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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吸血鬼公爵(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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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吸血鬼公爵(10) (2)

想辦法改變現狀。

吸血鬼白天不能出門,他就建立個協會大家一起晚上玩。

吸血鬼要吸血,他就弄個醫院專門搜集血液。

吸血鬼沒有認同感,他就搞個論壇大家一起同類交流。

這樣的人,討人喜歡太正常了。

尤其是對於年紀大,經歷過很多事的人來說。

當他們可以一眼看透年輕人時,自然會更加喜歡柳乘風這樣心思純凈腦子靈活還特別開朗樂觀的。

紀某人作為年紀大的一員,自然也非常喜歡這個“年輕人”。

柳乘風:“……公爵先生,你幹嘛用這種爺爺看孫子的眼神看我?”

紀長澤攤手;“畢竟我都幾千歲了。”

“怨不得你伯伯這麽幫著你,你的確是很討老人家喜歡。”

“那是!這可不是我吹!從小到大,身邊的長輩全都最喜歡我,當初我爸媽突然去世,你知道的,商場如戰場,有的時候你變弱人家不會同情你而是會上來撕咬你。

但是我那個時候就不一樣,當時很多看著我長大的伯伯叔叔阿姨奶奶幫了我一把,再加上我伯伯幫襯,我這才有今天。”

說起這點,柳乘風還挺得意。

紀長澤一點都不意外。

柳乘風這人,你對他好一點,他雖然不會十倍還回去,但是會把這些好記在心裏。

那些人精一樣的人物,喜歡柳乘風這孩子性格是一回事,清楚知道幫了對方這一把,之後如果他們遇到難處柳乘風肯定也不會見死不救又是一回事了。

說白了,人與人的相處就是置換。

有的是置換利益,有的是置換感情。

柳乘風的為人讓人看在眼裏,能幫一把肯定是會幫一把的,畢竟對他們來說只是伸伸手的事,但是卻能換來一個豪門公子的感激。

何樂不為呢。

“你說你從小到大就被長輩喜歡,那你弟弟呢?”

紀長澤還是沒打消問柳乘風的這個弟弟。

雖然目前什麽苗頭都沒有,但反推一下。

如果在原本的時間線最站人類也是最理智的柳乘風沒有站出來,那麽是不是代表他已經遭遇不幸?

就憑著這家夥這麽怕死的架勢,居然能忍住變成高級血奴後去曬太陽的沖動,每次出行身邊都戴著至少三個以上的保鏢。

不是他信任的人,還真幹不掉他。

那麽這個弟弟就很讓紀長澤重點關註了。

“弟弟?”

柳乘風一楞;“你說的是我哪個弟弟?”

紀長澤已經猜到什麽了,他若有所思的看著對方,簡單直接的問:“你大伯有幾個孩子?”

柳乘風回答的毫不猶豫:“十三個啊。”

紀長澤:“……挺多。”

見到古時代的公爵都覺得十三個多,柳乘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大伯年紀比較大,今年都九十多歲了,我們家族是在某地起家的,那個時候,那邊包二奶要二房什麽的都很常見。”

“我大伯年輕的時候很多女人,孩子也是一個接一個的生,後來我們整個家族回來,這邊不流行包二奶,他就改了。”

紀長澤:“他修身養性了?”

柳乘風尷尬笑笑:“他改成結婚生婚生子了。”

“我小時候參加過我大伯很多次婚禮,基本上一年一次還算是比較少的,有的幾個月就離了。”

紀長澤咂舌:“那你大伯這感情來得快去的也快啊。”

“倒也不是,就是,這不是響應國家政策嗎?他當時如果看上了新人,就會立刻離婚娶回家,然後等到再有了新人,再離婚娶回家。”

“不過我大伯可沒騙人家女孩子感情,都是你情我願開始就說好了的,要是離婚的話,按照時間來給錢。”

柳乘風到底跟他大伯關系好,見紀長澤一臉“貴圈真亂”,還趕忙解釋:“我大伯結了大概三十來次婚吧,後來年紀大了實在是折騰不動了,七十多歲的時候就不結婚了。”

三十多次,也是厲害。

紀長澤拍拍手:“佩服佩服,你大伯可真是……老當益壯。”

“所以你那個血奴弟弟是第幾個老婆生的?”

