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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漲得通紫,掃了掃四周,大聲喊道:“還站著幹什麽,我讓你們過來閑站的嗎?還不給我把他捆住。”

“是。”大家齊聲道,然後紛紛朝許孟笙湧了過來,許孟笙倒是沒有掙紮,他還要留著力氣來應付未知的後面,對於這等懸殊的實力,他絕不白費力氣。

很是輕易的就被眾人給捆住了,然後文少尉上前啪嗒就甩了許孟笙幾巴掌,這才解氣一般的道,押著他到門口的車裏。

臉頰火辣辣的痛,許孟笙卻是噗呲的笑了起來:“文少尉,甩巴掌這樣的事情可是女兒家家做的事情。”

文少尉稍緩的神情又一次扭曲了,他咬了咬牙,狠狠地道:“我看你要囂張到何時,有的你哭,帶走。”

許孟笙被四雙手給壓制著,而文少尉像是忽然的想到什麽,急匆匆喊道:“把他的眼睛給我裹住,裹得嚴嚴實實的。”

他剛才太氣憤了,差點忘記這麽一點。

然後許孟笙的眼睛被黑布給裹住了,裹了足有四五層,眼睛只能看到一片的黑。

他感覺到自己被人弄進了車裏,兩邊各自坐著人,聽呼吸的聲音,車裏應該有六個人。身體被死死的捆住,無法動彈,還有一把槍抵在他腦袋上,那人道:“給我老實點。”

這些人太過謹慎。

許孟笙也就安靜的坐著,心裏則是思考著。

這應該是要帶他去拷問,軍部自有一份拷問敵人的方式,聽說進去了,少有人能夠撐得住。

不過再怎麽困難,他都會等到陳時朗來救他的。

許孟笙相信,等陳時朗冷靜下來後,絕對能夠用冷靜的方式救下他,而不是那麽沖動的和文少尉鬧上,被人揪住毛病。

車緩緩的行駛,行駛的方向卻不是直直的往軍部刑問的方向而去。而是繞著圈兒的在奧斯陸拉城鎮裏行駛著,許孟笙知道,這是防止他記住方向,這般進去後也難以清楚自己所在的方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停了下來,許孟笙被人粗魯的拽了下來,然後又被人按住肩膀往前推著。軍部邢問室是在奧斯陸拉城星球中心,四周設著層層鐵欄,那鐵欄上繞著層層的鐵蒺藜,地上的土裏安有地雷,從此逃出去不死也脫去半條命。

而從大門出去,可大門兩邊設立了兩個門崗,架著機關槍,一出去準沒命。

所以進軍部邢問室,除非是交待一切,就是橫躺著出去。

而他要活著,就必須得忍。

對於死過一次的許孟笙來說,痛,傷絕對不是不能忍的範圍。

他現在所不能忍的,也就是陳時朗被人傷害。

他是推著朝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去,然後再往左拐了進去,接著直直走了數百步,就又望右走進去。有一個人做了個立正的聲音,然後道:“又有人來了?喲,長官,這小細腿,皮膚嫩著了,看來撐不了多久。”

“費什麽話,給我站好崗。”一聲厲聲響起,然後叮咚的開門聲響起。

許孟笙甚少進入這裏,只安靜的聽著聲音。

人被推了進去,又有好幾個同樣崗哨,開門聲,開了有十一道才停住了,往右邊拐了過去,接著又是開門聲,許孟笙被推入了門內。

許孟笙聽見鐵門被打開的聲音,哢噠一聲,在靜寂的房間裏格外的清晰。

這樣清晰的回蕩聲,也只有在密閉的房間裏可以聽到,這裏就是其中一個刑問室。

隨即他人又被人猛力推著,有人將他粗魯的拽住,然後雙手被人打開往兩邊拉去,有鐵鏈捆上的感覺。

眼睛上的黑布依舊裹著,然後許孟笙聽到了有人出去的聲音,接著房間又是一片靜寂。

“說!你到底是誰的人?林上校派你來是為了什麽?你埋伏在少校身邊是要做什麽?”那人開口了,那聲音雖然特意的改變了,然而許孟笙卻一下子就聽清了他的身份——這是老馮。

他和老馮接觸過好幾次,對於他的聲音也是認得的,即使他特意的改變了,然而卻不是那種專門練過的,還是能夠聽得出來的。

許孟笙心裏有些許的詫異。

文少尉將他交給了老馮,還是老馮自己混進來的?

