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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孩子問題,推後在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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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能怎麽辦?對於這個孩子,祁一刃的心情也頗為覆雜,但是走到這個地步,他也只能由著顧清讓。

於是祁一刃便直接和顧虛懷說自己一切都依著顧清讓。

顧虛懷聽到這個回答,卻有些惱火,說道:“我哥在胡鬧,你也跟著胡鬧?”

祁一刃無奈的說道:“那你去勸他,你能勸得動嗎?”

這下,顧虛懷也啞言了,愁眉苦臉的看著遠方,說道:“但是總不能這樣由著我哥,以這種情況,那孩子毫無節制的吞噬我哥的靈力,我哥支撐超不過兩個月。而且到最後,很可能那孩子也會和我哥一切沒了。你難道不明白其中的嚴重性?”

“我自然知道,但是我們知道,顧清讓也知道,可是他還是要這樣,我……”祁一刃一臉無奈。

“那不成我哥還有其他的方法?”顧虛懷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心裏都有了這個猜測,只是顧清讓具體想要怎樣做,兩人卻不知道的。

顧虛懷有些急躁,轉身便想要去找顧清讓問個清楚,只是他剛要去敲門,便看見顧清讓開門走了出來。

見到顧清讓,顧虛懷原本一肚子話,瞬間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顧清讓只是平靜的看了顧虛懷一眼,然後說道:“你不用為我擔心,我心裏自有打算。”

顧虛懷聽了這個回答,有些委屈的說道:“你就不能把你的打算和我說一下嗎,這樣我心裏沒個底,擔心的要命,做什麽都靜不下心來。”

顧清讓聽了他這番抱怨,卻笑了,說道:“總算讓你體會了以前我對你的心情,以前你每次跑出去游玩的時候,我也是你這個心情。”

顧虛懷自知理虧,便低頭說道:“那是我不懂事,你就不要取笑了。你心裏怎麽想,就和我說一下吧,我確實……”

“我知道。”顧清讓打斷他的話,然後伸手拍了拍顧虛懷的肩膀,說道,“再讓我考慮一天,晚上我給你答覆。”

顧清讓都這樣說了,顧虛懷也只好閉嘴。

顧清讓繼續說道,“事情我也說明白了,你也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回去給我好好學習。”

“那你們呢?”顧虛懷看顧清讓的衣著,似乎是準備外出的樣子。

顧清讓說道:“我打算和祁一刃出去走走。”他說著看向祁一刃。

雖然這件事並未和祁一刃提前說,但是這種要求,祁一刃自然不會拒絕,於是便點了點頭。

顧虛懷離開之後,顧清讓便站在外面,等著祁一刃換衣服出來,然後看著院子發呆。

席封過來找祁一刃,看見他後,猶豫了一下,問道:“顧祭司的身體怎麽樣,好些了嗎?”

顧清讓扭頭看向他,點點頭,突然問道:“你這幾天閑嗎?”

聞言,席封頓時緊張起來,以為顧清讓是在側面的罵他多管閑事,頓時苦著臉,不知道說些什麽。

顧清讓見狀,便明白對方是誤解了,於是便笑著說道:“你不要多想,我就是想問問你這幾天有沒有空,想請你幫個忙。”

這下,席封松了口氣,立刻說道:“大祭司盡管說,我一定給你辦到。”至於有沒有空這種事,完全不是問題,畢竟再大的事,也都比不上他家老大心上人的事情重要。

顧清讓微微點頭,然後伸手示意對方側耳過去。

席封見他這般神神秘秘的,也是滿心好奇。

祁一刃換了身衣服出來,便看見顧清讓在小聲的恩和席封說著什麽,而席封的臉上幾乎笑開了花,還不停地點頭。

隨後兩人發現祁一刃來了,便立刻停了下來,席封看了眼祁一刃,眼神頗有些意味深長的感覺,然後也不給祁一刃追問的機會,順勢便和兩人告辭,扭頭就跑了。

祁一刃覺得莫名其妙的,想要追過去問了究竟,卻被顧清讓叫住了。

顧清讓似乎是故意不想讓他去追席封的,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趕快走吧。對了,你帶錢了嗎?”

