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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腌蘿蔔和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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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腌蘿蔔和白菜

東邊的太陽徐徐升起,淡色的陽光照在小院裏。

剛好陽光照到後院的小木房子這裏,三只圓滾滾的小團子在木房子的門口探頭探腦,一雙雙黑溜溜的眼睛正好奇的往外瞧。

前面一只小團子被後面的兄弟一擠,就滾了出來,後面的兩只毛團子見到兄弟掉出去了,不僅沒有幫一把,還飛撲了過去,瞬間三個毛團子滾成了一團。

趴在門口的白狼掀開眼皮看了一眼跑出來的三個毛孩子,並未起身。

這個時候在不遠處曬太陽的大黃狗走了過來,用頭去拱跑出來孩子,想把孩子拱回去窩裏,一不小心就把孩子拱翻了,腿短的毛團子四腳朝天,四條小短腿在撲騰,好一會才翻過來。

過了一會,看不過眼的白狼才起了身,把幾個毛孩子叼回去窩裏,自己也跟著進去了……

腌了一夜的豬肉出了水,趙阿姆把幾個桶裏的水倒出來,把裏面的豬肉翻了翻,繼續蓋上了蓋子腌著。

幾個人一起把昨天拔回來的蘿蔔和白菜搬出來外面,堆滿了整個臺子。看著這些蘿蔔白菜,喬許對他阿姆說道:“阿姆咱們的蘿蔔一部分曬成大蘿蔔幹,一部分做成五香小蘿蔔幹吧。”其實他更想做的是香辣蘿蔔幹,但是誰讓他們這裏沒有辣椒這種東西呢,就只能退一步做五香小蘿蔔幹了。

“小蘿蔔幹?”趙阿姆有點不太明白的問道:“不都是一樣的嗎?還是有什麽不同了?”

“不一樣的。”喬許就把兩種蘿蔔的不同告訴他阿姆,簡單的來說就是制作簡單的大蘿蔔幹只要切開用鹽腌制好拿去曬就行了,五香小蘿蔔幹的工序就稍微麻煩一點,他就把這個大概的工序告訴他阿姆,“不過大體上都差不多。”

趙阿姆聽得頭有點暈,他只會做那種用鹽腌一下就拿去曬的,至於什麽五香小蘿蔔幹是聽都沒聽說過,“行行行,你要怎麽做就怎麽做。要多少蘿蔔我給你拿些出來,剩餘的我就都切了。”

“就給我留幾根出來就行了吧,我先試試做一些好不好吃,要好吃的話咱們再多做一些。”喬許也不確定自己做的五香小蘿蔔幹是不是好吃,先做一點嘗嘗,要好吃了再繼續做,失敗了也不用擔心可惜。

大白菜還要拿去洗了才能腌,做小蘿蔔幹的蘿蔔也要洗洗才能做,因為這些吃的時候是不用洗、直接吃就行了,不洗幹凈才弄的話,等吃的時候有可能裏面會帶有沙子。

曬大蘿蔔幹的話因為吃的時候還要洗了才吃,所以直接的把一根蘿蔔切成幾大塊,放盆裏撒上鹽,腌制一會就直接裝籮筐裏面,在上面鋪一層稻草,用兩塊大石頭壓上面,放外面出了水,等明天再拿出來曬就行了。

洗幹凈的蘿蔔切成小條,在上面撒上一層鹽,撒上鹽能讓蘿蔔裏面的水分更快的析出來。

接著他們又一起處理白菜,做腌白菜就簡單一些了,一顆白菜切成兩三塊,一層一層的鋪到小缸裏,往上面一層一層的撒上鹽……這麽多的白菜裝了兩小缸子才裝滿。

等了一個時辰之後,裝蘿蔔的木盆裏底下出了很多水,喬許讓人把裏面的水倒出來,把蘿蔔幹用簸箕攤開放到外面去曬,“這個要曬一兩天,等曬幹了再放煮好的五香水裏泡,泡完還要撈出來曬一兩天才裝壇子裏,以後吃的時候直接開壇子夾出來吃就行了。”

趙阿姆覺得做這個五香小蘿蔔幹太麻煩了,他的那一大筐的蘿蔔都裝筐裏去水了,這個小蘿蔔幹還要曬兩天了再泡再曬再腌?

喬許看他阿姆的這個表情就知道他阿姆是嫌棄他做的五香小蘿蔔幹太麻煩了,對此他只能摸了摸鼻子給自己做的五香蘿蔔幹辯解,“沒準我做的五香小蘿蔔幹更好吃呢?”……是這樣的吧?

