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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時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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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各位親能幫我做個收藏,謝謝嘍,今天周六加更一章

今天的皇宮顯得特別熱鬧,來往的賓客,掛起的明燈,高呼太皇太後千歲千千歲的聲音此起彼伏。

馮太後精雕細琢中透著貴氣,眉眼柔和,一對鳳鸞釵精致又華貴,今天的妝容還是一樣淡雅清麗,看上去多了幾分恬淡與從容。

大家紛紛落座後,美味的食物也漸漸擺上了桌,絲竹聲響起,一群美人隨著音樂緩緩而至,舞袖輕動,蓮步生香,眉眼迷蒙,動若精靈。

馮太後瞇著眼睛不住的沖李奕點頭,面露讚賞之色。

拓跋宏在一旁顯得淡定從容,他面露微笑,眉眼溫潤有禮,一舉手一投足都是王者的風範。

“宏兒今年的歌舞你覺得如何?”馮太後微笑著看著拓跋宏說道。

“太皇太後喜歡的宏兒也喜歡。”拓跋宏點頭回禮道。

馮太後眉眼輕瞇著看向了遠方,是一種意味深長。

王蓉兒生性刁蠻,雖然不得寵,卻也見不得有點姿色的女子在皇上面前擺弄風姿,一副惱怒又不好發洩的樣子,使勁喝著悶酒。

姚書琴倒是懂得矜持,不驕不躁的欣賞著眼前的一切,沒有半分逾越。

“哀家記得,清兒的舞姿也是美妙之極,不知什麽時候能為哀家舞上一曲。”馮太後眉眼微笑的看著皇後馮清,眼神卻不時的瞟向了身旁的拓跋宏。

馮清忽然明白了馮太後的本意,站起來行禮道:“謝太皇太後謬讚,如果太皇太後喜歡,清兒願意為您和皇上跳上一曲。”

“皇上以為如何?”馮太後隨即微笑看向不動聲色的拓跋宏。

“今天是太皇太後的生辰之喜,皇後自是應該與您同樂,只是今天都是藝伎表演,如果讓皇後參與,恐怕有失身份。”拓跋宏眉眼溫和的說道。

“臣妾……”馮清剛想辯解什麽,卻被拓跋宏搶先一步道:“皇後坐下來靜靜觀看吧,李大人的好節目恐怕要開始了。”

馮太後微笑著點頭,看向了前方,馮清心裏憋屈,卻也不好發作,雖然她很想借機會親近皇上,卻每次都被拒絕,有時候她也不清楚眼前的這個看似溫潤的男子到底在想什麽。

王蓉兒眉眼輕笑,看到皇後在皇帝那裏自討沒趣,她心裏總算平衡了不少,她和姚書琴進宮多日,也只是在馮太後的幹預下得到過一兩次雨露,其他時間她倒沒覺得這個皇帝真的對哪個女人寵愛過,有時候她真的懷疑皇帝自己有問題。

突然,天外悅耳的琵琶聲傳來,聲音幽幽,如竊竊私語,婉轉迷離,那彈琴的可人從天而降,眉眼間像是可以滲出蜜來,櫻桃小唇鮮紅欲滴,水蛇般的身子若隱若現,無不透著嬌媚,只見遠處的佳人腳步輕柔,坐直身姿後,手中力度隨即緩緩加快,嘈嘈切切間仿佛一陣清涼急雨從天而降,讓人身心舒暢,待一陣酣暢過後,琴聲又漸漸轉入輕輕漫語,由遠及近,飄忽而終。

在場的人聽的沈醉,多半卻更多停留在彈琴者的臉上,這樣銷魂的模樣,恐怕世間女子也是少見,更別說那絕妙的琴藝。

完顏美美擡頭間是稍稍的驕傲,她一雙媚眼正對上拓跋宏,嘴角微微閃現的壞笑,更添絕色之姿。

“賞!”馮太後拍手稱讚。

隨即一眾人也跟著豎起了大拇指,紛紛議論起這個絕妙的女子。

完顏美美福身謝道:“多謝太皇太後賞賜。”起身的瞬間卻再次向拓跋宏投去了挑逗的眼神。

李奕更是得意的瞇著眼,很滿意完顏美美的表現。

在一片讚嘆聲中,完顏美美飄然而去,她心裏暗喜著晚上皇帝的召見,走過紫顏身邊,她輕蔑的看著此時比自己遜色了不知道多少的紫顏,正聲道:“好好表現。”

紫顏看著完顏美美的背影,輕笑一聲,隨即走了上去。

沒有任何樂器的伴奏,紫顏微微福身行禮,眼神卻看向了拓跋宏,看著拓跋宏那溫潤的樣子,想起他對自己的呵護,紫顏覺得心裏一暖。

歌聲飄出,剛才還奇怪的眾人頓時被這天籟的嗓音吸引,歌曲沒有詞,但是那高歌而出的嗓音中卻飄滿了濃濃的思念,紫顏的眼神一刻也沒離開過拓跋宏,看著拓跋宏漸漸微怔的身子,她的眼底劃過滿意的笑容。

當日雖然只是初次聽過這首曲子,可是向來以唱歌為技的紫顏卻是一遍便記住了旋律,她知道自己和完顏美美的姿色相比的確遜色,可是她卻知道若夢的故事,有這個故事,對她來說就已足夠。

