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六章練習被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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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傻,她以前就說過,唐子箴在感情上說好聽了是情感濃烈,難聽了就是占有欲強、控制欲強、有毀滅傾向,這種男人惜命的就有多遠走多遠,要不然稍微讓對方不滿意,就是滅頂的災難。

好在祁幻晴有濃烈到陪他去死、為他去死的愛情,她喜歡他,非常喜歡,雖然她喜歡占個高地,但心裏上她愛他如生命。

如果有一天他真愛她愛到想撕了她,她也是能坦然赴死的。

不過!這個神經病對付她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想罵娘怎麽辦!

祁幻晴垂著頭,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只克制了一會竟然很快平靜了,祁幻晴恨自己不爭氣的條件反應!

祁幻晴很快被蒙著眼送回龍騰的住區,他們有自虐傾向才會給她摘下眼罩,給她解開手腳的繩子趕緊跑的遠遠的,別讓人記住失敗者的臉才是正事。

祁幻晴撤下眼罩,穿著褶皺的睡衣,狼狽的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裏,又生氣又心疼,心疼他想她,又生氣他相處的辦法。

到底心疼站了上峰,祁幻晴拿起手機打給唐子箴,聲音柔軟溫柔偏偏低如呢喃:“想你了……”

唐子箴連夜出了鐘馨的地方,突然覺得他的小東西太可愛了,可愛的讓他不知道想怎麽玩。

祁幻晴飛撲到唐子箴身上,雙腿卡住他的腰,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激烈的吻他,一路向下啃上他的脖子,用更濃烈的情感回應他的不安……

衣服撒了一地,空氣中是濃重刺鼻的藥味,像被混合了無數黑暗味道的香水一瓶一瓶被傾倒在一個小房間裏,混合著夏日濃烈的光發酵再發酵……

唐子箴事後暢快淋漓的躺在床上,整個身體像被無盡放空,不可思議的契合感覺,濃烈的像進行了一場刺激的海嘯沖浪。

祁幻晴靠在他身側假寐。

唐子箴身體放空後昏昏欲睡……

唐子箴徹底醒來時已經把祁幻晴摔下床,發出嘭的一聲響。厚重的被隨意拉起的窗簾外透出一絲晨光。

祁幻晴憤怒的站起身想給唐子箴一腳,但沒有看到他小狗一樣討好抱歉的神色,終究沒那點激怒他的膽子,狠狠刮了他一眼,嘭的關上浴室的門,洗涑。

唐子箴重新躺回床上,手臂壓著額頭,靜靜的平靜了一會,起身。

祁幻晴從浴室出來看到男人正系著襯衫的紐扣,他的衣服並不華麗,扣子更不是鉆石、瑪瑙,也沒有金線壓低,只是簡單的棉質隱格條紋,可即便這樣,他依舊有讓人驚艷沈迷的精致。

祁幻晴路過他旁邊時,摸了他腰線一把,下樓吃飯。

唐子箴系扣子的手忍了又忍才沒有讓人把她拖出去弄死。

祁幻晴吃東西隨心,斯文粗魯都談不上,一邊看投影儀上的醫學視頻,一邊撕手裏的蔥餅。

唐子箴高大修長的身體坐進來,拿起桌邊的食物,耳邊是繁雜的醫學術語:“經驗?”

祁幻晴認真的看著屏幕,忘了繼續吃餅,這是一場心外科手術,是省內著名的手術刀馮老:“……啊?嗯。”昨晚的事。

“什麽原因被綁架。”已經不是疑問句。

看到她和其他男同學說話;發脾時不理他;想她想到唐子箴自己心裏變態患得患失的時候:“很多。”

唐子箴想想,大約能想到一些理由,雖然那些理由很幼稚、可笑。她的反應也很有自我保護意識:“他們說你做的不錯,經常被那樣對待。”

祁幻晴眼睛依舊盯著視頻:“怎麽可能,練習的多而已。”馮老提到了再造術失敗,幹細胞培育出的心臟只有十年壽命,且難以承擔手術創傷。

祁幻晴有些傷懷,雖然這個問題業內人士早就料到,甚至可以再換一顆,何必修覆,但……淡淡的失落縈繞在心頭,腦海中恍惚的念頭閃過:有什麽是他們忽略的,到底哪個環節的認識她們還沒有開始……

唐子箴的手頓了一下,眉宇間的淩厲一閃而逝。昨天的那種事很多,說明是占有欲作祟的話。‘練習過’就是不能失去的恐懼。

那個人怕真的失去她,又怕保護不好她,逼著她面對痛苦克服自己,甚至每場痛苦他都親自忍著悲傷監督過。

唐子箴猛然想到,那個人一定給她做過強烈的心裏暗示,比如——不管遇到怎麽樣的傷害一定選擇不惜一切的活著,一定要冷靜,相信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救她,而那些只是游戲,不要過度恐慌。

甚至暗示她受到身體傷害也沒有什麽,所以面對被強暴這個問題,她也能冷靜。

唐子箴詭異般的確信她就是真遇到了,也會瞬間從那種巨大的打擊裏回神,甚至不認為自己被汙染,依舊會撲進那個懷裏撒嬌,驕傲的生活。

唐子箴的手指有些握不住手裏的筷子,為另一個人、或者說都不存在的人強烈的對她的保護欲。

密碼、解鎖號、她不符合常理的冷靜,沒有明確的身份也能過的很好的自我封眠,她……應該是見過——:“許蔭家的女兒下個月過生日?”

祁幻晴奇怪的看著他:“他家不是兒子?”這些小事記錯很正常,目光又重新回到視頻上,手術馬上要開始了,祁幻晴快速吃飯。

唐子箴有種塵埃落定的詭異感,自己差點沒忍住笑出來,許蔭是他團隊裏很有經驗的心裏醫生,他從來沒有帶她見過許蔭。

剛才那麽問,是他竟然真懷疑那個人的確就是他自己,若不是他不可能有那麽濃烈的感情,自己都要相信自己了。

何必許蔭,就姓祁的腦容量,隨便一個心理醫生都能種植她的潛意識。

唐子箴看著祁幻晴匆忙吃完飯,拿了放映器匆忙上樓的舉動,不禁搖頭,她估計不知道許蔭是她的心裏建設者,還以為是普通醫生,否則她早就炸毛了他再次誘她證詞。

唐子箴的心緒很快平靜下來,一些想法很快平息,幾乎瞬間無波無瀾,所以他不能理解那些過於激烈的感情,覺得就是在看別人的事,何況就是別人的事。

祁幻晴換好衣服,帶著耳機,從樓梯上下來:“上學去了,拜拜。”

唐子箴沒有回話,因為沒有必要,戴著耳機,肯定還在聽剛才的播放,他何必對著空氣浪費兩個字。

……

鐘馨起來沒有看到唐先生,問了保姆,知道人昨晚就走了:“也不知道有什麽事。”唐先生半夜從她這裏離開不是一次兩次,別管有事沒事都是唐先生的自由。

鐘馨接受的很自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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