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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齊暖徹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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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打仗這都快一年了,我不讓爺舒坦舒坦,你還不得找別人去?”齊暖笑著低頭掩住眼中的冷意,又嘀咕道:“再說,就剛才那架勢,容我反抗嗎?”

楚軒發出一連串低沈的笑聲,輕撫著齊暖胸前大片大片被他沒控制住粗魯抓青的的痕跡。

“下次我輕點。”

“得了便宜賣乖。”齊暖不高興的嘟著嘴抱怨。

忽然齊暖胸部被楚軒揉的流出了乳白色的奶水,楚軒懵了。

齊暖羞的不行,忙起來穿衣服,“我先去看看孩子。”

兩個孩子,都被新找來的幾位有經驗帶孩子好手的下人照看著。

有兩位婦人,家裏的孩子大了,兩歲了還沒斷奶。

齊暖偶爾會忙的沒空餵這倆孩子,正好這兩位婦人,能派上用場。

齊暖破格把這兩位婦人提升為奶娘的待遇,下人也跟著稱呼為奶娘。

大脾氣的楚睿餓的厲害了,適當的哭幾嗓子,見齊暖不來餵奶,委屈的撇撇嘴就喝奶娘的了。

女兒楚慕琦性子還好一些,喝誰的都行。

楚軒穿好衣服,也來看餵奶的齊暖,破天荒的抱起了女兒逗著。

“可惜委屈孩子們沒過滿月酒。”血緣關系讓第一次抱女兒楚慕琦的楚軒,不想放下來,還嘆氣的覺得委屈孩子了。

“今日不比當初,辦滿月酒來的人太多,肯定都會看看孩子,當初我懷著孩子的時候差點被害的小產,不得不防有心人,等晚兩個月孩子大大過百日宴吧。”齊暖語重心長的說,其實還別有深意的提醒楚軒,她這一路是如何走過來的。

“嗯。”提起當初楚軒神情就不好,當初帶兵打仗,實在是委屈了齊暖整天心驚膽跳的。

至於紅燕,楚軒瞞著齊暖,又把她的腿廢了一條。

不想讓齊暖知道,畢竟主仆一場,齊暖又容易心軟,但是陷害他的孩子,不可饒恕。

齊暖聽茗柳來報,小楞子在外間等候,打發王嬤嬤去應對。

齊暖想著怎麽辦,倆腿不禁的後怕的縮了縮,不能再去色誘楚軒了。

想起楚軒這會還在抱著女兒不撒手,決定那就用孩子栓住。

小楞子也沒多想幫媚娘,見王嬤嬤有意攔著不讓稟報,便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喝茶水。

崇拜大總管小楞子的茗翠跑了過來跟他搭訕的說話。

小楞子想起在齊暖跟前伺候的茗柳,又沈穩又俏麗,動了愛慕的心思,他張嘴就問茗翠“你姐呢。”

茗翠莫名其妙的說,“在屋裏忙活著,有事嗎?”

“沒事,剛才你說什麽來著?想要些水粉對吧,等著我有空了給你從集市上買過來。”小楞子岔開話題。

“總管,你真好。”茗翠眨著眼睛崇拜的說。

小楞子還是很受用的,算計著趁機跟茗翠走近,然後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接近茗柳。

直到中午,楚軒才戀戀不舍的放下孩子出屋,在屋門口放哨的茗翠,跑過去跟小楞子說了。

小楞子趕緊起身,掛上一臉焦急裝作著摸點額頭上的汗水急急的朝楚軒道:“爺,媚娘姑娘出事了。”

“又有什麽事?!”楚軒非常不悅總是生事的媚娘。

“昨晚媚娘溜出去跟一位公子私奔了,找了一晚上都沒找到,剛才收到丞相府小廝傳來的消息,說是媚娘已經成為丞相府二公子的小妾了。”小楞子打死都不會說,他連找都沒找,只做做面子讓侍衛去找了。

“備車,去丞相府。”楚軒沈聲道,說完就帶著小楞子匆匆走了。

在隔間偷聽的齊暖,忙讓王嬤嬤把這消息傳入秦瑜婼耳中。

王嬤嬤從後門抄近路跑出去。

齊暖捂著疼抽搐的心臟,朝馬上要出院門的楚軒背影喊了一聲,“楚軒,你還記不記得的在大柳村後面山谷的小木屋,你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你今天要是出院子,你便是忘了。”齊暖如落水般抓住救命稻草,呼喊著楚軒。

楚軒腳步頓了頓,氣的一甩袖子,頭也不回的冷聲道:“不可理喻。”

終還是沒有遲疑的走了。

齊暖看著消失不見的楚軒,跟個孩子似的皺著臉哭了,扶著門框的手緩緩滑落。

齊暖蹲下身,把臉埋進膝蓋中,肩膀一聳一聳的代表著她無聲的哭泣。

此時南院。

秦瑜婼的貼身丫鬟慌慌張張的跑進屋裏道:“夫人,不好了,剛才我路過正院,聽到齊姨娘跟將軍起爭執,我偷偷的一聽,竟然是媚娘姑娘被丞相府二公子納了當小妾,將軍要去丞相府找回來去!”

秦瑜婼皺起好看的眉毛慢條斯理的問:“我知道了,看來父親那邊已經成功了,趕緊備馬車去追將軍。”

丫鬟應了一聲跑出去準備馬車去了,若有若無的朝正院看了一眼。

如果除掉媚娘,正院那位應許會找個機會,讓她出府跟青梅竹馬的李哥成親了。

秦瑜婼在丫鬟出去後,再也維持不了大家閨秀的樣子了,五官猙獰著把桌子上的茶盞帶著怒氣的摔到地上。

“壓在我頭上的有孩子又有誥命在身的齊暖我動不了,區區一個邊疆小將士的女兒,都敢在我頭上放肆!”

“很好,就看後果你承擔的起來不起來了!”

直到天色黑透,楚軒鐵青著臉才進府,從進大門,理都不理會旁邊的秦瑜婼一下,全身散發著冷冽氣息進了正院。

屋門突然被打開,夾雜著雪花的冷空氣飛速的鉆進來,齊暖見楚軒的樣子,嚇了一跳,忙吧懷中的孩子遞給奶娘:“抱著少爺跟小姐先睡覺去吧。”

“齊暖,你說是不是你在背後做的手腳?!”楚軒臉色愈發的陰沈,磅礴怒氣的他伸手揪住齊暖的衣領。

“你這是什麽意思?!”齊暖睜大了雙眼,像是不敢相信又朝一日楚軒會這樣對自己。

楚軒瞇了瞇眼透著危險氣息:“說,是不是你。”

齊暖死都不回答:“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

答非所問,暴怒的楚軒抓著齊暖的衣領用力往地上一甩,大步離開去了書房。

齊暖被甩的後退好幾步,重心不穩的摔了下去,後腦勺重重的磕在了桌子尖銳的角上。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流淌下來,齊暖伸手摸了摸,怔怔的看著手上滿滿的血跡。

門外只剩一片衣角下一秒消失不見的楚軒,齊暖好奇,如果他知道自己受傷了,會不會停下腳步。

隨後又覺得可笑,既然他做了,就不會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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