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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她是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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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怔的望進那深不見底的黑眸裏。看到他的思念並不比她少。看到他緊張的火焰。看到他霸道的占有欲。她笑了。

“正好。我也不想離開了。”

既然他自找的。她幹嘛還要走呢。留在他身邊。她的心能安。離開他。她的心很空洞。

這是過去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自從遇上他。離開他之後。她才深刻的感覺到這顆心。活了。

會痛。會滿足。

拓跋烈第一次看到她笑。美得差點令他閃了神。

“別以為一個笑容就能得到原諒。”

他故意板起臉。抱著她到一旁的大樹下。讓她靠著大樹。而他紆尊降貴的蹲下身撕掉了她手上的衣袖。拿出藥。利落的替她處理傷口。每一個動作都輕柔至極。與他粗獷的外表完全不符。

有一個男人願意傾盡畢生溫柔以待。還有什麽好猶豫的呢。即便未來無路。有他。足矣。

包紮好了傷口後。拓跋烈發現雲舞正發呆的仰望著天空。他隨她擡眸。藍天白雲。並沒有什麽異樣。

“怎麽了。”不忍打斷她。於是他坐到她旁邊。與她同靠一棵樹。手臂自然的伸出。摟住她的肩頭。

“我從來沒仔細看過這片藍天。以前總覺得天空再美也是多餘。”美眸望著蔚藍的天空。幽幽的道。

“為什麽。”他不解的問。沒想到得到的是那樣令人心疼的答案。

“因為我的天空太黑暗。”她雲淡風輕的說。眼睛雖然看著這片天。卻好像看的是另一個灰暗的世界。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流露出來的哀傷令他心猛地揪疼。不知道她過去遭遇了什麽。竟然如此蒼涼。難怪。她總是給人一種傲然遺世的感覺。

“從此以後。我陪你一起看這片天空。”他將她的身子扳過來。堅定的許下承諾。

以後有關她的一切。他都要參與。即便她不願。他也要將她綁在身邊綁定了。

雲舞怔忡了。眼眶發熱。淚落下來以前。只見他緩緩俯下首。溫熱的薄唇貼上她的。

她怯弱的想要退出。他卻不容許。一手掌住她的後腦勺。緊貼上柔軟的唇瓣。要她一起迎合他的狂熱。

“好甜。”

這個吻並不長。他放開了她。回味的啞著聲音道。

“冷剛呢。”雲舞別開話題。退離危險地帶。站了起來。轉身要走。

拓跋烈拉回她。看到是一張有著迷人暈紅的臉蛋。他視如珍寶的擡起她的臉。溫柔的道。“在我面前不需隱藏自己的情緒。嗯。”

“我需要時間。”她道。

“多久。”

“不知道。”

“你還是不相信我。”

“很難。”

“我會等。但是不許太久。”拓跋烈有些失望的揉揉她的發絲。與她十指緊握。

雲舞勾起了一絲笑容。悄悄看著這個寬容的男人。她知道他是真的對她好。

“我們也去打獵吧。”她看著這片盤根錯節的山林提議道。

“不行。。”他想也沒想的拒絕。

“我的傷沒事。”知道他在擔心什麽。她擡起剛包紮好的手晃了晃。卻晃疼了自己。

看著她皺眉。拓跋烈禁不住擡手輕敲她的腦袋。“真拿你沒辦法。走吧。”

她是故意沒看到冷剛早在不遠處的空曠之地升起了火。弄起食物來了吧。難得她有這麽俏皮的時候。他應該成全她的。至於冷剛……讓他慢慢等著吧。

“是誰要打獵卻這抓了只蟲子來著。”

天邊夕陽紅遍。牽著馬。兩人漫步走出山林。拓跋烈忍不住調笑。見到她肩上的小蟲子。停下腳步細心的幫他抓了去。

雲舞微微一笑。表情不再像過去那樣僵硬了。也開始有了喜怒哀樂。

前面的冷剛聽到聲音。立即從樹上躍下。拍拍身上的灰塵。上前去道。“爺。雲姑娘。”

這兩位玩得是開心了。苦的是他呀。好不容易打了獵物回來。沒想到又讓他一人留守。

王爺沒忘記吧。北境的戰況還等著他去解決呢。居然還有閑情逸致打獵。第一時間更新 而且。連一只野雞都抓不回來。

拓跋烈哪裏是沒抓回來。只不過是全放了而已。

“冷剛。準備一下。必須立即動身前往北境。”拓跋烈正色道。

“是。”冷剛將抱拳鏗鏘的回答。王爺美人在懷也總算沒忘了正經事啊。

雲舞看著他的神態才知道原來他有緊急公務再身。難怪他沒認出她以前就馳馬而過。既然如此。又為何因她耽擱了呢。

拓跋烈率先上馬。而後對她伸出手。“舞兒。下次你我二人再痛快的馳騁山林。現在。你必須跟我走了。”

知道事情不能再耽擱。雲舞伸出手去。讓他拉著上馬。

“坐好了嗎。”他的大手抱著她纖細的腰肢。側首貼在她頰邊低聲問道。

“嗯。”她低如蚊吶的回答。

“駕。”

