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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身如寒冰,心如暖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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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讓帶著顧虛懷和提前提煉的寒氣進了準備好的山洞,開始閉關。

祁一刃在外面除了感覺到周圍的溫度明顯下降以外,對裏面的一切都是一無所知。

三天的時間,他就如同在黑夜中,被人蒙住眼睛,惶恐不安的前行著。

到了第三日,是顧清讓之前說好的出關時間。祁一刃早早的站在洞口等著,手邊還有今早他煮好的魚湯,放在湯壺中,被他用靈力溫著,只等著顧清讓出來,能喝到熱乎乎的魚湯。

周圍的空氣便的格外的寒冷,即便是祁一刃這種習慣了各種惡劣環境的糙漢子,也覺得有些難耐,於是便更加擔心裏面的顧家兄弟二人。

祁一刃想著,顧清讓那樣的身子骨,這兩天一定凍壞了吧,心裏正心疼著,便看到眼前山洞的禁制被人撤去,周圍瞬間出現很多符文,隨後又立刻消失在茫茫雪原中。

顧清讓突然從山洞裏出來,看見祁一刃後,便疾步走到對方懷裏,迅速摟住了祁一刃,整個人都往祁一刃的懷裏鉆。

祁一刃看見是顧清讓,反手便將人抱住,隨後便打了個冷顫。

他這哪裏是抱著個人,就是抱著個冰塊!

祁一刃心中一驚,低頭看顧清讓,只見他渾身都在因為寒冷而發抖,臉被凍得發白,“你怎麽了?”

顧清讓哆哆嗦嗦的從嘴裏吐出一個字,“冷。”隨後又往一個勁的往祁一刃懷裏鉆,努力追尋著溫暖的東西。

可是只是擁抱,並不能給他帶來多少暖意。於是顧清讓二話不說,也不去管還在山洞裏面的顧虛懷,拉著祁一刃,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帳篷裏,把還沒反應過來的祁一刃往床上一推,便去脫祁一刃的衣服。

祁一刃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本能的抱緊自己的胸口,警惕的看著顧清讓。

顧清讓看著一副仿佛被誓死不從的黃花大姑娘模樣,吸了口冷氣,也稍微理智了一點,對祁一刃說道:“脫衣服。”他說完之後,便自己動作迅速的把自己的衣服脫得幹幹凈凈的,然後迅速鉆進了被窩。

只是被窩也是涼的,他自己身上也因為臻冰的緣故沒有任何溫度,而祁一刃還像個呆子一樣,傻楞楞的站在一旁看著他。

顧清讓見狀,有些惱火,催促道:“楞著幹什麽,快點脫。”

祁一刃此時卻有些害羞了,有些無措,說話也跟著變得結巴:“我……”

他似乎有話要說,但是顧清讓此時一點都不想聽他的廢話,索性擡手伸出食指,在空中輕輕一劃,直接用法術將祁一刃的衣服震成碎片,瞬間便讓祁一刃一絲不掛。

這下祁一刃直接傻眼了。

不過顧清讓也沒讓光屁股的祁一刃在床邊站太久,起身將對方拉倒自己的被窩裏。

兩人赤條條的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身上的溫度。

祁一刃的身體,漸漸讓顧清讓感覺到一些溫度,他蜷縮在祁一刃懷裏,吐了口氣,聲音還是因為寒冷而微微顫抖著,對祁一刃說道:“我錯了,我一直都想錯了。根本沒有什麽龍靈,從始至終,只有虛懷一個人。”

“什麽意思?”祁一刃不解。

“我本來想用臻冰熄滅龍息,以此達到消除龍靈的目的,可是當我把臻冰打入虛懷體內後,虛懷的三火卻被熄滅了。”

人有三把火,分別在額頭和兩肩,病危和已死之人,三火便會熄滅。

原本用來熄滅龍息的的臻冰,卻熄滅了顧虛懷的三火,那便說明,龍息便是顧虛懷的三火。

顧清讓繼續說道:“我不知道虛懷是怎麽做到的,但是他確實在最開便吞噬了那顆未孵化的龍蛋,至於我後來看見的那個龍靈,估計是虛懷的潛意識。根本就沒有龍靈……”

顧虛懷吞噬了龍蛋,確實有些匪夷所思。沒有龍靈,對於顧虛懷而言,是一件好事,他既可以使用龍息,還不需要擔心被吞噬。

顧清讓發現這個事實,自然不能讓臻冰繼續熄滅顧虛懷的龍息,他必須要把已經進入顧虛懷體內的臻冰取出來。

“我把臻冰吸入了自己體內。”顧清讓說著,身上卻還在發抖。

聞言,祁一刃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這人在自己懷裏許久,身體還是一片冰涼。他有些心疼的將顧清讓緊緊抱著,說道:“沒事,我給你一點點暖回去。”

顧清讓聽了,輕聲笑著,說道:“以後春夏秋冬,你都要抱著個冰塊睡覺了。”

祁一刃聽了,說道:“那我們以後往南,那邊有個地方,一年都是夏天,晚上抱著你睡,多舒服。”

“想得美。”顧清讓說著,手順著祁一刃精瘦有力的腰往下移,然後在祁一刃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兩下,說道:“小朋友,抱著個冰塊,還能這麽興奮?”

