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受夠了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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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已經很清楚了，這板子是齊氏一族容不下成氏這刁蠻的婦人而打的。
輪不到齊大壯說話，他面色訕紅著木訥著應了一聲。
齊暖還有些暗自惱怒這爹的是非不分，後來一想，成氏再不行，也是他的娘，頓時也沒了埋怨。
想著天天這樣鬧，什麽也幹不成不說，還真是丟人了，以後哪怕用錢打發成氏，也不像這樣鬧騰了。
李氏有齊大壯護著並沒受傷，兩口子惦記祠堂成氏就跟著一起去了，等眾人走了，齊暖關上大門。
齊霜拿著藥，齊容嫌苦不喝，最後拿著紅糖水哄著喝了。
齊暖拿著剪刀把紅色綢緞給剪了，用針縫了前世那樣的抹胸。
“暖姐，這布也太少了吧。”齊霜瞪著眼睛一臉怪異的問。
“不少，這樣才能托起來防止下垂。”齊暖看著自己半晌時光做出來成果。
齊霜忍不住誇讚：“還挺好看的。”
“你穿上更好看。”齊暖眼神上下瞄齊霜已發育鼓鼓的胸部。
齊暖躁紅了臉嗔了一聲，害羞不好意思的扭身整理碎步去了。
直到天黑齊大壯李氏才板著臉回來。
早就做好飯的齊霜，手腳麻利的盛飯，吃著飯齊大壯兩口子臉色才緩和。
齊暖納悶的問了句：“爹娘，你們去了祠堂，最後咋了。”
“你奶奶挨了十板子就暈了過去。”齊大壯頓了頓又道：“村裏人喊來了赤腳大夫，掐人中掐醒了，繼續又打了十板子。”
古代村裏最大就是族長，再就是鎮長，縣官等以此類推，族長輕飄飄一句話，就能動刑。
這是權力。
成氏這樣，也是自作自受了，一直受她欺壓的齊暖心裏平衡了一下。
“明天我跟著你們爺爺去地裏幫忙幹活，你娘去伺候你奶奶，你們在家不要亂跑。”齊大壯喝了口湯叮囑。
“伺候我奶奶啥？吃喝拉撒？我奶奶閨女是幹啥的，你倆都不在家不管了，咱家吃啥喝啥啊。”齊暖氣的立馬站起身，還真想當甩手掌櫃了？
“家裏就那些糧食，吃完就沒了！我賣藥材也就那幾兩銀子，花完也沒了！”
齊大壯被齊暖瞪的下不來臺，拉著臉語氣不善的道：“你個小孩家家摻和這麽多事幹啥！一的邊呆著去！”
李氏看了齊大壯一眼沈著臉不語。
齊暖漸漸心涼了，對啊，一個孝字壓下來，這兒女的死活都不管了。
哼，願意一輩子給人家當白工就去吧，願意伺候就去伺候。
“一邊呆著去？”齊暖看著齊大壯冷笑兩聲。
“好了，孩他爹，你願意去就去，沒人攔你，但是，家裏這孩子連身像樣的衣服都沒有，我要給孩子做衣服，家裏就剩幾十個銅板了，我還要做繡活掙錢養家！”李氏徹底跟齊大壯翻臉了。
“暖姐說的對，娘不是只有你一個兒子，吃喝拉撒我不管，我做好飯送去就回來，這麽多年我過得什麽日子，還有分家時候什麽也沒給我們，現在吃的喝的都是娘家接濟的。”
“夠了！”齊大壯怒氣沖沖的打斷李氏的長篇大論，猛地起身去院子蹲著了。
李氏數不清豆大的眼淚就掉了下來，起身去了裏屋。
齊暖陰沈不定的臉，發出陣陣冷哼聲。
“暖姐，你也別生氣了，咱們從小到大，爹就那樣，不然我們和娘也受不了那麽多氣了。”齊霜撇撇嘴勸齊暖。
“姐，我沒事，就是又得麻煩你收拾碗了。”齊暖扯了扯嘴皮子道。
“哎，沒事沒事。”齊霜忙擺手說沒事就去刷碗了。
齊暖挑起簾子，走進裏屋，拿出綢緞跟李氏道：“娘，我做了一件這樣的肚兜，這個穿上好，你再比著樣子，給我和姐，還有你，一人做兩件換洗的，剩下的給我舅母拿去。”
李氏見她進來，忙從床頭上直起起身擦幹淚，看著齊暖做的那件比尋常肚兜小了那麽多的肚兜，直搖頭：“我可不穿，你要穿就穿吧，剩下還能做幾件肚兜，給你舅母拿去倒是正好，這綢緞料子好，也能拿的出手。”
