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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吃貨非邪,禦劍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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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祁一刃沒有提前準備,所以只能欠著顧非邪,等對方想到有什麽想要的,過來和他說便是。

祁一刃之後,便是顧虛懷。

顧虛懷也沒送顧非邪什麽寶貝,他送了顧非邪一箱書,美其名曰讓他快點了解外面的世界。

送禮之後,顧虛懷便吆喝眾人趕快嘗一嘗他的做的菜。

顧虛懷的手藝很好,而這次飯菜他也下了功夫,所以做出來都是色香味俱全。

顧非邪以前在魔界都是過著野人生活,第一次吃到這些好吃的,滿眼亮晶晶的,筷子幾乎沒有停下來,不停地往嘴巴裏賽東西。

顧清讓看著顧非邪這八百年沒吃過飯的樣子,有些心疼,說道:“慢點吃,都給你留著。”

顧非邪點頭,嘴巴卻舍不得停下來。

一旁的顧虛懷看著狼吞虎咽的顧非邪,咋舌道,“可憐的娃,以後跟著二哥,二哥天天給你做吃的。”顧虛懷想,他終於等來了展現自己才能的機會了。

不久之後,愛做菜的顧虛懷和貪吃的顧非邪,就這樣達成了深厚的友誼。

在顧非邪的風雲殘卷之下,一桌子的菜很快就只剩下殘羹剩湯了。

顧非邪摸著肚子,打了個飽嗝,把最後一個蟹黃包吃了下去。

祁一刃和顧虛懷看的目瞪口呆,見他吃的這麽香,也跟著咽了下口水。

顧清讓倒是表現十分淡然,淡定的端起面前的酒杯,飲了一杯酒。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顧非邪見狀,再次把目光投降剛才被他拋棄的酒杯,想起剛才通過筷子嘗到的味道,有些不解的問顧清讓,“這個這麽難喝,你為什麽還要喝?”

顧清讓聞言,笑道:“你問問他們,覺得難喝嗎?”

聞言,顧非邪看向祁一刃和顧虛懷,兩人都搖了搖頭。

而祁一刃見他這個樣子,只覺得不爽快,說道:“你大口喝試一試。”說完便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仰頭一口喝了下去。

顧非邪見狀,猶豫了一下,端起自己的酒杯,湊過去抿了一口,便皺著臉不願意在嘗試了。

見他這個樣子,祁一刃趁他不註意,直接抓住他的手,然後將一杯酒灌進顧非邪嘴裏。,顧非邪沒有反應過來,便把酒咽了下去,然後站在那楞了下,眼神有些茫然。

祁一刃見狀,又給他灌了一杯。

兩杯下肚後,顧非邪終於反應過來,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眾人,然後身體晃了晃,就直接醉倒了了。

眾人都沒想到顧非邪的酒量這麽差,看見他突然倒下,還以為是發生了其他的事情,都嚇了一跳,一番檢查後,才知道只是喝醉了了。

顧清讓松了口氣,責備祁一刃後,便送顧非邪去休息。

顧清讓將顧非邪帶回房間,給對方畫了張醒酒符放在枕頭下,然後又給他弄了個有助於消食符,免得對方吃的那麽多,撐的不舒服。

等到顧清讓從顧非邪哪裏回來,便看見顧虛懷和祁一刃又在哪劃拳喝酒。

顧清讓是不能體會他們這種狂野的浪漫,索性也就任由兩人胡鬧,自己則是端著一壺酒,坐在湖邊自飲自酌。

過了一會,祁一刃喝的醉醺醺的跑了過來,從後面抱住他,趴在他的肩膀上,說道:“清讓,你弟欺負我……”

顧清讓回頭,將祁一刃已經醉的不成樣子了,手腳都在打顫。而顧虛懷卻只是臉有些發紅,將顧清讓回頭看他,嘿嘿笑了笑,然後撤去身邊的障眼法。

祁一刃打了個酒嗝,說道:“我和他猜拳一直輸,一定是他作弊了……”

顧虛懷確實是做了弊,在身邊做了個障眼法,所以祁一刃才一直輸。

這樣的小把戲,對於顧清讓這種陣法符文大師來說,自然是一眼便看出來了。他有些心疼被灌的爛醉的祁一刃,呵斥顧虛胡胡鬧後,便起身把祁一刃扶起,然後讓顧虛懷自己收拾這裏,隨後就帶著祁一刃回了房間。

祁一刃因為喝醉了,所以變得格外話癆,一路上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可是大部分都是沒頭沒尾的碎碎念,顧清讓也都沒聽明白,索性也沒有去認真聽。