無論答案是什麽,許孟笙知道,敵人太過謹慎了。他的將計就計並沒能夠取得信任,而等一下,不管是發生什麽,他都得咬住一個答案,他忠於蘇哈帝國張首相。

或者,老馮就絕對會把他弄死。

至於說出這個答案的下場,許孟笙知道,文少尉既然安排了這麽場戲等著他,就有後戲。

他也只能夠見招拆招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親們的地雷(*  ̄3)(ε ̄ *)破費了O(∩_∩)O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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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貳拾肆章

“我是少校的人。”許孟笙一字一字用力強調道。

老馮哼了聲:“看來不給你點罪受,你是不會說實話的,那日你為什麽出現在北邊港口?是你事先算計好的吧!將人都給引走了好讓……”

“我是少校的人。”許孟笙剛說完,一個鞭子就吧嗒地往身上落下,許孟笙身體隨著那鞭子落下而彈了一下。

老馮又繼續鞭打了下去,他是聽那人說的。

許孟笙在港口的戲只是做給他們看的,這人已經陷進去陳時朗勾畫的情局裏,徹徹底底的淪為陳時朗的人。而許孟笙知道很多關於他們的事情,所以必須除去他。

可老馮還是覺得不可能。

許孟笙是自己的人。

兩人有了爭執便有了這次的試探。

只是進入這裏卻是危險性極高,老馮便要求自己進去。也不知道那個看起來似女人一樣的人用的是什麽方法,他竟然進來的這麽輕易,而且親自帶著許孟笙進來。

看著許孟笙咬住了說是陳時朗的人,老馮心裏有些動彈。

試探這種事情,得能夠狠下心,可也不能太過狠心。老馮手裏的鞭子繼續往許孟笙身上打下去,重覆著那個問題。

許孟笙的聲音漸漸的有些弱了,他便出去讓外面的人弄來辣椒水,然後朝著許孟笙潑去。傷口處被辣椒水浸入,許孟笙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他緊咬住了唇瓣,看起來就是忍受了極大的痛苦。

“再不說,接下去可不止這點罪受。”老馮說著甩了一下鞭子。

炙熱的燒鐵聲忽的傳了起來,許孟笙立即抖了聲音:“你,你要幹什麽,我是少校的人,你不可以……”

“進了刑|部,少校也救不了你,除非你老實交代。”

“啊!”許孟笙之前一直不□□,此刻便痛苦的喊叫了起來。那炙熱的燒鐵往他的鎖骨處燙了過去,燒紅了那上面的皮膚,然後燒焦的烤肉味就飄了起來。許孟笙抖著聲音痛苦地道,“我是林上校的人,你殺了我吧!”

“殺了我吧!”

聽到他受不了的大喊,老馮便停下了手。

然後老馮又頓住了,如今得到了許孟笙是他們的人的答案,可目前這景象。他突然害怕許孟笙會因為受不了刑罰交待一切,很多人都無法忍受這一切。

老馮忽然覺得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界。

也突的覺得那人根本就是想要致這人於死地。

他突地有些寒心,然而也低笑了一聲,他怕是也被算計了進去:“既如此,你把一切都交代出來,然後為我們所用,就可饒你一命。”

聽到這個,許孟笙用力地搖頭:“殺了我吧!求你了。”

“說了你就安全了,而且不用受這樣的刑罰。”老馮誘惑地道。

許孟笙垂下的頭忽然的擡起,他聽見了腳步聲,雖然很輕,但也聽得一清二楚。那腳步聲似乎到了門口就停下了。

而那腳步聲,陳時朗想捉弄他時也這般輕的挪動過。

許孟笙忽的有些明白了,文少尉要做的是什麽,他這一刻是徹徹底底的明白了。

這個老馮,不過也是顆棋子,至於這棋子是被誰擺放的,那就不得而知了。許孟笙抿住唇,然後道:“我不能說,上校待我恩重如山,我絕不會背叛他的。”

說著他就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咬舌自盡這樣的方法在自殺裏面其實是個蠢方法,是最為難以實現的自殺方式。然而在此刻來說,對於許孟笙這將是最好的苦肉計,許孟笙要的就是老馮的相信,他臨死也不洩密的決心,於這個時候,他這樣做,是最好的方法。

老馮見他如此,趕緊的上前按住了他,然後低聲道:“你瘋了,許孟笙,你給我松嘴,安心呆著,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許孟笙松開了嘴,唇瓣滿是血跡,他聲音細弱:“老馮,怎麽是你?”

