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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大展身手,力挽狂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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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顧清讓的強大,在場的很多人都沒有一個概念,他們只知道這位從上古活下來的人很強,可是具體多強,他們卻沒有明確的定位。估摸著是和祁一刃一樣的。

可是在強者之中,也是又高低之分的。

或許是顧清讓這次回來,在祁一刃面前展現過多無力,漸漸的,祁一刃也覺得顧清讓是需要他保護的。以至於他逐漸忘記,當初那個彈指間便可以輕松殺掉上百魔物的人,也是顧清讓。

天空中的陣法仿佛籠罩著大地,將周圍的一切都照的宛如白晝,遠古的讚歌在空中回響。顧清讓的身影逐漸被金色的光點包圍。

那種刺眼的光芒,恍若神靈降世,刺的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所有人,包括那些雪怪,在這一瞬間,都被高空之上的顧清讓吸引的註意力。

金光之中的顧清讓雙手合十,然後掐訣,隨後他身邊就出現許多金色的箭。

顧清讓的現在的箭陣像極了祁一刃的劍陣法,模式差不多,只是用的武器不一樣。祁一刃在一旁看著,他明白,只要顧清讓稍微動手,這些箭便會像雨一樣墜落下去,對下面的一切,進行無差別攻擊。

這確實是一個有效的攻擊方式,能夠解決下面那些雪怪,可是在那些雪怪之中,還有和雪怪戰鬥的祁家軍,若是無差別攻擊,這些人恐怕也要葬送在顧清讓的陣法之下。

祁一刃有些著急,說道:“下面還有我們的人。”

“我知道。”顧清讓平淡的回答著,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他說完這些,便不再猶豫,手中的掐訣一變,身邊的箭便迅速墜落下去,在一片黑夜之中,仿佛流星雨一般。

祁一刃見狀,有些急了,上前想要阻止顧清讓,而顧清讓卻猛然轉身,腳尖輕點,便翻身躍道祁一刃身後,與此同時,抽走他身後的一把刀,二話不說,便直接攻擊祁一刃。

在一旁的席封見了,也是一臉驚訝,想要上前幫祁一刃,卻直接被顧清讓一個掌分推開,隨後右手拿刀和祁一刃打鬥,左手開始畫符,然後用符壓制住席封,而他自己則是一言不發,繼續和祁一刃過招。

顧清讓這番轉變過於突然,祁一刃完全想不明白,兩人過招時候還一直喊著顧清讓的名字,可是顧清讓並不會回應。

那一刻,祁一刃幾乎認定顧清讓是中了邪,被什麽控制了。

此時,金色的箭簌簌而落,地面已被金光籠罩,除了偶爾會炸出幾個較小的圓形陣法意外,站在上面的人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況。

而上空的顧清讓一邊控制著箭陣,一邊對祁一刃發起猛烈的攻擊。顧清讓手腳功夫比不上祁一刃,也不擅長用刀,在加上他有所保留,祁一刃倒是和他打的有來有回。

只是他正面和祁一刃打鬥著,偶爾還能抽出空來,控制符文,從祁一刃後面攻擊,有時候讓祁一刃也應付不來。

兩人的交戰,祁一刃能明顯感覺到顧清讓沒有用盡全力,即便如此,還是困住了祁一刃。

祁一刃覺得,自己仿佛被困在一團雲霧之中,一招一式,打下去都軟綿綿的。這樣的情況,弄得他十分焦躁。於是他直接喚出一刃,打算用絕對的力量來突破眼前的困局。

一刃在手,祁一刃的招式確實變得淩厲許多,他破空一刀,直指顧清讓,招式兇悍淩厲。

而此時,祁一刃卻看見顧清讓搖頭無奈的笑著,隨後他便感覺面前一陣風,緊接著顧清讓便握住他拿刀的手,另一只手則是掐著他的脖子,瞬息之間,便控住他的命門。

隨後,顧清讓微微用力便壓著祁一刃往下墜落,他沈聲說道:“小東西,打架的時候,要戒驕戒躁。”

急速的墜落,耳邊都是氣流的聲音,而地面上的光照射在顧清讓的臉上,蒙上了些許神秘。兩人墜落在地,在落地的前一刻,顧清讓松開了鉗制祁一刃的手,轉而摟住了祁一刃的腰,帶著他平穩的雙腳落地。