祁一刃擡手捂住自己的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後說道:“畢竟是男人嗎……”

顧清讓輕聲笑著,說道:“不行,要罰。”

祁一刃無奈,問道:“要怎麽罰?”

聞言,顧清讓眉頭輕挑,翻身將祁一刃壓在身下,自己則是坐在祁一刃的腹部。被褥從兩人身上滑落,好不容易才有些溫度的被窩,再次變得冰涼。

顧清讓冰涼的雙手按在祁一刃的胸口,松散的長發披在身後,他微微俯身,有那麽幾縷從肩頭滑落,垂在臉側,他低頭,在祁一刃耳邊,輕聲說道:“寶貝,給我一滴你的心頭血。”

“心都是你的,心頭血算什麽。”祁一刃滿是寵溺的說著,然後伸手撿起滑落的被子,將同樣全身赤裸的顧清讓包起來,然後伸手抓住顧清讓冰涼的手,湊到嘴邊滿是柔情親吻著,然後聲音有些發顫,似乎在盡力忍耐著,說道:“寶貝,你也不要再撩撥了,我不是柳下惠,再這樣下去,我忍不住。”

肉放在狗嘴邊,不然狗吃,這對狗來說,是十分殘忍的。

祁一刃剛說完了,顧虛懷便毫無預兆的一股腦沖了進來,閉著眼嚷嚷道:“哥,你怎麽樣了,身上……”等到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看見顧清讓坐在全身赤裸的祁一刃身上,以及地上兩人的衣服後,說了一半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顧虛懷沒有做過這種事,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當紈絝的那幾年,他也沒少往煙花之地跑,也看過一些小黃書,所以在看見眼前這一幕的餓時候,顧虛懷瞬間把一切都腦補了一下。

最後總結了兩個字:刺激。

“你們繼續!”顧虛懷說完,扭頭就跑。

顧虛懷從帳篷裏出來,正好遇到了席封,看樣子應該是來找祁一刃的。於是顧虛懷便直接攔住了他,說道:“別去了,你們家戰神在忙著呢!”

席封一臉不解,問道:“忙什麽啊?最近大人的政務都是我和幾個副將處理的啊。”

顧虛懷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席封的肩膀,說道:“在忙著被我哥壓。”

席封沒想到顧虛懷說話這樣直接,先是有些吃驚,隨後便滿臉通紅,有些不知所措的點頭,呢喃道:“噢……是嗎……那我……等會過來。”席封轉身走了兩步,然後似乎回過神了,轉身一臉詫異的看向顧虛懷,說道:“我們家大人是下面那個?”

很顯然,這個消息對於席封而言,有點難以相信。

顧虛懷看他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心裏頓時又生出了壞主意,說道:“對啊,祁一刃是下面的,嘿嘿。”

“厲害。”席封千言萬語,最終都化成了對顧清讓的佩服。

而祁一刃哪裏知道,他不但沒吃到肉,還被人顧虛懷亂招搖了一下。

顧清讓現在的情況,就算是兩人你情我願,衣服脫光光,不能做的事還是不能做。祁一刃委屈,可是為了顧清讓,他也覺得什麽都無所謂。

顧清讓用靈力取了祁一刃的一滴心頭血,小心收起來後,便窩在祁一刃懷裏睡著了。

到了夜晚,眾人都準備睡覺的時候,顧清讓卻醒了過來。

祁一刃怕他睡著凍著,所以也陪著他睡了一天,見他晚上起來了,自己也跟著起來,他先是穿好衣服,然後出去給顧清讓弄了個暖手的暖爐回來。

顧清讓起來穿了衣服,又用熱水洗了臉後,看見祁一刃抱著暖爐進來,頓時便笑了,說道:“你弄這個做什麽?”

