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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看清事實齊暖心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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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不用入洞房啊?”齊暖一轉身就看到楚軒站在門口,不可思議得恍惚一下,心裏想法脫口而出。

他這個時候不是該入洞房去嗎。

“你很希望我不入洞房?”楚軒揚起嘴角戲虐的問。

一聽這話,齊暖就後悔的想把舌頭給咬下來,怎麽會問這麽白癡的問題?

好歹還是成過親的人呢。

入洞房也是要等晚上啊,這會這麽多賓客在,還得主人招呼。

“沒有。”齊暖幹脆利索的回答。

屋裏的兩個奶娘和王嬤嬤都捂嘴偷笑。

“爺,前面客人等著你去敬酒。”小楞子這時跟過來稟報。

“我先過去忙。”楚軒朝齊暖說了句就去前廳了。

齊暖惆帳的目送這他離開,低頭專心哄孩子。

“夫人,蘇姨娘求見。”茗翠走進來道。

“蘇姨娘?讓她進來吧。”齊暖挑了挑眉毛。

“恭喜夫人喜得兒女。”蘇雪走進來就客氣的恭維。

“我這人說話不喜拐彎抹角,你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齊暖對跟薛氏一夥的蘇雪沒好感。

“那妾身就開門見山了。”蘇雪抿了抿嘴,接著道:“妾身進了楚府多半年,爺別說碰妾身了,連個正眼都不給,不怕夫人笑話,現在妾身還是處子。”

“你的意思是?”齊暖不懂蘇雪說的這話又問。

“在爺心中,妾身一點地位也沒有,經過這半年算是死心了,正值大好年華不想再守活寡,想求求夫人,把蘇雪放出府。”蘇雪說出一番匪夷所思的話。

“這,我可做不了住,你怎麽不去求將軍去?”著實被驚的不輕的齊暖好一大會才道。

蘇雪嘴角浮出苦笑:“想跟爺說幾句話都沒機會。”

“我改天跟爺說,讓你跟他見面再說吧。”齊暖不願摻和蘇雪要出府的事。

在這思想封建的古代,很少有姨娘能出府,不知一樣自傲的楚軒,知道蘇雪要離開他,會做何感想?

“那妾身就先告辭了。”蘇雪福了福身子就退出去屋子,去了前廳女眷席上配薛氏。

薛氏被柳姨娘教唆楚穆天折磨的眼中一點光彩也沒有,整張臉塌了下去,兩眼更是凹了下去,只剩高高的顎骨格外搶眼。

齊暖被蘇雪這一攪和,抱著孩子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前面的喜宴上,齊暖露過面了,秦瑜婼的陪嫁想要找碴,說這不行說那不行。

齊暖不理不睬,現在也不想過去了。

直到賓客離開的時候,齊暖才去送送。

姐姐齊霜,一直在前廳女眷喜宴上,齊暖想留她住幾天。

白杍煊看著楚府剛娶了新夫人,少不了得跟齊暖爭鬥,他和齊霜留下也幫不上什麽忙,純給齊暖添麻煩。

便給齊霜使了個眼色,倆人告辭了。

齊暖知道白杍煊的意思,也沒強留。

楚穆天臉上大大有光,誇讚楚軒後,帶著薛氏就回家去了。

薛氏是被修理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跟個傀儡一樣,任由楚穆天發號施令。

楚軒也看到了薛氏如今的慘狀,對齊暖投來讚賞的眼神。

齊暖想蘇雪也是見姑母薛氏倒臺,幫不了她,無依無靠的天天守活寡,還不如求了善妒的齊暖,出府,隱姓埋名尋個好人家嫁了。

懷揣著心事的齊暖送完賓客,天色就黑透了,忙回去哄孩子去。

秦瑜婼住進了南邊的偏院,陪嫁眾人很是不滿,又礙於面子,才沒要求齊暖給換院子。

去打探消息的茗柳回來說,楚軒被跟親王走的近的賓客,灌的爛醉。

在小楞子攙扶下,去挑了二夫人的蓋頭,喝了交杯酒,現在已經……茗柳看著臉色越來越黑的齊暖,說不下去了。

後面的話,不用說齊暖也知道了。

心裏難受極了,面上卻越不露,齊暖晚上自暴自棄的吃了好多飯菜。

哄睡孩子,摸到放錢的小木盒摟著睡覺去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輾轉難眠。

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悲。

腦海中反覆響著這句話。

第二天齊暖盯著一對大黑眼圈,梳洗好後,對著銅鏡反覆照。

破鏡子,這般不清楚,都能把眼底的烏青照的那麽清楚,那眼的黑眼圈得有多大。

齊暖正犯愁,茗翠拿著首飾盒內的水粉湊了過來:“夫人,抹點水粉遮遮。”

“真聰明。”齊暖破天荒的誇了茗翠一句。

喜得茗翠手舞足蹈的跑出去跟茗柳說去了。

蓋了一層水粉遮,還有些,齊暖不想一說話臉上就撲哧撲哧的掉粉,就沒再抹。

齊暖去正廳吃飯,坐下等了好一大會,楚軒才露面,身後跟著一臉嬌羞的秦瑜婼。

楚軒一張臉拉的老長,坐在桌子上動筷子,表示開餐。

秦瑜婼跟齊暖是平妻,誰也不用給誰敬茶。

齊暖也不吭聲,拿起筷子就吃。

秦瑜婼沒把齊暖放進眼裏,身後的丫鬟挪了挪凳子讓秦瑜婼更加湊近楚軒坐下。

“爺,你吃點這個。”沒想到大家閨秀高貴氣質的秦瑜婼,變身成了小女人,就差貼在楚軒身上了。

這番變化,看來昨晚過得很不錯,齊暖心口脹痛,盤算著她也想跟蘇雪一樣,請離。

齊暖表面不動聲色的吃著碗裏的米飯。

楚軒眼眸冰冷的把貼過來的秦瑜婼一把推開,“砰”的一聲把筷子摔到桌子上。

齊暖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

秦瑜婼更是花容失措的道:“這是怎麽了。”

被齊暖無視的楚軒,實在受不了了,拽起正在自顧自吃飯的齊暖大步出了正廳,來到後花園。

現在已經臘月了,正廳有著厚厚的簾子隔絕外面寒冷的天氣,還有四五個火盆,齊暖在正廳內只穿了夾棉的衣袍,這冷不防也沒披外套就出來,寒意撲面而來冷的不行。

齊暖驚呼一聲,根本掙脫不開,被楚軒強行拉著抵在一棵大樹上。

楚軒一言不發低頭就要吻齊暖。

齊暖眼角餘光跑到楚軒高高衣領內有著兩片紅色的吻痕,立馬就厭惡的不行,瘋狂的扭著頭,不讓楚軒親到。

楚軒的吻落在齊暖的脖頸上,見齊暖目光看著他的脖子。

“昨晚我喝醉了,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楚軒還是硬著頭皮解釋。

齊暖掀開楚軒的衣領,神色怔怔的說:“這還叫什麽都沒發生?”

“爺,你在哪啊!爺!”小楞子急急的聲音響起。

“什麽事?”楚軒松開齊暖不悅的問。

齊暖低頭整理著亂糟糟的衣服。

小楞子快速跑過來,神色古怪的欲言又止。

楚軒皺著眉頭吩咐:“去書房等我。”

“是。”小楞子見楚軒猜到了,大獲的松了口氣,不敢多看齊暖一眼,一溜煙的跑了。

齊暖沈眸知道是誰了。

楚軒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齊暖身上,張張嘴想說什麽,終沒說什麽,嘆息一聲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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