“這個……”

柳乘風還真有點分不清是第幾個:“反正不是最後一個,當時我記得他媽媽懷孕之後,大伯就沒離婚,等著生了孩子才離的,他媽媽拿了錢回去改嫁了,你問這個幹嘛?”

沒聽吃飽就行協會的人說公爵喜歡聽八卦啊。

紀長澤呵呵:“我就問問,他排名第幾?”

“排名第十,我叫他十弟,他和我差不多大,當時我大伯年紀已經挺大了,我爸媽以前跟我說過,十弟出生的時候他們還以為這會是老小,結果沒過兩年,我大伯那邊就得了一對雙胞胎。”

“二十年前還得了個小女兒,因為是老小,又是七十多歲生的,我大伯特別喜歡我那個小堂妹,我也挺喜歡她的,公爵大人你要不要看看她照片,她很活潑的,你打不打算初擁別人?考慮一下我小堂妹啊。”

看的出來柳乘風是真的很喜歡自己這個小堂妹。

一發現紀長澤對自己的家事感興趣,立刻抓緊機會開始推銷起來了。

如果說變成血奴是慘慘慘,除了個永遠保持年輕外什麽好處都落不到外。

那麽被初擁成吸血鬼就不一樣了。

不怕陽光,還不會死。

這簡直就是神了。

柳乘風自己現在是血奴了沒了機會,但是要是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能讓一直很愛美很擔心變老的小堂妹變成吸血鬼的。

而且變成了吸血鬼武力值高,到時候還能罩著他,多好啊。

紀長澤直接把他的話當成了放屁略過。

“你大伯還在吧?你就沒想過把他變成血奴?”

說起這個柳乘風就嘆氣搖頭。

“我之前問過我十弟,畢竟我大伯現在正病著,看上去也沒幾年好活了,變成吸血鬼對我大伯來說絕對是個大好事。”

“但是我十弟跟我說他找我大伯試探過,我大伯很排斥這種,寧願老死也不願意變成吸血鬼,所以我也沒敢在他面前提。”

紀長澤聽得越發肯定自己心裏的猜測。

如果說人類走到最後一步最害怕什麽的話,那麽百分之八十的就是最害怕死亡了。

一個九十多歲,曾經也花心瀟灑過得人,紀長澤就不相信他會真的因為排斥這些東西放棄長生不老。

那個時候血奴的真相還沒被說出來呢。

在很多人看來,變成吸血鬼之後不光可以立刻回到最年輕的時候,還可以一直不死。

柳乘風的大伯既然喜歡享受,他大概率就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

這麽想著,紀長澤慫恿柳乘風:

“你再去找你大伯說說。”

柳乘風疑惑:“說什麽?”

“把他變成血奴,讓他在人生的最後幾年裏用最年輕狀態最好的身體度過。”

紀長澤的語氣漸漸充滿了誘惑:“雖然變成血奴不會改變壽命,但是他年紀這麽大,現在還生著病,身體一定每天都很難受吧?”

“如果有機會可以擺脫這種病痛的話,對你大伯來說絕對是件好事啊。”

柳乘風被說服了。

他和大伯關系很好,雖然兩人的關系是伯伯跟侄兒,但是年齡差距讓他總是會把對方看成爺爺一樣的對待。

甚至某些方面,他大伯比他爸媽還要對他好。

他爸媽一直很忙碌,空閑下來的時間大多都是在恩愛,柳乘風雖然不缺父愛母愛,但是從父母那得到的陪伴的確很少。

他也理解父母,明白他們的時間比自己更少,也明白他們在是自己父母的身份之前,首先先是他們自己。

其實他大伯據說年輕的時候也是他爸媽那樣,後來年紀大了,公司交給了五兒子(因為前面的幾個兒子都老死了)打理,自己退休下來,才慢慢空出很多時間。

當初柳乘風一出事,他這才能有大把的時間去教導這個突然失去父母的侄兒。

對方在柳乘風心目中的重量甚至是和父母一樣的。

每次去看望大伯,看到他受病痛折磨的時候,柳乘風都要難受一陣。

他知道生老病死都是人該經歷的,也知道這些病痛不是醫療手段可以去除的,但是就是忍不住跟著難受。

如果真的可以將對方變成血奴,不說改變壽命,但光是身體變得健康年輕有活力這點……

這對一直擔心大伯的柳乘風來說簡直誘惑力太大了。

但是他還是有些猶豫:“我大伯年紀越大性子越固執,他之前跟我十弟說過不願意的話,我再去說他肯定會生氣的。”

“生氣就生氣,你厚臉皮不就好了。”紀長澤十分有經驗的出謀劃策。

柳乘風一想也是。

他大伯最多罵兩句,還能從病床上下來揍他嗎?