祁一刃走過去,把暖爐塞到他手裏,說道:“怕你冷。”

“臻冰的寒氣,可不是這種小東西可以起作用的。”顧清讓說著,還是把祁一刃送過來的暖爐緊緊的抱在懷裏。

祁一刃自然也明白,這是杯水車薪,“能讓你舒服一點,也是好的。”

顧清讓垂眸,冰天雪地之中,自己全身冰涼,卻覺得心裏暖暖的。

此次來到極地,主要就是為了臻冰,如今事情已經辦完,顧清讓也閉關出來,所以營地的人已經在收拾東西,裝備明天早上便出發離開這裏。

顧清讓和祁一刃一起出來,便看見席封站在那指揮手下人搬運物品,察覺到顧清讓他們後,便轉身看向兩人,然後躬身行禮。

祁一刃點點頭,然後問了他一些事情,席封一一回答了。只是他在回答的時候,總是會時不時瞟兩眼顧清讓。

如此一來,顧清讓自然是察覺了,而他身邊的祁一刃也察覺了。祁一刃見狀,便有些不是味,就想護著自己的寶貝似的,故意往前走了兩步,擋住了席封的視線。

席封見狀,也明白自己偷看便發現了,也就老實了。

他也就是有點好奇,眼前這個看起來文弱溫柔的人,是怎麽壓倒他們家威猛的戰神大人的。

等祁一刃和席封交談完畢之後,顧清讓便帶著祁一刃往顧虛懷的帳篷走去,揭開簾子,便看見顧虛懷坐在桌子前低頭畫著什麽,嘴裏還念叨著:“我記得就是這樣的,怎麽還是不行……”

顧非邪本來就站在他旁邊嗑瓜子,在顧清讓他們還沒進來的時候,便察覺到了,扭頭看向入口的地方。

顧清讓對著顧非邪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悄悄走到顧虛懷身後,低頭看到對方正在畫符。

那符文顧清讓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對方是想要畫暖春符,只是其中有些部分被顧虛懷畫錯了。

顧清讓擡手,指向其中錯誤的地方,說道:“這處錯了。”

顧虛懷聞聲,回頭看見顧清讓,有些驚訝,“哥!”

顧清讓點點頭,然後拿出自己的山河筆,在顧虛懷剛才的符文上稍微改動了幾筆,隨著他收筆的動作,那原本毫無反應的符,瞬間被金色的暖光包圍,站在一旁的人,能夠感覺到從符文上傳來的暖意。

顧清讓有些好奇,“你沒事畫這個做什麽?覺得冷了?可是受到臻冰影響,留了什麽後遺癥。”他們修煉之人,又靈氣護體,即便在這極地,也是感覺不到寒冷的。

顧清讓有些害怕顧虛懷也受到臻冰影響,破壞了體內的溫度平衡。

顧虛懷搖頭,然後左右看了看,似乎尋找什麽,最後把目光落在了顧清讓手裏的暖和,然後上前從顧清讓手裏拿走了暖壺,然後將壺蓋打開。

暖壺是顧清讓出門的時候祁一刃才遞給他的,若是按照正常情況,此時裏面的熱水還應該冒著熱氣,可是因為顧清讓體內有著臻冰,這一路走過來,顧虛懷在打開暖壺裏面的水,裏面的水已經從熱水變成了涼水。

在寒冷的極地,壺蓋打開,看不見半點熱氣。

很顯然,這熱水做的暖壺,是真的沒有太多用處。

祁一刃沒想到只是這麽短暫的時間,暖壺便會這樣,驚訝之餘,也明白顧清讓在看到他拿暖壺時候,為什麽笑了。

那是一種無奈,卻又不忍心告訴他真相的笑。

顧虛懷將暖壺裏面的水倒了出來,然後將剛才的符文塞進暖壺裏面,然後再遞到顧清讓手裏,說道:“吶,就是這樣。”

顧虛懷也是知道顧清讓體內臻冰的事情,他心裏覺得愧疚,可是也不能表現出來,因為這樣只會讓顧清讓難受,所以他笑著接受,然後盡可能的做一些能夠讓顧清讓好受一些的事情。

比如,為他做一個不太容易涼的暖壺。

只是他琢磨了半天,還是錯了幾筆,最後還是在顧清讓的幫做下完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並未做什麽。

只是顧清讓抱著懷裏重新有了溫度的暖壺,明白了顧虛懷的意思,心裏卻是心滿意足的,他對顧虛懷道了聲謝謝,然後順勢在一旁坐下,隨後對顧虛懷說道:“你也坐下,我正好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說。”他說著,看向了在場的另外兩人。

於是祁一刃立刻心領神會的,帶著顧非邪出去了。

作者閑話:  看見了評論,很高興我的文能讓你在忙碌的生活中得到一點樂趣。也讓我對自己的更新產生了一種內疚,很抱歉,本來說好的雙更,因為工作原因而沒有兌現,再加上工作很忙,導致錯字也很多,在這種情況下,感謝你沒有放棄我。

生活都很疲憊,要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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