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比不上本王的雲小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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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相信了他這麽多年，定是不會因為某個人的胡言亂語就不信任他的，這一點姜安很有把握。
宸王問地上跪著的白發老人，“你姓甚名誰？可有證據？”
“老奴姜子陽。”白發老人叩頭。
“天吶，姜子陽！怎麽會成這副樣子，不是說他跟少夫人私奔了嗎？”人群中又起了嘈雜之聲，只是因為宸王的存在，聲音很輕很輕。
雲姝聽著腦袋更是亂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眼珠子骨碌碌轉，只好望向宸王，希望他給解釋一番。
宸王看她一眼後，淡淡說道，“姜子陽乃妃兒失散多年的親弟，如何私奔？”
宸王一言出，包括雲姝在內的所有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如此說來，當年少夫人不可能是姜子陽私奔，公子靈犀必不可能因此憂思成疾，那姜安殺子之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眾人的腦子轉了一圈又一圈，還是雲姝最先反應過來，問道，“妃兒是、是……姜少夫人的名字嗎？”
“嗯。”
“王爺，你怎麽能這樣，你都沒有這樣叫我嚶嚶嚶。”
眾人：……
“雲小姝。”宸王道，“乖。”
“哦。”雲姝鼓著腮幫子聽話地道。
宸王這才說道，“靈犀早前便與本王說過，姜子陽是他夫人的親弟，他怕惹出諸多誤會便一直未曾說明。當年，他死前還曾去書一封與本王。”
雲姝聽著，把過去那些事在心裏過了一遍。
子陽是姜靈犀的書童，二人關系甚好。姜靈犀自從知道姜子陽是他夫人的親弟後，便有心幫他。姜靈犀與子陽結為兄弟，賜予他姜姓，讓他在姜家擁有權力和地位。他早知父親心術不正，只是顧及父子的情分沒有透露給任何人。姜安卻死性不改，不光將他夫人擄走，還散播謠言汙蔑他夫人。姜靈犀知道這次父親大抵是走上絕路，無法回頭，他只好只身前去與姜安談判，熟料竟被設計致死。
姜靈犀赴約前曾給宸王寫過一封信，請他念在友人的份上護佑姜家。
“姜安，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天生冷情，殺伐果斷的宸王，在如此時刻，仍然給了姜安一個開口的機會，雲姝知道他是看在姜靈犀的面子上。
“老夫坦坦蕩蕩，至始至終都無愧於天地，無愧於姜家！”說時遲那時快，姜安猛地擡頭，朝姜煜的方向吐出一枚暗器。
雲姝看著那疾馳而來的冷金屬，不由地心驚肉跳，連忙將男孩護在身後。
姜煜眨了眨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力氣很大，反將雲姝也禁錮住了。
眾人哪裏預料到貌似坦蕩的姜安突然發難，一時不查，只擔憂地望向那位少公子。
“少公子小心。”跪在地上的老人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以身抵擋住了那枚暗器。
暗沈的血色流出，光是用看的就知道有毒。
姜安見狀，立馬又吐出一枚暗器，那偽善的面孔愈發猙獰。
“呵，當真是死不悔改！”宸王菲薄的唇微勾，竟是一抹冷漠的弧度，暗器應聲碎成粉末。
莫伊手起刀落，割裂了姜安的咽喉，血汩汩流出。
姜安雙目圓睜，盯著宸王手裏敞開的書信，恍惚中竟似看到了那麽一句話：
“若有一日尋得吾妻吾兒，請助之歸家。至於吾父，還請給他改過自新之機會，靈犀感激萬分。”
所以，姜靈犀和宸王一直在給他機會，是他不知悔改，所以才會喪命的。
終於真相大白了，雖然死了一條人命，不過雲姝心裏已經沒有任何的觸動了。
