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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你們男人還挺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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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們男人還挺敏感。

一扇門將臥室與室外分割成兩個世界。關上門的那刻, 溫逢晚捕捉到謝權緊繃的臉部線條松懈下來,他撓了撓臉頰,試圖掩飾住他的不自然。

溫逢晚打趣道︰“我哥的背影太落寞了呀。”

謝權冷漠盯著她, “別挑釁我。”

溫逢晚覺得這樣有趣的謝權不多見, 但也不怕他,“嗯?在我家裏, 你還敢威脅我。”

女人的聲音溫溫柔柔的, 聽起來毫無威懾力。她這種淡然的態度,偏偏最能拿住他。

謝權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不僅敢威脅你, 我還敢做別的。”

溫逢晚一本正經點點頭, “噢, 我小看你了。”

行李箱裝了很多衣服, 超出箱子能承受的範圍, 單用手的力道合不上, 她索性整個人坐在箱子上,勉為其難將它鎖上。

溫逢晚正準備把箱子立起來, 謝權忽然從後面抱住她。雙手環在她的腰間, 透過一層薄薄的布料, 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熱。

溫逢晚捏了捏他的手指,“你乖一點, 我就去半個月。”

謝權不為所動,腦袋抵在她的肩膀處,極其不滿地, 用額頭輕輕撞了她一下。

臥室寂靜,有風穿過窗戶,輕拂過兩人周身。溫逢晚身上那股清淡的花香更為清晰地縈繞在鼻尖。

謝權貪戀地想索取更多, 他擡眸看了眼被抱在懷裏的姑娘,慢吞吞直起身,趁她不註意,薄唇落在她白皙的頸項間。

溫逢晚楞住,這個地方太明顯了!她伸手推了推身後的男人,卻被他反手擒住手腕。

謝權另只手圈著她的腰,呈一種依偎的姿勢,薄唇短暫移開,又用下巴親昵地蹭了蹭他吻過的地方。

溫逢晚的呼吸有些重,被他握住的手腕發軟,好像不止手腕發軟,連帶著四肢也軟乎乎的。有簇火苗順著脖頸那處肌膚,往四肢百骸間亂竄。

陽光充盈的晨間,臥室中暧昧橫生。

溫逢晚小小地埋怨一句︰“我不想大熱天還要穿高領毛衣。”

謝權勾唇,明知故問道︰“為什麽要穿高領?”

溫逢晚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人說的話,小小的埋怨膨脹成大大的疑惑,她轉過頭,撩起一側的長發,把脖頸露出來,憑感覺指著罪證說︰“你還敢問我為什麽!”

謝權垂眸,話中壓抑不住笑意,“指錯了,再往下一點。”

“……”

他拖音帶調地追問︰“還是說,你想讓我在這——”

溫逢晚立刻捂住他的嘴,否認三連︰“我不想,我沒有,你別胡說。”

四目相對。謝權那雙清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神仿佛帶著引誘。他拉下她的手,歪過頭,指著自己的脖頸說,“有來有往,來吧,我不想欠你的。”

謝權今天穿了件黑色T恤,領口露出鎖骨,再往上,是滾動的喉結。

註意到她視線的移動,謝權好商量地提醒道︰“你想親哪裏都行。”

溫逢晚不想承認,她覬覦他的喉結很久了。上高中那會兒,大概因為太瘦,謝權的喉結比普通男生的明顯許多。她那時候身高到他的肩膀,幾乎一擡頭就能看到。

這大好的機會放在眼前,溫逢晚猶疑了幾秒,“謝權,我們現在這關系,我要是親了……算不算侵犯你?”

謝權擡起爪子扒拉自己的衣服——為了讓她更好親一點。

聞言,他掀起眼皮瞅她︰“親一下而已,不至於。”

溫逢晚做好心理建設,不小心將心裏話說了出來,“行,只要你不碰瓷。”

謝權扒拉衣服領口的動作一頓,瞇起眼︰“你把我當什麽人了,還碰瓷?”

溫逢晚眨眨眼,“那你還讓不讓親了?”

“……讓。”

得到答覆,溫逢晚慢吞吞靠過去,眼楮不離謝權那張好看的臉,他似乎比她還緊張,臉部線條蹦得有些緊。

溫逢晚最後確定一遍︰“哪裏都行嗎?”

謝權嫌她慢,“不敢就直說。”

溫逢晚眼楮彎成月牙,一點點靠過去,眼前的那枚喉結小幅度滾動了一下。她沒忍住用手碰了碰,正準備下嘴。

腦袋砰地撞上了男人堅硬的下巴頦。

更確切的說,應該是下巴頦自己撞上來的。

溫逢晚眼眶一酸,被撞懵了,“你不說不碰瓷嗎?”

謝權別扭地撇開臉,硬邦邦吐出幾個字︰“這不行。”

溫逢晚好奇問︰“為什麽?”

