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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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的,如今他在大月一手遮天,日子過得好好的,有什麽必要通敵呢,就算林朝打過來了又如何,大不了就是割地求和罷了,但是不知為何,他最後還是鬼使神差的將它夾在了書裏!

今日他又想起了它,想想覺得還是應該燒掉,若不然要是被別人發現了,就算他如今身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好交代。

太師剛準備點燃燭火燒信,管家就慌不疊的闖了進來,太師立即將信又夾進了書裏,厲聲道:“誰讓你進來的?嫌命長嗎?來人!”

太師剛準備喊人進來將管家拖出去打板子,沒想到被管家一句話阻止了。

“太師,不好了,羽林軍統領劉方突然率軍包圍了太師府,宮中的宣旨太監正拿著聖旨要您出去接旨呢!”

“什麽?誰給他們的膽子,竟然敢率軍包圍太師府,本太師倒要看看他們是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膽了!”

太師剛聽到羽林軍率軍包圍太師府的時候,還想著是不是那件事暴露了,但是轉念一想那個木馬已經被他提前命人偷出來燒掉了,不可能還會被發現的,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了,看那個皇帝小兒又想耍什麽名堂,如果今天不給他一個說法,那個皇帝的位置,他也別想坐穩當了!

想當初,君景睿微服私訪的時候,他還特意花重金收買了一個同行的侍衛,本來是想著讓他隨時通報君景睿的動向,讓刺殺的人能更好的把握時機,但沒想到那個侍衛竟然帶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沒想到蘇黎晉安那個家夥竟然將那件裏衣偷偷藏在了一個木馬裏,還暗地裏借著給君景睿送東西的名義,送到了當時還未登基的君景睿手上,難怪他當初搜遍了整個蘇黎府都沒找到。

也幸好,那君景睿蠢笨,一直沒有發現此事,不然的話,他恐怕早就隨著先皇一起下去了,好在這次他提前知道消息,命人偷偷的將它從皇上的庫房裏取了出來,劈開一看,果然裏面有一件裏衣,雖然已經有些微腐爛辨不清具體模樣了,但是為防萬一,他還是將它一把火連同木馬一起燒掉了,這才算是徹底的安心下來。

但如今聽管家說,太師府已經被禦林軍團團圍住,他心裏又開始不安了,開始懷疑是不是又有哪裏暴露了,想起今早派去刺殺君景睿的刺客還沒回來,頓時擔心是不是有刺客被活捉,供出他了?

太師心裏百轉千回,面上卻不動神色,命管家取出官服換上,隨後去前廳接旨。

蘇公公本來坐在前廳的椅子上喝茶,看到太師進來了,立馬起身,也沒上前行禮,或者多說些什麽,直接道:“既然太師來了,那就一起跪下接旨吧!”

太師怒目看向說這話的蘇公公,心頭暗自惱怒,這個閹奴哪次不是對他百般討好,如今竟然敢這樣慢待他,等這件事後,他一定要狠狠參他一本。

蘇公公沒有理會太師憤怒的目光,眼底露出一絲譏諷,你一個快要倒臺的太師,如今還有什麽可囂張的?往日裏恭敬,不過是看在官職的份上,如今,呵呵……

“跪下吧!”

看著面前這個太監如今竟然敢這樣對待他們,太師的二兒子頓時沈不住氣了,上前就想喝罵,他以前又不是沒罵過,這個閹奴被他罵完之後,還不是照樣要討好他,顯然他還沒意識到皇上派人包圍太師府意味著什麽,還以為他父親的地位和以前一樣呢!

蘇公公見太師的二兒子要上前,嘴角更是露出一抹譏諷的笑,以此來激怒他,以前他就因為在宮中,不小心沖撞了這位二公子,卻被他帶□□打腳踢,丟盡顏面,太師事後不過使人給了他十兩銀子,用來了結此事,更是警告他不許將此事宣揚出去,畏懼太師的權勢,他只好忍氣吞聲。

但如今他可是知道皇上的聖旨裏寫了什麽,太師可是犯了抄家滅族的罪,如今他還怕這二公子什麽,要是他敢動手,他蘇公公大可以命人立即將他拿下,讓他也嘗嘗那被□□打腳踢的滋味。

沒成想,二公子剛舉起拳頭想要上前,卻被太師一把攔下,甚至對著蘇公公道了個歉,“小兒無狀,無意冒犯蘇公公,還請公公盡快宣旨吧!”

