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9章末世搶奪遺孤佩劍的他(10)

關燈
第379章 末世搶奪遺孤佩劍的他(10)

安潤太虛弱了, 強撐著親自揍了一頓繞行冉,臉色都白了不少。

他長的好看,如今一身病氣, 看著更文弱了,推開牢房門出去的時候還對著旁邊守著的守衛點點頭, 道了聲辛苦。

因為他在基地人氣高,守衛們大多都對安潤很有好感, 畢竟他們基地那片足以供應全員的菜地當初就是安潤一個人催生起來的。

等到拉開門, 發現裏面的繞行冉一臉慘狀,一副要被打死了的樣子,還冷哼了一聲:

“裝什麽裝,安隊都沒養好身體, 又那麽溫柔, 能打的多用力, 裝出這副可憐樣子給誰看。”

“想騙取同情,做夢去吧!”

真的被打的動彈不得的繞行冉:“……”

他捂著斷了的胳膊,嗚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怎麽就選了安潤呢。

那麽多人裏, 他當初怎麽就選了安潤呢。

這簡直就是sss級難度啊。

紀長澤也知道了安潤已經恢覆的差不多的消息。

比起其他時不時就會去看望安潤的同僚, 他顯得冷淡許多, 安潤住院後一次都沒去看過。

周隊一開始還怕安潤多想, 安潤搖搖頭失笑:“長澤的性子一直都是那樣,正事他不用人提自己就會去做,其他的, 他根本想不到。”

“還是小孩子呢。”

他之前一直被關在樹裏,無意識間也會感知一下外面發生了什麽,醒來後再仔細打聽了一下,心底就大概有了個數。

“繞行冉用我的身份沒少挑撥離間, 也許這些話別人說你們不信,但是他用我的身份來說,你們多多少少還是會信一些的。”

“還好沒釀成大禍,他是五柳基地的人,費這麽大勁潛入到我們基地來,肯定不光是為了說閑話的,要是長澤真的跟你們鬧翻了,我們應河內訌,五柳就是那個撿漏的。”

周隊也在知道了繞行冉的身份後想過這些,聽到後有些慚愧的低下頭:“是我沒識別出他,還讓他用你的身份在基地裏攪風攪雨。”

安潤搖搖頭:“不怪你們,誰能想到,居然還有能徹徹底底從臉到異能都取代別人的異能。”

這種異能實在是太可怕了。

人不是總是一成不變的,會隨著時間出現各種變化,旁人又怎麽可能一眼就看的出來?

就算心底有疑慮,不知道有這種異能,也不會往深處想。

安潤簡直不敢想,如果其他人因為信任他而內鬥大亂,最終導致應河覆滅,他該如何活在這世上。

“戎哥去世前,一直都把長澤帶在身邊,他年紀小,性子冷,你們沒和他相處過,不了解他也正常,但我和嫂子關系不錯,經常去戎哥家,我能看出來,長澤只是不懂很多事而已。”

“他執著九級劍的事我也聽說了,也許有別的什麽原因,但反正絕不是你之前推斷的那樣。”

周隊點點頭:“是,我明白,這些天我也看出來了,他還是個小孩,是我誤會他了。”

看著自責低頭的周隊,安潤在心底嘆息一聲。

如果不是被替代,而是一直清醒的話,他肯定會在分歧產生的第一時間去弄清楚,再兩邊講和。

有他周旋,大家關系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結果蹦出來個繞行冉。

把事情攪得一團糟。

現在只能慶幸,還好基地裏每個人都好好的,還有機會好好相處。

周隊又和繞行冉說了幾句才推門出去,結果到了門口,就看見靜靜站著等的紀長澤。

他嚇了一跳:“老大?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在這站著不進去?”

紀長澤不進去自然是為了方便安潤小課堂繼續上課了。

他面上看不出什麽神色:“你說完了嗎?”

