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銀子如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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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楚軒後，到家瞧見大門緊閉，齊暖就繞到房後，見倆人都在幹活，齊大壯在刨坑，齊容齊霜捏著棉花種子，往裏面放，李氏在最後面把坑埋上。
齊暖大感好玩，忙跑過去也跟著摻和。
跟齊霜換了換，齊暖往坑裏放種子，齊霜去頂替李氏埋土。
李氏拿了一把農鋤去前頭挖坑，叮囑齊暖一句“一個坑裏放兩個棉花種子。”
齊暖好奇的問：“不是長一顆棉花嗎，扔兩個種子，不就成兩顆了。”
“會有不發芽的，一個坑兩顆棉花也能長好。”齊大壯應聲解釋。
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種莊稼她還真不懂。
齊霜悄聲跟齊暖說：“咱三叔剛才來了。”
“他來幹啥。”齊暖一聽就生氣了，看來齊老三肚子不疼了，真後悔沒紮的再厲害些。
“非在這要棉花種子，咱爹問他，家裏也沒空地要種子種哪裏去，三叔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來，聽意思是想拿去賣錢。”齊霜瞧了一眼前面的齊大壯壓低聲音道。
齊暖冷笑氣的也說不出話來。
“咱爹把三叔給攆走了。”齊容興致沖沖的插了一句。
“可算是開竅了。”齊暖嘟囔一句。
到了地頭，把最後一個坑埋上，齊大壯拿著農鋤感慨道：“人多就是快。”
看著這兩畝地，不久後會變成綠油油的莊稼顆，自豪感油然而生，這才叫過日子，齊大壯覺得越幹越有勁。
“暖姐明個還去賣酸梅湯嗎，不去的話，就在家裏幫忙澆水吧。”李氏問了一句。
“酸梅湯這才剛打開路子，是得去賣，不過明天不要澆水。”齊暖故作神秘的道。
齊大壯一聽楞了：“這莊稼不澆水，活不了啊。”
“我跟楚少爺說好了，明天他會派工匠來造我先前跟你說的水車，明天我要在家盯著工匠。”齊暖昂著頭傲氣的道。
“這楚少爺咋增好。”李氏和齊大壯都狐疑的看著齊暖。
齊暖抽搐著嘴角，簡單的解釋一下跟楚軒合作的事情，這兩口子才放過這個話題。
“酸梅湯，明個就爹跟娘去吧。”
“那你明天在家看著工匠造水車能行嗎？”齊大壯有點不放心的問。
齊暖手指著腦袋說：“人都是楚少爺出，我只出腦子。”
俏皮的樣子把全家人都逗樂了，齊容嚷嚷著要跟齊大壯李氏去鎮上，齊霜也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齊暖手掌一揮：“今天賣的酸梅湯，明天來買的人肯定還多，爹娘你倆也忙不過來，讓姐和容哥都跟著你們去幫忙。”
怕兩口子不同意齊暖又補充著：“家裏哪都用錢，明天我多煮些，多賣點，一會我跟著爹去隔壁村，再買些瓦罐和碗，還是用王嬸子家的小推車。”
李氏直說這閨女大了有自己的老註意了，卻也是沒出言反對。
回到家齊大壯歇了會，就領著齊暖去隔壁村了。
一天中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步行走路，齊暖累的腿肚子抽筋，直嚷嚷著說，以後有錢了，要買馬車。
齊大壯笑著也不說話。
做泥瓦工的是父子倆，很實在的樣子，齊暖在院子裏圍著罐子的樣品轉悠，選了兩個半人高的大瓦罐，和二十個瓷碗，還有幾個洗碗發面的瓷盆。
今天賣酸梅湯的時候，有些客人想喝卻嫌棄是泥瓦粗碗，最後走了，買賣也沒成。
“怪不得來的時候，非讓推著小推車，感情要買這麽多。”齊大壯看的直咋舌。
這麽多東西，一算賬才一吊半的銅板。
主要是大瓦罐五十個銅板一個，兩個就一吊錢。
齊暖爽快的付了錢，指著一個二十厘米高瓷罐的樣品問：“大伯，這種罐子，蓋子那裏能做成密封的嗎。”
“能，打幾圈印子，蓋子往罐子上一擰就成密封了。”泥瓦工大伯接過一吊半的銅板憨厚道。
“那樣的話多少錢一個？”
泥瓦工大伯道：“十個銅板一個。”
