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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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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式微搖頭失笑,繼續與陳慧蓮閑聊,禦寶軒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下人四處走動,式微但見那女掌櫃來回走動,似乎極忙。

她看了看周圍,面露異色:“咦?方才那位夫人呢?”

陳慧蓮也楞了一楞,叫住了那女掌櫃:“方才那位夫人呢?怎的看不到她的影子?”

女掌櫃指了指裏間:“在裏頭試首飾呢!”

“是麽?”式微面上更為吃驚,“怎的一點聲音都沒有?方才我還看到有兩個下人進去呢!”

因她是坐在墻角的,正對著裏間的門口,而與她說話的陳慧蓮卻是背對著裏間,是以式微可說看的清清楚楚。聽她這麽一說,陳慧蓮雖說不太清楚所以然,不過這幾年在外走動的直覺還是給了她一種不好的感覺,是以她皺著眉頭,與式微沖進了裏間。

但見裏頭首飾撒了一地,遠遠觀之,那首飾的價格絕對不菲,眼下就這麽隨隨意意的落到了地上,而裏頭那位夫人與葭葭所說見到的兩個下人則完全不見了蹤影。

陳慧蓮匆匆撿起了地上的首飾,這裏只有一個大門,她能確定那夫人並未出去過,而且她的禦寶軒之中的狀況,當然是她陳慧蓮再熟悉不過了。這裏空曠的很,除了幾只首飾盒,又均是小件事物,根本藏不了東西。那麽那位夫人的去向,陳慧蓮臉色發白:“我這禦寶軒竟有內鬼。”

式微但見陳慧蓮掩上了裏間的門,在屋子裏來回走動,最會走到正中靠右的位置,向式微招了招手:“蘇小姐,且幫我一把!”

從方才她腳尖輕巧撞擊地面的聲音裏頭,式微便已經聽出來了,那一片地下是空的。她在地上摸了許久,終於找到了兩個小小的凸起。

要搬動這麽大一塊石板,莫說對一個女子,就是一般的成年男子也不成,可式微是個例外,陳慧蓮還記得當年她那連發狂的馬都攔得住的怪力。而事實上式微也並未讓她失望,但見她擦了擦手心,卷起袖子,伸手向那凸起摸去,兩手抓住那凸起,似乎不過微微咬了咬牙,那平日裏需要三個男子才搬得動的石板就這麽輕輕巧巧的被她搬了起來,放到了一旁。

石板底下,黑漆漆的一片,但見是個丈把寬的黑洞。陳慧蓮自一旁的首飾盒裏頭,尋到了兩顆夜明珠,扔了一顆給式微:“喏,我禦寶軒的鎮店之寶,送你。蘇小姐,我二人下去看看,視情況而定。”

式微想了想,欣然應允。

二人一前一後走了下去,式微對陳慧蓮在禦寶軒裏頭挖那麽大一個地洞起了疑:“陳小姐,你為何在這禦寶軒裏頭弄出這麽一個暗道?”

“我禦寶軒生意那麽好的原因,便是與別家不同。商人的心思活落,,自會想到偷偷過來打探打探,為防賊人打探,有時我便會將新品藏進這裏頭。”陳慧蓮又道,“另外這暗道的另一出口恰恰是我定遠侯府後門不遠的地方,有時候來不及了,便會走地道出來。誰成想,有朝一日,這竟會變成那些內鬼擄掠我禦寶軒客人的方式。觀那夫人的夫君氣質不同凡響,只怕這手裏的權勢也不小,若在我這裏丟了夫人,我這禦寶軒恐怕要關掉一半了。”陳慧蓮邊走邊說,聲音明快利索。

從這暗道走,確實比平地上要快上太多了,不多時,兩人便看到了光亮,相繼走出了暗道。或許也是運氣討巧,二人才一出來,陳慧蓮便雙目大亮:“泥巴竟然在這裏!泥巴,可看到有兩個禦寶軒的下人帶著一位夫人從這裏過去?”

那名喚泥巴的下人連連點頭:“有啊,那夫人不願意,還跑出了一段距離呢,才走,就往這條巷子裏走的,現在去定然趕得上!”

“那叫府裏的武夫跟上,我二人先行一步。”陳慧蓮說著一把拉起式微便向泥巴所指的方向跑去。

陳慧蓮這幾年在外行走,是以不如一般閨中小姐那樣扭扭捏捏,走起來用大刀闊斧四個字形容當真再貼切不過了,而式微體質異於常人,走起來自也不慢。

不多時便追上了那拉扯在一起的下人和夫人,那夫人眼睛極尖,看到她二人前來,大喜過望:“小姐救我,這兩人也不知將要帶我去哪裏?”

那兩位下人對視了一眼,立刻沖了上來,但見式微雙拳齊出,一人一拳,正中擊在了那二人的小腹之上。這力道非比尋常,眼前那兩個算得上虎背熊腰的下人當下便被打出了三丈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但見情況不妙,只道:“不好,遇到練家子了。”說罷躥頭便跑,卻不知式微完全是以蠻力取勝,根本沒有半點武功。

“我禦寶軒居然出了內鬼!”陳慧蓮恨得細牙緊咬,轉過身去,對上了匆匆趕來的武夫,“給老娘追,抓到了送官!”

那些侯府的武夫應聲追了上去,陳慧蓮連忙上前,向那夫人叩首賠禮:“夫人,不成想我禦寶軒裏頭竟出了這樣的人,我陳慧蓮當真是……”

熟料那夫人卻是擺了擺手:“與你無關,那是我繼子的人,來的路上,我聽那兩人談起了。”而後,她又轉向了一旁的式微,朝她含笑點了點頭,“今日多謝小姐救命之恩了!”