“有道理,那我現在就去!”

“你一個人去不安全,我跟你一起。”

柳乘風:“?”

見他一臉“你到底想幹什麽”的看著自己,紀長澤隨便扯了一個借口:“你大伯看上去很有錢啊,你是我的血奴,如果你把他轉化成血奴,他得給我錢吧?”

“我也不多要,就十棺材水晶和珍珠。”

柳乘風臉上的狐疑表情一下子就變成了安心。

眼睛裏簡直要寫滿了“對嘛,這才對”。

紀長澤忍著要暴打他狗頭的沖動:“走了。”

他非要把那個隱藏在暗處裏面,暗戳戳想要拿著他做筏子,自己得好處的家夥抓出來不可。

柳乘風走之前也沒忘記把自己之前辛辛苦苦寫的東西全都發出去。

他們兩個在路上時,論壇裏已經因為這個帖子又炸了鍋。

警察局這邊,技術組照舊打開論壇檢測吸血鬼們的動態。

結果一進去,滿屏幕的兩萬。

他剛開始還有點懵逼,先打開了飄紅在首頁的帖子。

這帖子發表時間還不超過半個小時,但是回覆已經超過了三百人。

要知道在這個時間點,對於吸血鬼論壇來說這個回覆人數簡直逆天了。

但是點進去一看,主樓內容卻沒什麽稀奇的。

只是版主搜集了一下關於那兩個投奔警察的血奴信息,用官方語氣說明了一下而已。

【經過查實,兩名血奴確實已經進入到政府部門工作,身上也確實自願戴上了手銬,腳環,等到通過三個月考察期時才會摘下。

版主已經和兩名血奴溝通過,他們表示對這些人類的限制手段並無什麽異議,畢竟血奴的能力強於人類,人類害怕血奴傷害周圍人也很正常。

該工作具體是什麽工作保密,只能說一下其他信息了,工作時間大概是做五休二,晚上九點上班,早上六點下班,主要上的是夜班,基本工資一個月八千,考察期間額外一個月多出兩萬,算下來一個月兩萬八。

包吃包住,喝血方面由政府提供。

因本人查證到兩名血奴在政府部門工作是自願行為,因此各大協會並不幹涉。】

看著就很官方,只是把事情簡單說明了一下啊。

怎麽底下那麽多的回覆?

警察們實在是想不通,還以為這個帖子全都會是在罵那兩個血奴的。

畢竟這兩天論壇簡直要淪陷,只要一打開就是在罵。

結果翻下去,每一層的內容卻都相當整整齊齊。

【兩萬八?!!!】

【臥槽考察期工資加兩萬是認真的嗎?!】

【工資兩萬八還包吃包住??怨不得那兩個血奴上趕著要去呢,換成我我也願意啊!】

【媽的,自從變成血奴之後,我的工資再也沒有上萬過。】

【天啊,包吃包住,工資兩萬八,這到底是什麽工作,還招人嗎?】

【艹!!我就說怎麽好端端的突然有兩個血奴跑去政府部門工作了,他們的協會還一聲都不吭,原來特麽的工資這麽高!】

【他們到底是從哪裏得到的招聘消息,是不是有什麽內部消息?這到底什麽工作要兩萬八的工資啊?】

底下還有個版主的回覆:【兩萬八並不是工資,其中八千是實習期工資,兩萬是對於考察期間侵犯了血奴們隱私給出的補償,等到三個月考察期過去之後,摘下手銬那些,就沒有兩萬塊了。