老馮上前將他眼睛上的黑布松開,正要說些什麽,忽的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他臉色一正頓時就把黑布條塞進了許孟笙的嘴裏:“進了這裏,死也不是你能選擇的,你能夠做的只有交代一切。”

短暫的黑暈,視線漸漸清楚,許孟笙看向了門口。

那門打開的一瞬間,就見陳時朗從門外走了進來,他沈著臉,目光直望向了垂著頭的許孟笙,那一瞬間,他眸子裏劃過萬千情緒,最終只定定看著許孟笙,聲音微抖:“你是騙我的?”

許孟笙瞳孔依舊冰冷,淡淡的瞥著他。

身體上全是傷,那些烙印刻畫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是那樣的明顯,刺目。

是那麽的不搭。

然而他依舊是那一副毫無色變的表情。

陳時朗心臟緊緊縮成團,心裏的怒火升騰著,無處可宣洩。

許孟笙心裏暗暗嘀咕著:總歸是自大了些。他知道文少尉忠於王室,忠於大王子,竟沒有想到他會和蘇哈帝國張首相的部下合作在一起。

至於原因,許孟笙在方才擡起頭的一剎那,之前就已清楚,現在看見文少尉那揚著勝利笑容的神情更是一清二楚。

可他還是沒有想到,文少尉竟會做到如此,若是讓王室知道,這文少尉也就吃不了兜著走。

“我早就說過了,細作不可相信,少校你就是不相信。”文少尉笑瞇瞇地道。

陳時朗立即呵斥了他一聲,粗魯的拽著他的衣領將他按在了墻壁上,惡狠狠的道:“我們之間的事情,我自己解決,你給老子閉嘴。”

“少校,難不成你還想包庇,帝國可不容……”

“閉嘴。”陳時朗狠厲地給了文少尉一眼,那眼神淩厲,滿帶殺氣。然後才松開了手,文少尉順著墻壁滑下,心臟劇烈的跳動,帶著恐懼,帶著撕心的痛,還帶著淋漓至盡的快意,他的緩緩爬了上來,看著陳時朗轉身大步朝許孟笙那邊走去,正了正自己的衣服,臉上滿是快意的笑意。

不管陳時朗如何喜歡這個人,他們之間今日的關系,從今日起都終將會了結。

文少尉就負手立在一邊,像是看戲一般的,用愉悅的眼神看著不遠處的兩人,等待好戲的上演。

邢問室裏一下子靜的可怕,只剩下陳時朗軍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重重的回蕩著。

第貳拾伍章

許孟笙泛著冷色的眼眸直直望著他,看著陳時朗如被暴風雨夾擊的陰沈表情,眼睛頓時有些發澀。

陳時朗走到了他的身邊,擡手輕撫住許孟笙的臉,一手輕柔的劃過許孟笙身上的傷口,那聲音沙啞破碎:“小貓兒,你騙……了我嗎?”

他兀自問了下,又低低笑了起來,歪頭道:“你現在沒法說話,我先幫你拿掉嘴裏的東西,解開繩子,我們再好好交談。”

他忽然的變得很是柔和,柔和的不像他本人,那狂怒以及絲絲恨意也一下子消散了,僅留下柔和的表象。

然而這樣子的他,卻更讓人覺得可怕。

最起碼在一邊靜站著的老馮是這麽覺得的,一只發狂的獅子隱藏下獠牙,只會是在蘊藏著更為可怕的毀滅。老馮不由在心裏做著打算,腳步微微挪動著。

許孟笙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了,嘴裏的布也被拿掉。他抿著唇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陳時朗。

那神情還是該死的冷靜,陳時朗眼裏布滿了血絲,忽的仰頭低低笑了起來:“好,好,你好得很。”

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是如此冷靜平靜。

就沒有什麽可解釋的,沒什麽向他說的。陳時朗覺得心裂成了一塊塊,然後碎裂開。他將許孟笙一把拽到了自己的懷裏,貼在了他的耳邊低聲說道:“小貓兒,你真是狠心極了,我說過的話,你都未記在腦裏。”

