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借正室之手除情敵

關燈
齊暖看著牽著自己心的一雙兒女,她沒辦法,沒辦法舍得讓孩子,這麽小沒了親爹或者親媽。

把想要離開的想法滅了。

留下能怎樣?

已經被別人宣戰到臉上了。

呵。

以為這樣就了結了嗎?

齊暖眼中劃過陰狠,沒完。

楚軒不是在乎那狐媚子嗎?

還對有個親王爹的秦瑜婼無可奈何,那就走著瞧吧。

別怪她,她也是被逼的。

“王嬤嬤。”齊暖擦好眼淚,朝外喊了聲。

成為管事的王嬤嬤不用幹粗活穿著也好了,穿著一身綢緞衣襟掖著個大紅色手帕進來了,朝齊暖恭敬的彎著身子道:“夫人有什麽吩咐?”

“南院可安插進人了?”齊暖問。

“沒,二夫人防備心很重。”王嬤嬤拿下手帕擦了擦額頭緊張出的汗珠又道:“不過,老奴通過暗地些手段,收買了二夫人陪嫁丫鬟的姘頭,或許可以派上用場。”

“噢?”齊暖疑惑。

“像陪嫁丫鬟,以後都是二夫人身體不適時候,給爺做通房的,可這丫鬟有個青梅竹馬的姘頭,這個姘頭一心想要娶走這丫鬟,老奴借機把他收買。”王嬤嬤有頭有尾清晰的道。

“接著說。”齊暖坐在梳妝臺前,打開首飾盒子,往手指上戴上了幾枚護甲,伸手看著。

真是又美又妖艷,怪不得京城裏的貴婦人都喜歡帶。

“有什麽事,可以借這姘頭,控制丫鬟。”王嬤嬤暗自擡眼看了一眼齊暖,見她並沒有不高興才道。

“今天在書房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不管用什麽手段,借機讓秦瑜婼對靜軒閣的媚娘產生敵意。”齊暖玩弄著護甲,漫不經心的道。

“夫人的意思是,借刀殺人?”王嬤嬤佩服齊暖的頭腦。

齊暖搖了搖帶著長長護甲襯得特別纖細的手指:“不,媚娘的父親對將軍有恩,不能陷將軍於不仁不義之地,讓媚娘最後嫁人,只是不希望讓我不順心的人,能過的舒坦了。”

“老奴懂了。”王嬤嬤腰彎的更加低了。

“王嬤嬤,以後不要彎腰,你年紀大了,總是彎腰對腰不好。”齊暖提示一聲。

“多謝夫人關愛,如果沒其他事,老奴就去操辦此事。”王嬤嬤感激齊暖從來沒拿她當下人,反而體貼入微,忍不住想要為齊暖出一口惡氣了。

想齊暖何事受過這氣?

更何況齊暖為這個家挺著大肚子還日夜操勞,只可惜楚軒不能不仁不義,被媚娘那個賤女人抓住了把柄,糾纏不清。

被皇上的聖旨所使去了秦郡主,又因為親王在朝廷錯綜覆雜的勢力,不能對秦郡主太過分。

這才會讓齊暖心殤。

“去吧。”齊暖何嘗不知道這些?

但是她更加明白,在楚軒心裏,這些朝中之事比她更重要。

她也就是舉足輕重,楚軒想要理她時,就哄哄。

不想理她時,連話都不會說。

嚴重的想不開,她也不想想開,事情就在那擺著。

楚軒就是沒想象中的那麽在乎她也不是心裏只有她一人。

不然不會,跟秦瑜婼同房,還脖子上滿是吻痕。

也不會當著媚娘的面,冷眼旁看她被媚娘恥笑,還出言讓自己離開。

這說明,她已經成為了糟糠之妻。

那也要糟糠之妻不下堂!

齊暖眼中掩蓋不住的陣陣寒冷之意。

接下來一整天沒見到被皇上欽點在家修養兩個月的楚軒,齊暖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

哄著孩子,生活過的很充足。

秦瑜婼知道一時半會撼動不了生了兒子女兒的齊暖,便把槍頭對準了沒權沒勢沒背景的媚娘開火。

這也是在王嬤嬤暗自操控下才有的結果,不然,秦瑜婼夠嗆知道媚娘是誰。

被支使的丫鬟,添油加醋的在秦瑜婼面前教唆說:“吃飯時,將軍把大夫人拽走,就是去審問大夫人有沒有刻薄對待媚娘姑娘去了。”

“後來媚娘姑娘被大總管告知將軍在書房等候,將軍把穿著單薄的大夫人扔在後院就去見媚娘姑娘去了,大夫人氣惱的跟著去了書房,被將軍訓斥的哭著跑了出來。”

秦瑜婼一聽,一點也沒質疑,齊暖從書房哭著跑出來,整個將軍府上上下下的人都見了。

原來這生了倆孩子的齊暖,也沒傳說中的那麽受楚軒的獨寵。

重頭戲是這媚娘,秦瑜婼滿腔妒火。

打聽媚娘的出身來歷後,猶豫要出手,被丫鬟說著:“夫人,這媚娘父親犧牲了,將軍抹不開面子,媚娘現在又是被將軍罩著,是萬萬不能出事。”

本來想把媚娘蒙頭打一頓,扔進亂葬崗去的秦瑜婼,一聽也是。

心裏當下就有了思量,讓奶娘找了個借口出府,去通報親王府,借助親王府的勢力解決媚娘。

在她爹堂堂親王的面上,他楚軒是不能說什麽的。

秦瑜婼冷笑,“媚娘,你不是喜歡給別人下春藥嗎?這次也該換你嘗嘗了。”

自幼生長在宅鬥中秦瑜婼沒有一絲負罪感,反而為自己的計策很自豪。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齊暖,才是最大的贏家。

楚軒在書房呆了一天一夜,滴水未進,小楞子急得團團轉,迫不得已去請齊暖。

秦瑜婼倒是去書房敲了幾次門,任憑她如何呼喚,裏面就是沒動靜,只能作罷。

“一天一夜滴水未進?”齊暖挑了挑眉毛,“管我什麽事,昨天是他讓我離開的。”

一點錯沒有,齊暖算是看清了,真心換不來真心!

“求您了夫人,去看看爺吧,爺本身打仗打的身子骨看似壯,實則勞累過度早就扛不住了,一直怕夫人您擔憂,爺才從來沒吭過聲。”小楞子急急的道。

齊暖輕拍著哄孩子,恍若未聞這些話。

楚軒那邊可容不得一刻的耽誤,情急之下小楞子“噗通”跪下來,朝齊暖“砰砰砰”不停的磕頭。

小楞子額頭重重的砸在青磚地上,幾下下來隱隱約約有了血跡,讓齊暖不悅的的出聲:“行了,快起來,真服了你了,我去還不成嗎!”

“謝夫人!”男兒有淚不輕彈,偏偏小楞子這會激動的掉下淚來。

“茗柳茗翠,給小楞子處理下額頭,王嬤嬤看著孩子,我自己去。”齊暖吩咐完就去了書房。

身為在世神醫齊暖的貼身婢女茗柳茗翠,也耳目熏染的會點醫術,對這簡單的處理傷口,自然不在話下。

齊暖輕扣書房的門淡淡的聲音響起:“是我。”

說完就垂下手,見裏面沒動靜,齊暖白白眼就想走。

她最不喜歡自虐的人了,一會讓小楞子帶人直接破門而入,再強行灌點吃的。

嗯,很好,就這樣。

轉身就要走,書房的門忽然無聲無息的自己打開了,把齊暖嚇了一哆嗦。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氣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