不過據說到時候實習期轉正,工資也會直接從八千跳到一萬五,畢竟是夜班,而且工作量還是比較大的。】

底下又是整整齊齊一排的“臥槽”。

【原來只要戴手銬就能有兩萬,爸爸戴我!!】

【還招聘嗎?請問是在哪裏?】

【之前我還罵那兩個血奴,現在……貧窮使我低頭,請問還招聘嗎?本人力氣大眼睛好,而且蹦的特別高。】

【兩萬就讓你們屈服了?你們也太窮了吧,要想讓我去政府部門工作,至少八萬!】

【不差錢的別說話,我特麽的馬上要交工資了,再不掙錢真的要被趕出去了,到時候白天都沒地方躲。】

技術組:“……”

其他人:“……”

他們看著滿屏的“兩萬塊錢的工作讓我戴頭套我也願意”“他們到底是從哪裏知道這個工作的,是不是有什麽渠道,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啊”“一個月兩萬八三個月就是八萬多啊”帖子,統一陷入了沈思。

兩萬八的工資當然是很不錯的。

但是問題是,這些全都是血奴啊。

非人類啊。

看著一個個在各種神話傳說鬼故事裏面張牙舞爪的非人類們在那為了兩萬八的工資嗷嗷叫,一個個的努力賣慘。

這個說自己租房要到期了。

那個說吃不上飯了,連個兔子都買不起,周圍全都是城市自己抓也抓不到。

一會上來個人說你們都算個屁,我現在每天白天都躲在地下道。

畫風實在是新奇。

技術組小哥也發現了:“少了那個發了一大堆掐挑帖的人之後,論壇整個畫風都不一樣了。”

之前因為有人一直在散播各種“人類就是想要全部弄死我們”“我們跟人類無法共存”的言論。

論壇裏看上去還是有些心浮氣躁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一個個全都在那刷兩萬。

甚至還有人開貼弄了個拍賣會。

【如果是你們,多少錢能讓你們為政府工作?】

底下的價格一個比一個低。

最後的勝利者發的內容是:【一毛錢不要,包吃包住就行,我特麽的要是真的能成了政府內部人員,還怕什麽被人發現身份。】

雖然看著很心酸,但是這也側面說明了血奴們最懼怕的事。

他們這麽抗拒人類的最大原因,就是害怕人類會傷害他們。

陳明看著這個帖子嘆了口氣。

“我向上級稟報吧。”

因為各地頻繁發生吸血鬼殺人的事,原本上面打算公布吸血鬼身份,讓人類盡量接受吸血鬼的計劃一再擱置。

尤其是自從他們侵入到論壇之後,論壇裏面的每個帖子都要發到上面去讓上面做出判斷。

本來最近的風向慢慢轉化成了還是不能接納吸血鬼。

結果今天一下子爆出了那些帖子居然全都是一個人發的。

而其他的血奴們也是願意為金錢和生活彎腰的。

陳明就還是想要爭取一下。

他承認吸血鬼裏面的確是有一些人渣敗類。

每次看到那些被吸血鬼吸幹的屍體,他都會堅定這一點。

但是同時還有更多的吸血鬼堅持著不願意去傷害人類,每天躲在黑暗的角落裏面努力找工作養活自己。

他們曾經也是人類。

他們大多也都不是自願被變成血奴的。

如果可以的話,陳明還是希望人類跟吸血鬼之前能夠找到一個平等。

陳明去向上面稟報了。

他自然是不知道,他送上去的這些資料成為了國家終於徹底決定接納血奴,讓血奴盡量融入人類最後一根稻草。

之前暴露出這些不是吸血鬼而是壽命跟人類一樣長的血奴就已經讓國家放松一些了。

畢竟只要壽命還是跟普通人類一樣長,差距就不會拉的那麽大。

他們也不用擔心吸血鬼們會反噬。

大家都是一起死的,說起來,這些人也只不過是一些害怕陽光只能在晚上活動,力氣大點,容顏不變的另一種人而已。

而在知道論壇裏面的血奴們對於人類根本沒有那麽仇恨。

他們想要的很簡單。

能吃飽肚子,能像是以前那樣生活就行。

再加上兩個送到海關工作的血奴剛工作第一天就靠著敏銳的嗅覺抓到了運毒的人。

國家對於這些突然冒出來的非人類們的想法一點點變化。

最終決定:

“承認他們的存在吧。”

“不管他們是不是害怕太陽,成為血奴對於那些生病的人來說的確是大好事。”

最主要的問題就是血奴需要喝人類的鮮血。

因此總會有很多人擔心血奴會不會反噬。

這就好像是老虎不能跟小動物生活在一起一樣,老虎不餓的時候肯定是沒事的,但是要是肚子餓了,不管它是不是打算跟小動物好好相處,在肚子餓的驅使下,還是會對著對方張開嘴。

反對派就是擔心這一點才不願意答應。

“如果我們承認血奴的身份,地位,那麽在他們跟人類的相處中,只要有一個血奴控制不住,就會變成兩個種族的問題。”

壞人哪裏都有。

四處都有壞人,但是人類傷害人類,跟血奴傷害人類的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尤其是在民眾眼裏。

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他們只會將仇恨和害怕傾瀉在血奴身上。

血奴們被這樣對待,心底肯定也不好受。

最終也只能得到一點點的和平,除非血奴永遠不傷害人類,人類也永遠不傷害血奴,不然兩邊遲早要出事。

“我們都很清楚,我們控制不了所有人。”

人類跟血奴裏面肯定都是有好有壞的。

兩邊他們都沒辦法能百分百保證安全無害。

正在雙方僵持不下誰也說服不了誰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不就是血的問題嗎?”

“解決了血不就好了。”

在別人都看向他的時候,他將資料投放到投影儀上。

“我安排人檢測了,血奴們需要的只是人血帶來的能量,而這種能量是可以覆制的。”

“我們聯系到了世界上唯一一個吸血鬼,公爵澤,他通過……”他說到這裏頓了頓,沒有在這麽正經嚴肅的場合下說出“吃飽就行”來。

“通過他們協會,給我們遞交了他的血液樣本。”

“血奴都是從吸血鬼那邊得到的血能量,比起吸血鬼來,血奴需要的能量更少,吸血鬼挑食,但血奴不是,只要能滿足他們的能量就行。”

“這邊是我們做出來的代替血液,已經通過了實驗,完全可以代替血奴們對人血的渴求,公爵澤也向我們保證,他永遠不會去初擁任何一個人,再也不會有新的吸血鬼轉化。”

這些信息量實在是太大,眾人俱都一驚。

雖然有的人接受,有的人不接受,但不可否認的是,如果真的可以造出代替人類血液的假血,那麽對於血奴和人類來說,絕對是個緩和關系的關鍵。

“但是還有個問題。”

有人提出:“就算是這些假血可以代替人類的血,可是在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怎麽才能避免血奴們對於人類的欺淩?”

血奴不能欺負人類,因為人類弱,血奴厲害,一旦血奴這麽做了,人們絕對群情激憤。

人類也不能欺負血奴,因為人類多,血奴少,如果有人這麽做了,血奴們也會感到自己被排斥。

這就是個簡簡單單的種族問題。

甚至會因為原本大家都是一個種族的願意,更加難辦。

那個拿出假血的男人笑了一聲:

“如果說,大家都是一個種族呢?”

這話一出,周圍人立刻皺起了眉。

“血奴不是沒有辦法變成人類嗎?”

“如果血奴能變成人類,假血還有什麽意義?”

“我們試過,血奴已經屬於活死人了,他們無法再變成人類。”

男人接著說:

“不是血奴變成人類。”

“是人類變成血奴。”

全場慢慢安靜了下來。

這個問題,不少人都想過。

如果真的能解決血液問題,那麽人類全部轉化為血奴的確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了。

畢竟雖然大家都是白天出來活動,但如果所有人變成了血奴,白天的活動自然會變成晚上。

那些娛樂慢慢也會到晚上。

而且實在不行,非要白天活動的話,也可以通過研究科技產品來達成讓血奴在陽光下也能行走的東西。

現在科技發展的這麽厲害,既然都能發展出來假血了,發明一個讓血奴在陽光下行走的物品問題應該不大。

而且最關鍵的是,不得不說變成血奴的這些缺點,除了不能在白天行動之外,剩下的全都是與他人格格不入。

但如果所有人都變得一樣,那麽這些不一樣自然也就不覆存在了。

可是……

改變全人類的種族,做下這個決定的確是很讓人難辦。

尤其還有個關鍵點。

“如果大家全都變成了血奴,那麽身體都是活死人的話,孩子要怎麽辦?”