周隊懵逼:“說完了啊。”

“嗯。”

少年簡短應了一句,點頭,總結道:“那輪到我了。”

說著,就推門走了進去。

剩下周隊一臉茫然站了一秒才意識到他說的那話是什麽意思。

他好笑的摸摸後腦勺。

這是探病又不是買東西,怎麽還帶排隊一個一個來的。

真是個小孩。

裏面,紀長澤進去後徑直坐在了床邊椅子上。

他看向安潤。

安潤看向他。

他輕輕眨了一下眼。

安潤輕輕眨了一下眼。

一分鐘後,安潤先敗下陣來,無奈笑道:“我輸了,比耐力比不過你。”

紀長澤點出:“你一次沒贏過。”

“叫我過來有什麽事。”

他來了病床前也不問一下病號身體好點沒,安潤也不在意,將放在桌子上的本子拿了過來遞給面前少年:

“我讓周隊調了繞行冉管理糧倉期間的賬本,比對出了一些問題,還有物資管理,少了兩箱罐頭,應該是被他偷偷運到五柳了。”

“繞行冉,我見過他了,能伸能縮,但底子不穩,殺了有點可惜,可以用他來對付五柳老大。”

從紀長澤臉上看不出他對這個提議的看法。

黑衣少年只是淡淡說:“不用他,我一個人就可以對付五柳。”

安潤看著他冷硬的表情,揉了揉眉心。

“長澤,你不能總一個人扛在前面。”

“我聽周隊說了,你之前還想一個人去鶴城跟五柳基地,抓那些變異動物回來的時候也是一個人,以前出任務,你喜歡一個人也沒什麽,但剛剛我說的那些,那是全基地的事。

你是能力強,但你才十五,如果你一個人扛了,那還要我們這些隊長做什麽?”

少年卻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我是老大,這些就是要我來做。”

“對,你是老大,但你不是鐵打的,你撐不住的。”

紀長澤擡眼看他,目光堅定:“我是鐵打的。”

安潤一時失笑。

“放松點,應河沒那麽弱,他不需要你犧牲自己去保護,這幾個月你一直在帶隊是不是?明天放個假,連軸轉幾個月沒休息一天,你就算是鐵打的你也撐不住啊,戎哥要是知道,肯定要罵你。”

紀長澤:“我是老大,大哥說,老大要負責整個基地,他知道了也不會罵我。”

安潤神情一頓,低頭揉了揉眼,將那點突然冒出的淚意酸澀藏了下去。

他招招手,示意少年上前。

紀長澤沒半點遲疑的起身走了過去,然後就被安潤抱住了。

安潤是個和繞行冉完全不一樣的人,這點從同樣一張臉,繞行冉只是看著溫柔,安潤卻是骨子裏就散發著溫潤就能分辨出來。

“長澤,你負擔了太多不屬於你這個年齡該負擔的東西了,別這麽辛苦,好嗎?”

少年微微動了動身子,想要掙出來。

安潤卻把他抱得更緊:“你大哥跟我說過,說你需要人一直看著,還說還好你們年齡相差不大,他能一直照顧你,他肯定沒想過,你還能照顧好自己。”

“但是你才十五歲,這種每天高壓工作,早出晚歸的不適合你,一些不太緊要的東西,或者太危險的,讓我們分擔一些好嗎?”

少年從他的懷抱中出來。

“我不覺得累。”

安潤見他還嘴硬,搖頭:“怎麽可能不累,每天那麽多事要你去做。”

紀長澤:“我是鐵打的。”

安潤有些小驚異的看向面前人,眼底還含著一絲驚喜:“幾個月不見,你都會開玩笑啦?”

見他一臉“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少年抿抿唇,仿佛不太理解他為什麽要這副樣子。

“你還有事嗎?”