太師最是了解這個蘇公公見風使舵的性子了,如今既然敢這麽對待他們太師府的人,肯定是他們太師府要出事了,太師想著,不由得心裏一沈,心裏更是確認一定是那些刺客被抓住招供了,同時腦子裏開始想著怎麽為自己開脫。

蘇公公見眾人都跪好了,二公子也沒有上前搗亂,不由得心裏閃過一絲失望。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師張謙,涉嫌謀害先皇,證據確鑿,著關押至大理寺候審,其家眷暫且禁足府內。欽此!”

太師一臉震驚的擡起頭,不是刺客,是先皇?證據明明被他親手燒掉了,“不可能,一定是有人誣告本官,本官要面見聖上,本官冤枉!”

“聖上已經將此事交由大理寺審理,證據也已全部移交至大理寺看管,請太師移步吧!”劉方上前,一揮手,兩個將士便立即將太師押了起來。

太師兀自掙紮著,證據明明已經被他親手毀掉了,怎麽可能還有證據,一定是君景睿那小兒想要冤死他,“放肆,本官乃是堂堂太師,你們這是大逆不道,本官是被冤枉的,本官要面見聖上!”

劉方察覺到抓著太師的兩個將士動作有些遲疑,不由得雙目一瞪,“還不押走?冤不冤枉咱們到時候看證據說話!”

“是!”聽統領這麽說,兩個將士的動作頓時迅速了起來,押住了太師。

“走!”

見押住了太師,劉方一揮手,除了留下看管太師府的將士們,其餘人等盡皆撤走了。

眾人走後,太師府的人皆議論紛紛,恐慌不已,紛紛看向如今府內能做主之人-太師夫人。

“母親,現在該怎麽辦?父親一定是被冤枉的!”大兒子首先發話。

二兒子緊隨其後,“是呀,父親怎麽可能謀害先皇?一定是有人不忿父親身居高位、手握大權,所以設計陷害!”說到有人不忿的時候,還往天上指了指,意思不言而喻,他懷疑就是那位皇帝陛下在陷害父親。

“二弟,不可胡說,需知禍從口出!”大兒子立馬制止了老二的話,雖然他也有此懷疑,但如今父親已經被抓走了,他們又該如何呢?

“不要慌。”太師夫人鎮定下來,看向後面的人,他們皆是一臉惶恐,生怕此事為真。

“昂兒!”太師夫人看向大兒子-張飛昂,“待會兒母親找個機會,把你從後門送出去,你去找那些與你父親交好的大臣,讓他們聯名上書,讓皇上有所忌憚,不敢隨意處置你父親!”

張飛昂有些猶豫,“能行嗎?前不久才查出妹妹對一些大臣的女兒做了那等下作之事,這些日子就連原先與我們家交好的郎司徒也多有疏遠,如今他們還願意搭手嗎?”

“會的!”太師夫人咬牙應到,“唇亡齒寒這個道理他們不會不懂,皇上如今以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抓了太師,難道他們就不害怕今後皇上也會用一些莫須有的罪名處置他們嗎?”

“是,母親,兒子這就去!”張飛昂聽太師夫人這麽一說,也覺得有道理,躬身應是。

最後,兩人用一千兩金子將守衛森嚴的太師府撬開了個口子,畢竟如今誰也不知道太師最後到底會不會翻盤,所以這些底層的將士們也不敢將太師府的人得罪的太狠,畢竟太師位居一品大員,執掌朝政多年,而當今皇上才初親政不到兩年,他們也不敢相信太師會那麽快倒臺。

張飛昂這一路不止去了原本與太師交好的官員府上,還去了一些中立的官員府上,說明了太師的境況,曉以利害。

眾臣們在得知太師被押入大理寺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震驚。

找到太師罪證,關押太師一事,君景睿並沒有事先告知群臣,為的是防止太師有時間處理罪證,所以只是知會了大理寺卿,讓他立即拿人,所以在得知太師已被關押候審的時候,群臣才如此震驚。

司徒府,張飛昂先向郎司徒描述了一下太師府發生的事情,和皇上突如其來的旨意,接著,便一臉誠懇的說到:“司徒大人,小侄如今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皇上一道聖旨下來,直接將父親關押至大理寺,連個辯解的機會都沒有給父親,小侄也知妹妹曾經對令愛做了些不好的事情,小侄也不該再厚顏上門求助,但是小侄如今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往日裏您與家父最為交好,如今皇上不分青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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