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章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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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齊暖自然是在楚軒的懷中醒來,她一睜眼,就瞧見楚軒正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不禁微微一怔。

那個淡笑的已經往青年邁步的男人。

恍惚間,她似乎覺得時間過得好快,他們都已經從當初的少年少女變成了如今各自的枕邊人,有了孩子,做了父母。

說不定日後還會一起白頭,做上爺爺奶奶。

大概是齊暖定定的看著楚軒的時辰太久了,楚軒有些無奈的一笑:“夫人怎麽看著為夫都能走神了去?”楚軒一手將齊暖的腦袋掰回自己胸前來。

將齊暖嚇了一跳。

下意識的就要瞪眼睛,猛地看見楚軒那略帶委屈的表情,才想起自己方才居然在楚軒面前出神了。

她忍不住伸手捂臉。

臉上的表情有些訕訕的。

一看她這樣,楚軒也只能無奈的寵溺一笑。

“行了,別一副我欺負了你的樣子,我又沒有對你做什麽。”

說著就想要坐起身來。

他總感覺身上的傷口有些癢。

卻是不經意間碰到了傷口,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氣。

齊暖聽到這聲音,才反應過來,昨天夜裏楚軒還受了傷。

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起來,伸手就將楚軒的衣服給掀開來,看著繃帶上又滲出來的血絲,眼眶就忍不住泛紅。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上去,輕輕的附在繃帶上:“很疼麽。”

她問,其實心裏明白的很。

那麽重的傷口,哪能是不疼的。

楚軒自然是不能說疼。

瞧著小妻子這幅要哭不哭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如果說疼,她肯定立馬就流下眼淚來。

他可舍不得。

連忙扯著嘴角,泛出一抹微笑:“不疼。”

他輕緩搖頭。

“你騙人!不疼,你的唇怎麽會這麽白!不疼你身子怎麽會抖!”

齊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反駁,連忙叫了門外的茗柳兩人打了水進來,準備給楚軒換藥。

想了想,又自己下床,去將瓶瓶罐罐的藥全部搬到了床上。

看著一瞬間變得尤其忙碌的齊暖。

楚軒當真是在床上蒙圈了好久。

他本來還想抱著齊暖好好溫存一番,怎麽就變成給自己上藥了?

門外,茗柳敲門的聲音將楚軒喚回了神。

他張張嘴,想說什麽,到底是沒說出口,任由齊暖帶著兩個丫鬟,給自己換了藥。

當然,全程都是齊暖一個人在動手,茗柳和茗翠只是在旁邊遞個東西什麽的。

即使是自己的丫鬟,齊暖也是不願意讓她們觸碰楚軒的。

一大早上的就是好一陣折騰,等忙活完了,早已是日上三竿。

此時正好有丫鬟來通報,一大堆官員聽見楚軒二人半路被刺殺的消息都紛紛找上門來,借著慰問的名頭,暗中查探。

楚軒實在是懶得應付,如果是齊暖勸著可以借此借助這些官員的手去查探刺殺之人,他真會直接將那些人給轟出門!

他面色陰沈如墨落在主坐,冷冷的看著底下一眾官員秒面面相覷。

他們以眼神交流:誰又惹了這個黑面神了?瞧著心情不是很好,待會兒可別那我們撒氣!

指不定是因為昨夜刺殺的事情讓他火了,待會兒還是能有多乖就裝多乖吧。

似乎是達成了共識,主坐下的四個官員,紛紛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怎麽,都啞巴了。”

楚軒的語氣很是不好。

讓所有人都微微抖了抖身子。

“這,將軍,我們這不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嗎?”

許是見沒人說話,城主硬著頭皮接下了話茬。

哪知一開口就惹怒了楚軒。

你不知道該說什麽!還來打擾他和齊暖的溫存!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看著那城主:“不知道說什麽?你們城的治安是怎麽回事!我這才來多久就遭到刺殺!我要是在這裏呆久有些是不是命都沒了!”

所謂槍打出頭鳥,大概就是他這樣的吧!

那城主內心務必郁悶的想著,偷偷的看了一眼盛怒中的楚軒,心想:所以這種治安不好的地方你還是趕緊帶著你的夫人孩子走吧|!我們這兒廟小容不下你老人家!

可惜,他膽子小,不敢說出來,唯有苦兮兮的點了點頭:“將軍說的是,我已經讓手下的人去查探昨晚的事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到時那賊人憑您處置!”

末了,他話音微微頓了頓,又道:“屬下已經重新安置了城中的治安,以後絕對不會再次出現這種事情,將軍大可放心!”

本以為這麽回答,楚軒應該找不到什麽錯處。

哪知,他話音才落下,楚軒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城主這話中的不滿是在針對我嗎?”

“……?”

城主,一臉蒙圈的看了看自己旁邊的另一位官員,看見他同樣一臉疑問,才確定自己方才的話真的一點都沒問題!

所以……楚將軍,是你在針對我吧!

然,這鐘話,他只能在心裏想想。

額頭上掛著冷汗,他弓著的背脊又彎曲了幾分。

“屬下不敢!將軍,屬下萬萬沒有此等想法,就算有針對那也是對昨夜行刺的賊人而不是對將軍您啊!”

楚軒任由城主好話說盡,這才大手一揮,將人放走了。

早就在楚軒這兒憋了一肚子氣的四人自然是不願意多待。

連多餘的話都不敢多說,直接躬身告退。

待所有人都離開,齊暖才一臉好笑的從隔間走出來。

看著楚軒是一臉無奈:“我們現在算是寄人籬下,你這麽對待那幾人,指不定他們心中會有多氣憤。”

她說著,話音微微一頓,走到楚軒的身邊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

“那些人中我們可不知道哪個是太子那邊的人。”

她輕笑。

聞言,楚軒冷冷一笑:“我可不管誰是他的人,被人刺殺我有今天的情緒又有何不可,我看啊,刺殺的人指不定就是太子殿下派過來的!”

他後幾個字咬的及其重,就像是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的一樣。

讓人毫不懷疑,如果太子此時在這裏,楚軒能把他扔進嘴裏給嚼碎了。

齊暖看著他這樣,無奈一笑,將茶杯遞到了他手上。

“如今我們遠在邊疆,能避則避吧。”

說完,她幽幽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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