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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相似情況,又是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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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當初把顧非邪帶回來的時候,說了以後三人便是兄弟,可是顧非邪沒有認真叫過他幾次大哥。

他這一句大哥,倒是讓顧清讓慢慢冷靜下來,顧清讓吸了口氣,然後對顧非邪說道:“這件事我也明白怪不得你,可虛懷是我弟弟,我聽到你那些話,忍不住就生氣。”

他這是在間接的道歉。

顧非邪眼裏的怒火也只是那麽瞬間,隨後便被心中的愧疚給壓了下去。又聽了顧清讓這番解釋,心裏也是理解對方的。

他搖了搖頭,說道:“這一拳,我該受著。”

祁一刃在一旁看了,也覺得這局勢有些僵,說道:“好了,都稍微冷靜一下。”然後又對顧清讓說道,“顧非邪也是心裏愧疚,所以想做些什麽補償,並不是可憐虛懷。”

“我明白。”顧清讓說著,然後看了眼顧非邪,表情也頗為覆雜,然後說道:“你暫時不要出現在我和虛懷的面前,讓我們都冷靜一下。對不起。”

聞言,顧非邪心裏也有些難受,覺得自己在那瞬間仿佛又被拋棄了,但他還是點點頭同意了,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等到顧非邪離開後,祁一刃剛要開口安慰顧清讓,便被顧清讓一個眼神制止了,顧清讓的情緒很不好,冷著臉壓著心中的煩悶,對祁一刃說道:“你也走,我想一個人靜靜。”

祁一刃見狀,雖然不放心,但是也只能依著顧清讓的情緒,從院子裏出去了。

把所有人都趕出去後,顧清讓在院子裏站了很久,讓自己情緒逐漸冷靜下來後,才進了屋。

看著床上皺著眉似乎睡得不太安穩的顧虛懷,顧清讓便有些心疼。從小到大,兄弟二人相依為命,顧清讓一直都是自己吃苦無所謂,可是只要顧虛懷吃點苦頭,他便見不得。

雖然顧虛懷有沒有靈力,他這個哥哥都會無條件的保護對方,可是失去靈力後,顧虛懷的生活,也會相應的失去很多。以前說顧虛懷廢物,只是和顧清讓比起來,他確實有些無用,但是終究還是有自保的能力,可是以後他會成為一個無法自保的人。

顧清讓想著這些心裏便亂糟糟的,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能做的,只是讓人不要臺痛苦。

顧清讓走到床邊坐下,然後感覺到顧虛懷的臉有些紅,額頭也在發燙,掙紮的時候,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一道道繩子捆綁過的紅痕。

看見這些,顧清讓心裏一驚,隨後伸手將顧虛懷身上的杯子解開,然後擼起對方的袖子,之間手腕處確實又捆綁留下的紅痕,稍微拉開衣領,鎖骨處也都是青紫色的暧昧痕跡。顧清讓身上也有一些,是昨晚祁一刃留下的,可是顧虛懷身上的,卻比他的看起來要觸目驚心的多。

顧清讓的手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生氣多一些,還是心疼多一些。

昨晚那藥效上來的時候,他和祁一刃是你情我願,自然也就是相處融洽的魚水之歡。

而顧非邪和顧虛懷完全不同。

顧清讓稍微想一下,便明白昨晚大概是顧非邪藥效上來後,迷迷糊糊的便找到了顧虛懷。

顧非邪涉世不深,向來都是憑借著本能辦事,而那藥效,更是把僅存的那些理智也燃燒殆盡,然後強上顧虛懷。

可憐顧虛懷,即便有些理智,即便千百個不願意,可是他終究不是顧非邪的對手,顧非邪幾乎沒費什麽功夫,就把他給壓住了。

之後的性事,顧非邪更是出於本能的橫沖直撞,然後無盡的索取。

顧清讓氣的不行,可是有很無奈,畢竟,錯不在顧非邪身上。

顧清讓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然後喚醒顧虛懷,柔聲道:“虛懷。”

顧虛懷看見眼前的是顧清讓,便也露出自己的軟弱,滿臉委屈的說道:“哥,我難受。”

“沒事,我在。”顧清讓說著,便抓住顧虛懷的手,然後用靈力去消除對方身上的淤青和疼痛。

顧虛懷縮在被窩裏,低聲說道:“哥,對不起,以後不能幫你了,明明才幫你做了那麽點事情,結果現在……”

“沒事的。”顧清讓說道,“現在我一個人應付的來,而且還有祁一刃和秦戒子他們幫忙。”

顧虛懷聽了,點點頭,然後猶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說道:“你……不要怪顧非邪……他……”後面的話顧虛懷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但是他想以顧清讓的聰明,應該明白他是在給顧非邪求情。

顧清讓聽了,點點頭,然後問道:“你不怪他嗎?”

