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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如何叫做不清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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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千方百計將本王引出來,是不是為了保護誰?”

鳳翎歌一問,蒙面人眸色有些異樣,鳳翎歌心內有了思量,走得愈發近了。

“若你識相,將小姝兒的行蹤告訴本王,本王可以留你一個全屍;若你還是隱瞞不報……”鳳翎歌還是笑著,桃花眼閃過一道厲色,“不只是你,就連你盡心保護的那個人,本王都要剁碎了餵蛇——”

“還是不說嗎?”鳳翎歌轉身,眸色很冷,“螣蛇,將他千刀萬剮送給你那些寵物吃。其他人跟本王入陣救人。”

“是,主子。”黑霧等人齊聲應道。

見鳳翎歌要走,蒙面人急急說道,“有人想加害姝姑娘,是我們主子救的她。”

鳳翎歌停下腳步,正想細問,卻聽得翎王妃說道,“王爺,妾身有事要說。”

“容後再說。”鳳翎歌現在想的可都是雲姝的事,哪有心情 管其他的。

鳳翎歌轉身,翎王妃小跑著過來,“王爺,妾身有錯,之前一直瞞著王爺,只是事關姝妹妹,妾身不得不講。”

“嗯?”鳳翎歌果然望向她,桃花眼細細打量她,最後終於說道,“說。若非十萬火急,你這翎王妃的位置也該讓賢了。”

王爺,你當真如此狠心,不顧及我們多年的夫妻之情嗎?

秦婉很想質問這一句,卻還是不敢,自嫁給翎王那日,她就一直不曾受寵。

她明明是唯一的正室,翎王卻從未正眼瞧過她,從未對她動過心,一直以來,只有她秦婉愛得卑微又可憐,卻還是要裝作大度賢德,哪怕王爺張口閉口想廢了她,她也不能生氣,只能這樣俯身,柔聲說,“王爺,姝兒妹妹此前確實避著大家進了寺廟的,只是並未來找過我們,也許……是為了與某些人……”

“王妃,你想說什麽?”鳳翎歌收斂了笑容,挑眉,怒聲問道,

秦婉跪了下來,小心翼翼地說道,“王爺,妾身並沒有別的意思,也是剛剛聽主持說起,才知曉姝妹妹來過寺裏,只是我們姐妹們並未見過,所以妾身便想,也許姝妹妹是有別的事,可能來這是想與某位好友敘舊呢?”

秦婉還是方才那副樣子,哪怕是跪著也不卑不亢大方得體,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來了她的畫外音。

雲姝的丫鬟和車夫都死了,雲姝來了龍鐘寺,卻沒有跟其他人見面,也許去見了別人,那別人是男是女是矮是瘦——

鳳翎歌不想去想,直接說道,“螣蛇,把他的頭砍了。”

螣蛇黑霧等人是鳳翎歌的左膀右臂,懂得翎王的意思,自然之道要砍的應當是這個蒙面人的頭。

螣蛇舉刀,就要砍人。

“砍我?”蒙面人卻是冷笑,“希望翎王爺不後悔。”

“無論你主子是誰,本王都不會放過。”

鳳翎歌心裏不信秦婉,卻忍不住懷疑,雲姝來這龍鐘寺也許是為了見別人,也許是白墨宸……

他明明一直在等待白墨宸的到來,好將他一網打盡,可是現在,心裏卻不大舒服。

蒙面人回道,“好,我自是死不足惜,還望翎王爺記得方才所言。”

螣蛇再次將刀揚起,對準了蒙面人的脖子,揮刀——

“住手。”突然的,耳邊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重覆,“鳳翎歌,快叫人住手。”

“小姝兒……”鳳翎歌喃喃,只見書後,一個身影緩緩走來。

女子臉色蒼白,雙唇毫無血色,身上穿著披風,有一個清秀少年郎攙扶著出來。

鳳翎歌本來心疼雲姝,一看輕煙,便止不住心中怒火,直接沖了過去,推開輕煙,由自己攙著。

輕煙不是弱不禁風的姑娘,可是被鳳翎歌這大男人故意一推,整個人就撞上了身後的樹,撞得全身都疼,這還不夠,就連腳踝都疼得厲害。

輕煙瞪了他幾眼,“你長得好看就了不起啊,長得好看就能隨便推人嗎?”

雲姝心想,那是你沒見著我家那位,那可是謫仙般的人啊,哪像這位,活脫脫一個妖精。

輕煙那句話惹惱了鳳翎歌,鳳翎歌卻未完全發怒,只是揚唇笑道,“呵,你似乎不怕死?”

“死有什麽好怕的!”輕煙霸氣說完這句話,轉身就往雲姝身後躲去。

“小姝兒,這可是他惹我的。”鳳翎歌動怒,似要對輕煙動手。

雲姝無奈,瞥他一眼,“鳳翎歌,這就是你對我救命恩人的態度嗎?”

“我只是擔心你。”鳳翎歌眉眼彎彎,唇瓣妖嬈,“好,我馬上叫人把他放了。”

鳳翎歌一下令,螣蛇立刻給蒙面人松了綁,蒙面人回到了輕煙身後站著。

“小姝兒,這下總不至於生我氣了吧?”鳳翎歌埋首在雲姝頸窩,討好地問道。

輕煙驚訝不已,嘴巴張開,成了O型,好半晌才說,“小姐姐,他果然是喜歡你的。”

這話鳳翎歌聽著很受用,擡頭,施舍般地笑道,“憑你這句話,本王可以饒你不死。”

“咳……”雲姝皺眉,輕咳,鳳翎歌就急得不得了,連忙將雲姝打橫抱起。

雲姝雖不樂意,卻也沒掙紮,只任他抱著。

鳳翎歌心情頗好,抱著雲姝走向眾人,“回府。”

“王爺,妹妹的事你問都不問查都不查嗎?”跪在地上的秦婉十分正直地說道。

與此同時,路芊芊和花顏也跪了過來,“還望王爺三思,切勿將不清不白的人帶回王府。”

她們三人將雲姝丟出去之前,也確實將雲姝的外衣給脫了,當時想的是萬一那毒藥毒不死雲姝,只要汙蔑她與寺中的沙彌有染,任她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

既然王妃和兩位夫人都開口了,其他人也跪下了,畢竟她們也是很想出去雲姝的,“還望王爺三思。”

鳳翎歌看著腳下跪著的這些女人,不怒反笑,“你們倒是說說,如何叫做不清不白?”

“妹妹身上披的可是男人的衣裳,還有妹妹身上穿的……似是……”

最後的字眼秦婉說不出口,倒是花顏這位出身青樓的姑娘說了,“是褻衣。”

“你們想讓本王如何?”鳳翎歌掀唇,桃花眼底似燃燒著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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