然後他狠狠的咬住許孟笙的耳垂,像是要把心裏的火氣全部宣洩。

沈默了許久的許孟笙這才開口了:“是我對不起你,少校,你殺了我……”

陳時朗的身體一僵,然後顫抖了起來,他松開了嘴,雙手捧住了許孟笙的臉,嘶吼著:“閉嘴,閉嘴,你給老子閉嘴。”

與此同時,老馮已挪到了文少尉的身邊,他速度極快的制住了文少尉,一手壓制著文少尉,一手將槍抵在了文少尉的頭上,大聲道:“陳少校,放了他,否則你的這個副官就沒命了。”

陳時朗聞言挑了挑眉,然後低頭看向許孟笙,便見許孟笙朝著他撇了撇眉毛。

他深深的凝視著許孟笙,臉上的癲狂忽的都散去,反而彌漫起了一層冰冷的水霧。凝視了好一會兒,嘴角勾出了一抹自嘲的譏諷。

被弄到這樣的一個境況,什麽選擇都已經被事先做好了。

他卻是沒了選擇。

他松開了手,猛地推了許孟笙一把:“許、孟、笙,你給老子滾。”

許孟笙眼眸盯了陳時朗好一會兒,閉上眼狠下心轉頭朝著老馮走了過去。他唇瓣抿的緊緊的,跟在了老馮的身後,不再去看陳時朗。

這樣的選擇,對於現在是最好的。

跟著老馮,先且離開陳時朗一段時間。

他已經取得了老馮的信任,可以更好的和陳時朗裏應外合。而留下來,他的身份就是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太大,沒有合理的解釋前,留下來只會讓陳時朗受到危險。

文少尉雖是被擒住了,心情卻不算太差,許孟笙總歸是要和陳時朗分開的。只不過自己的計劃裏,最後的結果還沒到。身體被推了一下,老馮喊道:“走。”

文少尉被壓著走在前面,老馮朝許孟笙扭了下腦袋,示意他先走在前面。許孟笙點頭走到了他們前面,陳時朗則瞇著眼睛幽幽地跟著。

四人從邢問室走出,途經一道道鐵門,陳時朗身後,也從無人到徹底出了邢問大樓後,便成了一堆,所有人都戒備的看著許孟笙和老馮,到了外面,更是手握機槍的人趴伏著,機槍瞄準著許孟笙和老馮。

老馮額頭汗水直滴,汗水過多,有些粘糊,不過他卻不敢動起手來撥弄。

他精神集中的壓著文少尉,一步一步地朝著大門走去。

在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心裏繃得線松了一下,從這裏出去後,就能夠逃走了。然而就是這麽一松,本是乖順的被他壓制著的文少尉卻是忽然的暴起,用身體撞向了,手緊拽住了他的手舉到了頭頂。

隨即砰的一聲槍響,許孟笙轉過頭,然後速度極快的到了他們的身邊。比他更快的是陳時朗,他修長的手上端著一把槍,槍口筆直的對著許孟笙:“許孟笙,你要看看是你的動作快,還是我的槍快嗎?”

他說罷眉梢往四邊掃了一下:“沒我的開口,誰都不許開槍,這人是我的。”

老馮閉上眼睛,總歸是要終結在這裏了,他松開了手。文少尉嘴角高高翹起,奪了槍後緩慢地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幽幽地道:“少校的話是什麽意思,莫不是還對此人念念不忘,想要留下他。”

說著他閑閑的擡起手,笑意越發的深:“少校下不了手,要屬下幫少校下手嗎?”

他揚起眉:“如此危險分子,勸服是不可能的了,撬開他的口也不可能了,少校,就此解決,你覺得如何?”