“小煜，壞人已經死了。”雲姝揉了揉姜煜的肩膀，給他鼓勵安慰。
姜煜聽懂了似的點點頭。
“多謝王爺信任子陽。”老人家叩頭謝恩，聲音仍然滄桑衰老有氣無力。
雲姝詫異，“若你是姜子陽，怎的變成這副樣子？”
“老奴在地底生活了六年，茍延殘喘了六年。”姜子陽說著，又哭了出來，“若我早些挖開密道，姐姐就不會死了。”
六年……
雲姝不知道那是怎樣的六年，但一定是暗無天日悲痛萬分的，每天都是絕路。
那密道雲姝去過，很暗幾乎沒有空氣，活人進去是活不久的，活下去的人也會變成人不人鬼不鬼，她下去的時候還是改造過的密道呢，也不知道當初兩個成年人外加一個小孩子是怎麽度過的。
思及此，再看眼前的垂垂老矣的姜子陽，雲姝心底蔓延出了濃濃的同情。
“過來。”
忽聞得男人清冷的嗓音，雲姝轉過頭望向宸王，不由地有些心酸，眼睛眨巴眨巴的，差點沒流下淚來。
“雲小姝。”宸王又喚了一聲，盡他所能地溫柔。
雲姝沒忍住，擡步就向宸王走過去，身後跟著小尾巴。
小尾巴牽著他的衣擺，她走一步，小尾巴也走一步，只是小尾巴對宸王明顯有敵意。
“王爺，姜靈犀和他夫人一定非常恩愛吧。”
“嗯。”宸王點頭。
雲姝問，“既然他知道姜安心思叵測，為何他不帶著夫人離開呢？”
宸王抓住她的手，道，“靈犀是未來的姜家家主，他有自己的責任。”
“王爺，你呢？”
雲姝擡眸，對上那雙清冷的琉璃眸，“你的責任，和……我，你會怎麽選？”
宸王，“你想讓本王如何選？”
“理智告訴我，我該做個大度的女人。可是……”
“可是什麽？”問著的時候，宸王的銀絲飛出，將小尾巴給拉開了。
雲姝入了宸王懷抱，咬唇思索了半晌，終於說，“我不想跟你分開，更不想讓你……”
雲姝不想說死啊活得，最後便霸道地要求道，“墨宸，你記住，我不是妃兒，也不想你成為第二個姜靈犀。什麽道義，什麽忠誠，什麽禮義廉恥，什麽權力責任地位，在我眼裏都比不上你的命。”
“嗯。”宸王望向她，說，“道義、忠誠、禮義廉恥、權力、地位、責任，皆不過如此，比不上本王的雲小姝。”
明明說這般煽情的話，卻還是那般淡淡的語調，嗓音依舊好聽，像是美妙的琴音，一聲聲敲打在心上，讓她心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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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姜子陽。”白發老人叩頭。
“天吶，姜子陽！怎麽會成這副樣子，不是說他跟少夫人私奔了嗎？”人群中又起了嘈雜之聲，只是因為宸王的存在，聲音很輕很輕。
雲姝聽著腦袋更是亂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眼珠子骨碌碌轉，只好望向宸王，希望他給解釋一番。
宸王看她一眼後，淡淡說道，“姜子陽乃妃兒失散多年的親弟，如何私奔？”
宸王一言出，包括雲姝在內的所有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如此說來，當年少夫人不可能是姜子陽私奔，公子靈犀必不可能因此憂思成疾，那姜安殺子之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眾人的腦子轉了一圈又一圈，還是雲姝最先反應過來，問道，“妃兒是、是……姜少夫人的名字嗎？”
“嗯。”
“王爺，你怎麽能這樣，你都沒有這樣叫我嚶嚶嚶。”
眾人：……
“雲小姝。”宸王道，“乖。”
“哦。”雲姝鼓著腮幫子聽話地道。
宸王這才說道，“靈犀早前便與本王說過，姜子陽是他夫人的親弟，他怕惹出諸多誤會便一直未曾說明。當年，他死前還曾去書一封與本王。”
雲姝聽著，把過去那些事在心裏過了一遍。
子陽是姜靈犀的書童，二人關系甚好。姜靈犀自從知道姜子陽是他夫人的親弟後，便有心幫他。姜靈犀與子陽結為兄弟，賜予他姜姓，讓他在姜家擁有權力和地位。他早知父親心術不正，只是顧及父子的情分沒有透露給任何人。姜安卻死性不改，不光將他夫人擄走，還散播謠言汙蔑他夫人。姜靈犀知道這次父親大抵是走上絕路，無法回頭，他只好只身前去與姜安談判，熟料竟被設計致死。