“有,我有個計劃,你來看看怎麽樣。”

安潤又拿下來一個本子。

“我問過繞行冉了,鳥蛋沒催熟的時候,五柳老大可以感觸到鳥蛋狀態,但要是催熟了,哪怕是吐出來他那邊也感受不到,所以五柳應該還不知道我們這邊的情況。

五柳對應河有覬覦,反過來,如果五柳也納入應河,對我們來說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如果直接強攻,可能會出現損傷,我有個靈感……”

紀長澤翻完了這個本子。

安潤字跡很不錯,當初繞行冉吐血熬夜練習了好久才練的能寫點日常相似字。

他在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把準備的計劃都布置好了。

如果要來簡略解釋一下的話,就是既然五柳的那些強者八成都是取代了別人的身份和異能,那還不如他們這邊也派個臥底去。

臥底一次性逼出那些“強者”肚子裏的鳥蛋,從繞行冉那得來的情報,五柳老大一年只能生四顆鳥蛋,兩顆杜鵑蛋,兩顆雀蛋。

他初期為了摸索清楚這個異能,浪費了幾顆出去。

十年下來,除去之前實驗用的,都用的差不多了。

當他有了鳥蛋後,會盛情邀請一些名聲在外的異能者去基地做客,不動聲色的取血,騙對方吃下鳥蛋,再催熟。

於是,這些被邀請來的“強者”就順理成章的在五柳基地游玩一番後決定加入基地。

五柳老大也怕露餡,找的強者大多都是一些沒有家庭的,就算是一部分有家庭,為了避免暴露,也會讓扮演者另外找伴侶,演繹個變心。

他們的家人也只能傷心離去。

外面從未聽說過有這種異能,就算是親近的人覺得強者變化太大,但人心易變,末世後變心的人多了去了,倒是也沒引起什麽懷疑。

這也就營造出了從外界看來,五柳基地實力強盛,強者如雲,但實際上卻都是繡花枕頭,偷來的實力,到底是不如自己修上來的好。

安潤說:“雖然他們肯定是發揮不出那一身異能的,但是蟻多咬死象,我們還是別再產生什麽不必要犧牲了,就直接內部攻破,讓他們打回原形,我就不相信他們老大還能再一次性下二十幾個蛋出來。”

紀長澤聽他這個表述方式,整的好像五柳老大是只會下蛋的老公雞一樣。

他面上沒露出什麽神色,只靜靜點頭表示讚同。

“繞行冉這人是個混蛋,他弟也不遑多讓,但是這倆人有個優點,就是他們都很在乎對方,捏住了繞行會,就能捏住繞行冉,同理,捏住了繞行冉,就也捏住了繞行會。”

“這個事,讓繞行會去辦,本來基地就答應了五柳煤礦交換繞行會,他回去理由正當,只要告訴他,辦好了事就會饒繞行冉一命,他會好好辦的。”

聽懂了安潤的意思,少年微微皺眉。

他略有些遲疑的擡眼:“那個廢物?”

“就是因為是廢物,所以沒人會去警惕他。”

安潤倒是對這個計劃很有信心。

主要是,就算繞行會辦不成,他們也不虧,反正真刀實槍幹起來,五柳也打不過應河。

既然有這樣一條可以不死傷人就能拿下另一個基地的法子,當然要試試了,試試又不會掉塊肉。

這也算是繞行冉給安潤的靈感。

哪怕是末世,也很少有人會去懷疑自己人。

尤其是繞行會這種肚子裏有個沒催熟蛋的自己人。

五柳老大那個能力也算是有利有弊吧。

利自然是能把所有“培養”出來的“強者”牢牢地捏在手心裏,弊卻也是因此而出。

正是因為太自信自己隨便擡擡手就能毀掉屬下的一切,所以他反而對著屬下會更加沒有戒備。

畢竟自己只要心裏一想就能讓那些“強者”重新變回廢人,能對對方有警惕心才怪了。

紀長澤想了想,覺得安潤這個方法的確是不錯。

能不傷一兵一卒當然最好。

他點頭應允:“好。”

安潤也猜到了他會答應。

只是提道:“可惜繞行會是個廢物,繞行冉離開五柳太久,我們不太清楚五柳現在的狀況,要是知道的話,把握應該能更大一些。”

紀長澤也覺得。

還有一點,他們要是攻打五柳,其他基地多多少少會有點唇亡齒寒。

畢竟應河本來就實力強,之前大家雖然忌憚,但應河始終安居在自己的基地,沒有出去擴張一下的意思。

要是突然把五柳吞了,他們難免會害怕一點,擔心下一個要輪到自己。

但要是應河抓住五柳的把柄就不一樣了。

找個借口,出師也更加有理由。

按理說繞行冉是個臥底這個理由可以用,但要是五柳老大直接甩鍋給繞行冉,幹脆利落道歉認錯送人。

那應河再打,就顯得不大好。

別人怎麽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看完了心裏嘀咕完了,會不會聯手來抵制應河。

紀長澤心底正盤算著,安潤已經先開口了:“要是五柳老大這個時候做了什麽壞事就好了。”

那話怎麽說的來著。

你要是壞人,打死你也活該。

人家只會覺得你事出有因拍手慶賀。

紀長澤眼睛微微亮了亮:“劍。”

安潤疑惑:“什麽?”