“你不嫌麻煩就行。”盡管趙阿姆覺得做這個東西太麻煩,但是也沒有說什麽打擊人的話。

做臘肉和腌蘿蔔白菜都需要一個過程,不是一兩天就能做好的,所以這些腌制好的蘿蔔白菜就暫時放到一邊,等到第二天還要繼續處理。

終等陳屠戶回家去煮了豬食餵了豬過來趙家的時候都已經是快中午了,別人的蘿蔔白菜都已經腌好了,他還蹭了一頓午飯。

……

中午吃過午飯後,見沒什麽要幫忙的,陳屠戶就從趙家拿著柴刀和繩子出了門,等回來的時候擔了兩大擔子的木柴。後面的幾天他是天天都往趙家院子跑,看趙家院子曬的一大堆的木柴,就知道陳屠戶往趙家跑得多勤快了。

每天下午陳言從店裏回來,見到他阿爹天天上他們家吃飯還覺得有點奇怪了,他阿爹前陣子不是不肯上他們家吃飯嗎?怎麽突然又來了?

不過盡管他心裏有點覺得他阿爹最近上他們家裏吃飯的次數有點多了,但是見家裏人還有阿姆對此都沒什麽意見,還一副挺歡迎他阿爹上他們家裏吃飯的模樣,如此他才算是放心了一些。

喬許和趙阿姆他們倒是沒覺得親戚天天上他們家裏吃飯有什麽問題了,反正他們家每天這麽多人和兩條狗一起吃飯,每天都要煮不少的飯和菜了,多一個人的飯和少一個人的飯也不過是多下半勺米而已。

剛好這段時間家裏也挺多事的,家裏的兩個漢子和陳言天天一早就到店裏去做事了,只有他們幾個人在家裏,多一個人來幫忙他們也輕松一些。

只有阿秋每一回見到那個大光頭又來了,他就遠遠的躲開。

見著那個小哥兒見他來就跑走幾回之後,陳屠戶也有點後知後覺的發現那個小哥兒是在躲著他了,不過他也沒有為此感到氣惱,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在心裏嘿嘿的笑。

兩個人就跟貓和耗子似的,一個天天來,一個見著人就躲開。

家裏的人都不知道這兩人的事,只有最近天天在家裏的彩霞有點有所察覺,不過知道阿秋的性子,大概也不願意跟她說這些事情,所以她也沒有去問什麽,只是每天幫著主人做蓮藕糖,還有幹家裏的家務活。

這段時間雖然夜裏有下雪,不過白天的天氣都挺不錯的,每天都有太陽出來,正好適合他們曬東西。

曬了兩天的蘿蔔幹去了水分,又放進去煮好的無香水裏泡半天,撈出來繼續曬了兩天,到第三天曬完就裝進了壇子裏,裝壇之後還要往裏面倒入一點白酒,白酒不需要太多,有小半勺子就可以了。然後蓋上蓋子,密封嚴實,放置一兩個月後就能開壇吃了。

大蘿蔔幹也已經曬上了,每天一早拿出去外面曬,等到下午沒了太陽就收回來,第二天繼續拿出去曬。

在他們的蘿蔔幹曬好之後,曬了幾天的臘肉也可以準備熏制了。

“這個放哪裏啊?”一早聽喬哥兒說要松樹葉熏臘肉,陳屠戶就上山砍了兩擔子的松樹枝回來。

“就放這裏行了。”

昨天他們家趙師傅和小叔子幾個幫忙搭了一個簡單的木架子,正好今天拿來熏臘肉,一條條臘肉掛在上面,喬許讓陳屠戶幫忙把松樹枝拿來堆放到地上,他就點燃了火,順手把兩三個柚子皮蓋上頭,喊人來幫忙拉上油布罩在上頭。

裏面的樹枝一點著,一股濃煙就往外冒。

喬許趕緊的拉走他們家孩子,還有喊他阿姆和陳伯伯幾人,“阿姆你們走開一些,不要站在那個位置,風是往那邊吹的,小心煙氣熏到你們了。”

“哦哦。”趙阿姆連忙的挪了一個位置,看著裏面被熏的臘肉,問道:“咱們這個肉是要熏多久啊?”