拓跋宏手中的酒杯停在空中,仿佛這一刻,他所有的記憶都回到了那個時空,他緩緩從懷中掏出葉子,放入了唇邊。

這突然而來的聲音,恰到好處的融入到了紫顏的歌聲中,猶如小泉叮咚,猶如珠落玉盤,紫顏的嗓子本就清脆悠揚,和葉子的音律巧妙融合,甚至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此刻,在他們眼中,仿佛只有彼此,整個世界跟著靜止了,拓跋宏嘴角帶著笑,第一次那麽輕松,毫無掩飾,甚至忘情。

一曲終了,所有人都不敢吭聲,對於眼前的一切心裏都在犯糊塗,卻不敢互相嘀咕,馮太後眼神裏飄出少有的深沈,讓人遐想。

“小時候的我你還記得嗎?”紫顏微笑而語。

“真的是你。”拓跋宏眉眼溫柔,眼神裏帶著驚喜。

“賞!”馮太後的一聲高呼,打斷了二人的片刻沈靜。

紫顏雖得意忘形,卻也立刻抽回了思緒,福身道:“謝太皇太後。”

拓跋宏的眼神再未從紫顏身上移開,只是作為一國之君,他恢覆了本來的理智,輕聲道:“朕會去找你。”

幸福來的有點快,紫顏的臉頰飄出兩片紅雲,她沒有多言,福身行禮後匆匆離去了。

背後是議論聲,仇恨的眼神,可是此刻,紫顏覺得從未有過的滿足與成就感。

若夢倚在護欄的角落,她的眼睛有些濕潤,剛才那首曲子,那個吹奏《思念》的男子,就是當年的少年,可是她的記憶被人盜走,那個盜走她記憶的人竟是自己最信任的姐妹,心裏無限惆悵,她失去了她的愛,現在連回憶也失去了,這樣的自己,究竟還剩下什麽呢?嘴角是一絲苦笑。

忽覺背後一道寒光,她扭頭看去,眼裏滿是驚訝,她喚道:“楓離哥哥?”

此時的齊楓離一身勁裝,威武帥氣,眉眼間透著一股英氣,與之前市井所見的樣子判若兩人。

“跟我來。”齊楓離說道。

繞過幾個回廊,終來到了一處僻靜居所,此處人煙罕至,有些蕭條。

“這是?”若夢疑惑的看看四周問道。

“冷宮。”齊楓離回答。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若夢心裏的疑團此時更重了。

“帶你見一個故人。”齊楓離回答。

“故人?”

若夢心裏始終想不起自己在皇宮裏怎麽還會有故人,可是看著齊楓離篤定的樣子,腳步還是不自覺的跟了進去。

這個地方許是終日無人的緣故,只有幾個邋裏邋遢的老婦披頭散發的窩在角落,避開她們,來到了內廳,只見地上的女子躺在破爛的被褥之上,全身顫抖。

“這是……”若夢只覺得一陣熟悉,卻始終想不起來。

女子聽到聲音,顫微著身體轉了過來,面目蒼白,透著淒涼。

若夢驚恐之餘失聲叫道:“完顏夕!”

她撲過去,扶起完顏夕的身子,關切的問道:“完顏夕,你怎麽在這?”

完顏夕看著若夢的眼神中顯出少有的呆滯,仿佛並不認識她。

“她這是怎麽了?”若夢看向身旁的齊楓離問道。

“你還要問我嗎?你們自己身上的毒難道自己不清楚?”齊楓離正聲道。

若夢眉心微蹙,是啊,已經一個月了,當日自己昏厥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剛才見表演的人裏沒有完顏夕已經起疑,卻不想……

想起平日裏完顏夕的驕縱模樣,若夢不禁一聲輕嘆。

“你當日被她們陷害暈倒,而她也被自己的好姐妹誣陷,你去了清宮殿,而她被送到了我那裏,為了掩人耳目,我將她先放到冷宮來,希望你可以想辦法救救她。”齊楓離看著若夢的樣子,這才不忍的說道。

“發生的一切你都知道?那我在清宮殿的事?”若夢蹙眉間看著齊楓離。

“是的,那日我看到了那個男人,只是片刻後他便離開了,是我一直在為你續氣,直到他回來。”齊楓離說道。

“那你究竟想知道什麽?你的身份又是誰?”若夢看著齊楓離的樣子再無半點昔日的情分。

“若夢,難道你還要為那個人賣命嗎?然後像這個女人般的下場?聽哥哥的話,回頭是岸。”齊楓離的眼中飄出溫暖的情誼。

若夢眼神飄忽,她看向遠方,低聲道:“楓離哥哥,我已經不是從前的若夢了,我也不想過現在的日子,可是那個人將我養大,我走上了他給我安排的路也是情理之中。”

“若夢……都是哥哥不好。”齊楓離話語中是對自己的責怪。

若夢輕笑道:“你還肯認我這個妹妹就足見你對我的情誼,一切自不必多說。”

“你可有辦法救她?”齊楓離看著若夢的眼神中閃出異樣,雖然微弱,卻還是讓若夢捕捉到了。

若夢看看完顏夕,又看看齊楓離,她嘴角飄出笑意,“完顏夕姐姐果然好福氣,有哥哥的照拂。”

齊楓離眉眼裏透著尷尬,笑道:“可惜我們不同路,終究是敵人。”

“如果哥哥喜歡,我會盡力嘗試還她自由身,只是希望哥哥能與她有好的結果。”若夢說道。

齊楓離眼中透著感激,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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