“他搶了一把九級劍。”

“什麽????”

安潤差點沒從床上蹦起來:“他把我們的九級劍搶了??什麽時候的事??怎麽搶的??沒傷到人吧??聞安嚇到了沒??”

紀長澤一字一句解說了一下,在樹裏面呆了幾個月,小道消息不是很靈通的安潤這才知道,居然又出現了一把九級劍。

而且這柄劍還會擇主。

哪怕被強搶去了,也不肯認五柳老大做主人。

想想其實邏輯還挺通順的,別的武器也就算了,劍啊刀啊之類的都是要正面迎戰的,五柳老大雖然手底下一群“強者”,但他本人是個戰五渣,只會下蛋。

而且性子還慫,只會躲在後面讓別人保護自己,那柄劍如果真的有靈,不願意跟著這麽窩囊的主人也很正常。

“真是越來越玄幻了,我才昏迷了幾個月,武器居然都可以擇主了。”

安潤頗有些感慨:“世界真奇妙。”

紀長澤看了一眼安潤,想,奇妙的還多著呢。

你要是知道你昏迷了幾個月,面前坐著的人就變成了一柄劍,還不震驚死。

“那劍的主人是誰?還活著嗎?”

紀長澤搖頭:“不知道。”

“他現在在哪裏?”

“不知道。”

安潤頓了頓:“男的女的總該知道吧?”

紀長澤:“不知道。”

安潤:“……”

他足足沈默了五秒,才問:“那你知道一些什麽呢?”

少年擡眼,眼神淡淡:“我知道胡小虎知道。”

半個小時後,胡小虎帶著滿頭大汗喘著粗氣跑了進來。

一進來就坐在了病床上,熱的拿著旁邊的水杯就喝:“哥,老大,你們找我?等我下,我先喝口水,渴死我了。”

安潤見他咕咚咕咚,喝個水跟恨不得全都一口氣倒進嗓子眼的樣子,拿起手帕去給他擦汗:

“你慢點,這是幹什麽去了,弄得這一身臭汗,今晚洗了澡換了衣服再睡,不然明天你都餿了。”

“之前老大不是抓回來一堆變異動物嗎?上次吃的爽了,底下那群人嚷嚷著還想吃,我就索性帶著他們去抓去了,好家夥,跟它們打可比跟喪屍打累多了,一個個跑的賊快力氣還大,還會圍攻。

好不容易抓到了,帶回來又廢了好大功夫,就抓了一頭野豬而已,我們二十幾個人擡了兩個多小時才擡回來,死沈死沈,我剛坐下還沒等歇會,就聽報信的說你們找我,又趕緊趕了過來。”

胡小虎把水喝了個幹幹凈凈,接過手帕自己擦,一邊擦一邊問:“什麽事啊?重要不?”

安潤看他這樣,眼底都是笑意,訓他:“都多大了,還這麽耐不住性子,讓你過來又不是立刻過來,這麽趕幹嘛。”

胡小虎嘿嘿笑:“我這不是怕耽誤您兩位交代我差事嗎?”

聽了是要打聽五柳那九級劍主人,他立刻就來了精神。

“那劍是一個叫全有琴的人打造出來的,全有琴今年二十五歲,三年前加入五柳基地,雷系異能,六級。”

“據說他本來是在棉城,後來棉城那邊不是被喪屍攻破了嗎?一路逃到了應河,就索性在應河安家了。”

“這個全有琴啊,末世之前家裏是做琴的,就是那種彈的琴,算得上是代代相傳吧,據說一直都是老字號,他手藝學的很不錯,末世後也一直在學,那劍也不是打造出來的,那是一柄木劍。”

紀長澤重覆了一遍:“木劍?”

