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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時間之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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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時間之砂

1在我伸出手的時候,能不能讓我看見,你同時伸出的手?

2天氣漸漸的奧熱起來,很多事情在我們知道、不知道中悄然的滑過。

在董事會同意撥款重組情報和防禦系統後的第三天,夏末以項目主持人的身份對蘇氏總經理以上的高層管理人員進行了一次演說,簡要的介紹了系統的構造、運作原理以及將會產生的作用等等,夏末清楚知道跟外行人說專門僻冷的知識無疑對牛彈琴----所謂的演說,不過走走形式上的過場,算是給董事局一個臉面上的交代,即使她願意說,也未必有幾個能聽懂, 即使臉上裝著認真、感興趣的神色,心裏怕也打著鼓,啥玩意啊?夏末對這點是心知肚明,所以采取了非常簡易通俗的方式去表達,將系統形容成一個人,系統存在的問題猶如病毒入侵或者潛伏----它有可能不足為道,但也可能是斃命的。當某一天,這些病毒爆發,它是會導致人感冒發燒啊,還是高危的心臟病、癌癥?難說!系統也是一樣,它甚至比人的身體更來得脆弱:人若是感冒了發燒了又或者諸如此類的小毛病,它可能會折磨你煎熬你,讓你很痛苦,但畢竟要不了命;但是系統不一樣,一個微不足道的錯誤,會讓整個系統崩潰----系統的崩潰,相當於一個醫生宣布那個病人病入膏肓無藥可救只能等死了;唯一不同的是,系統不是一個真正的生命,它只是一組組數據,可以被無限次的修正,以達到無限接近完美的可能性,之所以說‘無限接近完美’,是因為這個世上還沒有百分百的完美存在,也就是說,理論上,只要能達到數據的正確精準,系統將是完美的,近乎完美的完美!

那麽實際上呢?有人提問。夏末微微的笑,我無法保證它是完美的,我只能保證它將是最優秀…之一的!

那若是夏小姐你的數據出差錯呢?又有人發問。

夏末聳了聳肩,做出誇張的表情,OH,MY GOD!我想我會被你們踹到十八層地獄裏!為了避免這種可怕的下場,我只能無情的將它們謀殺了,你死我活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全場哄笑。

許文艷看著臺上侃侃而談的夏末,不由得想起蘇柳靜說過的她具有輕易折服別人的魅力的話,她並不具備那種強硬權威的壓迫力,可是她有一種無法言語的感染力,讓人不由自主的聆聽並且在聆聽中毫無抗拒地接受她的思想----不由得扭頭看向靜,蘇柳靜微微的笑著看著夏末,眼神那個叫迷醉,許文艷記得,那晚在酒吧,被老趙灌得半醉的夏末彈琴給靜聽,靜就是用著那種神情看著夏末的-----那會兒她看著靜,心裏那麽的替她高興著,靜終於找到她的愛情了!

可喜可賀!

一個小時的演講,在輕松愉快的氣氛中結束。許文艷隨著大隊走出會議室,四月溫暖的陽光灑滿了長著青翠綠蘿的走廊,美好的季節,適合戀愛,就那麽一個眼神一個微笑一句話語,心就溢滿了------開心的笑起來,伸了一個懶腰,一回眸,看見老趙靠著墻壁,微微的笑著看著她,許美人的臉就紅起來。

所謂的愛情,就是你微笑著給我一個愛戀的眼神-----

有你在,感覺…真好!

一回到辦公室,蘇柳靜鎖上門,摟著夏末,夏末,你好棒!

在演說前的半個小時,幾個自恃身份的董事與夏末有個一次類似質詢和被質詢的對話。一位董事用著懷疑的口吻說,夏小姐,你這麽年輕,實在讓人無法放心將這麽一個重要項目交到你手上,若不是蘇小姐堅持,其實我們更願意挑選一位成熟穩重的負責人;基本上,我們夏同學除了蘇女王和陰險狡猾的老趙,對其他人是無所畏懼大的,嘴巴一張就反駁回去了:用年齡來衡量一個人成熟與否本身就是一種幼稚的行為!