回到房間後,顧清讓先是把祁一刃放在了床上,準備去給對方弄一壺熱茶水,祁一刃一把拉住他,順勢便把他壓在身下。

或許因為喝醉了酒,祁一刃的眼睛有些朦朧,說話也大著舌頭,對顧清讓說道:“你不許走!”他滿臉倔強,像極了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小獸。

“不走。”顧清讓說著,然後伸手抓住對方按住自己肩膀的雙手。

隨後祁一刃便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自己便被顧清讓按在了身下,顧清讓笑著看著有些呆楞的祁一刃,伸手拍了拍對方因為喝酒而發紅發燙的臉,說道:“小傻子,在怕什麽,說了會一直纏著你,就會一直纏著你。”他說著,低下頭,兩人額頭輕輕觸碰著,對方熾熱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著。

顧清讓沈聲笑著,低頭咬住了對方帶著酒味的唇。

醉的迷迷糊糊的祁一刃掙紮了幾下,但都被顧清讓輕而易舉的化解了。

月色很好,時光也很好。

活了三千年,顧清讓似乎終於找到了繼續活著的理由。

這次祁一刃醉酒,有顧清讓在身邊伺候著,所以第二日向來,倒是沒有頭暈眼花的,相反的,這一夜他反而睡得格外沈穩。

次日醒來,已經快到中午,屋內靜悄悄的,顧清讓已經起來出去了。

祁一刃從床上做起來,見自己衣服已經被人換了,昨日弄得滿身酒氣的衣服已經被顧清讓拿去洗了,而床邊放著對方為他準備的換洗衣服。

祁一刃看著這一切,心裏美滋滋的,只覺得自己媳婦十分賢惠。

從床上爬起來,換了衣服之後,顧清讓也恰巧從外面回來,推開門看見祁一刃,便說道:“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祁一刃搖頭,然後說道:“昨晚麻煩你了。”

顧清讓脫外套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意味深長的笑了下,說道:“確實挺麻煩的,我才知道,原來某些人喝醉酒廢話那麽多,嘀嘀咕咕說了半天。”

祁一刃聽了這番調侃的話後,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都說了些什麽?”

“我怎麽知道,碎碎念了半天,沒一句話說的清楚的。”顧清讓說著,走到一旁的水盆邊,手在水盆上拂過,盆裏便出現半盆溫水,他取下一旁的毛巾,放進水中,催促這祁一刃過來洗臉。

見狀,祁一刃心裏頓時被塞得滿滿的,全是開心,他滿臉都寫著開心,聽話的走過去洗漱。

在祁一刃洗漱的時候,顧清讓走到床邊,一邊疊被子,一邊說道:“等一會你帶我去看一下現在的地形圖,然後把這五百年出現裂縫的地方都給我標一下。”

祁一刃擦臉的手停了下來,扭頭看向顧清讓,問道:“你是打算接下來去修覆剩餘的裂縫嗎?”

顧清讓點頭,見祁一刃已經洗好臉,便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將他帶到鏡子前,開始為祁一刃束梳發。

這一連串的動作極其自然,甚至讓祁一刃有一種顧清讓是他媽的感覺。

而他仿佛在顧清讓面前,變成和顧虛懷一樣手腳不勤的小廢物。

不過祁一刃倒是有點享受這種當廢物的感覺。

祁一刃說道:“你現在的身體吃得消嗎?畢竟剛換了身體。”

“沒事。”

“你不要逞能,那些地方也不急著這一天兩天的修覆,你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再去修覆。”祁一刃還是有些怕顧清讓太過於辛苦。

顧清讓明白他的擔心,微笑著搖頭,說道:“放心,沒事。”

見顧清讓還是這般堅持,祁一刃便只好妥協,說道,“好吧,我等一下就幫你標出來。這幾年,大大小小的裂縫挺多的。我想著你一個人做還是有些辛苦,不如早點讓虛懷能夠獨當一面,也好給你做個幫手。”

聽到他這個建議,顧清讓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我打算先帶著虛懷,想讓他在旁邊看著,跟著學,過一段時間,便讓他來做。”

“這樣也好。”祁一刃說著,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發現顧清讓給他梳了一個非常幹練的馬尾。

顧清讓放下梳子,雙手搭在祁一刃的肩膀上,彎腰俯身,趴在祁一刃身邊,然後說道:“除了虛懷,你也要跟著我學一點東西。”

祁一刃不解,“我對符文陣法是一竅不通啊。”

顧清讓笑了,說道:“我不是讓你學這些,這些不是你的長處,也不是你該研究的。我要你學著禦劍。”