“舉手之勞而已。”式微淺淺一笑,站到了一旁,不再說話。

陳慧蓮擦了把冷汗:“我等先回禦寶軒再說吧!”說話間幾人轉身向那暗道走去。

就在這功夫,在外守候的姬令宜所經歷,當真是當頭一棒,徹底敲醒了他。

卻說先時,虞素心入禦寶軒,他一向認為男子不應多碰這些女子的玩意兒,便於外頭的馬車之上等著虞素心。

等了沒多久,卻忽聽趕車的阿福驚叫了一聲:“那人好像夫人啊!”

事關虞素心,姬令宜當下便探出頭來,卻見一身著暗紫色衣衫的女子,正徒步款款走向不遠處的那座府邸,論那背影當真絕類虞素心,他心中疑惑,自然是不相信素心會背叛於他,便喚阿福進禦寶軒瞧瞧夫人可還在裏頭。

進入禦寶軒的阿福推裏間門而入,看到的便是那空無一人的裏間與大開的暗道,當下便匆匆出去稟告,他有一著急便結巴的毛病,現下說起來便費勁的很:“稟,稟老爺,不,不在裏頭,夫人她……”

話未說完,便見眼前人影一閃,姬令宜自幼習武,拳腳功夫自然不弱,待到阿福回過神來,周圍早已不見了老爺的身影。

原來姬令宜一聽阿福說素心不在裏頭,強忍著心中的嫉妒與醋意,立刻便跟了上去,翻身入了那間民宅。

恰巧昨日下雨,今日雖說天氣不錯,可這宅子屬陰,是以地上幹的慢,他便順著那腳印,左拐右彎,尋了過去,但見那紫衣女子推門進入屋中,姬令宜想了想,翻身躍上了屋頂,按理說這在平日裏絕非姬令宜所為,可現下的姬令宜早已醋意上腦,是以勸慰自己道:“素心是我的妻子,眼下情況,我不過看一眼而已。”

說服了自己過後,姬令宜當下便用手撥去了兩塊磚瓦,待得清清楚楚看到那女子之時,姬令宜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不是素心,只是不但背影像,連那容貌也有三分相似。”

他長舒一口氣,待要離開,卻見那房門突然打開,進來一人,那熟悉的容貌與陰翳的目光,姬令宜大驚不已:這不正是自己的長子姬流玨嗎?

但見他進去之後關上房門,那紫衣女子含笑站了起來,搖曳生姿的走到他的身邊:“大爺!”這一聲騷媚入骨,分明是煙花女子才有的派頭。

姬令宜一陣惡心,而這種惡心在看到姬流玨伸手抱住那紫衣女子之時更是升到了頂峰。雖說這女子不是素心,可那與素心三分相似的容貌皆幾可亂真的背影,讓姬令宜心中漸漸升起一股惱怒。

“大爺,您許久沒來看嬌嬌了?”那女子似乎請動,嬌滴滴的嘆了一聲。

而後更讓姬令宜勃然大怒的是長子的一句話:“我不是與你說了麽?在這裏,你叫素心!”

那名喚嬌嬌的女子一臉委屈的看了一眼姬流玨,但見他闔上雙眼,張開了雙臂,只能暫且壓住心中的委屈,替他寬衣解帶,不多時,姬流玨身上便只餘一跳褻褲了。

但見直到此時,姬流玨才睜眼,冷冷的開口道:“躺上去!”

那名喚嬌嬌的女子身形一抖,卻還是緊咬著牙,乖巧的躺到了一旁那張檀木床上,怯生生的道:“但求大爺憐惜嬌嬌,不,素心!”

“好,我一定好好憐惜你。”姬流玨似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一般,一翻身,坐到了那嬌嬌的身上。

“虞素心你這賤人!”姬流玨說話間一巴掌狠狠的擊在了嬌嬌的半張臉上,那嬌顏立刻腫起了半邊,可見其用力之大。

“你不是喜好賣弄風姿麽?”姬流玨雙手左右開弓,不停的擊在那嬌嬌的臉上,身上,“我讓你賣弄,我讓你賣弄……”

那女子早已被她扇的嘴角流血,紅腫一片,卻仍兀自輕聲道:“大爺,求你了,輕點!”

他說話間,一手下移,開始撕扯其那女子的衣服,用了全身的手勁,捏掐打,甚至還咬下了那女子肩頭的一塊肉,血淋淋的一片,那女子痛昏過去不知凡幾,卻總能被他扇醒。

“虞素心,我讓你害我母親,你且等著,待我坐上家主之位那一刻,你不是好賣弄麽?我且把你賣到勾欄院去,讓你嘗嘗賣弄的滋味。讓姬令宜那臭老頭永不安寧!”他伸手取出了一旁早已準備好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了虞素心的身上,“賤人!賤人……”

如此大的沖擊之下,屋頂的姬令宜氣的渾身發抖,然而到底是平川姬氏的家主,即使年老,在最緊要關頭,卻能立刻冷靜了下來。

他冷眼旁觀者這一幕,幾乎可以遇見到,待得自己若出了什麽事,房內的女子便是素心的下場,而蕊紫、流風他們的下場又會如何?”虞素弄,你這蛇蠍心腸的婦人!”姬令宜眼底閃過一絲危險之色,對虞素弄的恨意當真已至頂峰。他深吸了一口氣,”不能再那樣裝糊塗下去了,指望姬流壓能改變,那幾乎是不可能的。若兩者必取其一的話,姬流壓,老夫忍你多年,你當真以為平川姬氏的族長之位盡在握之中麽?"曰足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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