“對,老大你也覺得很驚訝是吧,一柄木劍居然還能做成九級,據說全有琴手裏有一塊非常好的木料,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做了一柄木劍,而且做了之後還拿去火裏跟晶核一起燒,按理說,木頭的東西不防火,但是他的劍就是沒事。”

紀長澤若有所思。

木劍在修者手裏很常見,那個全有琴應該是不知道怎麽的心有感悟,就做下了這麽一柄木劍。

“反正據說是燒了挺久,七七八十九天都沒燒壞,反而越燒越黑,黑的還不反光。”

安潤幹咳一聲:“七七四十九。”

“哦哦哦對,我記錯了,是九九八十九天。”

安潤:“……九九八十一。”

“反正就是燒了很多天,據說啊,那柄劍特別有靈性,剛出爐的時候,天生異象,很多人都看到了,所以傳的也特別遠。”

“天生異象?”

胡小虎嚴肅臉:“說出來怕你們不信,那柄劍出爐的時候就自己飛了起來,飛到了屋子外面,然後……”

安潤:“然後?”

“然後好端端的天,就一下子劈下來一道雷,正好劈在那個劍上,渡雷劫你們知道吧,據說那柄劍就是在渡雷劫。”

紀長澤:“……”

神兵利器出生的時候不會渡雷劫,器靈倒是有一部分會,不過不是因為太強了,是因為太弱了。

弱還不算,還又菜又愛嗶嗶。

比如他以前見過一個器靈,剛出生發現自己是個男的,想當女性的他氣的就出去罵了賊老天。

這種器靈最容易挨劈。

那個器靈被劈的靈力散了一半,最後連維持人身都不行了,只能當條狗。

別說是男人了,人都做不了。

他還挺好奇的。

也不知道這個末世出生的劍靈到底說了個什麽,怎麽一出生就遭雷劈,難道也是對自己的形象不大滿意?

他問:“後來呢?”

見一向不喜歡聽八卦的紀長澤都在追問,胡小虎頓時來了勁:“後來也沒怎麽,就是被雷劈之後,本來那個全有琴悄咪咪的在打造的,搞得全基地都知道了。”

“等到發現那是一把九級劍,就被五柳老大盯上,全有琴不想給,就硬搶,搶過去之後,那劍一下就黯淡了,就像是一把普通的木劍一樣,別說是打喪屍了,連切菜都不行。”

“剛開始還以為是劍的問題,等到找來全有琴,那劍一到了他手上,好家夥,熠熠生光啊,老大你見過五彩斑斕的黑嗎?就是那樣的。”

紀長澤點頭。

劍靈認主把自己打造出來的人,也算是正常。

雖然劍靈沒什麽雛鳥情節,但說不定這把末世的劍靈就有呢。

胡小虎說的那叫一個激動,活像是他人就在現場一樣:“五柳老大被當著那麽多人的面下了面子,臉上一下子就不好看了,直接給那個全有琴按了一個拿假劍騙人的罪名,就扔到了監獄裏當死囚,他們監獄的死囚會被鎖上放血吸引喪屍當誘餌嘛,結果,全有琴在被帶出去當誘餌的時候跑了。”

“更神的來了!昨天全有琴跑的,那柄劍被五柳老大放在庫房裏,結果昨晚上居然自己飛出去了。”

安潤聽的頻頻點頭:“這是把好劍。”

除了電視劇,他還從來沒見過飛出去自己找主人的劍呢。

“好什麽啊,那劍太坑了,你說它要飛就飛吧,飛的還特別慢,飛的高又慢,那些人抓不住它,只能跟著走,然後一晚上,追上三次全有琴,全有琴也是夠強,三次被發現,三次甩開那些人。”

“但是不管他怎麽能跑,劍就在飛著呢,就跟個坐標一樣,人家追著劍就能找到他,你們說坑不坑。”

安潤:“……”

紀長澤:“……”

那好像是挺坑的。

要不是紀長澤知道新生劍靈沒那個腦子,還以為它跟全有琴有仇呢。

“等等。”

安潤發現了不對:“昨晚上追的人,你怎麽現在就知道了?消息傳得也太快了吧?”