“一百個這樣的罐子，大概多久能做出來。”齊暖還惦記著外公家的果園，想做成罐頭。
齊大壯疑惑的道：“你要增多罐子幹啥。”
“等著就知道了。”齊暖不想細說。
“姑娘要是急著要的話，五天就能做出來。”有這麽大一筆買賣，泥瓦工想都沒想幹脆利落的回答。
“我先付一半的錢，等做好後，你們給我送家去吧。”齊暖肉疼的又掏出半兩銀子，遞了過去。
買酸梅湯掙了一兩零二十多銅板的錢，買陳皮山楂冰糖，花去了半兩多，買罐子一吊半，等於盈利了半兩。
這家裏家外花銷，棉布糧食還有地，平時買菜，偶爾買點肉，把賣藥材的二十兩除去買銀針的十兩銀子，花的只剩七兩銀子了。
酸梅湯盈利的半兩銀子還用去訂罐頭的罐子了，這只出不進讓齊暖想想都肝疼。
還要去外公家買桃和梨，家裏的糧食還快沒了，明天造水車，來到家門口，自己怎麽也得管工匠吃飯，還得吃葷腥，白面。
齊暖越想愈發的一臉沈重，跟在推著小推車的齊大壯身後回家。
到家時天已經黑透了，李氏先是驚訝了買了這麽多罐子，又齊暖問“暖姐咋了，臭著一張臉。”
“沒錢了。”齊暖悶悶不樂的道：“你們明天去鎮上賣酸梅湯，三個銅板一碗，不還價。”
“好好好，曉得了。”李氏哭笑不得的應聲。
齊霜湊了過來安慰齊暖：“暖姐別不高興，這段時間我做的繡活不少了，能去鎮上換錢啦。”
齊暖也知家裏不止自己在努力，齊霜有空了就銹花做荷包什麽的，針腳很是整齊頗有李氏的幾分真傳，欣慰的吸了吸鼻子發出簡單的音節：“嗯嗯嗯。”
晚飯簡單的吃了口，躺在床上一沾枕頭就睡著的齊暖。
家人都笑了笑，最近幾日勞累的很，也不舍得光點油燈，連忙也吹了油燈睡了。
“暖姐暖姐，快醒醒，來人了。”大清早的齊暖就被齊霜搖晃著催促聲喚醒。
齊暖推開齊霜的手，皺著一張臉，翻了個身嘟囔一句：“別晃我，我還沒睡夠。”
“別睡了，楚少爺來了！”齊霜急得不行。
齊暖一聽，打了個機靈，猛地坐起身：“誰，誰來了？”
她睡得床是東頭，這一坐起來正好能看到西邊的堂屋。
楚軒正坐在輪椅上，側著頭，嘴角噙著笑著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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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齊霜換了換，齊暖往坑裏放種子，齊霜去頂替李氏埋土。
李氏拿了一把農鋤去前頭挖坑，叮囑齊暖一句“一個坑裏放兩個棉花種子。”
齊暖好奇的問：“不是長一顆棉花嗎，扔兩個種子，不就成兩顆了。”
“會有不發芽的，一個坑兩顆棉花也能長好。”齊大壯應聲解釋。
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種莊稼她還真不懂。
齊霜悄聲跟齊暖說：“咱三叔剛才來了。”
“他來幹啥。”齊暖一聽就生氣了，看來齊老三肚子不疼了，真後悔沒紮的再厲害些。
“非在這要棉花種子，咱爹問他，家裏也沒空地要種子種哪裏去，三叔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來，聽意思是想拿去賣錢。”齊霜瞧了一眼前面的齊大壯壓低聲音道。
齊暖冷笑氣的也說不出話來。
“咱爹把三叔給攆走了。”齊容興致沖沖的插了一句。
“可算是開竅了。”齊暖嘟囔一句。
到了地頭，把最後一個坑埋上，齊大壯拿著農鋤感慨道：“人多就是快。”
看著這兩畝地，不久後會變成綠油油的莊稼顆，自豪感油然而生，這才叫過日子，齊大壯覺得越幹越有勁。
“暖姐明個還去賣酸梅湯嗎，不去的話，就在家裏幫忙澆水吧。”李氏問了一句。
“酸梅湯這才剛打開路子，是得去賣，不過明天不要澆水。”齊暖故作神秘的道。
齊大壯一聽楞了：“這莊稼不澆水，活不了啊。”
“我跟楚少爺說好了，明天他會派工匠來造我先前跟你說的水車，明天我要在家盯著工匠。”齊暖昂著頭傲氣的道。
“這楚少爺咋增好。”李氏和齊大壯都狐疑的看著齊暖。
齊暖抽搐著嘴角，簡單的解釋一下跟楚軒合作的事情，這兩口子才放過這個話題。
“酸梅湯，明個就爹跟娘去吧。”
“那你明天在家看著工匠造水車能行嗎？”齊大壯有點不放心的問。