她口才了得,連老趙和許美人也自愧不如的,那區區幾個董事更不在話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一言我九頂,楞是把人噎得不出話來。

凱旋而歸的夏同學得意洋洋的翹著二郎腿,小腳丫抖啊抖,整一個小人得志,手搭在膝蓋上悠哉樂哉的拍著拍子;蘇柳靜就一臉惡寒,夏同學最近迷上一部肥皂劇,裏面那個叫劉二爺的流氓就是那一副架式,夏末同學最近流行模仿他-----蘇柳靜每次看見她那死樣,就有種想抽死她的沖動。當下想也不想,隨手拿起一個文件夾就扔了過去,夏末冷不丁受襲,嚇得跳了起來,大叫,幹嘛?

給我坐好,再學鬼學怪,就把你的蹄子給剁了!

夏同學一拍臺,NND,老子不發威,當我HELLOKITTY?

蘇柳靜陰陰的看著她,拉長了聲音,哦?

夏末咽了咽口水,縮回了沙發,我…我其實就是HELLOKITTY!

蘇柳靜噗的就笑倒在辦公桌上。

秘書敲門進來,蘇小姐,夏小姐,人員已經到齊了,可以準備開始了嗎?

夏末跳起來,拉平整衣服,沒了剛才的懶散樣,一下子認真起來,蘇蘇,如果我演說很出色,回來記得讚美我哦!

-------聽到稱讚,夏末驕傲的小尾巴當下就揚起-----別人的一百句,抵不上她蘇蘇的半句,看著蘇柳靜嘿嘿的傻笑,當然,也不看看老子是誰!!

春天喏,是適合發情的季節!

夏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冷絮正吃著東西,被狠狠的嗆著了,她學姐說話有時候真是很雷人------她曾經以為自己已經夠變態的了,跟她學姐一比,方知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不禁有點佩服起蘇柳靜,也許只有她才能受得了她!

冷絮曾經在某出名酒家遇到靜和她學姐在包廂裏吃飯,當然還有其她人;那會兒服務生正上菜,包廂的門打開著,她無意一瞥,看見她學姐,正想打招呼,又傻住。她看見蘇柳靜將一只剝好的龍蝦放到她學姐前面的醬油碟裏,然後繼續靈巧的剝第二個-----她知道她學姐很愛吃蝦子,不過懶得自己剝殼就是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點,所以每回去吃飯桌上總有蝦子總有人好心的替她剝好,倒是寵得她越發的懶了!冷絮很難相信,像蘇柳靜那樣高傲的人竟然可以那麽溫柔細心的照顧別人,正在發楞,夏末夾起什麽送到蘇柳靜嘴巴,蘇柳靜皺著眉,也還是張開嘴吃下去-----那個有嚴重潔癖的人-------冷絮是徹底的石化,瞎子都看得出兩人的濃情蜜意,她又不是瞎子,當然看得出,還看得很清楚,心裏不免惆悵惘然。

不是她的終究不是她的!

放手吧!

靜要好好的對我學姐!

學姐你要幸福!

回去把家大肆改裝,布局得煥然一新,冷絮對夏末說,不開心的時候,重新布置一下家,心情會變好?

妖人還在你女朋友的事情不開心?

冷絮淡淡的笑,已經說清楚了,我讓她不要來糾纏我了!

學姐,我要重新開始了!

夏末尖叫歡呼,妖人,好樣的!

拉著冷絮出去瘋玩了一天,蘇女王也一肚子酸醋的忍了。

夏末對冷絮說,冷絮,過些天我會很忙,所以不能陪你了,不過,如果你找到發情的對象,記得通知我來看。

冷絮郁誶死。

雖然夏末總說她無與倫比的變態,可是跟她近得多,她覺得自己實在太正常不過了,消失好,免得看見眼冤!