陳時朗橫了橫眼,頓了頓道:“我的人,我自己解決,文少尉,你最好靠邊去。”

許孟笙就在槍口的包圍之中,然而他一絲害怕之意都沒有,他的目光緊盯著陳時朗,於他彼此對看著。兩人眼神之中的交流只有兩人才知道,陡然間,只見陳時朗的臉上青筋暴起,恨意顯於表面。

他道:“許孟笙,你真好。”

你真好。

到最後,你到底還是藏了一手。

陳時朗雙眼赤紅著,嘴巴咬得緊緊的。

陡然之間,只見他瞇起眼睛,開始瞄準許孟笙。文少尉臉上滿載得意勝利的笑容,他還是成功了,他是最終的勝利者。

許孟笙毫不猶疑地跑了過去,一把拽起了地上的老馮,然後道:“跑。”

老馮聞言迅速點了頭。

兩人同時發力往外跑,文少尉神情一變,正要說些什麽,就聽見砰的一聲,然後許孟笙那跑動的身體晃了一晃,然後他又繼續跑了起來。

他跑過的地上是顯眼的血紅色。

陳時朗緊接著又是幾槍,直到那身影被老馮扶住,往一邊拐了過去。陳時朗收下槍,冷冰冰地道:“我打中了他的要害,活不了了,文少尉,這個結局你滿意嗎?”

滿意,怎麽可能不滿意,然沒有親眼見到許孟笙死亡,他還是不放心的。

陳時朗顯然知道他心裏所想,他揚起嘴角:“文少尉,你能夠解釋下,為何邢問許孟笙的人和他是一夥的嗎?那不是你挑選的人嗎?王室讓你來逮捕人,可沒容你於背叛帝國的人合作。”

文少尉短暫的沒了話語,便聽陳時朗道:“來人,把文少尉暫時收押,事情沒出結果不能放出來。”

他說罷轉身即走。

作者有話要說: 陳小攻防生氣了,再見面後果會很嚴重

謝謝JJ小馬甲的地雷,(*  ̄3)(ε ̄ *)破費了

JJ小馬甲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5-03-25 09:16:12

第貳拾陸章

許孟笙的傷並不深,就是從腰側旁帶著的肉肉穿過去罷了,雖說是流了很多血,但好歹是沒有傷到骨頭。老馮對此表示萬分的幸運,許孟笙心裏對此很是明白,這是陳時朗配合他的。

除卻第一槍打中了他,後面那些幾乎是放了空槍。

陳時朗的槍法倒是準的很。

許孟笙和老馮回到了那個地下室,老馮對於今日發生的事情,對許孟笙表示萬分的抱歉,並且道:“你若是生氣的話,我可以任你處置,我今日傷了你。”

許孟笙慢條斯理的拿著繃帶為自己包紮著傷口,一邊斜斜瞥了一眼老馮:“事情的嚴重性根本不在這裏,你可知道我努力了多久才讓陳少校信任我的?犧牲了多少才讓他信任我的?可你們呢?只會懷疑我,試探我,讓我徹底的暴露在陳少校面前。”

說到這許孟笙自嘲的笑了下:“到底是因著我的身份,你們覺得輕賤,便隨意的懷疑試探。”

老馮一張臉漲的通紅,事情到這個地步,暴露了許孟笙,的確是對他們損失甚大。

而且他又不可說出那人,只能自己扛著,老馮這是又愧疚又憤怒。

他拿出自己的槍,放在桌子上:“是我的錯,你處置我吧!”

“處置?我有什麽資格?”許孟笙哼了一聲,冷冷的道,“上校可靠的人不多,傷了你上校到何處去尋他信任的人?老馮,看在上校的面子上我就不予你計較了。”

然後許孟笙就聽到了腳步聲,斜眼往那邊看了過去,許孟笙面色越發的冷,他站了起來整了整衣服,道:“老馮,你也別多說了,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和文少尉扯在一塊兒的,不過事情到這裏,我們首先要做的是離開奧斯陸拉城,否則我們兩個都得死在這兒。”

徐澤明端著吃食過來,將保溫盒放在了桌子上,邊打開邊道:“這個上面已經安排好了,吃了飯便送你們離開,車已經在外等候。”

上面已經安排好了?

許孟笙微微垂眼,兩地差了有一條河,要如此的迅速,只代表著還有一個身份比老馮高的人留在這裏。

可那人是誰呢?