“嗨,哥你不知道,五柳的人實在是太大張旗鼓了,一晚上,越了三個基地,掀翻了八個攤子,我玩的好的兄弟不是多嗎?今天早上有個河陽的過來交換物資,就順便告訴我了。”

“他還說讓我們註意點,要是全有琴跑我們基地來了,一定不能讓他往我們的市場部跑,五柳的人動手沒顧忌,攤子擋在前面就掀翻,這哪裏是異能者,簡直就是推土機。”

紀長澤垂著眼,心裏滴溜溜的打著鬼主意。

這可是切切實實的劍靈,不是他這種裝出來的老油條,身上應該會有伴生靈氣。

他之前還發愁不知道怎麽養紀戎。

本來打算用晶核餵,但這樣餵出來的劍靈實力還是不行,紀戎自爆的時候是八級,如果死而覆生反而變成了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吉祥物,就算是再怎麽穩得住的人怕是都要心底失落。

新生劍靈雖然看上去脾氣不是很好,畢竟一出生就罵老天的還是少數的,但劍靈與劍靈之間的相處,也是看投緣的。

巧了,紀長澤覺得他跟天下萬物都很投緣。

要是能跟對方借一點伴生靈力……

安潤叫了他一聲:“長澤。”

少年擡眼,又是滿眼清澈,看著就賊純良:“怎麽?”

“誒。”

安潤一眼就看出來他剛才在走神,嘆了口氣。

這孩子,到底還是太沒心機了。

讓他掌握基地,對基地來說是好事,但對這麽實誠的孩子來說,壓力也實在是太大了。

“沒事,就是想問問你,對全有琴怎麽看,你之前不是想要九級劍嗎?不如我們救下全有琴,跟他商量,買下他的九級劍怎麽樣?”

有了新的九級劍,長澤應該就不會再執著聞安手裏那把了吧?

這的確是個很好的提議。

紀長澤卻搖了搖頭。

“不用。”

“只救人,不要劍。”

安潤有些詫異:“你不想要那把劍嗎?”

少年繼續搖頭,認真道:“劍是全有琴的,我不要。”

安潤神情覆雜下來。

這樣一個三觀正,善良的孩子,怎麽會在他昏迷的那三個月被誤解的這麽厲害。

對方清澈的眼盯著他,問:“還有別的事嗎?”

安潤說:“沒了,既然決定要救我表弟,那就救吧。”

胡小虎聽到弟這個詞,耳朵一下子就豎起來了:“表弟??什麽表弟?你除了我還有別的弟弟??”

安潤回答:“我表弟是全有琴。”

胡小虎驚呆了。

“全有琴怎麽變成你表弟了?你弟不是我嗎??”

安潤耐心的緩緩說:“全有琴是我表弟,我看到表弟被五柳搶奪武器不成還追殺,所以憤怒之下救下表弟,為了表弟要攻打五柳,明白了嗎?”

胡小虎聽的眼睛有點直。

“大、大概明白了吧。”

見他懂了,安潤松了口氣。

事實證明他這口氣松的太早了。

胡小虎:“那你以前也沒告訴過我你有這個表弟啊,你怎麽能不告訴我呢,是阿姨那邊的親戚嗎?我怎麽不知道?”

安潤:“……”

青年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他不是我表弟,但如果我給了他表弟這個身份,我們就能有借口去攻打五柳,這次你明白了嗎?”