“每天熏一會,要熏上半個月左右吧,我聽人說臘肉熏的時間越長就越好吃,左右咱們不著急吃,熏多幾天就是了。”喬許記得熏臘肉熏的時間越長就越好吃的,他記得有些地方的人是把臘肉掛在竈頭上面,天天讓燒火的煙氣熏著,吃的時候才拿下來,有的人熏個三兩年才拿下來的都有。

只不過他覺得把肉掛在廚房裏面太礙地方了,而且他們家竈裏的煙氣都通過煙囪排到外面去了,熏肉肯定是熏不了的,不如就放到外面來熏制,熏個十天半個月也差不多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咱們就多熏幾天吧。”一聽到熏多幾天這個肉會更好吃,盡管是沒有這麽做過臘肉,不過趙阿姆還是盲目的相信他們家兒媳婦說這麽做肯定是沒有錯的。他們家今年的臘肉是按照兒媳婦說的方法去做的,曬出來的臘肉就比他們往年做的漂亮。

院子外面的油布裏蓋著的臘肉在熏制,後面趙阿姆還去拿了幾根臘腸掛進去熏,說試試熏了沒準會更好吃。

喬許對他阿姆的無師自通表示非常的哭笑不得,不過他也沒有阻止,覺得沒準真的熏出來味道會不錯?

***

就在趙家院子忙著熏臘肉的時候,剛離開安陽不久的徐大人又帶著人來到了安陽,這一次他是奉他們主子的命令幫忙調查一件事的。

當得知徐大人又帶著人來了,傅大人的心裏還覺得有點奇怪了,那一位不是剛回京嗎?怎麽又回來了?

知道這一位徐大人過來肯定是幫他們主子辦事的,傅大人倒不是有什麽好奇心的人,只不過人來到他的地盤上,他還是這裏的父母官,自然是要過問一句了。

“實不相瞞,此次我前來是奉皇上的命令,幫後君查兩個人的。”反正這件事遲早也會讓傅文青知道,徐任就沒有隱瞞,把他此次到安陽的目的告訴傅大人了。

傅文青皺著眉頭想了一會,才恍然大悟,“難怪了,我才說那個哥兒看起來有點面善,當時也沒多想,原來他還有可能跟後君有這麽一層關系在。”

當初他在京都的時候有遠遠的見到過幾次後君,只是離開京都幾年,有些不是那麽熟悉的人的面容就有點淡忘了,但是現在這麽一說,他還真的覺得那個哥兒與他們後君的長相十分的相似了。

如果那個哥兒真的與他們後君有那樣一層關系的話……這件事他是要幫忙調查清楚了。

“是啊。所以這一次皇上派我過來,是讓我幫忙調查這件事了。”徐任應道。

“本官這裏倒是有一個主意。”傅文青讓徐大人幫耳朵付過來,在徐大人的耳邊說了兩句話。

徐大人點了點頭,倒是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因而也就沒有反對了。

當天夜裏,一個黑影落在喬家院子裏,從懷裏掏出一根竹管子插穿一扇窗戶,吹了一道白煙進去,過了一會黑影就進了屋子,單手提了一個人出來,往衙門飛了回去。

“嘭!”

驚堂木的聲響,被丟在地上的人迷迷糊糊的張開一眼,一擡頭就見到坐在高位上的青天大老爺,嚇了一大跳。

“嘭……草民喬春你可知罪!”坐在高堂上的大老爺又拍驚堂木,問道。

“草民……草民見過大老爺。”跪在地下的人只以為自己是在夢裏,夢見了自己跪在衙門裏面,大老爺正坐在他的上面審問他。

大老爺的面容威武,問他可知罪。

“草、草民知罪。”跪著的人瑟瑟發抖,自己就把自己做的事情跟抖豆子一樣說了出來,“草民……草民不該霸占夫郎的財產不給他的哥兒……還把他的哥兒賣了六兩銀子……”

大老爺抓住了這句話的語病,問道:“你夫郎生的孩子,怎麽不是你的孩子了?”

“不不是的……草民的夫郎、夫郎不是草民的夫郎,不對……夫郎的孩子是夫郎的,不是草民的……草民家中的兩個兒子才是草民的親兒。”跪地底下的人語無倫次,但是他說的話還是足夠讓上面的兩位大人聽明白了。

傅大人繼續問道:“哦,那你可有證據證明?”

“有,有的,在草民家中的臥室的櫃子裏藏了一塊玉佩……那塊玉佩正是草民的夫郎留下來的,還有五百兩的銀票……”

傅大人與徐大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後面又問了幾句,大概就把這個事情弄明白了。

徐大人一揮手,立即的就有人上前去打暈跪在地上的男人,把人提回了剛才的那個屋子,順便從剛才那個人所說的地方找到了一塊玉佩,想了想還順手把那五百兩的銀票順手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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