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就當看了回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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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衣服只是勉強能穿。再穿你的鞋我怕自己會跌個狗吃屎。”雲舞懶懶的揚了下眉。又專註回烤雞上。

“姑娘家別說這麽不雅的話。”她一點都不介意被他抱在懷裏。反而很能坦然自處。是誰都可以。還是只是因為他。

雲舞不予置評。反正跟他爭論也爭論不出個理來。如果這樣比喻就叫不雅。那她偶爾爆粗口的時候他要不要直接抽她兩巴掌。

他們剛進入營帳。外面立馬又一片鬧哄哄了。所有躲回自己營帳的全都解脫了似的。歡呼更勝。

回到營帳後。拓跋烈將她放下。“待會有人送衣服來給你。期間不許到外面去。”

軍營裏全是男人。他可不想讓她被那些如狼似豹的眼神吞沒她。何況她還是披著一頭烏黑長發。

“也行。”雲舞將完全剝了皮的光溜溜的烤雞扔給他。走到盆架旁洗了洗手。擦幹。然後坐到他床上。避開傷口。側著身子躺下。閉上了眼睛。

拓跋烈避開那只雞。看到她這麽聽話。心裏有股難以言喻的感覺。舉步上前親自替她蓋上被子。

他轉身離開的時候。床上的雲舞睜開了眼。以一種茫然的眼神看著他的背影。

她不懂。不懂他為什麽要這樣對待她。在這古代。他作為一個王不是應該將不把他放在眼裏的人懲之後快嗎。

雲舞再次睜眼的時候是在某人的懷裏醒來的。她看著這狹小的空間。再感受那一顛一跛。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身在馬車上了。

“醒了。”他俯首低聲問。抱著她的手臂沒有要放開的打算。

“嗯。”雲舞輕哼了聲。算是回應了他。再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那寬大的男性衣服不知道哪裏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襲淡黃色霓裳。與她之前那身簡便的勁裝不同。此刻她身上穿的是古代大家閨秀才應該穿的。就連頭發都挽起了個與這身衣服相配的發髻。

“你睡了一個日夜。拔營的時候本王見你睡得太沈。不忍心叫醒你。”

一個不忍心讓雲舞驀然擡頭。怔怔的看著他。好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舌頭。

“我的衣服是你換的。”他不忍心叫醒她。好貼心的照顧。她的心不是石頭。也會感動。

“你在意。”他挑眉。大手把她柔嫩的小手握在手裏把玩。連他在幫她上藥的時候都沒見她表露出什麽不便。就連要借他的衣服穿也借得理直氣壯。她會在意他幫她換了衣服嗎。

在他心底。他是希望她在意的。

在意。

雲舞看到他調弄的眼神。猛地抽回了手。第一時間更新 咧了下嘴又恢覆一臉冰冷。“我在意什麽。現在婦產科的男醫生多了去。我就當看了一回婦科。”

“何為婦產科。”拓跋烈不解的皺眉。

“就是男大夫替女人看隱疾的一種。”雲舞掙紮著想要從他懷裏坐起來。一股蠻力硬是將她壓住動彈不得。

“你經常讓男人看。”想到那樣光潔的身子讓別的男人看了去。他就忍不住怒火中燒。

“咳……”雲舞被他一急。臉上莫名的燥熱。假裝咳了一聲好說服自己臉上的暈紅。

她為什麽要跟他談論這種的話題。還經常讓男人看。他沒腦子嗎。第一時間更新 她說的是隱疾。她又沒有。

本來以為在他面前不管什麽話什麽事都可以落落大方的。沒想到最終是自己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回答我。”知道她想要回避他的問話。他鉗住她的下頜。逼她面對。

“有也是正常的。”現在醫院裏的婦產科讓男人來坐鎮已經很普遍了。沒什麽稀奇的。

也就是說她真的經常讓男人看她的身子。

拓跋烈臉色驟黑。眸光一沈。手勁也松了。雲舞趁機離開了滾燙的懷抱。真不明白她怎會在他的懷裏睡得那麽沈。

“我們這是去哪。”她坐在他對面。第一時間更新 撩起簾子看了下外面。發現此刻走的正是寬敞的官道。

“去塞外的逍遙谷。”看著她終於有了絲平易近人。拓跋烈心裏的火頓時消了大半。

至少她不會再像先前那樣無時無刻都在想著疏離他。

逍遙谷。塞外。

那又是什麽樣的世界。

生平第一次。雲舞內心充滿了好奇和期待。她是一個殺手。早已忘記期待是什麽樣的感覺了。而今天。從他嘴裏說出來的地方卻讓她充滿了期待。仿佛看到了一大片沙漠。或者是一大片山林水秀。或是世外桃源。