“哦……原來如此”

胡小虎哦完了,紀長澤學他,面無表情的點頭:“原來如此。”

安潤:“……”

他有種自己在給幼兒園小朋友上課的感覺。

這倆傻豆子,他昏迷的幾個月到底是怎麽抗住周隊的。

“反正計劃先這樣,打聽一下全有琴到哪裏了,找到合適的時機把人救回來,我再去一趟牢房,把繞行會安排一下,今晚就讓他走。”

繞行會那邊問題不大。

剛開始他還囂張,篤定自己哥哥會來救自己,後來就是害怕,然後就是慫,等到知道了那天那個“安潤”是他親哥,而現在親哥就在隔壁的隔壁牢房的時候,大胖子整個人都傻了。

安潤根本不用怎麽威脅,繞行會就小雞啄米一樣的答應了下來,保證完成臥底任務。

為了表示對他的獎勵,也為了能讓他能更安心的上路,安潤還特地把人帶到了繞行冉牢房門口,讓這兄弟倆見一面。

繞行冉聽弟弟說完臥底計劃後就驚了。

“你說什麽?你去臥底?!!”

繞行會連忙安慰他:“沒事的哥,我可以的,你忘了我以前的夢想就是當個演員嗎?放心吧,我會臥底成功把你救出來的。”

他還很自信的說:“而且剛剛那個安隊跟我說了,說我要是做得好,回來了他就給我個小組長當,哥你別怕,等我一路從小組長做到大組長,再做到副隊長隊長,成為應河五大隊長之一,我就能罩著你了。”

繞行冉:“……”

“……你等等,你讓我緩緩,你說你想幹嘛?”

繞行會:“我要在應河一路做到高層啊!”

繞行冉:“……”

“你清醒一點啊!他們這是讓你賣命!你別管我了,回了基地立刻逃,你鬥不過五柳和應河的!”

“怎麽會呢哥,安隊說我很有演繹天賦的,我肯定是做臥底的一把好手,而且你還在這,我怎麽能丟下不管,你放心啊,我肯定能救你。”

繞行冉捂胸口:“你有什麽天賦啊你,你連假哭騙我你都不會,你聽我的,回去就走,馬上就走,走的越遠越好。”

繞行會:“我走什麽啊,哥你等著我,等我臥底成功,回來當上小組長再一路升到隊長,你就等著享福吧!讓我想想我要從哪一步開始比較快。”

繞行冉:“你不覺得你做夢比較快嗎?”

然而無論他怎麽打擊,繞行會都聽不進去,樂顛顛的走了,走之前還嚷了一句:“哥你看著吧,我沒問題的,這要是末世前,我肯定是影帝。”

繞行冉:“……你把門打開,我要出去打醒你!!!”

牢門還是沒能打開,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莫名自信的弟弟滿臉“我肯定能成功”的離開。

安潤送走了繞行會,正回基地呢,路上就被一個陌生人扯住了。

“冉哥,來的正好,老大說讓你想辦法勾上洋湖,晶核都運來了,想辦法截胡了洋湖那邊送來的物資。”

安潤微微頓了一秒,露出了個笑:“哦?是嗎?沒問題,晶核在哪?大概送了多少過來?”

陌生人比劃了個數字:“這麽多呢!老大這次丟了煤礦心疼的不行,為了能彌補損失拿下這批物資,據說半個家底都填進來了,我們運過來的時候提心吊膽的不行,也不敢直接交給中間人。”

“老大吩咐了,必須親手交給冉哥你,他只信你。”

“誒唷,老大真好。”

安潤學著繞行冉的笑:“沒事,你把晶核拿來,我叫人擡回去。”

“他們不會起疑吧?”

“不會,你放心。”

安潤笑瞇瞇的:“我絕對能充分的麻痹他們,這些晶核我肯定能光明正大的運回去而且還不讓人覺得有什麽不對。”

晶核很快弄來了。

安潤直接叫來屬下擡。

一袋子一袋子的,就這麽直接往基地裏面運,因為晶核太多,運的時間長,正吃飯的秦青河端著碗過來問:“什麽啊這是?”

安潤還是笑瞇瞇的:“五柳送來的晶核,打算挖我們墻角,把我認成繞行冉就給我了。”

“這麽多呢,嘖嘖嘖,真有錢,來我幫幫你。”

遠遠看到秦青河來的時候,那些五柳的小弟們還有點緊張,等發現安潤跟對方說了幾句話,那人不光沒覺得有什麽不對還上手幫忙擡的時候,一個個都忍不住心生敬佩。

看看!連應河的隊長都能被糊弄過去。

不愧是最強臥底!

果然很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