姜靈犀赴約前曾給宸王寫過一封信，請他念在友人的份上護佑姜家。
“姜安，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天生冷情，殺伐果斷的宸王，在如此時刻，仍然給了姜安一個開口的機會，雲姝知道他是看在姜靈犀的面子上。
“老夫坦坦蕩蕩，至始至終都無愧於天地，無愧於姜家！”說時遲那時快，姜安猛地擡頭，朝姜煜的方向吐出一枚暗器。
雲姝看著那疾馳而來的冷金屬，不由地心驚肉跳，連忙將男孩護在身後。
姜煜眨了眨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力氣很大，反將雲姝也禁錮住了。
眾人哪裏預料到貌似坦蕩的姜安突然發難，一時不查，只擔憂地望向那位少公子。
“少公子小心。”跪在地上的老人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以身抵擋住了那枚暗器。
暗沈的血色流出，光是用看的就知道有毒。
姜安見狀，立馬又吐出一枚暗器，那偽善的面孔愈發猙獰。
“呵，當真是死不悔改！”宸王菲薄的唇微勾，竟是一抹冷漠的弧度，暗器應聲碎成粉末。
莫伊手起刀落，割裂了姜安的咽喉，血汩汩流出。
姜安雙目圓睜，盯著宸王手裏敞開的書信，恍惚中竟似看到了那麽一句話：
“若有一日尋得吾妻吾兒，請助之歸家。至於吾父，還請給他改過自新之機會，靈犀感激萬分。”
所以，姜靈犀和宸王一直在給他機會，是他不知悔改，所以才會喪命的。
終於真相大白了，雖然死了一條人命，不過雲姝心裏已經沒有任何的觸動了。
“小煜，壞人已經死了。”雲姝揉了揉姜煜的肩膀，給他鼓勵安慰。
姜煜聽懂了似的點點頭。
“多謝王爺信任子陽。”老人家叩頭謝恩，聲音仍然滄桑衰老有氣無力。
雲姝詫異，“若你是姜子陽，怎的變成這副樣子？”
“老奴在地底生活了六年，茍延殘喘了六年。”姜子陽說著，又哭了出來，“若我早些挖開密道，姐姐就不會死了。”
六年……
雲姝不知道那是怎樣的六年，但一定是暗無天日悲痛萬分的，每天都是絕路。
那密道雲姝去過，很暗幾乎沒有空氣，活人進去是活不久的，活下去的人也會變成人不人鬼不鬼，她下去的時候還是改造過的密道呢，也不知道當初兩個成年人外加一個小孩子是怎麽度過的。
思及此，再看眼前的垂垂老矣的姜子陽，雲姝心底蔓延出了濃濃的同情。
“過來。”
忽聞得男人清冷的嗓音，雲姝轉過頭望向宸王，不由地有些心酸，眼睛眨巴眨巴的，差點沒流下淚來。
“雲小姝。”宸王又喚了一聲，盡他所能地溫柔。
雲姝沒忍住，擡步就向宸王走過去，身後跟著小尾巴。
小尾巴牽著他的衣擺，她走一步，小尾巴也走一步，只是小尾巴對宸王明顯有敵意。
“王爺，姜靈犀和他夫人一定非常恩愛吧。”
“嗯。”宸王點頭。
雲姝問，“既然他知道姜安心思叵測，為何他不帶著夫人離開呢？”
宸王抓住她的手，道，“靈犀是未來的姜家家主，他有自己的責任。”
“王爺，你呢？”
雲姝擡眸，對上那雙清冷的琉璃眸，“你的責任，和……我，你會怎麽選？”
宸王，“你想讓本王如何選？”
“理智告訴我，我該做個大度的女人。可是……”
“可是什麽？”問著的時候，宸王的銀絲飛出，將小尾巴給拉開了。
雲姝入了宸王懷抱，咬唇思索了半晌，終於說，“我不想跟你分開，更不想讓你……”
雲姝不想說死啊活得，最後便霸道地要求道，“墨宸，你記住，我不是妃兒，也不想你成為第二個姜靈犀。什麽道義，什麽忠誠，什麽禮義廉恥，什麽權力責任地位，在我眼裏都比不上你的命。”
“嗯。”宸王望向她，說，“道義、忠誠、禮義廉恥、權力、地位、責任，皆不過如此，比不上本王的雲小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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