煙霧和刺眼的金光漸漸消散,而下面的一切也逐漸清晰。

祁一刃減壓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見那些雪怪身上都插滿了金色的箭,而站在下裏面的其他人,卻沒有一個人被墜落下來的箭誤傷。

顧清讓松開祁一刃,然後說道:“你看,我就能做到在控制眾多箭,讓每一個都如同是我本人一樣,完成不同的指令,並且與此同時,我還和你打一架。”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一心二用了。

祁一刃明白這是顧清讓再給他做示範,為了讓他更快了領會禦劍的方法。

如果不是為了教導他,恐怕一顧清讓現在的本事,他有更加直接的手段來解決眼前的麻煩。

此時席封身上的禁錮也被解除,他急忙來到祁一刃身邊,看著祁一刃面色有些凝重,猶豫了一下還是盡責盡責的問道:“大人,你沒事吧?”

祁一刃搖頭,然後看了眼被弄得亂七八糟的營地,吩咐道:“趕快把這裏收拾一下。”

席封聞言,領命離開,開始指揮其他人。

顧清讓還是站在祁一刃身邊,看他似乎有些失落,便笑著說道:“這是怎麽了?被我打了,生氣了?”

祁一刃搖頭,然後收起手上的一刃,看著顧清讓,說道:“我在想,我這麽弱,怎麽保護你。”

顧清讓聽了,心裏暖暖的,輕笑著說道:“那就努力變強,變得比任何人都強。”

祁一刃聽著顧清讓的鼓勵,認真的點了點頭。

“對了,我要去找一下虛懷他們。”顧清讓又看了眼四周,依舊沒有看見顧虛懷他們的蹤影。“而且這些雪怪出現的突然,並且是有組織的,似乎是有人想要借此試探一下我們的力量。”

雖然明白一顧非邪的能力,兩人不會有太大危險,但是面對未知的陰謀詭計,顧清讓還是有些擔心。

“我和你一起去。”

於是兩人便順著周圍的路開始尋找。只是兩人還沒從營地離開,離他們最近的雪山伴隨著巨響聲,出現了雪崩。

滾滾而來的冰雪,如同潮水一般向下撲過來。

隨後,周圍其他的幾個雪山也跟著出現了雪崩,在巨大的震動之下,他們腳下的冰原也出現了裂縫。

事故接二連三的發生,一切都仿佛在證明著有人想讓他們死在這裏。

可是想要殺了顧清讓,又怎麽會是一場雪崩和幾只雪怪這麽簡單的事情。

他可是神母留在人世間的最後一道保命符。

在雪崩的瞬間,顧清讓的腳下便飛速生出一道冰墻,隨後以極快的速度蔓延,最終形成一個圈,將那些奔騰而下的冰雪全部擋住。

在巨大的天災面前,人們是渺小的,在雪崩的瞬間,營地裏其他人都嚇得失去了反應,待看到擋在面前的冰墻後,除了劫後餘生的喜悅,腦海裏什麽也沒有了。

顧清讓和他們比起來,要冷靜很多,他在救下眾人之後,立刻拿出一張天符,在手中抖了幾下,便又金色的老鼠從符咒中湧出來。

密密麻麻的老鼠在出來之後,顧清讓剛便讓他們迅速跑向四面八方,在茫茫冰原中尋找,究竟是什麽人在暗地作怪。

之後顧清讓就站在原地等待出去的金鼠給他傳遞消息。

不一會,顧清讓就收到了金鼠反饋的消息,然後拉著祁一刃便往那個方向飛去。兩人到的時候,卻看見顧虛懷和顧非邪都在哪裏,而地上還躺著一個人。

顧清讓落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便確認那人已經沒了氣息,他走過去,稍微查看一番,便發現那人是自己咬舌自盡的。

此時顧虛懷解釋道:“我和非邪感覺有人靠近營地,便追了出來,將他抓住之後,他便直接咬舌自盡了。”