齊暖聳了聳肩，隨便咯。
“娘，今天都黑了，咱家也沒買油燈，你明個做吧，趕緊做幾件衣服，我想穿新衣服。”齊暖扯了扯身上滿是布丁破舊不堪的衣服，扁著嘴說。
李氏都應了。
齊大壯今天在齊暖回來之前就做好了小床，正放在大床的對面。
齊暖瞧見那打磨的光滑，整整齊齊比從木匠那買還好看的小床，鼻子一陣發酸。
或許她不該頂撞齊大壯。
李氏從大床上撤下一個褥子當墊子，走用今天買的棉布扯了一條單子，給鋪好，拿著齊暖和齊霜的被子就放在了小床上。
這時候是夏天，薄薄的被子，蓋個角就好，李氏和齊大壯齊容，三個人蓋一床，所以還夠蓋。
至於以前過冬的棉被，早就被成氏拿走放起來了。
這被子並非純棉花，而是放了碎布頭充數，蓋在身上很硬。
齊暖萬分想念純棉花的被子，想著明天去族長家，問問屋子後面沒開墾的荒地能不能買下來。
齊霜把布行老板給包裹布的那塊大粗布給洗了，齊暖伸手摸了摸晾幹了，就拿進屋子去了，李氏母女三人搗鼓著給掛上了。
收拾好後，見生悶氣的齊大壯進屋了，齊暖齊霜噤聲鉆進了被窩。
齊容早就在被窩睡著了，李氏拿起齊霜給熬好的藥汁喝了，又端起齊暖怕李氏舍不得喝特意給沏的紅糖水。
“家裏還有些紅糖，明個給娘拿去吧。”
齊大壯蓋著被子悶頭嗯了一聲。
隔開後有了自己空間的齊暖感覺連呼吸都是順暢的，不久就睡著了。
外面的說話聲，把齊暖吵醒，齊大壯正在外面吃飯準備去地裏。
齊暖起來喊了句“一會我給奶奶送飯去。”
她怕李氏或者齊霜去又被欺負。
床邊放著一套嶄新的黃色襦裙，她楞了一下，見穿著同樣衣服的齊霜跑了過來說：“小懶蟲，快起床，這是娘起了大早做的。”
“這麽快就做了兩身？”齊暖楞了一下，想到沒分家那幾年，家裏老少的衣服全是李氏做的和修補布丁，熟練的很，閉著眼剪布都沒問題，縫針跟飛似的快當。
“大哥，你們正在吃飯啊。”齊連珠的聲音很不巧的想起。
齊暖趕緊穿上衣服鞋子，出去看這小姑又來出啥幺蛾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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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暖還有些暗自惱怒這爹的是非不分，後來一想，成氏再不行，也是他的娘，頓時也沒了埋怨。
想著天天這樣鬧，什麽也幹不成不說，還真是丟人了，以後哪怕用錢打發成氏，也不像這樣鬧騰了。
李氏有齊大壯護著並沒受傷，兩口子惦記祠堂成氏就跟著一起去了，等眾人走了，齊暖關上大門。
齊霜拿著藥，齊容嫌苦不喝，最後拿著紅糖水哄著喝了。
齊暖拿著剪刀把紅色綢緞給剪了，用針縫了前世那樣的抹胸。
“暖姐，這布也太少了吧。”齊霜瞪著眼睛一臉怪異的問。
“不少，這樣才能托起來防止下垂。”齊暖看著自己半晌時光做出來成果。
齊霜忍不住誇讚：“還挺好看的。”
“你穿上更好看。”齊暖眼神上下瞄齊霜已發育鼓鼓的胸部。
齊暖躁紅了臉嗔了一聲，害羞不好意思的扭身整理碎步去了。
直到天黑齊大壯李氏才板著臉回來。
早就做好飯的齊霜，手腳麻利的盛飯，吃著飯齊大壯兩口子臉色才緩和。
齊暖納悶的問了句：“爹娘，你們去了祠堂，最後咋了。”
“你奶奶挨了十板子就暈了過去。”齊大壯頓了頓又道：“村裏人喊來了赤腳大夫，掐人中掐醒了，繼續又打了十板子。”
古代村裏最大就是族長，再就是鎮長，縣官等以此類推，族長輕飄飄一句話，就能動刑。
這是權力。
成氏這樣，也是自作自受了，一直受她欺壓的齊暖心裏平衡了一下。
“明天我跟著你們爺爺去地裏幫忙幹活，你娘去伺候你奶奶，你們在家不要亂跑。”齊大壯喝了口湯叮囑。
