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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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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人將這封信交給農業司司主!”

“是,奴才這就吩咐人前去傳信!”說完曹南就退下了,獨留君景睿一人在殿內沈思。

他在思考他的這位蘇才人到底是什麽來歷,似乎什麽都知道的樣子,但似乎又什麽都不知道,全身上下都是謎團,他已故意露了幾次破綻給她,也沒有見她有任何刺王殺駕的念頭甚至行動,暗中使人去查,又證明她確實是蘇府小姐,著實令人想不清楚啊!

“皇上,已吩咐人去送信了!”

“嗯,好。”君景睿隨意的點了點頭,“磨墨吧!”

君景睿暫時的拋下了腦海中關於蘇婉的種種謎團,又接著開始處理起白日裏遺留下的一些政務了。

臨近子時,才在曹南的提醒下註意到時間,沒想到居然這麽晚了,放下筆,君景睿看了看面前的奏折,剩下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小事,便停了筆,“擺駕永壽宮吧!”

永壽宮這邊,君景睿來的時候,蘇婉都睡著了,她本來是等著君景睿來著,但是看臨近亥時,君景睿還沒來,她便以為君景睿不來了,而且她實在是太困了,便不顧綠綺的勸阻,自行洗漱先睡了。

蘇婉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旁邊有人掀被子,睡眼朦朧的半睜開眼睛,見是君景睿來了,便又安心的閉上了,往床裏邊挪了挪,給君景睿騰出地方,等君景睿睡下後,又往君景睿懷裏一滾,睡得更熟了。

君景睿看著在自己躺下後,自覺滾到自己懷裏的人,微勾了下嘴角,手略收了收,將人抱得更緊了。

第二日早上,蘇婉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空無一人,若不是綠綺上前稟告說皇上昨晚來過,她差點以為昨晚發生的事,是她做的一個夢了。

上午,孔充儀果不其然又來了,還是提著食盒。

蘇婉都無奈了,又不好直接上前跟她說,我的孩子只能我自己養,不會交給別人的,畢竟人家從頭至尾壓根沒提過這件事,沒說出口的事怎麽拒絕?

“嬪妾參見孔充儀!”

“妹妹,快快免禮!”孔充儀笑著上前握住蘇婉的手,“姐姐又來叨擾了,你不會嫌姐姐煩人吧?”

蘇婉笑著用了點力將自己的手從孔充儀的的手中抽了出來,孔充儀手緊了緊,竟然沒能握住,尷尬的笑了笑,“妹妹何必與姐姐如此生分呢?”

“怎麽會呢?嬪妾一直很尊敬娘娘呢!”說完,蘇婉擡起手,略扶著額頭,皺起眉頭,說到:“只是嬪妾今日一直不太舒服,生怕怠慢了娘娘呢!”

“你不舒服?你哪裏不舒服?有叫過太醫嗎?”孔充儀聽到蘇婉說不舒服,立馬急了,生怕她肚子裏的皇子有什麽不妥。

蘇婉驚訝的看著孔充儀過激的反應,感覺有點奇怪,她們之間的關系有那麽好嗎?她病了,孔充儀竟然那麽緊張?

“嬪妾沒事,就沒想著麻煩太醫,想著略歪一歪就好!”

“怎麽能不請太醫呢?姐姐這就幫你傳喚太醫過來!”孔充儀說著就想使人去太醫院,順便想讓太醫確定一下蘇婉到底有沒有懷孕。

“不,不用了!”蘇婉被孔充儀的態度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用叫太醫,我習慣叫顧太醫了,正好下午就是顧太醫來請平安脈的日子,所以不用勞煩其他太醫了!”

“妹妹,你現在這麽不舒服,正好請個太醫過來看看,免得拖到下午更嚴重了怎麽辦?”孔充儀見蘇婉不肯用別的太醫,更是堅定了想要請太醫的念頭,說完,不等蘇婉拒絕,就立馬吩咐人去太醫院請杜太醫過來。

蘇婉見拒絕不了,也沒有再推拒了,正好她也想看看這位孔充儀到底再搞些什麽名堂,幹嘛一定要她請太醫?

綠綺在一旁聽到孔充儀要請杜太醫過來時,也是滿臉的疑惑,蘇婉不清楚,但是她知道啊,這位杜太醫是太醫院裏最精通孕婦和小兒一科的,一般懷孕或者剛生下孩子的妃子才喜歡召杜太醫就診,但是孔充儀為她家小主請杜太醫幹什麽呢?

