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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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暖看了一眼不說話的爹娘，心中徹底怒了。
“爹娘，現在不說話，一會你倆也不要說話。”
說著跟齊霜對視一眼，齊容也跟著。
在齊暖的帶領下，從攔在門口的成氏胳膊下鉆了過去。
三人身子跟泥鰍一樣，滑了過去，成氏根本就攔不住。
齊霜跟齊容在齊暖示意下站在門口，跟成氏推推搡搡的，口中大喊著“奶奶，過不去啊！你等等，等等再過啊！”
雙腳就跟釘在地上樣，死活不挪。
成氏氣的往裏推，齊容今年也十一了，半不大的小子還是有力氣的，齊霜就更別說了，做慣了活，力氣比成氏還大，一時半會竟僵持住了。
齊暖滿意的點了點頭，三步並兩步，走到正翻東西的齊連珠身後，一把拽住她的頭發，用力的扯。
手指悄悄的在她身上的穴位，點來點去，點的齊連珠竟然張大著嘴巴發不出聲音。
驚恐萬狀的樣子，讓齊暖很是爽。
一腳把她踹倒在地，小手握成拳頭，劈天蓋地的就朝她砸去。
齊暖不敢揍的太狠，如果驚動了外面成氏，就不妙了。
把嚇的不敢動彈的齊連珠，踢到一邊去，兩三下就把衣服用床單給包起來了。
齊大壯和李氏並沒有什麽衣服，齊容齊霜齊暖，也只有換洗的幾件衣服。
拿出被子和床單包好的衣服，兩大件，扔給齊霜齊容一人一個。
成氏看到她的閨女，爬在床尾邊上，嗷咾一嗓子進門就喊：“連珠！連珠！你這是怎麽了！”
“小姑不小心摔倒了啊。”齊暖聞言笑著說。
拿起旁邊頂門足足有成人手臂粗的棍子，對著李氏成親時從娘家帶來，放衣服的床頭櫃就砸了下去。
小小年紀彪悍的樣子，把抱著閨女的成氏給驚的忘了撒潑鬧事。
“你，你，好你個小丫頭，竟敢砸東西！這是誰給你的膽子！”齊老頭現在堂屋門口，朝西廂房看去，氣的指著齊暖的手都發抖。
“用得著給我膽子嗎？我咋的是我外公給我娘的物件，跟你們有什麽關系嗎？”齊暖挑了挑眉毛反問。
“進了我家門！就是我的東西！你搞砸今個就沒完！”成氏拍這腿怒吼。
對於無賴的人，齊暖笑了，“噢？你的？這是我在外公給閨女的，你是哪門子的閨女？！”
手下越來越用力，砸的床頭櫃子放不了衣服，徹底成了一堆爛木頭的齊暖，喊著楞神的齊霜齊容。
“齊大壯！瞧瞧你養的好女兒！今個你要是敢出這個家門，以後凡事也別來求我！”齊老頭恨恨的威脅齊大壯。
齊暖邁出門檻朝齊老頭說：“齊大壯養的好女兒，早就被你的好女兒踹下山谷摔死了！”
這個，不是故意氣他們，真的是大實話。
原本被齊老頭說的掛不住面子的齊大壯剛張嘴要訓齊暖。
現在聽到齊暖賭氣般說的這番話，心中不是滋味，到嘴邊訓孩子的話，是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與其帶不走的物件，也沒有理由白白便宜了別人！”齊暖冷冷的瞥了一眼有些不高興的齊大壯和心疼床頭櫃的李氏淡淡的吐出，說完徑直走出了齊家。
齊大壯回頭滿眼覆雜的看了一眼齊家，心裏百感交集，很是難過。
幾人剛出了門，成氏驚天動地的爆喝聲響起，哭喊著把齊大壯李氏罵了個遍。
這罵聲沒能留住齊大壯，反而加快了他離開的腳步。
跟記憶中一樣，老房破舊不堪，房頂的瓦都壞了，陰天下雨指定要漏雨了，窗戶破破爛爛的，糊的窗欞早就掉幹凈了，門也因年代久遠，裂的大縫小縫的，在門框去掛著，風一吹就吱呀，快要掉下來。
面對這老房子，只有些衣服，連鍋碗，吃口糧，什麽都沒有，齊大壯滿腹感慨，不知道從家中分出來到底是對是錯。
真沒想到爹娘對他這麽狠心，這讓從小就為齊家出力的齊大壯很是寒心。
鬧騰了一上午，眼瞅著天到了中午飯點，早上只喝的清湯寡水早就饑餓難耐，齊暖對著齊大壯說：“爹，這裏有個罐子，我姐去刷刷，我去采些野菜，咱們先將就一頓吧。”
還能怎樣？齊大壯李氏點了點頭。
齊大壯分工，李氏跟齊容拔院子裏的雜草，齊大壯修補一下門窗。
