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阮恬看見自己辛辛苦苦掙錢之後能夠換到的能量，再對比一下黑吃黑能夠得到的能量，頓時羨慕得眼睛都紅了，搞清楚了其中的關系之後，立刻就盯上了另外的那個系統。

夏奕天：“……”對於阮恬來說，太後身上的這個系統比較不好處理，另一個系統的話，也很難說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他想了想，還是告訴了阮恬：“是賀丞相。”

阮恬呆了一下。

“賀丞相？”

夏奕天點點頭。

對於他來說，賀九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丞相，但是在大堰，賀九章的身份卻是十分不一般，三朝元老，輔佐了天聖帝中興，將原本已經搖搖欲墜的大堰從水火之中拯救了出來，可以說現在的大堰，上到八十歲老人，夏至三歲小孩，就沒有不知道賀丞相的，甚至還有許多百姓自發給他立了長生碑。

這也是他的身上雖然有系統，但是夏奕天卻並沒有著急做什麽的原因。

很明顯，這個系統存在的本意，就是為了讓大堰變得更好，雖然不知道現在這個系統變成了什麽樣子——因為賀九章在皇帝真正掌權了之後，幾乎就處於半隱退的狀態，如果不是皇帝遲遲沒有同意他乞骸骨的請求的話，現在的賀丞相應該已經功成名就，做下種種偉大的成就之後急流勇退歸隱山林的傳說估計就要傳遍整個大堰了。

對於這位處於大堰朝廷職場天花板上的人物，阮恬的了解其實並不多。

有印象以來，應該是在有什麽特別重大的儀式的時候見過幾次。

當年皇帝表哥的位置之所以能夠安全的登上皇位，除了太後與高元榮的幫助之外，這位歷經三朝的元老對於皇帝的幫助也很多，只是後來皇帝表哥逐漸坐穩了這個位置之後，賀丞相忽然冷冷不丁的想要辭官歸隱，當時還嚇得皇帝表哥以為賀丞相是不是對他有什麽意見，之前有一些比較激進的做法一時間都被嚇得不敢繼續了。

當然那個時候的阮恬並不知道皇帝表哥當皇帝究竟有多麽的兇險，還在家裏捉貓逗狗的，等到後來皇帝表哥站穩了腳跟之後，阮恬也基本上確定了自己往紈絝發展的路線，於是與賀丞相還真的沒有什麽能夠見面的機會。

說起來，賀丞相的孫子賀天明本人也是當初的京城四公子之一，阮恬當初與他們的關系比較好，但是現在他與他們四個人之間已經算不上是有什麽交情，頂多算是有一些熟悉。放豹錦驅毒＋整理。

盡管如此，他還是有一件事情是很清楚的，那就是賀丞相不管是在皇帝心中，還是在百姓的心目之中，都是有著非常崇高的地位的，如果在賀丞相的身上也有一個系統的話，那麽想必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系統對於他們的世界真的沒有什麽十分明顯的危害。

阮恬對於賀丞相並不了解，當初知道太後的身上有一個系統的時候，他也猶豫過要不要直接將系統的能量抽走，好在太後的系統實際上並沒有做出什麽不能夠忍受的事情來，於是現在他們都還與太後身上的系統僵持著。

他一時間有些犯難，要是賀丞相的身上真的攜帶著一個系統的話，他還真的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是不是真的要讓夏奕天在這個時候將那個系統收走了。

因為賀丞相如今已經將近九十歲的高齡，比起賀丞相而言，太後的年紀絕對算不上是有多大，甚至在太後的眼中還是一個真正值得尊敬的長輩。

他們說不定也能夠有時間等到這位丞相壽終正寢之後，再來取走這個系統身上的能量。

不過……

阮恬心裏卻也有著私心，對於他來說，夏奕天在他的心中自然是要更加重要一些的。

他與太後之間有著一層親情的牽絆，於是在面對太後的時候不是十分強硬，甚至最終也沒能夠直接將太後身上的系統取走，但是他與丞相之間說白了也不是很熟悉，要是夏奕天對於這個系統的能量志在必得的話，阮恬也是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看著的。

在賀丞相與夏奕天之間選擇一個，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直接就會選擇夏奕天。

夏奕天接收到了阮恬奇怪而又堅定的眼神，忽然之間笑了一下，像是看出來阮恬在想什麽，揉了揉阮恬的頭發，心裏有些好笑：“我現在還沒有缺少能量到這個份上，再說了，那位賀丞相現在年事已高，未必能夠活到我需要能量的時候不是？”