顧清讓點點頭,然後問祁一刃,“你看看能不能從他身上找到些線索。”畢竟對現世,祁一刃是最為了解的。

祁一刃點頭,然後上前將那人翻了個身,先是把那人面具扯了下來,見自己並不認識,便開始在他身上尋找有沒有其他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

可是他找了一番,也沒得出什麽結果,於是起身,傳信給留在營地的席封,讓對方過來看看。

席封是祁一刃的副將,平日裏對方的一些禮節性的事情,都是由他代表祁一刃去的,所以他認識的人要比祁一刃多很多。

祁一刃本來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讓對方過來,只是沒想到,歪打正著,席封竟然真的認識這個人。

“這人是國師的師弟。”席封十分肯定的說道,“我之前代替大人前往長綺城的時候,拜見國師的時候,看見過他。”

長綺城是人類的皇城,而國師這是負責每年大小祭祀的事情,雖無官職,但是地位極高。

祁一刃聽完這些,皺眉道:“這是不是說明,這些和皇室有關。”

“徐成江。”顧清讓念出這個名字,“他是公主的獨子,你廢了他,估計有些人不太樂意。”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祁一刃直接毫無商量的廢掉了徐成江,確實是沒給皇室面子。

這對做慣了人上人的皇室來說,確實一種莫大的恥辱,想要借此鏟除祁一刃他們,也不是不可能。有些愚昧之人,總是把自己的尊嚴看的比任何都重要。

即便他明白祁一刃這個戰神對他們而言是多麽的重要,可是為了維護自己絕對的權威,他寧願讓自己和全人類都置身於魔族入侵的危險之下,甚至會自欺欺人的認為,祁一刃死後,還會有另一個人成為戰神,為他們抵擋不斷入侵的魔族。

“人類社會進步了很多,可是人性中的愚昧卻一如既往。”顧清讓悠悠說道,言語之中,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失望。

之後,祁一刃便讓席封收拾剩下的事情。

在一番折騰之後,眾人終於睡下了。

因為帳篷有限,在加上祁一刃的私心,所以他和顧清讓是住在一個帳篷的。

祁一刃洗了臉,看見顧清讓坐在燭臺邊看著燭火發呆,走上前將熱毛巾遞過去,說道:“擦擦臉吧。”

顧清讓嗯了一聲,接過熱毛巾,擦了擦臉,然後看向祁一刃,說道:“這麽多年,你為他們做了那麽多,但是有沒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不值得?”

祁一刃看向他,明白顧清讓還在為皇室的人想要殺他而為他不平。

祁一刃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那你呢?這幾千年,你也做著同樣的事情,你可曾又那麽瞬間,覺得失望,覺得心涼?”

顧清讓擡頭看向他,波瀾不驚的眼神之下,生出幾分冷漠,“代替神母守護眾生是我的任務,我從未想過他們要感謝我,所以他們怎麽做,我都覺得無所謂。”顧清讓說著,停頓片刻,隨後放下手中的毛巾,“我所做之事,不是因為憐憫眾生。”

祁一刃聽他這番冷言冷語,卻笑了,說道:“你在說謊,何必一定要把自己塑造成冷漠的這樣子呢?其實你也很清楚,人有善惡,不能一概而論。”

顧清讓說道:“這幾千年來,那些人怎麽對我,我都可以不在意,可是我見不得有人欺負你,即便是皇室也不行,在我眼裏他們算什麽?”

當年姬軒轅還要對他禮讓三分,而如今這些所謂的皇室又算的了什麽。

顧清讓顯然是在生氣,但是祁一刃卻很開心,因為顧清讓在為他不平,在為他生氣。

心中活有不滿和氣氛,但是此刻,祁一刃心裏卻都是被顧清讓的護短而填滿了歡喜。

祁一刃上前,伸手把顧清讓一把抱起來。

顧清讓嚇了一跳,但是很快便伸手摟住了祁一刃的脖子,眼睛看著祁一刃。

祁一刃說道:“我很開心,你在護短。”

顧清讓微微偏頭,說道:“你是我的狗,我護短,不是理所應當的。”

被說成狗的祁一刃卻笑了起來,低頭輕輕地咬了顧清讓的耳垂,說道:“還在記恨我喝醉酒咬了你一口?”

作者閑話:  對不起,工作有調動,暫時改為單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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