齊容看著將近有一畝地大的院子，臉都皺成了一團。
不喜說話的齊霜拿著齊暖藏在行李中的罐子就去刷，齊暖邁著快步，去那天她從山上下來是路過歇著的大石頭，記得大石頭陰暗曬不到陽光的那一面，有很多可食用的蘑菇。
原來齊家在村中央，現在這個老房子，在村子的最西邊，而大山就在村子的西面，齊暖很快就來到了大石頭這邊。
果然在這，齊暖驚喜的歡呼一聲，采了很多蘑菇，用衣服兜著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許是身體和環境的影響，跳了兩下，她就發覺自己越來越像個小女孩了，心裏的老臉紅了一下，安慰自己越活越年輕這是好事。
老房子雖然偏僻有破舊，但出了門就有一條小溪，非常的方便，齊暖在小溪邊忙活著用罐子清洗了蘑菇後，又盛了一罐子清水，把白色的蘑菇撕成小塊，扔進罐子中。
生火，用木棍綁了個簡易的架子，把罐子騰空駕了起來，齊容被齊暖喊去看著火。
齊暖則累覺不疲的一頭紮進草叢中拔草。
李氏看著幹活跟頭小牛樣的齊暖，有悲有喜，感覺這次分家分的值了。
半晌的功夫，荒廢的一個大院子和兩大間舊屋子，就被一家子齊心協力收拾的差不多了。
只有一個罐子，連喝菌湯都是你喝一口，我喝一口，沒有佐料連鹽巴都沒有，不怎麽好喝，卻保留了蘑菇菌最初的濃醇。
齊大壯李氏直說好喝，齊容等不及的想喝，少言少語的齊霜也這次也誇讚了齊暖。
齊暖咧了咧嘴滿意的笑了。
一家人和睦融融的場景，被一道怒氣的男聲給打斷了：“這是怎麽回事啊！欺負老李家沒人嗎！太過分了！”
齊大壯立馬站直起身，蹉跎不安的朝來人看去。
李氏也的緊張抓著衣服，喊了聲：“大哥。”
“大哥，嫂子。”齊大壯紅著臉也跟著喊了聲。
“哼。”李青松冷哼一聲，越過齊大壯走到李氏跟前。
被喊嫂子的婦女，李王氏笑得一臉和睦朝正尷尬的齊大壯解釋：“你大哥，脾氣不好，姑爺多擔待。”
齊暖見自帶暴怒值來勢洶洶的舅舅李青松來了，忙喊了聲“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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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跟齊霜對視一眼，齊容也跟著。
在齊暖的帶領下，從攔在門口的成氏胳膊下鉆了過去。
三人身子跟泥鰍一樣，滑了過去，成氏根本就攔不住。
齊霜跟齊容在齊暖示意下站在門口，跟成氏推推搡搡的，口中大喊著“奶奶，過不去啊！你等等，等等再過啊！”
雙腳就跟釘在地上樣，死活不挪。
成氏氣的往裏推，齊容今年也十一了，半不大的小子還是有力氣的，齊霜就更別說了，做慣了活，力氣比成氏還大，一時半會竟僵持住了。
齊暖滿意的點了點頭，三步並兩步，走到正翻東西的齊連珠身後，一把拽住她的頭發，用力的扯。
手指悄悄的在她身上的穴位，點來點去，點的齊連珠竟然張大著嘴巴發不出聲音。
驚恐萬狀的樣子，讓齊暖很是爽。
一腳把她踹倒在地，小手握成拳頭，劈天蓋地的就朝她砸去。
齊暖不敢揍的太狠，如果驚動了外面成氏，就不妙了。
把嚇的不敢動彈的齊連珠，踢到一邊去，兩三下就把衣服用床單給包起來了。
齊大壯和李氏並沒有什麽衣服，齊容齊霜齊暖，也只有換洗的幾件衣服。
拿出被子和床單包好的衣服，兩大件，扔給齊霜齊容一人一個。
成氏看到她的閨女，爬在床尾邊上，嗷咾一嗓子進門就喊：“連珠！連珠！你這是怎麽了！”
“小姑不小心摔倒了啊。”齊暖聞言笑著說。
拿起旁邊頂門足足有成人手臂粗的棍子，對著李氏成親時從娘家帶來，放衣服的床頭櫃就砸了下去。
小小年紀彪悍的樣子，把抱著閨女的成氏給驚的忘了撒潑鬧事。
“你，你，好你個小丫頭，竟敢砸東西！這是誰給你的膽子！”齊老頭現在堂屋門口，朝西廂房看去，氣的指著齊暖的手都發抖。
“用得著給我膽子嗎？我咋的是我外公給我娘的物件，跟你們有什麽關系嗎？”齊暖挑了挑眉毛反問。
“進了我家門！就是我的東西！你搞砸今個就沒完！”成氏拍這腿怒吼。