“師弟,離開了奧斯陸拉城也好,呆在陳少校身邊總是會被發現的。”徐澤明像是松了一口氣,聲音也帶著笑意,“到時候師弟你就和上校說道,便呆在那裏生活,再別出來了,下半輩子也該是平安無憂了。”

徐澤明含著笑意的說,然而他眼裏卻滿是痛苦,像是給無盡的折磨糾纏著。

許孟笙聽到他話擡起頭便就見到他如此覆雜的神情,一時間許孟笙有些發楞,靜靜地看著徐澤明。

他原本對於徐澤明是抱有厭惡的,然而此刻的徐澤明卻是令他厭惡不起來。

許孟笙想,大抵此人對原主還是有感情的,只是之前被模糊了眼,沒有認清。

琢磨著上次的事情,許孟笙覺得徐澤明大約是如他所說的,再無選擇。

有些路,一旦踏上了,便再無法往回走。

因為那些路,走一個臺階便掉一個臺階,往回就是萬丈深淵。

然而這是徐澤明的選擇,許孟笙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師兄,你還是將我忘了吧!若是找到他人,就好好珍惜,莫再錯過。”

徐澤明的眼眸黯淡,他苦苦的一笑,輕搖了搖頭:“你們先吃,還有些準備要做。”

他說著往外走了,許孟笙便就坐下和老馮一起填飽肚子。

等吃飽了之後,就見徐澤明拿著兩套衣服過來,一套女裝,一套做商人打扮:“你們先將衣服換上,然後再出來。”

老馮接過了那男裝,許孟笙看著那女裝許久,嘴角微不見的抽搐了一下。

“這是你的。”似乎看懂了許孟笙那不可置信的神情,徐澤明強調道,“你長的較為顯眼,換上女裝便不宜被發現,當然還需梳妝一下。”

許孟笙深呼吸了一口氣,為了勝利,女裝,不是不可接受。他接了過來換上,換上後就由徐澤明為他梳妝,自然老馮也需要打扮一下。

徐澤明的手藝很好,著意描繪了一下,許孟笙就變成了一個艷麗的風塵女子。這樣的裝扮和平日的許孟笙相差太多,且妝畫得濃了些,倒是難以看出是他。

許孟笙端著鏡子看了好一會兒,覺得自己也認不出這是他了,就隨著老馮出去了。

有車停在了樓外樓面前,許孟笙和老馮做來此采辦布料的商人,坐上了車。

那車後面倒是有人拖著兩車的布料,倒是準備的充足。

要到宋宇那個城,得從乘船往北,再行個幾公裏的路就到了。

車在港口停下,海港上站著許多查崗的士兵,每一輛車行過的時候都得下車讓其檢查一番。許孟笙和老馮下車的時候,便見陳時朗遠遠地走進。

陳時朗的眼睛定在了許孟笙的身上好一會兒,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很是強硬的拉起許孟笙的手背親了一下,微笑道:“像姑娘如此美艷方人的存在,還真是少見。”

他抓的很是用力,許孟笙一度的以為他認出他了,然後要把他帶走。

老馮也是一驚。

不過陳時朗端著一副正經模樣,眼裏卻滿是惡意,又再次打量了一番他,很是可惜地道:“這一身還真的是讓人很有渴望,只可惜了你不是男的。”

嘴角斜斜一勾,然後他對著身邊的人喊道:“查仔細點,可別把人漏了。”

說完他就離身而去。

許孟笙看著他的背影,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他都認不出自己了,陳時朗是怎麽認出來的?

可他竟然沒有暴怒地將他拖走,而是將他放了。

“老馮,我們走吧!”挽起了老馮的手,許孟笙讓他叫人把布料搬上了船,然後跟著他上了船,士兵檢查完了,船便開始行駛了。

許孟笙回頭望過去,陳時朗站在不遠處凝眉望向他,他面色有些陰沈。見他望過去,陳時朗沖著他團圓了手,兩手放在了一起,五指略微曲起的樣子。

許孟笙對著他的胡鬧手勢甚為不解。

不過下一秒,就見陳時朗兩手散開,舉起一根手指,另一手握起,然後手指往另一手捅了進去。

許孟笙臉頓時黑了,他記得上一世自己可沒有這麽色,時時想著這樣的事情。

遠處的陳時朗說的正是:小心你的屁花兒,老子下次非要懲罰你不可,狠狠的幹||死你,最好還是用你現在這樣艷麗的女裝。

許孟笙默默轉頭,這個蠢貨,簡直是讓他時時刻刻有把他暴打一頓的沖動。

這次放他走,分明是為了他想要做的事情找借口。

好吧,以後還是別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大體不變,背景設定變了,然後從第十七章開始,像所屬的勢力都變了,大家可以回去看看,不過大內容沒變,就改了一些些設定O(∩_∩)O哈!