她趁他不註意,又用指腹蹭了蹭,然後被他一把攥住手腕,略微強硬的移開。

謝權目光幽幽,眼楮深黑,像在可以壓抑著什麽,“喉結不能亂摸。”

溫逢晚一板一眼的,“你還是沒有解釋為什麽。”

謝權覺得好笑,那麽多地方她不選,非得找個最容易點火的地方。小眼神求知若渴地,感覺不告訴她,這姑娘下一秒就會去百度。

謝權嘆口氣,沖她勾了勾手指。

溫逢晚半信半疑,但礙不住好奇,還是靠了過去。

然後,男人低沈的聲音在耳畔炸響︰

“會有生理反應,懂嗎?”

噢,會有生理反應而已。溫逢晚頗為淡定,大腦緩慢過濾了遍——“別亂動,我硬了。”

這句話換種說法,就似曾相識了。

謝權看著她臉上急速變化的神情,翹起唇角慢悠悠打趣︰“你偷偷想什麽不好的事兒呢?”

溫逢晚一噎,“在想你——”不太對。

“你們男人,都挺敏感的。”她改口,幹笑了兩聲,“真棒。”

謝權︰“?”

這次活動主要動員的是私人診療室,溫逢晚的診療室剛創建不足一年,和其他診室的聯系不算密切,但好在其他人比較親切。

也沒搞小團體陣營。

機票是經濟艙,落地在北京時間中午十二點三十分。T市機場不算大,負責接人的大巴靠在停車道,司機懶洋洋抽著煙。

溫逢晚和同行的一位女醫生並肩走著,女醫生比她大兩歲,長了張娃娃臉,大概是抽簽抽到的機會,很不情願地跟隊到了西南邊陲。

“我為什麽上了廁所不洗手啊!要是洗了手,來這的就不是我了。”

身邊經過一個年輕男人,聽見她的話,像找到了知己,“哇我也是,我還是第一個抽的簽,結果這下鄉的機會就落在我頭上了。”

沈呦皺著一張娃娃臉,“啊這,別吧?你是上廁所直接用手擦的嗎,比我手氣還臭。”

上車後,溫逢晚挨著沈醫生坐,那個男人也自然坐在兩人後面。鑒於悲慘經歷的相似性,一直拉著沈呦聊天,之後禮貌性問了句︰“你呢,怎麽被選中下鄉的?”

溫逢晚摘下耳機,語氣平靜道︰“之前沒體驗過,這次想試試。”

沈呦嘆口氣,“那你每次抽簽之前一定會洗手吧?”

溫逢晚如實答︰“我們診療室沒有抽簽的規定,一直都是自願報名。”

沈呦後知後覺,“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啥呢,我叫沈呦,斯蒂芬聯合診療室的人。”

溫逢晚報上名字後,沈呦短暫性呆滯了秒,不敢置信的樣子,“果然,別人的老板覺悟很高,我的老板還沒進化完全。”

男醫生訥訥地拽了拽沈呦的袖子,盡量小聲的說︰“前段時間不是有報道說,她、她們的診療室攤上事了?”

溫逢晚診療室攤上事的消息在心理界都傳遍了。沈呦不明白又不是新消息,至於讓他露出這麽難以置信的表情嗎。

沈呦立場堅定,“你羨慕你酸就直說,溫醫生的官司都打贏了,你別陰陽怪氣的。”

大巴駛進南溪鎮,車子劇烈顛簸起來,男人一不小心被甩了出去,“哎喲——”

司機聽見他的痛呼,拔高音量提醒︰“大家把安全帶系好,鎮上的路不好走。”

南溪鎮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提前安排了住處,鎮上沒有可以租賃的賓館,只能空出幾間教師宿舍給他們住。

溫逢晚和沈呦住一間,收拾完行李,負責人帶大家去學校裏的心理道德教室。

與此同時,申城某間攝影棚籠罩在陰沈的氣氛中。林餘微今天不在狀態,拍攝頻頻失誤,靠近謝權的時候,眼神太妖媚太誘惑,不符合品牌的一貫定位。

休息的空隙,小白遞給謝權一瓶水,“少爺,你說是不是林餘微知道你強大的背景了,想引起你的註意力。”

謝權喝了口水,想起宋導留下的劇本,閑來無事翻開,就當故事消遣了。

故事主要圍繞被拋棄在家的兒童心理成長展開,主人公林江望被父母拋棄在家,選擇逃學翹課,以極端的方式引起學校老師的註意,單純想讓父母多關註他一些。

但父母漠然的無視了他的訴求。

直到林江望一次高燒,暫時性失明,父母才吝嗇的回到他的身邊,施舍給他一個眼神。

少年的成長總離不開喜歡的女生出現,宋導一貫的救贖戲碼,在林江望失明期間,在醫院做護工的女生對他關懷備至。

阿強愛上了阿珍,在阿珍的鼓勵下走出生活的陰霾。

謝權百無聊賴讀完劇本梗概,說實話,他沒有太大的興趣。

然而,當他翻開第二頁,看見擬拍攝地點選在T市時。

謝權眼楮一亮,“小白,幫我聯系宋導,告訴他我有興趣試一試新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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