對於無賴的人，齊暖笑了，“噢？你的？這是我在外公給閨女的，你是哪門子的閨女？！”
手下越來越用力，砸的床頭櫃子放不了衣服，徹底成了一堆爛木頭的齊暖，喊著楞神的齊霜齊容。
“齊大壯！瞧瞧你養的好女兒！今個你要是敢出這個家門，以後凡事也別來求我！”齊老頭恨恨的威脅齊大壯。
齊暖邁出門檻朝齊老頭說：“齊大壯養的好女兒，早就被你的好女兒踹下山谷摔死了！”
這個，不是故意氣他們，真的是大實話。
原本被齊老頭說的掛不住面子的齊大壯剛張嘴要訓齊暖。
現在聽到齊暖賭氣般說的這番話，心中不是滋味，到嘴邊訓孩子的話，是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與其帶不走的物件，也沒有理由白白便宜了別人！”齊暖冷冷的瞥了一眼有些不高興的齊大壯和心疼床頭櫃的李氏淡淡的吐出，說完徑直走出了齊家。
齊大壯回頭滿眼覆雜的看了一眼齊家，心裏百感交集，很是難過。
幾人剛出了門，成氏驚天動地的爆喝聲響起，哭喊著把齊大壯李氏罵了個遍。
這罵聲沒能留住齊大壯，反而加快了他離開的腳步。
跟記憶中一樣，老房破舊不堪，房頂的瓦都壞了，陰天下雨指定要漏雨了，窗戶破破爛爛的，糊的窗欞早就掉幹凈了，門也因年代久遠，裂的大縫小縫的，在門框去掛著，風一吹就吱呀，快要掉下來。
面對這老房子，只有些衣服，連鍋碗，吃口糧，什麽都沒有，齊大壯滿腹感慨，不知道從家中分出來到底是對是錯。
真沒想到爹娘對他這麽狠心，這讓從小就為齊家出力的齊大壯很是寒心。
鬧騰了一上午，眼瞅著天到了中午飯點，早上只喝的清湯寡水早就饑餓難耐，齊暖對著齊大壯說：“爹，這裏有個罐子，我姐去刷刷，我去采些野菜，咱們先將就一頓吧。”
還能怎樣？齊大壯李氏點了點頭。
齊大壯分工，李氏跟齊容拔院子裏的雜草，齊大壯修補一下門窗。
齊容看著將近有一畝地大的院子，臉都皺成了一團。
不喜說話的齊霜拿著齊暖藏在行李中的罐子就去刷，齊暖邁著快步，去那天她從山上下來是路過歇著的大石頭，記得大石頭陰暗曬不到陽光的那一面，有很多可食用的蘑菇。
原來齊家在村中央，現在這個老房子，在村子的最西邊，而大山就在村子的西面，齊暖很快就來到了大石頭這邊。
果然在這，齊暖驚喜的歡呼一聲，采了很多蘑菇，用衣服兜著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許是身體和環境的影響，跳了兩下，她就發覺自己越來越像個小女孩了，心裏的老臉紅了一下，安慰自己越活越年輕這是好事。
老房子雖然偏僻有破舊，但出了門就有一條小溪，非常的方便，齊暖在小溪邊忙活著用罐子清洗了蘑菇後，又盛了一罐子清水，把白色的蘑菇撕成小塊，扔進罐子中。
生火，用木棍綁了個簡易的架子，把罐子騰空駕了起來，齊容被齊暖喊去看著火。
齊暖則累覺不疲的一頭紮進草叢中拔草。
李氏看著幹活跟頭小牛樣的齊暖，有悲有喜，感覺這次分家分的值了。
半晌的功夫，荒廢的一個大院子和兩大間舊屋子，就被一家子齊心協力收拾的差不多了。
只有一個罐子，連喝菌湯都是你喝一口，我喝一口，沒有佐料連鹽巴都沒有，不怎麽好喝，卻保留了蘑菇菌最初的濃醇。
齊大壯李氏直說好喝，齊容等不及的想喝，少言少語的齊霜也這次也誇讚了齊暖。
齊暖咧了咧嘴滿意的笑了。
一家人和睦融融的場景，被一道怒氣的男聲給打斷了：“這是怎麽回事啊！欺負老李家沒人嗎！太過分了！”
齊大壯立馬站直起身，蹉跎不安的朝來人看去。
李氏也的緊張抓著衣服，喊了聲：“大哥。”
“大哥，嫂子。”齊大壯紅著臉也跟著喊了聲。
“哼。”李青松冷哼一聲，越過齊大壯走到李氏跟前。
被喊嫂子的婦女，李王氏笑得一臉和睦朝正尷尬的齊大壯解釋：“你大哥，脾氣不好，姑爺多擔待。”
齊暖見自帶暴怒值來勢洶洶的舅舅李青松來了，忙喊了聲“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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