夏末邀請的幾個頂尖程式專家到了後,便翻天覆地忙碌起來,別說冷絮,就是蘇柳靜,有時候也難得看見她的蹤影。夏末跟蘇柳靜說,工作上的事要絕對的自由和自主權,要了情報部門的一個很文靜的女生當文書,負責定期向公司匯報進展;再來一個負責處理她們生活上的雜務的人就可以了------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睛巴巴的看著蘇女王,蘇柳靜拿她沒辦法,只好把劉梅調給她,警告夏同學,你給我好好的正正經經的吃飯,吃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抽了你的皮!夏末很乖很乖的點頭,知道-----心裏偷偷的補充,就怪了!

夏末耗費重資在中科租借了半層辦公室,裏面有齊所需的研究設備,住的酒店就在對面,不過真緊張的忙碌時刻,誰也沒空回去睡覺,趴著臺子草草的合眼醒來又繼續忙碌去了。

蘇柳靜在參加完petter張公司的周年志慶party當晚就飛加拿大,她母親在電話聲嘶力竭的要她回去,她知道為那般,揉著眉心,媽,你嗓子不好,別叫了,我回去就是了。

沒告訴夏末。夏末只以為她出差。蘇柳靜的確也是去處理公務,不過先飛加拿大而已,她會在加拿大取道美國,在波士頓再轉回香港,然後再回來。

夏末穿著漂亮的小禮服,跑了過來,蘇蘇,幫我把拉鏈拉起來,我手夠不著-------蘇柳靜呵呵的笑,伸手把禮服從肩部開始剝落,咬著夏末耳朵,別穿了!夏末臉色緋紅,蘇蘇,要遲到了!

不會的!

可是盤好的頭發會亂!

那就亂吧!

……

在宴會上,petter張邀請夏末跳舞,夏末看著蘇柳靜,蘇柳靜點了點頭,夏末才敢答應petter張的邀請。Petter張把一切看在眼裏,不免詫異,跟夏末起舞時,笑著說,夏小姐你似乎挺怕蘇小姐的啊!

夏末呵呵的笑,是啊!

我聽人說,怕有很多種,一種是真是怕,一種是假裝怕,一種是不得不怕,還有一種是因為愛,所以怕,夏小姐你是哪一種呢?

那你覺得呢?

我?我看不出!我想不出像夏小姐這樣的人才有什麽理由會怕一個人!如果因為蘇小姐是你上司的話,那夏小姐有沒有考慮過跳槽呢?

夏末驚詫的看著他,你是在挖墻腳麽?

Pertter張哈哈的笑,開玩笑的,不過如果夏小姐能來幫我,倒真是求之不得。

夏末笑而不答。

有些事,沈默就是最好的答覆。

蘇柳靜呆了不多久,就跟主人告辭、出發去機場。夏末當然也跟著走。

蘇柳靜拍著夏末臉,乖一點等我回來,知道麽?

夏末有國際簽證,實在很想跟著去,可是她走不開,她請的合作夥伴後天到,她要接待他們,悶著聲音,噢了一下。

蘇柳靜會加拿大呆了半天,面對她老媽的炮轟,表現出一種強韌的忍耐,她母親對她為著‘一多嘴挑撥是非不知所謂的女人’辭掉自己幾十年的老傭人一事大動肝火,然後再對她的同性戀行為開炮,蘇柳靜等她說夠了,才淡淡的開口,我以為你早知道我性取向的,為著這樣無聊的事情叫我回來?沒有其他事的話,那我走了!

出發去美國。

蘇夫人氣個半死,心想你跟我作對是不是?