祁一刃雖然很有錢,但是平日出去都是打打殺殺的,所以也沒有帶錢的習慣,被顧清讓這樣一提醒,才想到自己沒有帶錢。

“你這是不打算替我付錢嗎?”顧清讓揶揄道。

“我這就去庫房拿。”祁一刃說著,轉頭便往庫房去取錢,走了兩步,又問道:“你想要買什麽,我看看我帶多少錢。”

顧清讓摸了摸下巴,說道:“我還沒去,我也不知道到時候看到了會想買什麽……”

祁一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去庫房抓了一把銀票帶了出來。

寧多不少,有備無患。

而且攢了五百年的老婆本,總有派上用場了。

兩人到了附近最繁榮的城中集市後,顧清讓帶著祁一刃逛了一圈,然後便拉祁一刃徑直進了最大的布莊。

顧清讓進去之後,便直接叫布莊的夥計給祁一刃測量尺寸,然後把掌櫃的叫到一邊。

等到祁一刃量了尺寸後,顧清讓也和掌櫃的交代好了。

顧清讓低聲對掌櫃的說:“過一會他若是你問我說了什麽,你就說我只是和你說想要什麽款式的,若是問你做了什麽衣服,你就說是日常需要的衣服。”

掌櫃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顧清讓拍了拍祁一刃的肩膀,讓他過去付錢,自己則是讓一旁的夥計給他測量。

祁一刃聽話的道櫃臺前讓掌櫃的算賬,然後老老實實的付了錢,只是付錢後,祁一刃看了眼還在一旁測量的顧清讓,便低聲問掌櫃的,說道:“剛才他都和你說了什麽?”

掌櫃的聽了,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隨後笑著說道,“就是和我說要什麽款式的。”

祁一刃皺眉,總覺得不太可能,然後又問道:“都做了些什麽衣服?”

聞言,掌櫃的覺得剛才的顧清讓簡直太了解眼前這個年輕人了,於是笑瞇瞇的按照顧清讓說的那樣回答。

此時顧清讓也測好尺寸順手拿起一旁作為商品的扇子,走過來對祁一刃說道:“這個我也挺喜歡的。”

祁一刃聽了,立刻笑著說道:“喜歡就拿著。”

掌櫃的笑瞇瞇的說道:“二十兩。”

對於一把扇子來說,這個價格是有些貴的,只是祁一刃不缺錢,而且能哄對方開心,二十萬他都不會在乎,何況這二十兩。

掌櫃看祁一刃這般大方,態度也更加體貼。

顧清讓把玩著手裏的扇子,說道:“明日我會讓人過來取衣服,到時候這把扇子作為憑證。”

掌櫃立刻點頭笑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同意了。

兩人從布莊出來後,祁一刃突然說道:“這做衣服這麽快嗎?明日就可以拿?”

顧清讓搖頭,說道:“是我讓他趕工的。”

“為什麽?很急著要嗎?”

顧清讓扭頭看向祁一刃,神秘的笑著,然後伸手拍了拍祁一刃的臉,說道:“小朋友,你怎麽這麽多問題?”

“你……這是嫌我話多?”祁一刃遲疑道,隨後覺得有些委屈。

顧清讓輕聲笑著,說道:“沒有。”

隨後顧清讓又給顧虛懷和顧非邪買了許多小吃點心,直到黃昏時刻,才提出要回去。

回到天空城之後,祁一刃莫名的覺得他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看他的目光也變得有些怪異,總是有一種似笑非笑感覺。

祁一刃被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想著是不是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想要去找找個人問問情況,可是每次顧清讓都會打斷他。

如此一來二去,祁一刃再傻,也發現顧清讓是故意的,在回想起顧清讓臨走前和席奉低聲說什麽,便猜到了兩人在謀劃著什麽。

於是祁一刃便直接問道:“你是不是在和席封背著我弄什麽?”

顧清讓聽到他的質問,放下手裏的扇子後,坦然承認了。

“究竟是什麽事情?”祁一刃問道。

顧清讓順勢坐在軟塌上,微微後靠,帶著幾分慵懶,然後對祁一刃勾了勾手,示意對方上前。

祁一刃也沒有防備,俯身過去。也沒註意到顧清讓手上何時多了個符文。

“明天你就知道了。”顧清讓在祁一刃耳邊說道,然後手上的符文便拍在了祁一刃的後頸處,符文落下的瞬間,祁一刃便直接暈倒了,趴在顧清讓的懷裏。

顧清讓摸著祁一刃的頭,只覺得對方的頭發格外硬,抹在手裏有些紮手。

“通明,你的夢想要實現了。”

祁一刃這一覺便是睡到第二日天明,等他醒來的時候,顧清讓已經起來出去了。從床上做起來,看著窗戶上貼的囍字和桌子上的大紅喜燭,頓時楞住了。

這是哪裏?

祁一刃有些糊塗了,急忙起身推門出去,想要找個人問一下,打開門卻看見顧清讓一身紅衣坐在門口的房檐下,手裏還拿著一塊喜餅。

顧清讓穿著喜服,沒有束發,手裏拿著咬了一口的喜餅,對祁一刃說道:“要不要嘗一嘗,虛懷剛做的。”

祁一刃沒有回答,他看著面前被裝飾的喜氣洋洋的房子,以及那大紅燈籠上的囍字,楞楞的問道:“誰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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