腳一踢馬腹。白馬立即疾馳飛奔起來。

北境

一個氣流比較幹燥的地方。人煙稀少。卻是拓跋烈的軍隊聚集地。他們以村莊為營。坐落在山壁中。過著與尋常人一樣的生活。不少將軍還有家眷在此。

他們馬不停蹄的到達北境後。拓跋烈立即和四軍將領立即商談軍事。而雲舞不被排斥在外這是她沒有意料到的。

“王爺。此乃軍中機密大事。閑雜人等是否該退避。”其中一位大將與其他人面面相視了一會。小心翼翼的開口。一雙雙眼睛盯向他懷中的女子。

“無礙。有何消息。一一報上來。”拓跋烈揮手。寬大的袖袍擋去了那些人探視的目光。

雲舞會心的勾唇。頭顱更加貼近他的胸膛。輕輕抓著他的衣服。閉上了雙眼。

連續奔波了兩天。終於不用再顛簸了。現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覺。既然他要抱著她。她自然也能隨遇而安。

看著闔上的眼簾。拓跋烈的眼瞳淡去了戾氣。溫柔的註視著她。

他知道累壞她了。若是普通女子隨他馬不停蹄的顛簸。只怕早就受不住了。而她一路上一聲不吭。就連他提議要休息的時候她也不願。

這小女人雖不善談。第一時間更新 一顆心卻已經開始漸漸為他著想了。他想:她的心徹底為他敞開的日子不遠了。

“王爺。夷狄的兵馬已經幾番逼近北境。似乎有意挑釁。”

“昨日還收到了戰帖。約三日後在關外磨山一戰。”

“夷狄人明知我軍大隊主要在此。為何前來以卵擊石。”他們主要的兵馬退出京都。一來是為了以防萬一遭人陷害。二來是因為北境周邊的小國太多。若不好好防範。難保哪日。他們不會聯合起來攻了北境。殘害百姓。

“他們的軍隊多少人馬。”

“回王爺。約二十萬。”

“二十萬。夷狄人人口稀少。他們的兵馬加起來最多也就二十萬。為何傾巢而出。可有打探到什麽虛實。”他皺著眉問。夷狄是居於東部與北部的少數部族。雙方的兵馬加起來也比不上他們的兵山一角。

“回王爺。此次由夷狄王禦駕親征。”

“禦駕親征。真是不要命了。”拓跋烈勾唇冷笑。“傳令下去。準備應戰。”

“爾等得令。”四位將軍齊齊起身俯首作揖。

入夜。即便是初夏。北境的氣候還是很涼。一抹黑影悄悄出了行轅。自以為沒被發現。殊不知有個身影從角落裏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王爺。這雲姑娘去的方向是出境。”

此兩人正是拓跋烈和冷剛。

“冷剛。去把他攔下。”拓跋烈陰沈的看著那個方向。冷聲道。

冷剛一欣喜。以為要攔的是雲舞。沒想到擡頭看到是另外一個人。四軍裏的四位將軍。

想必這四位將軍也是擔心雲姑娘是細作。所以才不放心的尾隨在後吧。

“四位將軍。請回。”冷剛帶著劍縱聲一躍。落在了四位將軍的面前。恭請道。

“冷護衛。你怎會在這裏。”幾位將軍詫異的問。

冷剛眼神看向他們身後。做出暗示。他們齊齊回頭一看。果然看到擎王負手而立站在身後。冷面如霜。臉色實在不怎麽好。

“參見王爺。”幾位將軍揣著心肝乖乖回到拓跋烈面前行禮。

“王將軍。李將軍。秦將軍。鐘將軍。你們可真有興致。”拓跋烈冷冷勾唇。

“王爺。爾等也是怕……”

“行了。都回去歇著吧。今夜的事誰都不許說出去。”

將軍們辯駁的話還沒說完已經遭到冷喝。他們唯有郁悶的回營。本來還打算聯手抓個正著。沒想到王爺會突然出現。軍令如山啊。唉。

“王爺。需不需要屬下……”

“你也回去歇著。”

冷剛正要問是否尾隨上去。下場和那幾位將軍一樣。話沒說完就遭到了攔截。

“是。”他摸摸鼻子。乖乖回去休息。

他想。王爺自有王爺的打算吧。

站在原地久久的拓跋烈。看著遠處那個漆黑如墨的方向。臉色越加沈重。

但願。她不會……

雲舞一身夜行衣來到悄然潛入敵營。她雖然沒有古代這種飛檐走壁的輕功。悄聲無息靠近敵人還是有辦法的。

“法師。方才殷霍皇朝的擎王已經派人傳信來。答應應戰了。你的方法可要確保萬無一失。”

“這是當然的。還請王放心。明日午時。在北境關外。城門一開。面對咱們的‘千軍萬馬’他們只有素手無策的份。待擎王軍一倒。攻下殷霍皇朝還不是易如反掌。”

雲舞看著站在夜色下說話的兩個男人。他們穿著與別人有些出入。看得出來這就是夷狄人。只是……為何那個法師說他們有千軍萬馬。拓跋烈他們不是據可靠消息只有二十萬嗎。

這其中必定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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