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與人魚達成和平協定後，相安無事。

幾年後，人魚一族需要去聯邦建立全新的協議，首領自然需要親自前去，不過這次他帶上了副官。

其實，他意讓副官留在深海保護餘下的人魚，但發情期臨近，他打算帶上軍官過去，於是副官堅持要求一同前來。

從深海回到陸地，軍官感到了不適。

缺乏水分的空氣讓他幾近窒息，他臉色蒼白地皺著眉，神情懨懨。

副官推著他的輪椅，不時彎身，溫柔地問他是否想要喝水，是否累了。

軍官沈默著搖頭，愈加清瘦的一張臉輪廓鮮明，宛如薄薄的紙刀子，他回到聯邦時，已經沒有人記得他了。

軍官不確定聯邦是故意將他當作了撫慰人魚的祭品，還是真的，完全忘記了昔日赫赫有名的聯邦軍官，就連家族也從未試圖尋找過他。

聯邦當他是人魚的伴侶。

宛如背叛的痛苦讓軍官的心情極差。

他面無表情地被推到房間裏，副官抱著他去浴室，水流淹沒身體的濕潤感稍微緩解了一些煩躁的情緒。

水下，副官的手指摸進他的股縫，小心地往裏探了探。

“長官，已經可以排卵了。”

只有副官還叫他長官，對他來說，卻是一種屈辱。

軍官靠在他懷裏，雙腿分開。

聽到副官的話，他閉起眼，溫暖的腸肉收縮擴張，將孕育的人魚卵費力地慢慢排了出來。

這過程無意是羞恥的，但軍官已經麻木了。

長大的人魚卵慢吞吞地被擠出來時，蹭到深處的凸點。

酸脹而刺激的剎那間，軍官叫出聲，眼裏洇出點難堪的濕意。

副官的鼻息重了一些，盯著他柔嫩的穴肉，“乖，長官再用力一點，快出來了。”

下半身的魚尾纏著軍官的小腿，濕冷的鱗片激起陣陣戰栗，他不自覺蜷起腳趾，拼命將成形的人魚卵排出體內後，額上已經沁出一層汗。

副官吻著他的淺金色頭發，“長官好厲害，又孵出好幾條人魚。”

下一秒，鱗片間的勃發器官就抵著松軟的穴口撞了進來。

軍官坐在他身上，搖搖晃晃地低低呻吟，胸前的兩團乳肉一晃一晃的，被副官攥在手裏，肥膩的肉團從指縫間溢出來。

“長官，長官好美。”

副官癡迷地和他接吻，在水裏和他交尾。

人魚族在聯邦待了半個月的時間。

原本他們只計劃待一周，但首領的發情期到了，不得不延後離開的時間。

副官在臥室門外盯著門，臉色陰郁。

那扇門裏傳來了首領和軍官交尾的聲音，發情期的首領總是精力旺盛，又暴躁易怒，尤其對於發情期的伴侶有著極強的占有欲，連副官都不允許看一眼。

軍官哭得很慘，一直在求饒，後來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副官想，明明是他先喜歡的軍官，為什麽，要將軍官讓給自己的哥哥。

那是他的長官。

幾天後，首領打開了臥室的門。

他已經恢覆了平靜，看著僵硬的副官，微頷首，“下午我們就出發吧。”

他越過副官離開。

副官走進臥室。

軍官神志不清地躺在床上，身上沒有一處幹凈的地方，連嘴裏都往淌著濁白的精液。

他的身上堆滿了首領的人魚卵，連紅腫的穴口都還在往外溢著夾雜著卵的液體，白皙的股縫有很深的指痕，看得出被用力掐著分開過。

副官輕輕撥動著軍官汗濕的鬢發，將他慢慢抱在懷裏。

軍官在迷糊中跨坐在他身上，酸脹不堪的下腹又傳來被進入的鈍痛感，閉起的眼睫又濕潤了，渾身戰栗地嗚咽著。

他還以為是首領，求饒時也叫著首領的名字，被副官猛地壓在床上貫穿著也還無助地哭。

“不、不要了——求求你——”

難以言喻的憤怒與妒意在啃噬著副官的心。

有那麽一刻，他甚至想在床上殺死軍官。

殺了深愛的人，總好過看著他在自己哥哥的床上呻吟沈淪。

被弄得太狠，軍官勉強積攢力氣，打了他一巴掌。

輕飄飄的一巴掌，卻讓副官瞬間清醒。

他怔住，看著軍官露出久違的怒色，“滾！”

本能的服從讓他退出了軍官的身體，站在床邊，沈默了幾秒後倉皇地轉身離開。

怎麽回事，他怎麽會產生那麽危險的念頭？

他不想殺了軍官，他舍不得。

獨自冷靜良久，臨近人魚離開聯邦的時間了，他才重新回到臥室。

軍官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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