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我可以一點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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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翎歌只是笑,笑容邪肆又張狂,“小姝兒,有一點,我有必要告訴你。”

“什麽?”

“我不是白墨宸。”鳳翎歌玩完她的臉,又開始動她的唇,撩人又危險地說道,“你的把戲,我都能看懂,區別在於,我想不想,陪你玩兒……”

草泥馬,果然是個危險的角色,她看人的本事果然一直沒弱下來。

雲姝也笑瞇瞇,澄澈的目光一變,帶著常人難以窺探的覆雜,“那你現在想陪我玩嗎?”

鳳翎歌對她的表現很滿意,桃花眼中還有一些瘋狂,“自然是想的,要不然,你會沒命哦小姝兒。”

雲姝想哭,剛逃出狼窩,又入虎穴,而且還遇到一個變態,笑著殺人、長得好看、有錢有權、還喜歡玩游戲的變態,想想都忍不住心肝直顫。

“呵呵……那就好,我還是挺愛我這小命的。”

世上再也沒有雲姝這麽珍惜生命了,就因為珍惜生命,所以鳳翎歌帶著她趕路的這段子時間她一直很乖巧。

除了跟鳳翎歌嘻嘻哈哈,到沒動什麽逃跑的心思,完全一副沒心沒肺的傻瓜樣。

雲姝自己是這麽看的,至於鳳翎歌怎麽想,她一點不想管。

大齊皇帝給了鳳翎歌一道金牌,所以即便鳳翎歌入宸王府,帶走了她,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麽阻礙。

雲姝一方面不想被抓回宸王府,另一方面,卻又有些悶悶不樂。

她走了,白墨宸沒來找她,也沒來跟鳳翎歌對著幹,說明她對白墨宸真的不重要,就連生氣都做不到。

“怎麽了,小姝兒,很不開心?”

這邪魅到欠揍的聲音,就是鳳翎歌那家夥的。

沒有一點禮貌,門都不敲,直接能沖進她的房間,也正因如此,雲姝睡覺都不脫衣服的。

雲姝躺著,閉了眼,“有個隨時奪門而入的淫賊,誰都不會很開心。”

“噢——?”鳳翎歌來了興致,嘴角上揚,“原來我在你心裏已與淫賊無異。”

“門都上鎖了你還能進來,難道不是淫賊?”雲姝冷嗤。

熟料,男人忽然傾身,離她很近,笑瞇瞇,眼角上揚,“那我應當做點淫賊該做的事了。”

“這種時候,我是否應該不顧你的意願,撕爛你的衣裳?”鳳翎歌湊近她的耳邊,慵懶又邪性地問道。

雲姝,“胡扯,你是哪裏看來的東西?”

“話本子裏都是這麽寫的。”鳳翎歌撫上雲姝的下巴,低低笑道,“我們開始吧。”

雲姝掏出手絹,糊他一臉,“擦!有病就吃藥!滾——”

鳳翎歌更盡興,不去阻攔她,也不抓她的手,只俯身壓下,邪肆笑道,“小姝兒,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雲姝真怒了,因為鳳翎歌果然在扯她的衣服。

她早就發現,鳳翎歌很變態,喜歡玩,玩地真,她甚至在想,也許,如果她不想點出路,鳳翎歌真會學著話本子裏的做法,將她這樣那樣呢。

“鳳翎歌,註意身份。”雲姝睜眼,抓了他的手臂。

鳳翎歌掃她一臉,“小姝兒,我真是愛極了你這個樣子。”

“你到底想怎樣?”雲姝無語,“要什麽女人沒有,幹嘛要跟我玩?”

“跟你玩才有趣,其他人嘛,”鳳翎歌笑著,嘴角弧度未變,笑容卻寒冷嗜血,“乏味。”

感情鳳翎歌是覺得她好玩啊,好說好說,她可以一點都不好玩。

直覺告訴雲姝,鳳翎歌就喜歡看她拒絕看她扭捏,如果來真的,對著她這張臉應該也下不去嘴。

這麽一想,雲姝反而淡定了。

微微調整了一下心神,一手指一手指地輕點鳳翎歌的手臂,慢慢攀上他的肩頭,媚眼如絲地望著他,故意用一種十分嬌媚地語氣說道,“鳳翎歌,你……真想要我?”

鳳翎歌好笑地看著她,“當然。”

“你可會真心待我?”雲姝繼續問。

“這還用說嗎,當然。”鳳翎歌摸上她的腰腹,“現在可以了嗎?小姝兒……”

雲姝嬌笑道,“我說不可以,有用麽?”

“自然是沒用的。”

“那我還是想說,可以,當然可以。”手漸漸撫上男人妖精般邪魅的臉龐,笑道,“你這樣美的男人,對我怎樣都可以。”

“呵……”

“顏值至上,說什麽都是對的。”雲姝對他拋了個媚眼,“你說呢?”

鳳翎歌忽的提醒,“小姝兒,今日我演的可是淫賊。”

“長得好看的淫賊嘛。”

“呵,小姝兒說的十分有道理。”

鳳翎歌說完,動作飛快地把雲姝的衣服給扒了,雲姝嚇得目瞪口呆,“鳳翎歌,我長這麽醜你也能下得去手啊,你是不是有病啊?有病就吃藥,別煩我!”

大約是嫌棄她太煩,鳳翎歌將方才那手絹塞進了雲姝嘴裏,雲姝拿開,“救命啊救命啊!強搶民女了!淫賊啊!殺人了!”

鳳翎歌還在玩上個游戲,並沒有阻止她,嘴角的笑容愈發艷麗、危險。

雲姝直覺不好,可是再不好,也沒有辦法。

“淫賊,吃我一劍!”

突然,沖出一個黑衣人,與鳳翎歌打了幾個回合。

“小娘子,本公子改日再來看你。”鳳翎歌笑著看了她一眼,還真就出去了。

雲姝:……

“姑娘,你沒事吧。”

黑衣人一過來,雲姝立馬抱胸害羞狀,“啊——”

其實鳳翎歌只是把她外衣給扒了,只是稍稍亂,為了表明自己身家清白,雲姝只得意思意思跟上這些人的思維。

“姑娘對不住。”黑衣人立馬蒙住眼睛,“在下馬上離開。”

“恩人留步。”雲姝心內想笑,嘴上卻哭道,“恩人若是走了,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黑衣人定在原處,不說話了。

雲姝繼續哭,“小女貌似無鹽,哪裏敢委屈了恩人。”

大約是雲姝的哭聲太令人心碎,黑衣人終於破罐子破摔道,“如若姑娘不嫌棄,在下尹千蟲必會對姑娘負責。”

尹千蟲?這名字有些耳熟啊。

雲姝問道,“烏衣教尹千蟲尹大哥嗎?”

“嗯,你是?”尹千蟲有些茫然,似乎在思考自己遇到過哪些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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