第貳拾柒章

希尼城在奧斯陸拉城的北邊,隔海相望,而西面和東面則是不東拉城,嵐華城,以及西戈爾城。許孟笙和老馮坐著船坐了三天才抵達希尼城外的海港,海港邊有許多的人力馬車,轎車以及馬車。

許孟笙和老馮各自上了一輛馬車,在馬車裏許孟笙就把一身的女裝換掉了,穿著這身衣服他走路都別扭,還時不時的踩那麽一腳。

馬車行的不快,很是平穩,許孟笙就依在馬車裏,一邊吃著點心一邊想著事情。

他想要宋宇懸崖勒馬,讓他別做背叛帝國的軍人。

作為一個軍人,不論何時何地,只有為國戰死,絕沒有投降這回事。盡管王室的人腐敗了些,可帝國千千萬萬的人,也是依靠著軍隊的守護的。若那一天帝國的城土成為聖米羅帝國的。

那麽帝國的子民,只會成為聖米羅帝國最為卑賤的奴仆,且身體上還會烙上奴字的印記。

而他們這些軍人,除了戰死,投降的人,待到日後也是會被敵對的。沒有那一國家,能夠善待這種背棄祖國的軍人。

只是不知道宋宇是因何緣由下定的背叛帝國。

若是因為權力利益,那便就沒有勸導的理由了。

馬車緩緩而行,在下午四點的時候到達了希尼城城門口,許孟笙從車上下來,就見老馮張開雙手歡笑著看著城門口,那是一種從內心發出的喜悅而歸依感。

許孟笙走了過去,道:“老馮,你在上校身邊多少年了?我以前怎麽從沒見過你?”

老馮摸了摸頭,頗為感概地道:“我在上校身邊好些年了,你和徐澤明被上校收養的時候我也曾見過幾次,不過我一直在為上校處理帝都的關系,便鮮少回來,這次也是上校做了那個決定,我才帶著上校的家眷回到希尼城的。”

說到這,老馮用手比劃了下,放在自己的腰間:“那時候你也不過這麽大,十歲左右,倒是聽說十五歲那年上校為你找到了父親,然後你去了一次,不過後來又聽說你被家人舍棄了,受了很大的傷,然後又病倒了,險些死去。”

許孟笙聞言神情倒是有些覆雜,如此看來這個上校對他還是頗為照顧。的確是有養育之恩,於此他也不會傷害這人的。

他正了正臉色,哼了聲:“既如此,你也該知道我是何心性,上校於我如父親般,你還那般試探我。”

老馮愕然,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他這,這還不是聽信了那小子的話,且許孟笙有前科的,第一次為了情愛選擇和徐澤明那小子私奔,不顧任務……不過他還是得信任許孟笙的,畢竟徐澤明和陳時朗不同,徐澤明本就是上校的人,而陳時朗不是。

是他糊塗了。

“是我的錯,上校可不知曉此事的,是我自作主張。”

許孟笙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好了,我還不知道這並不是你的註意,走吧!離開希尼城也有些日子,我倒是想念的緊。”

他並沒有原主的記憶,可不識的方向。

老馮聽他這麽一說,便拉著他望城門口走進去,待得士兵檢查完後進去。見到的希尼城是一派熱鬧的畫面,行走的人或是匆匆,或是緩步而行,而是並肩說著話走著……不過大多都是帶著笑容的。

比起別的地方,這裏沒有那些鋪著隊伍,一派我是貴族的行人。

沒有仗著身份肆意翻弄平民鋪子的外番。

沒有小偷小摸的流氓混混。

……

許孟笙簡直看傻眼了,他想這樣一個地方,於這樣的世界,無非是一片凈土。

“上校將希尼城治理的是井井有條,這裏的子民無不誇讚上校。”老馮與有榮焉,臉上滿是自豪地笑容,“年初帝都來了個伯爵大人,聽說是這座城劃分到他的名下了,原來那個老伯爵死了,可新來的這個伯爵太不講理了,強搶婦女,還欺壓帝國的子民,來到這裏不過一個月,便弄死了三條人命哎!上校氣不過就將他給殺了,恰這時亖途線被攻破,聖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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