“我應該怪他嗎?”顧虛懷反問,隨後,帶著幾分尷尬的苦笑著,說道,“就如同你當初和祁一刃一樣,我也覺得你應該去怨恨祁一刃,可是當你明白他也並非出於本意做出那種事的時候,你心裏也怨不起來。”

聞言,心頭亂麻仿佛在這瞬間被解開了。

確實,顧虛懷這次的情況,和他當時很像。

難道這又是對方故技重施,想要借此挑撥他們和顧非邪的關系?若是剛才,顧清讓和顧非邪有一方沒有人忍住,恐怕現在彼此間已經是殺紅眼的仇人。

明白這點之後,顧清讓心裏愈發惱火,卻又不好發作,只是和顧虛懷說道:“我明白,我不會怪他。”

顧虛懷點頭,然後猶豫了一下,對顧清讓說道:“還有,我想請哥哥你為我傳一句話給他,說昨夜之事純屬意外,讓他就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過……”

這也是顧清讓的想法。

顧清讓嘆了口氣,說道:“我都明白,我會處理。”

顧虛懷有些虛弱的點頭。

此時顧清讓突然想起一件事,看了眼顧虛懷因為發燙的泛紅的臉,猶豫著看了眼周圍,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後,顧清讓才俯身問道:“昨晚你們做過,他留在你體內的東西,你可清理了?”

他說出此話後,自己也紅了臉,畢竟話和自己的弟弟說,總是有些羞人的。

顧虛懷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顧清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也是滿臉通紅,不知道如何說。

見他這個反應,顧清讓說道:“要弄出來的,不然會發燒。”

“沒……”顧虛懷低聲說道,眼神就像一個犯錯的小孩子一般。

果然如此,顧清讓想著,然後便輕輕拍了顧虛懷的手,然後讓他稍等片刻,他去給顧虛懷準備洗漱的東西。

顧虛懷蹲在浴桶裏,臉紅的像抹了胭脂,顧清讓就站在屏風外面。

若是普通的洗澡,兄弟二人坦誠相待,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但是此時卻莫名的尷尬。

可是顧清讓又確實擔心顧虛懷,聽裏面半天沒有水深,只要硬著頭皮提醒道:“虛懷,要清理幹凈。”

這下,顧虛懷的臉更加紅了,他縮進水裏,將自己半張臉都泡在水裏,然後隔著屏風對顧清讓說道:“哥,那種事情,根本不舒服,為什麽你還願意讓祁一刃碰你?”

聞言,顧清讓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昨日顧非邪的胡來,對於顧虛懷而言,從始至終都是折磨,他根本沒有體會到魚水之歡的甜頭。

顧清讓想了想,顧虛懷已經破了戒,以後也可以嘗試正常的男歡女愛,總不能讓對方因為這一次便畏懼著這種事,於是顧清讓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那種事,和喜歡的人做,他會顧及到你的感受,那樣才會歡愉。”

聽著屏風後面的顧清讓的回答,顧虛懷似懂非懂的點頭,隨後也不在追問,別扭的清理著自己。

等顧虛懷清洗後,顧清讓便又安撫著對方睡下,然後讓人收拾了一下,這才離開顧虛懷的院子。

從顧虛懷那邊出來之後,顧清讓比讓祁一刃去把顧非邪找回來。

祁一刃見他似乎冷靜了許多,便問他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

顧清讓看著祁一刃,問他覺不覺得顧虛懷和顧非邪的情況和五百年前的他們有點像。

經他提醒,祁一刃也察覺到這一點了,隨後便立刻想到對方可能是想挑撥顧非邪和他們的關系。

如今顧清讓覺得自己有勝算,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顧非邪這個冥王是站在他們這邊的。如果顧非邪倒戈,那麽局勢會完全不同。

明白這點之後,祁一刃也不再耽擱,立刻去尋找顧非邪。

到了黃昏時刻,顧清讓給糯糯餵了晚飯的米粥之後,祁一刃終於帶著顧非邪出現在顧清讓面前。

兩人看著彼此,最後顧清讓嘆了口氣,然後問顧非邪,“你們那個紅果子,究竟是在哪裏弄得?”

顧非邪低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說出了真相:“魔界……”

之前顧虛懷曾用魔界的植物做包子,當時其他人吃了也沒什麽問題,所以顧虛懷便覺得魔界的東西沒有那麽可怕,後來顧虛懷和顧非邪兩人的關系越來越好,出於好奇心,顧虛懷便讓顧非邪也帶他去魔界看看。

而顧非邪因為是冥王,所以有著自由穿梭兩邊的能力,再加上他做事不會思考太多後果,於是便帶著顧虛懷去了幾趟。

一來二去,兩人倒是經常會用魔界的一些東西做點吃的。

而那紅果,也是顧非邪偶然間發現的,兩人覺得味道不錯,便采摘了一些。

因為顧清讓不允許顧非邪隨意前往魔界,所以兩人為了掩蓋這件事,便說那紅果子是山上采摘。於是,變這樣不知不覺得中了招。

顧清讓聽完這番話,真的是又氣又惱,最後卻也只能全部壓下去,對顧非邪說道:“這件事,虛懷不怪你,我自然也不能說些什麽。可是,以你的高傲,如果知道這是被人算計了,你甘心什麽都不做嗎?”

顧非邪向來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自然不願意放過敢算計他的人。

而且,顧虛懷對他很好,是他最不想傷害的人,如今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不論是為了顧虛懷,還是自己,顧非邪都不想輕易放過對方。

作者閑話:  顧非邪:我覺得我不喜歡他,但是我喜歡他的菜。

顧虛懷:我覺得我不喜歡他,但是我也不討厭他。

顧清讓&祁一刃: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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