“變成吸血鬼之後身體是會變年輕,但是身體已經死亡,是不能再繼續繁衍的。”

雖然都變年輕解決了人口老年化的問題,但估計這麽一來,人類直接就滅絕了。

“所以這個計劃還得大家一起討論,比如說,在多少歲之前,人類還是人類,多少歲之後,人類去轉化成血奴。”

畢竟血奴保持人年輕這點只對中老年人有大用處。

而對於本來就年輕的年輕人們來說,這點沒什麽妨礙。

“我知道大家要做下這個決定很不容易,但是既然我們可以做出假血,自然也能做出讓血奴對人類不感興趣的東西。”

不管是在人類的血液裏,還是在血奴的嗅覺裏,只要雙方不再是天敵,自然可以解決這一點。

在座的人都暫時沒有說話。

所有人都在心中想著這點。

他們都不再年輕了,自然是想要回到年輕時代的,但是更多的,還是要去考慮這個國家的未來。

“這樣吧。”

最終,最大領導人還是開口了。

“如果能解決血奴對人類的渴求問題,就同意這個方案。”

到時候開放選擇,反正壽命不會改變,也不會從被獵殺的人變成獵殺者。

大家自由選擇。

願意成為血奴的就成為血奴,一輩子害怕太陽但是一輩子青春。

不願意成為血奴的就還是人類,雖然是人類卻可以保障自己的自身安全。

沒人知道血奴的存在對於他們來說是不是進化。

但大家總要有自己的選擇。

這場會議開得悄無聲息。

但是媒體工作者們卻漸漸感受到了一點不對勁。

尤其是那些專門采訪國家部門的媒體,他們敏銳的覺察到了國家有什麽新的變動。

但因為上面瞞的嚴嚴實實,倒是也沒人敢去打聽。

國家的事,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而那邊的紀長澤還不知道自己提供的血液樣本都為這個國家帶來了什麽,他站在病房門口,聽著裏面那個剛剛變年輕的男人中氣十足罵人。

就連紀長澤都沒猜到,當柳乘風的大伯聽到柳乘風說起血奴時居然會是這個反應。

老頭差點沒從床上蹦起來,眼睛亮的嚇人。

直接就說:

“有這種好事你不早跟我說!咬我!現在就咬我!”

柳乘風剛開始都沒反應過來,但是他大伯實在是受不了病痛的折磨了,在確定侄兒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後,甚至直接撐著顫顫巍巍的身子自己把脖子湊了上去。

於是柳乘風就在這種茫然的狀態中將自己的大伯轉化為了血奴。

變成血奴的人會先死一下。

這一刻對於很多人來說都很漫長,尤其是一些並不知情還以為自己要死翹翹的人。

但是對於柳乘風的大伯來說就不一樣了。

漫長的這段時間對於他來說充滿了希望。

他臉上的皺紋慢慢的平展開,曾經蒼老的容顏恢覆了年輕時候的俊俏,原本充斥滿了病痛的身體也被強行修覆。

他是一個活死人,但絕對是剛變成血奴是最開心的活死人。

當無時無刻不體會著的病痛消失,早已離開的年輕活力重新回到自己身上,柳乘風的大伯激動地差點沒哭出來。

他徹底變化完身體可以動彈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衛生間裏面去照鏡子。

“對!!是我!我真的變年輕了!!”

已經九十多歲的老人摸著自己的臉,眼底滿是興奮。

“我這帥氣的臉,我這帥氣的身材,還有我這個女人無法抵抗的氣質。”

他足足在衛生間裏面臭美了半個小時,把自己全身上下所有部位都誇了一個遍才被柳乘風勸說著出來。

出來之後,智商回歸,他就開始罵娘了。

“你之前說老十跟你說他跟我說過這個但是我拒絕了?放他娘的狗屁!!老子什麽時候聽他說起過這個,老子要是知道我還能變年輕的話,怎麽可能拒絕!”

“我就算是付出我全部的資產也願意換年輕!”