是因為和他在一起。還是因為來到這裏她不用再面對那血腥的過去。所以心放開了。

她想:一定是後者。

經過十天的日程。終於到了逍遙谷。先是經過一片似沙漠而非沙漠的地方。後又途經了一片荒地。才成功到了逍遙谷。

這地方看起來極為隱秘。谷中蝶兒繽紛飛舞徜徉在花叢中。逍遙谷靠山而立。有山有水。還真的是一個名符其實的世外桃源。令人打從心底裏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輕松。

這裏。真的是一個隱世的好地方。與世隔絕。與最重要的人相伴一生。逍遙快意。

“還舍不得下車嗎。”

拓跋烈看著站在馬車上伸開雙臂妄想要擁抱這逍遙谷的雲舞。這樣的她讓他覺得真實。雖忍不住打斷她繼續欣賞下去。卻還是開口了。

雲舞淡淡看了他一眼。提起曳地的裙擺跳下了馬車。

“我的衣服是你買的。”雲舞直接走到三人行裏那位負責趕車的男人。

他長得不賴。面容清俊。話不多。該說的時候就說不該說的時候他也禁言不語。對拓跋烈的話倒是唯命是從。很忠心。

“是。雲姑娘有什麽問題嗎。”冷剛恭敬的低頭不敢直視她。怕會冒犯了她。

“以後我的衣服自己買。。”說完。彎下身將那曳地紗裙撕了。沒了曳地的美感。只齊膝的裙紗倒是多了一絲隨意的灑脫。

冷剛求救似的看向他的王爺。他一個大男人跑到女人店裏已經很沒面子了。現在卻還被如此嫌棄。他真的很冤枉啊。

拓跋烈走上來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向逍遙谷的大石門。

“你不問本王來這裏做什麽嗎。”在等門的時候。拓跋烈看向旁邊安靜的女人。

“都來到這裏了。我又何必問。”她清冷的道。

拓跋烈知道她是個很沈得住氣的人。否則。在這十日的日程裏。她有很多機會可以問他。卻沒有一次開過口。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他們的身後傳來一道如沐春風的嗓音。循聲望去。一張陰柔妖冶的俊臉映入雲舞的眼簾。此人搖著羽扇。一襲藍白衣衫。銀冠發墨。正優雅翩翩的朝他們走來。

“在下姓瑢。別人的叫我瑢公子。不知各位來此有何貴幹。”

沒等他們任何人開口。這位藍白公子已經收了羽扇俯首作揖。

雲舞發現從這位美男子出現。拓跋烈眼底就流露出一種深不可測的光芒。直勾勾的盯著他瞧。

這男人雖然俊得與美掛上了勾。可也不至於連一個大男人也盯得目不轉睛吧。

當然。按照這些王公貴族的規律。這次的開場白自然是由冷剛來說。

“在下冷剛。這位是我家主子。我們是前來拜訪逍遙谷谷主的。”

“拜訪。你們難道沒聽說嗎。”藍白公子故弄玄虛道。

“聽說什麽。”冷剛不解的追問。

“這逍遙谷早在五年前就封了。你沒看到這石碑上全是灰塵。這尊石門也蒙上了蜘蛛網。”藍白公子指了石碑。又指了緊閉的石門。

雲舞憑直覺知道這藍白公子的出現絕不簡單。雖然石碑上和石門的跡象都如他所說的那樣。事實未必。

“既然逍遙谷五年前就封了。那你在這裏做什麽。”冷剛問道。

藍白公子倏然面對花海。唰的打開了羽扇。很有雅趣的吟起了詩。

“等閑識得東風面。萬紫千紅總是春。在下只是聽聞逍遙谷有奇花異草。所以前來觀賞一番。”

“雲姑娘。你覺得呢。”拓跋烈直接將裁判權交給她。他問她叫什麽名字。她只告訴了他一個字。。雲。她的名字真是珍貴。

雲舞秀眉微蹙的看著他。他幹嘛將問題拋給她。以為她有另類的見解嗎。明明就了然於心了。還非要試探她。無聊。

雲舞雖然心裏發了一番牢騷。卻還是走到了藍白公子的面前。冷冷道。“借你扇子一用。”

不待人家點頭答應。已經伸手取了過來。雲舞合起擅自。分析著上面的棱角弧線。而後朝石門邊上擲了出去。羽扇就好似飛鏢一樣筆直的飛過去。

“啊。本公子的扇子啊。天下間可只有一把的。”藍白公子哀呼道。

就在羽扇快要插入那石門邊上的槽孔時。倏然。那個槽孔神奇的延伸開來。形成了一個擅自的弧形。雲舞正打算把手上的石頭投上去。有一個人的動作比她還快。一股內勁沖了上去。在扇子貼上那弧形時。唰的打開來。十分吻合的插入了那弧形中。石門哢嚓的啟動了起來。

成功開啟石門後。雲舞剛好與拓跋烈的目光對上。臉上的欣喜在他銳利的撲捉下沒得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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