齊暖手指著腦袋說：“人都是楚少爺出，我只出腦子。”
俏皮的樣子把全家人都逗樂了，齊容嚷嚷著要跟齊大壯李氏去鎮上，齊霜也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齊暖手掌一揮：“今天賣的酸梅湯，明天來買的人肯定還多，爹娘你倆也忙不過來，讓姐和容哥都跟著你們去幫忙。”
怕兩口子不同意齊暖又補充著：“家裏哪都用錢，明天我多煮些，多賣點，一會我跟著爹去隔壁村，再買些瓦罐和碗，還是用王嬸子家的小推車。”
李氏直說這閨女大了有自己的老註意了，卻也是沒出言反對。
回到家齊大壯歇了會，就領著齊暖去隔壁村了。
一天中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步行走路，齊暖累的腿肚子抽筋，直嚷嚷著說，以後有錢了，要買馬車。
齊大壯笑著也不說話。
做泥瓦工的是父子倆，很實在的樣子，齊暖在院子裏圍著罐子的樣品轉悠，選了兩個半人高的大瓦罐，和二十個瓷碗，還有幾個洗碗發面的瓷盆。
今天賣酸梅湯的時候，有些客人想喝卻嫌棄是泥瓦粗碗，最後走了，買賣也沒成。
“怪不得來的時候，非讓推著小推車，感情要買這麽多。”齊大壯看的直咋舌。
這麽多東西，一算賬才一吊半的銅板。
主要是大瓦罐五十個銅板一個，兩個就一吊錢。
齊暖爽快的付了錢，指著一個二十厘米高瓷罐的樣品問：“大伯，這種罐子，蓋子那裏能做成密封的嗎。”
“能，打幾圈印子，蓋子往罐子上一擰就成密封了。”泥瓦工大伯接過一吊半的銅板憨厚道。
“那樣的話多少錢一個？”
泥瓦工大伯道：“十個銅板一個。”
“一百個這樣的罐子，大概多久能做出來。”齊暖還惦記著外公家的果園，想做成罐頭。
齊大壯疑惑的道：“你要增多罐子幹啥。”
“等著就知道了。”齊暖不想細說。
“姑娘要是急著要的話，五天就能做出來。”有這麽大一筆買賣，泥瓦工想都沒想幹脆利落的回答。
“我先付一半的錢，等做好後，你們給我送家去吧。”齊暖肉疼的又掏出半兩銀子，遞了過去。
買酸梅湯掙了一兩零二十多銅板的錢，買陳皮山楂冰糖，花去了半兩多，買罐子一吊半，等於盈利了半兩。
這家裏家外花銷，棉布糧食還有地，平時買菜，偶爾買點肉，把賣藥材的二十兩除去買銀針的十兩銀子，花的只剩七兩銀子了。
酸梅湯盈利的半兩銀子還用去訂罐頭的罐子了，這只出不進讓齊暖想想都肝疼。
還要去外公家買桃和梨，家裏的糧食還快沒了，明天造水車，來到家門口，自己怎麽也得管工匠吃飯，還得吃葷腥，白面。
齊暖越想愈發的一臉沈重，跟在推著小推車的齊大壯身後回家。
到家時天已經黑透了，李氏先是驚訝了買了這麽多罐子，又齊暖問“暖姐咋了，臭著一張臉。”
“沒錢了。”齊暖悶悶不樂的道：“你們明天去鎮上賣酸梅湯，三個銅板一碗，不還價。”
“好好好，曉得了。”李氏哭笑不得的應聲。
齊霜湊了過來安慰齊暖：“暖姐別不高興，這段時間我做的繡活不少了，能去鎮上換錢啦。”
齊暖也知家裏不止自己在努力，齊霜有空了就銹花做荷包什麽的，針腳很是整齊頗有李氏的幾分真傳，欣慰的吸了吸鼻子發出簡單的音節：“嗯嗯嗯。”
晚飯簡單的吃了口，躺在床上一沾枕頭就睡著的齊暖。
家人都笑了笑，最近幾日勞累的很，也不舍得光點油燈，連忙也吹了油燈睡了。
“暖姐暖姐，快醒醒，來人了。”大清早的齊暖就被齊霜搖晃著催促聲喚醒。
齊暖推開齊霜的手，皺著一張臉，翻了個身嘟囔一句：“別晃我，我還沒睡夠。”
“別睡了，楚少爺來了！”齊霜急得不行。
齊暖一聽，打了個機靈，猛地坐起身：“誰，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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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軒正坐在輪椅上，側著頭，嘴角噙著笑著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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