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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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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上當了

這人也是一家釀酒坊的老板,只不過看不慣劉萬貫的平時的行事作風,這才忍不住開口。

劉萬貫仗著自家的酒天下無敵,平日裏對這些酒商們多有打壓和嘲諷,早就惹得眾人不滿。

這人的話立刻就引來了在場的酒商的附和,頓時眾人的質疑嘲諷的聲音就此起彼伏的響起了。

這個廢物!

劉萬貫的心頭閃過一絲陰郁,不過卻沒有發作,他帶著幾分勉強的笑容,對四下拱手,道,“大家息怒,其實劉某也不是故意挑事,劉某也是被逼無奈啊。”

“劉老板,你有什麽話,大可以一次說清,姚某雖然有耐心,不過你也不能讓大家陪著你一起耗在這裏啊。”好好先生姚炎杉淡淡開口。

“姚老板,其實在下想說的是,您們攬月樓的酒,怕是不能參加這次的比試了。”

“為什麽?”

剛才開口的那些酒商立刻替攬月樓的人問道。

“劉老板,這麽多人看著,你還想仗勢欺人不成?”

這些酒商今日來這裏,可不全是看熱鬧的,他們這些人被劉萬貫打壓了多年,現在好不容易跳出來一個人,敢和留仙酒叫板,他們自然期望有人能好好的打一打劉萬貫的臉,挫挫他的銳氣了。

現在看到劉萬貫竟然還敢當眾不讓攬月樓的酒參加比賽了,這簡直是太囂張了吧?

一時間,這些人都坐不住了。

“諸位稍安勿躁啊,劉某怎麽會做這種事情。”

劉萬貫暗暗的將這些人記在心裏,想著以後一定要收拾了這群人,臉上卻是一臉謙恭的笑容,“你們有所不知,今日他們攬月樓參賽的酒,其實已經被我們一品居買下了,用我家的酒跟我家的酒比試,這怕是不公平吧。”

“什麽你家的酒!”李掌櫃聞言,驚怒道,“這酒明明是我們攬月樓買下的!”

“李掌櫃,這件事我可就不知道了,不過這酒已經被柳掌櫃賣給我家了啊,千真萬確。”

正在這時,人群中走出了一人。

“李掌櫃,抱歉,這酒的確已經被在下賣給了柳掌櫃了,這是三倍的違約金。”那人像是要急急撇清關系一樣,飛快的朝李掌櫃扔下一摞銀票。

“柳掌櫃,你這是在做什麽啊,我們當初不是說的好好的嗎?”李掌櫃急了,一把拉住那人。

當然,這就是他買酒的那家。

可是明明已經說的好好的,這人為何要中途變卦啊?

“李掌櫃,這生意本就是你情我願,如今我不願和你做生意,違約金也如數給你了,你這還有強買強賣的不成?”

柳掌櫃之前本來還有三分愧疚,可是被李掌櫃死死的拉住不松手,甩了幾次也沒甩掉,他也翻臉無情道。

說著,他直接一把掃落李掌櫃的手,急匆匆的走了。

李掌櫃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突然一下跌坐在了地上,老淚縱流。

看著這一幕,眾人也大概明白了。

原來是這攬月樓自知釀不出酒,居然就把主意打到了別家的酒的頭上去了,只不過誰知道運氣不好,對方最終卻把酒賣給了一品居,徹底的連公平比試一場的資格都失去了。

雖然明知劉萬貫的做法有些陰損,但是這本就是商場,爾虞我詐本就是常事,願賭服輸,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看來,這次這攬月樓是真的沒有什麽翻身的機會了,眾人不免興致缺缺。

而剛才那些幫攬月樓出聲的酒商卻是一臉失望甚至是憎恨。

本以為這個姚炎杉還能替自己等人出一口氣,誰知道竟然如此不中用,竟然還指望用別人家的酒和一品居打擂臺?

一時間,譴責的,落井下石的,嘲諷的聲音,直朝姚炎杉而去……

那些為此得罪了劉萬貫的人,都忍不住爆粗口,罵娘的心都有了。

滿意的聽著這些聲音,劉萬貫狂妄囂張的笑著,對一旁的攬月樓的小夥計道,“嘖嘖,還不快把你們掌櫃的扶起來?這哭的多丟人啊!”

“都是你——”李掌櫃聽到他的聲音,立刻就想到這一切都是這個人設計的,一瞬間的憤怒讓他立刻就恨不得沖上去,將對方活活咬死。

“行了,扶李掌櫃下去休息吧。”姚炎杉突然吩咐道。

“對對對,也該是下去休息了。”劉萬貫附和道,說著他得意的對姚炎杉道,“姚老板,承讓承讓了啊……不過還是姚老板有氣魄,拿得起放得下啊。”

“劉老板,這還沒有比,你這是承的哪門子的讓啊。”姚炎杉撐著頭,滿臉奇怪的看著對方。

“姚老板,你這就不對了,這大家夥都看見了,柳掌櫃已經答應將他家的就賣給一品居了……”

“劉老板,姚某何時說過要用那柳掌櫃家的酒參賽了?”

“難道你們還有別的酒嗎?”劉萬貫又是驚訝又是好笑。

“自然。”對他的嘲諷不為所動,姚炎杉淡淡頷首道,“既然上次姚某的未婚妻說要用攬月樓自己的酒參賽,那麽自然就不能用別家的酒。”

“攬月樓獻酒!”

像是為了回應姚炎杉的話一般,突然響起這麽一嗓子。

倉促之下,眾人本能的尋聲望去。

只見姚炎杉的未婚妻掀簾,從後廚走了出來,跟在她身後一個黑衣侍衛手中正托著一壺酒。

“怎麽回事,這攬月樓原來真的有酒?”

“我就說嘛,這姚炎杉好歹也是首富,生意遍布天下,做事情怎麽可能沒有一個章法。”

“就是,剛才看那樣子,八成就是掌櫃的信不過東家,自作主張而已。”

“我就說這個姚老板怎麽一點不著急,原來是還留有後手啊!”

眾人立刻議論紛紛了起來,不過也有人對黑鷹手中的那壺酒表示了疑惑。

“怎麽只有一壺酒,這麽多評委,只怕每人一杯都不夠吧?”

“就是,這攬月樓也忒小氣了吧,怎麽就只有這麽一壺?”

“炎杉啊,你這是做什麽?難道是怕本宮不給你酒錢嗎?”坐在上首的殷景耀也忍不住了,打趣道。

他這看似笑著打趣,其實是在暗中諷刺姚炎杉是怕輸光了家產,所以開始摳門了。

“殿下過慮了,就算是輸了賭約,區區薄酒姚某還是請的起的。更何況……”姚炎杉緩緩一笑,“姚某可並不認為自己會輸。”

“哈哈,炎杉你啊,太自信了。”殷景耀大笑了起來,顯然是覺得他在開玩笑。

他一發笑,在場的眾人也跟著發出了及不信任的嘲笑聲。

只除了極少數一部分對姚炎杉抱有期望的人,正緊張的看著。

“既然如此,為何會只有這麽一壺?”笑聲中,三皇子妃好奇的聲音響起。

她其實是在幫姚炎杉解圍,果然她一問,眾人好奇之下,也暫時歇了各自的笑聲。

“回三皇子妃的話,只因我家的酒度數太高,喝多了怕醉。”蘇依依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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