實際上現在的夏奕天並不缺少多少能量，就是對於賀丞相和太後身上的這兩個與眾不同的系統有些好奇。

他之前吸收了其他的那些系統的數據，得知了這些系統基本上是同一個批次送到這個世界來進行測試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些系統在最終成功的路上，都產生了不同的選擇。

可能是最開始的數據編寫者的問題，也有可能是這些系統本身就是不一樣的。

夏奕天對此十分好奇，不過現在看起來，那位賀丞相得到系統的時間應該是最長的，有一些事情做得也是最好的，至少他身上的系統，估計很少因為賀九章沒有滿足需求而要暗搓搓做一些小動作。

就是不知道其他的系統為什麽都會變成這樣了……

難不成還是系統進化的過程之中必經的階段嗎？

腦海裏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夏奕天心中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這個想法估計並不準確。

夏奕天有著一種直覺，其他的那些系統的出現，本質上應該與京城之中最後剩下的這兩個人身上的系統有一些關系，但是其中究竟是由什麽樣的關系，一時間卻也有些不好說清楚。

阮恬不知道夏奕天在想什麽，被莫名其妙的揉了頭發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畢竟夏奕天的這個行為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就連阮恬都從最開始的一驚一乍，變成了現在的直接無視了。

阮恬對夏奕天道：“我們現在去看看丞相身上的系統究竟是怎麽回事吧。”

夏奕天楞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他只是確認了賀九章的身上有一個系統，但是那個系統是一個什麽樣的系統，他卻並不清楚，阮恬這麽一說反而是直接提醒他了，畢竟不管心裏有著什麽樣的猜測，還是真正見一見那個系統，才能夠清楚那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東西。

兩個人趁著夜色來到了丞相府。

雖然這麽做有那麽一點點的慚愧，但是他們兩個要是沒有什麽原因主動拜見賀丞相的話，估計是沒有什麽可能的，畢竟賀丞相在皇帝表哥穩定了朝政之後，基本上就處於除了自己的家裏人，其他人誰也不見的神隱狀態，就算是皇帝想要見一面都有些困難，阮恬並不覺得自己可能有什麽優待。

說起來也有些奇怪，賀丞相分明說著自己要歸隱山林，但是在皇帝沒有批準之前，依然在鬧市之中的丞相府裏住著，就是好像整個丞相府周圍的人都似乎沒有見到過他了一樣。

以前的時候，阮恬是沒有什麽心思去想這些的，但是現在情況有些不一樣，阮恬覺得說不定是賀丞相身上的系統有著什麽幫助，所以賀丞相才能夠看得這麽開。

畢竟當權力到了自己的手上之後，很少有人是能夠真正將到手的權力放下來的，比如那位曾經對皇帝表哥多有幫助的高元榮高公公，到了最後的時候還不是因為心大了，露出了一些破綻，最終落得那樣的下場。

但是這位賀丞相分明是一個聰明人。

他現在不管是在朝廷還是在民間，名聲都是十分的良好，並且只要他一日沒有想要出來幹擾皇帝表哥的一些行為，這些名聲也就一天不會改變，從某種程度來說，從當年的一個農村書生，一步步爬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很難說不是一種成功。

甚至如果不是孫子比較蠢了一點的話，說不定還能夠算得上是人生贏家。

想到了賀丞相的孫子……阮恬搖了搖頭，其實是有些想不明白賀丞相這樣腦子裏幾乎全都是智慧的人，會教出來這樣一個看起來有些不太聰明的樣子的孫子。

當然了，在其他方面賀天明其實腦子還是很好的，就是在對待感情的時候簡直有些蠢笨，就算是阮恬這個戀愛過程也沒有什麽值得炫耀的人也覺得賀天明實在是有些愚蠢。

雖然他自己也沒有好到什麽地方去。

說實話，最後賀天明能夠做出來去找傅淵的決定，已經讓阮恬高看了一眼了。

畢竟當初他為了自己的前途，還想著要讓傅淵待在內宅，成為他的賢內助，只是最後在他自己的身上翻了車。

真的說起來，也不知道是看上了賀天明的傅淵比較傻一點，還是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系統而翻車的賀天明比較慘一點。

這樣說起來，實際上他們兩個說不定還真的有一些覆合的可能性呢。

阮恬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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