越想越氣憤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氣了幾天,收拾了包袱回s市----她要回去把那小妖精收拾了。

可是那會兒,夏末同學已經開始忙了。蘇夫人在家呆了兩天,連夏末的影子也看不見,別說收拾了。許美人也知道她嬸娘來者不善,也躲著沒有蹤影,後來好不容易給逮著了,蘇夫人逼著許美人帶她去見夏末,她要跟她‘好好的談談’;許文艷知道她的脾氣,多說無益,只好帶她去中科去找夏末,夏末那會兒正跟一個猩猩般雄壯的黑人----帶他們來的劉梅告訴許文艷,那是andy,夏末正跟andy拍臺打凳的吵,中英文夾雜,看來很怒火,那個andy也是;兩人的聲音又大,語速非常的快,別人根本聽不明白她們吵什麽,其他一同工作的人若無其事的忙碌著,仿佛對著這種爆炸的場面司空見慣,四周一片臺風來襲的災難場面,蘇夫人看見夏末兇狠的盯著那個高大的黑鬼,兩人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般的狠狠瞪視對方,蘇夫人不無震驚的問許文艷,哪…哪一個是夏末?她已經猜測到,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喜歡那麽兇暴的女人,要死了,阿靜什麽眼光啊,怎麽著也得找過乖巧聽話美麗的啊!正吵著的夏末聽到她的名字,扭頭掃了門口的幾人一眼,仿佛只看見空氣,除此之外,啥也沒見著,又飛快的扭頭回去跟那個黑鬼繼續吵-----蘇夫人被她殺人一樣的血紅眼睛嚇倒,好可怕!----蘇夫人被她兇狠彪悍的氣質嚇得不得了,拉著許文艷,小艷算了算了,我們走吧!回去對著大伯哭訴,阿靜從小就聽你話,你給我好好教訓她,怎麽能這麽無法無天!蘇伯權好生為難,只好不了了之的用著通俗的說法安慰一通;蘇夫人住了兩三天,喉炎發病,只好含恨的離開,回加拿大養病。

夏末根本不知道蘇柳靜的母親來看過她,還給她嚇走了!

蘇柳靜在波士頓停留了5天,飛香港。在開完會回酒店的途中,經過一間柏斯琴行,蘇柳靜無意中看到,想起夏末在酒吧裏給她彈琴,修長纖細的手指在黑白鍵上精靈一般輕盈的舞蹈著,心下一動,叫司機停了車,去琴行訂了一架 STEINWAY送給夏末,夏末半個月後收到那個龐然大物,驚詫不已的看著蘇柳靜,蘇女王低低的說,夏末,我喜歡看你彈琴的樣子;夏末一張臉便火一般的不知所措的燒起了,真的害羞了!

琴行派來高級技術調音,調好音,絕美的音聲,高貴氣派的擺放在對著庭院的房間,風柔柔的從窗口吹入,掠過夏末的指間,夏末看著蘇柳靜,蘇蘇,等把系統組好,你有空的時候、想聽的時候,我就彈琴給你聽好不好?

蘇柳靜就低低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

輕輕的,我來了~~~(之所以輕輕的,是因為俺通宵不眠,人輕飄飄的暈ing~大家不知道,最近好慘的啊,這附近的工地天天7點準時開工,嗚嗚嗚的電鉆聲真是摧人心肝(連俺這種一旦睡即使雷鳴閃電了也不會有知覺的人也被吵醒,可想而知那該多嘈雜啊!)!可憐的我啊,就這樣過著水深火熱的痛苦生活~~天天像霜打的茄子~~還有啥心情寫文啊~~~~o(>_<)o ~~雖然最近像一條蟲(俺其實就喜歡當一條懶洋洋的蟲~~)不過最近YY能力異常的彪悍,一件小小的事也能勾引俺yy個半天,結果y出了幾個故事,似乎很好玩,等俺…得閑的時候,俺就寫出來給大家一起y啊!O(∩_∩)O俺忽然想到一個很好聽的書名(想書名是一個艱巨的任務)---《養只貓名愛情》---俺…俺覺得這名字很好聽(臉紅~),大家覺得呢?

俺…俺也知道…俺的口水話是很動聽的(O(∩_∩)O哈哈~)因為給cool同學說了一下,俺…俺害羞了,上回就小資地裝了一下,今…今次俺…俺就不虛偽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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