“娘的!我就說老十怎麽每天陰沈沈的,到了晚上才來看我,而且看上去好像是變年輕了,他還跟我說他是去做了拉皮,我拉他個鬼!!”

“自己變年輕了壓根沒想到老子,虧我之前還給他那麽多錢,他人呢!!老子今天非要把他趕出家門不可!!!”

變成了年輕人的老人家不光有著老人的固執還有年輕人的力氣,柳乘風差點沒拉住。

只能趕緊把人扯著:“大伯,你先別激動,現在外面天還沒那麽晚,你剛剛變成血奴不能這個點出去。”

“你得記住了,你不能見太陽,還有……”

他絮絮叨叨的把血奴該註意的事全都告訴了看著自己長大的人,又告訴了他血奴跟人類之間的事。

要不怎麽說大伯就是大伯呢。

他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關鍵點:“只要研究出能夠代替人血的東西就行了,古時代的時候連個燈泡都沒有當然研究不出來,現在可不一定。”

“我這邊還有一個實驗室,本來是研究藥物的,但是好像也能用,這樣,我這就打電話讓他們去研究,只要錢砸的夠多,總能出結果的。”

柳乘風還怕自己剛剛是解釋的不清楚,讓大伯以為他還能靠著血奴活很久才這麽興奮,趕忙委婉的小心再次解釋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

他大伯直接笑出聲來了:“放心,生生死死這些的我早就做好準備了,我主要就是害怕生病,生個病真是難受啊。”

老人沒有年輕人那麽有活力其實大部分並不是因為心理原因,而是身體。

當你時時刻刻身體都在疼痛,隨便走一下路就渾身無力,思考事情多了就頭痛欲裂的時候,怕是誰都沒辦法變得有活力起來。

柳乘風他大伯拍了一下他:

“放心吧,我想得開,現在能在死之前變年輕,身上一點都不難受,就算是讓我明天死了我都覺得劃算。”

“不過之前我是一直病殃殃的,很多事也沒仔細去思考,現在聽你這麽一說,老十怕是沒什麽好心眼。”

紀長澤就在門口看著柳乘風他大伯在那絮絮叨叨半天。

大致意思就是,他這個人很渣,但是他對自己的兒女們還是很負責的,雖然不能說是每個人都有陪伴吧,從小到大孩子們需要的東西他絕對是都送上的。

兒子女兒們的性格不同,他也不在意。

反正他一向信奉的就是享樂。

自己的孩子當然會好好養著,但是指望他為這群小兔崽子們累死累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這一輩子才能活多少個幾十年,幹嘛要把自己的一生綁在孩子們身上。

一直都是這麽想的他也一直都是這麽做的。

“但是老十想法就特別不一樣,他覺得既然我是他爹,我就應該給他負責,不是,你說,別的也就算了,他上大學的時候,當時還差一個月才能成年,不成年那肯定不能開車啊。

我不讓他開車,他偷了我的車出去,撞到了人,人家不要錢,只要他坐牢,人沒死,我們這邊認錯態度也良好,最後判了兩年,這個事你也知道,從那之後,他就恨上我了。

覺得我既然有這麽有錢,幹什麽不幫他不坐牢,覺得我不應該答應那家人讓他坐牢,不是,他動動腦子想想啊,這個事本來就是他不對,人家好好的女孩,被撞的一根腿都沒了,如果不是我舔著老臉一直道歉,一直表示無論對方要什麽都答應,人家怎麽可能會放過他。”

柳乘風大伯說了一個“叛逆兒子撞人,他沒能把人撈出來,於是對方懷恨在心”的往事。

不得不說雖然他看上去外表已經是年輕人了,內裏卻還是老人家。

說起一件事來嘰嘰咕咕能說個半天。

紀長澤聽得直打瞌睡,等著對方講述到“他從那開始就對我不親近,我也跟他好好講道理過,那是他犯的錯,他承擔本來就是應該的,何況我有錢也不代表一切,人家要是願意拿錢私了,我能不願意嗎?”的時候,忍不住了。

他直接推開門進去。

“所以你那個兒子現在人在哪裏?”

“還有你。”

紀長澤轉而看向耐心聽著大伯說話完全沒有不耐煩的柳乘風:“你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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