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不能確定他還活著，如今……”鳳翎歌走到雲姝面前，一手摟著雲姝的腰肢，一手緩緩勾起雲姝的腰帶，貼近雲姝的臉頰，暧昧吐息，“小姝兒，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的。我會把他囚禁在翎王府，讓人給他削皮剔骨，讓蟲蟻啃噬他的身體，讓烏鴉啄去他的眼睛……”

“夠了鳳翎歌！你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你會遭報應的！”鳳翎歌說的那些，雲姝聽不下去，也難以想象，她不想再牽連尹千蟲了。

“這都怪你啊小姝兒，若你當日未逃，我就不會命人滅了千蟲山莊，若你乖乖聽話，我便留他一個全屍，如何？”鳳翎歌的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那般邪肆又張狂，像是嗜血的惡魔，罪惡的瘋子。

“你不能放過他嗎？”雲姝幾乎洩氣了，“逃走的是我，與他有什麽關系？”

“呵，可是你回到我身邊了，不是他送回來的。”

話音剛落，腰帶落地，雲姝的外衣隨之散開，鳳翎歌繼續之前未完的舉動，將雲姝壓在了桌子上。

“鳳翎歌，你答應過我的，不會觸及我的底線。”雲姝不能動彈，只能如此這般冷冷地說著。

“嗯，我確實答應過你，可是小姝兒，你傷到我了，我必須懲罰你。”絲絲暧昧從他眸中溢出，鳳翎歌低頭，吻向她的肩頭。

“鳳翎歌，你住手！”

鳳翎歌頓住，卻只是挑了嘴角，手下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撕拉——

裂帛聲緩緩響起，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爛了，露出白皙精致的鎖骨，嬌嫩的肌膚。

男人眼中的她，衣衫半褪，膚如凝脂，傾城之貌，舉世無雙，淩亂的發絲黏在臉上，那是別一樣的美感。

“小姝兒，從了我，嗯？”鳳翎歌低下頭，柔了語調，“我會對你好的。”

“鳳翎歌，我不愛你，你不能這樣！”

“小姝兒，我們有的是時間，你會愛上我的。”鳳翎歌邪魅的笑，眼底是勝券在握。

鳳翎歌這次怕是真的要強來了！

雲姝的腦子飛快地運轉，終於還是決定采取最後的計劃。

那個計劃很危險，卻也只能這樣冒險。

“我恨你。”雲姝咬著下唇，說，“這次是真的。”

除了淚水，便是絕望，鮮紅的血色從雲姝嘴角流出，驚詫了鳳翎歌的眸子。

懷裏的人軟成一團，纖腰不足一握，鳳翎歌抱著她的時候有些癡狂，所以越抱越緊。

他以為，他們之間會越來越近，近到沒有彼此之分。

他以為，等到白墨宸一死，雲姝會依附於他。

可是現在，這個叫雲姝的女人竟然用自殘的方式對抗他。

“就為了白墨宸？你不怕死的嗎？”

雲姝被迫躺在檀木桌上，桌子的顏色是暗紅色，與其說是紅，到不如說是黑。

雲姝的臉是蒼白的，原本的星眸溢滿了淚水，眼角、嘴角是刺眼的猩紅，她卻固執地抿著唇，不發一言。

“小姝兒，小姝兒……”鳳翎歌輕輕喚著她，幾乎懇求道，“給我一個機會，嗯？”

雲姝沒有出聲，只是望著他，失望漸漸變成了絕望，最後垂下了眼皮，遮擋住了兩人的視線交流。

“小姝兒你——，你就這麽厭惡我嗎？”

鳳翎歌緊握著雲姝的手握，目眥盡裂的表情一變，削薄的唇突地上揚，一如既往地邪性妖治，“即便是死，本王也不會便宜了白墨宸！”

他也許喜歡雲姝，也許還有一點在乎，可是為愛放手根本不可能，哪怕雲姝徹底死了，也好過眼睜睜讓她重新回到白墨宸的懷抱。

就算徹底失去她的性命，也好過失去她……

鳳翎歌瞇起了眼，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只那雙桃花眼似染了些許覆雜。

“既然你選擇死，那我更不該就此放開你了。”鳳翎歌突然道，“反正你現在還活著，我占了你，也算是得到了你……”

砰——，大門被撞開，陽光灑了進來，雲姝就算逼著眼睛也感覺到了希望。

咻——，有什麽東西破空而來，直朝鳳翎歌的背部。

鳳翎歌揚唇，舌尖輕舔唇瓣，轉身，閃向了別處，眸中劃過一抹釋然。

要死了嗎？不可能的！

不過若不死，也不想再在鳳翎歌身邊待著了，簡直是要了人命。她發誓，若是自己能活下去，一定把鳳翎歌列為頭號大敵。

雲姝等啊等，沒有等來利器入體的聲音，等來的卻是一個微涼的懷抱，淡淡的香氣湧入鼻翼間。

恍惚間，披風覆在身上，她被人打橫抱起，動作輕柔，視若珍寶。

“本王來了。”那人聲音清冷，悠揚，好聽。

多久了啊！她等了多久念了多久，終於還是出現了。

雲姝以為是幻覺，不敢睜眼，只抓緊了男人的衣襟，頭埋進他懷裏，不聲不響的。

她不是害怕，只是失而覆得，只是太思念他了。

“雲小姝，別哭。”那人輕柔地吻了吻她的眼皮，“本王不舍你哭。”

這世上只有一人會喚她雲小姝，只有一人能用這般冷沈的聲音說著溫柔的話語。

“不是哭，是……”頓了頓，雲姝煞有介事地說道，“是風沙迷了眼，是眼睛幹澀，是……我太想你了。”

抱著她的手微微一緊，終於微涼的氣息灑下，耳邊傳來一聲輕嘆，“本王也想你了。”

白墨宸很少說這樣直白的情話，如今這一說到讓雲姝心肝顫顫的，本只有一分的委屈，卻在這聲後化為十分，“你肯定在說假話，若是想了，不會這麽晚才來。”

雲姝本是在心愛的男人面前撒嬌，沒有別的意思，不料白墨宸卻很久很久才道，“對不起。”

他非故意來晚，只是知道雲姝離開的目的，也許雲姝暫時留在鳳翎歌身邊才是好事，他也可以趁此機會部署一切。

鳳翎歌，終是要除去的。

雲姝不知道男人心裏的想法，只楞楞地想著那三個字。

其實都是她的錯，卻還要白墨宸道歉，她聽著既感動又憂傷。

男人輕輕吻了吻她的唇瓣，柔柔地，“雲小姝，睜開眼，看看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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