孔充儀見宮人快步出去請太醫了,心裏暗自舒了一口氣,心想到時候,看可不可以讓杜太醫確定一下蘇婉到底是不是多胞胎,若只是一胎,但懷孕月份不對,那蘇妹妹可就別怪姐姐無情了。

想著,孔充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註意的蘇婉的視線看過來的時候,立馬壓下,又換成親切的微笑,拉著蘇婉說些有的沒的,餘光卻一直瞄向殿門口,期待著杜太醫的到來。

這邊,君景睿在擬旨想要為蘇婉晉位的時候也遇到了麻煩。

第 30 章

太極宮,君景睿在準備為蘇婉擬晉位的聖旨的時候,還沒來得及落筆,殿外就有太監上前稟報說是太後娘娘有請。

她請朕去做什麽?

君景睿看著面前空白的聖旨,在聽到太後娘娘有請的時候,他的手停頓了一下,很快一滴墨水就滴落下來,汙了這一卷聖旨。

君景睿將這卷作廢的聖旨丟在一旁,由曹南服侍著洗漱之後,才前去請太後娘娘安。

路上,君景睿坐著轎輦,不由得陷入沈思,當今太後並非他的生母,他的母親在他六歲之時去世,他便由先皇交由當時尚無子的皇後撫養,但當時他已記事,所以與皇後並不親近,皇後當時也尚年輕,想著她未來可能會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也就沒有特別在意這個被皇上塞過來的孩子。

結果沒想到,先皇早逝,尚且年輕的皇後就直接變成了太後,他這個皇後的養子竟變成了新皇,太後這時又想拉進與他的關系,但是帶著目的的親近,總是讓人感覺不舒服的,但是當時尚年幼,皇位尚且不穩的他,又不想背上不孝的罵名,所以一直與太後虛與委蛇。

最近一年,太後身體每況愈下,就越發的放不下手中的權力,拉攏朝臣,更是企圖將自己的家族中人安排在朝堂眾臣位置,若是有才能的人,君景睿尚且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卻皆是一些蠅營狗茍之輩,近幾年更是仗著太後的名頭幹了不少違法之事,大理寺礙著太後不好追究,便全部都壓下了,但是案子卻全部都匯總到了他手裏。

想到這裏,君景睿不禁握緊了拳頭,眼中厲光一閃,這些人日後都是要一一清算的,但卻不能是現在。

……

壽康宮,太後躺在床上,想起剛剛收到的父親使人交給她的信,居然讓她去想辦法阻止皇上給一個姓蘇的才人晉位,太後不由得很是疑惑,什麽時候父親開始關註宮中的一個小才人了?

“問春!最近宮裏有新進一位姓蘇的才人嗎?”

問春是一直在她旁邊伺候的,聽到太後有此一問,想了想最近壽康宮外傳來的消息,“回太後,奴婢最近聽說皇上一直格外寵幸一位新進宮的蘇采女,侍寢之後直接將她晉為才人,更是將永壽宮單獨賜給她居住,專寵一月有餘,雖是才人,卻可享主位娘娘的待遇!”

“什麽?”太後轉頭驚訝的看向問春,“竟有這事?”

“還有一事,奴婢不知該不該說?”問春遲疑到。

“說!”

“是,奴婢聽到宮中傳聞,說是皇後被禁足貌似是與這位蘇才人有關,傳聞是說皇後娘娘邀請這位蘇才人參加賞花宴,宴席中苗婕妤給了這位蘇才人一些難堪,皇上大怒,下旨將苗婕妤降為才人,直接攜蘇才人自宴席中離去,過後不知這位蘇才人吹了什麽枕頭風,沒幾天,皇上竟直接稱皇後娘娘身體不適,將皇後禁足坤寧宮。”

太後聽到這裏,略打起了精神,想了想,說到:“恐怕沒那麽簡單,我們這位皇上不像是色令智昏之人,派人去查一下,為什麽皇後會被禁足!”

太後吩咐完皇後的事,略想了想,既然這位蘇才人可以獨霸皇上一月有餘,甚至能讓皇上不顧宮規施以特權,那就有她的獨到之處,遂接著向問春吩咐道:“派人暗中調查一下這位蘇才人,在永壽宮安插幾個我們的人進去,看能不能讓這位蘇才人為我所用,好不容易看到這麽一位能讓皇上另眼相待的人,可不能放過了,若是能為我所用,……”豈不是可以間接的控制皇上?

最後面的這句話,太後只能在心裏想想,沒有說出口,皇上這幾年越來越不好控制了,前幾年趁著皇上還小,可以控制他在朝堂上為自己家族謀求些利益,但如今,只不過是要個福建押運司的官職,卻被左拖右拖的,最後還給了別人。

說曹操曹操到,正想著皇上呢,他就來了!

“給太後請安!母親最近身體怎麽樣了?”

太後定了定神,斂去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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