“禦劍?我會啊。”祁一刃說道。

顧清讓卻搖頭,說道:“我說的禦劍不是單純的禦劍飛行這種小把戲。你的一刃因為吸收了蓬萊外面的劍陣,你有幸將劍陣化為己用,但是只是會擺陣,是不夠的。我要的使你能夠在劍陣出來後,能夠駕馭裏面每一把劍,讓每一把劍都仿佛在你手中一樣靈活。”

顧清讓說著拿出三個紙人,放在了祁一刃面前,他手輕輕拂過,三個紙人便立刻站了起來。緊接著顧清讓的手指往左移動,那些紙人便跟著往左走,他的手往右,紙人便跟著往右。

“你現在的劍陣裏面的劍就如同這幾個紙人,都是統一的指令,只會往同一個方向行動。而我要你做的,是讓他們能夠在同一時間,做出不同的動作。”顧清讓說完,他的手沒有在動作,而那桌面上三個紙人卻走向了三個不同的方向,然後做出了不同的動作。

經過他這番解釋,祁一刃便明白了顧清讓的意思,於是點頭道:“我明白了。”

“嗯。”顧清讓輕聲回應著,然後站起身,從懷裏拿出一張符,遞給了祁一刃。

祁一刃接過那張符文,上面寫滿了覆雜的金色符文,“這個是什麽?”

“定情信物。”顧清讓有些不正經的說道。

祁一刃知道他這還是故意逗自己,卻還是被顧清讓這偶然的不正經撩撥的心癢癢的,“那我可要好好藏起來。”

兩人一唱一和之下,顧清讓便笑出了聲,搖著頭說道:“不逗你了,你拿著這個,吸收天地靈氣會更加快捷,有助於你快速提高修為。畢竟同時控制眾多飛劍,對靈力的要求也很高,你也需要提升自身修為。”

祁一刃點頭,“明白。”其實即便顧清讓不說,他也覺得要更加刻苦的修煉。

祁一刃原本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可是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卻讓他明白在那些遠古的力量面前,他是多麽的弱小。他根本無法保護顧清讓。

一個男人,不能保護自己喜歡的人,那還有什麽資格說其他的。

隨後祁一刃便帶著顧清讓到了自己平日辦公的書房,然後找了張現在的地圖,把上面這幾年出現裂縫的地方都一一圈出來。顧清讓拿到地圖之後,看了許久,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紅圈,嘆了口氣,說道:“這可真像窮人家的破被子,縫縫補補的,都快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這些裂縫出事的時候,祁一刃都去過,大大小小的又一百多處,有大有小,這樣的數量,對於顧清讓一個人而言,確實也是個大工程。

而且除了修補裂縫,顧清讓還有許多事情要辦,不如顧虛懷體內的龍靈還沒解決,還比如至今還不清楚的,那在背後操縱一切的幕後黑手。

這些事都需要顧清讓去處理,而他們這些人,能幫他的,卻也只有那麽一點點。

祁一刃覺得自己是真的挺沒用的。

顧清讓一心在地圖上,所以沒註意道祁一刃的失落。

此時席奉走了進來,手臂上站著一直金色的雄鷹。

“大人,九陰秦戒子傳信過來。”

祁一刃閃過去,擡起手。

席封肩膀上的金色雄鷹便變成一張紙條,落在了他的手上。祁一刃低頭看了一眼,只是皺了皺眉,然後對席封說道:“你告訴九陰的,這次他逃出來了,若是在讓我看見,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顧清讓聞言,問道:“怎麽了?”

“秦戒子傳信過來,說尹千秋逃走了。”他說著,又想起來顧請讓可能不知道尹千秋是誰,於是又補充道,“尹千秋就是九陰之前的掌門。”

顧清讓點頭,也不太在意,說道:“逃了就逃了,他靈力全廢,也折騰不出來什麽。”

祁一刃點頭,認可了顧清讓這個說法,然後又對席封說道,“就按我剛才說的回答秦戒子。”

“屬下明白。”席封說完之後,又問道:“之前大人讓我召集前往極地的符修也都已經準備好了,他們都在問大人什麽時候出發。”

之前為了制作壓制龍靈的臻冰,顧清讓曾經讓祁一刃安排幫手,如今人已經到了,就等著顧清讓這邊發話了。

顧清讓聽了,也想起這件事,然後看向祁一刃。

祁一刃也看向他,問道:“我們什麽時候去?”

顧清讓看了眼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圈,想著修補陣法一時半會也無法完成,在加上顧虛懷的情況也影響後面的事情,於是很快便決定先去極地煉化臻冰,然後在來處理這些裂縫。

於是顧清讓說道:“明日,明日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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