“伺候我奶奶啥？吃喝拉撒？我奶奶閨女是幹啥的，你倆都不在家不管了，咱家吃啥喝啥啊。”齊暖氣的立馬站起身，還真想當甩手掌櫃了？
“家裏就那些糧食，吃完就沒了！我賣藥材也就那幾兩銀子，花完也沒了！”
齊大壯被齊暖瞪的下不來臺，拉著臉語氣不善的道：“你個小孩家家摻和這麽多事幹啥！一的邊呆著去！”
李氏看了齊大壯一眼沈著臉不語。
齊暖漸漸心涼了，對啊，一個孝字壓下來，這兒女的死活都不管了。
哼，願意一輩子給人家當白工就去吧，願意伺候就去伺候。
“一邊呆著去？”齊暖看著齊大壯冷笑兩聲。
“好了，孩他爹，你願意去就去，沒人攔你，但是，家裏這孩子連身像樣的衣服都沒有，我要給孩子做衣服，家裏就剩幾十個銅板了，我還要做繡活掙錢養家！”李氏徹底跟齊大壯翻臉了。
“暖姐說的對，娘不是只有你一個兒子，吃喝拉撒我不管，我做好飯送去就回來，這麽多年我過得什麽日子，還有分家時候什麽也沒給我們，現在吃的喝的都是娘家接濟的。”
“夠了！”齊大壯怒氣沖沖的打斷李氏的長篇大論，猛地起身去院子蹲著了。
李氏數不清豆大的眼淚就掉了下來，起身去了裏屋。
齊暖陰沈不定的臉，發出陣陣冷哼聲。
“暖姐，你也別生氣了，咱們從小到大，爹就那樣，不然我們和娘也受不了那麽多氣了。”齊霜撇撇嘴勸齊暖。
“姐，我沒事，就是又得麻煩你收拾碗了。”齊暖扯了扯嘴皮子道。
“哎，沒事沒事。”齊霜忙擺手說沒事就去刷碗了。
齊暖挑起簾子，走進裏屋，拿出綢緞跟李氏道：“娘，我做了一件這樣的肚兜，這個穿上好，你再比著樣子，給我和姐，還有你，一人做兩件換洗的，剩下的給我舅母拿去。”
李氏見她進來，忙從床頭上直起起身擦幹淚，看著齊暖做的那件比尋常肚兜小了那麽多的肚兜，直搖頭：“我可不穿，你要穿就穿吧，剩下還能做幾件肚兜，給你舅母拿去倒是正好，這綢緞料子好，也能拿的出手。”
齊暖聳了聳肩，隨便咯。
“娘，今天都黑了，咱家也沒買油燈，你明個做吧，趕緊做幾件衣服，我想穿新衣服。”齊暖扯了扯身上滿是布丁破舊不堪的衣服，扁著嘴說。
李氏都應了。
齊大壯今天在齊暖回來之前就做好了小床，正放在大床的對面。
齊暖瞧見那打磨的光滑，整整齊齊比從木匠那買還好看的小床，鼻子一陣發酸。
或許她不該頂撞齊大壯。
李氏從大床上撤下一個褥子當墊子，走用今天買的棉布扯了一條單子，給鋪好，拿著齊暖和齊霜的被子就放在了小床上。
這時候是夏天，薄薄的被子，蓋個角就好，李氏和齊大壯齊容，三個人蓋一床，所以還夠蓋。
至於以前過冬的棉被，早就被成氏拿走放起來了。
這被子並非純棉花，而是放了碎布頭充數，蓋在身上很硬。
齊暖萬分想念純棉花的被子，想著明天去族長家，問問屋子後面沒開墾的荒地能不能買下來。
齊霜把布行老板給包裹布的那塊大粗布給洗了，齊暖伸手摸了摸晾幹了，就拿進屋子去了，李氏母女三人搗鼓著給掛上了。
收拾好後，見生悶氣的齊大壯進屋了，齊暖齊霜噤聲鉆進了被窩。
齊容早就在被窩睡著了，李氏拿起齊霜給熬好的藥汁喝了，又端起齊暖怕李氏舍不得喝特意給沏的紅糖水。
“家裏還有些紅糖，明個給娘拿去吧。”
齊大壯蓋著被子悶頭嗯了一聲。
隔開後有了自己空間的齊暖感覺連呼吸都是順暢的，不久就睡著了。
外面的說話聲，把齊暖吵醒，齊大壯正在外面吃飯準備去地裏。
齊暖起來喊了句“一會我給奶奶送飯去。”
她怕李氏或者齊霜去又被欺負。
床邊放著一套嶄新的黃色襦裙，她楞了一下，見穿著同樣衣服的齊霜跑了過來說：“小懶蟲，快起床，這是娘起了大早做的。”
“這麽快就做了兩身？”齊暖楞了一下，想到沒分家那幾年，家裏老少的衣服全是李氏做的和修補布丁，熟練的很，閉著眼剪布都沒問題，縫針跟飛似的快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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