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謎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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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待我不薄?”何賽西重覆著婁上堯的話,發出陣陣淒惻地笑,眼角飄著淚花,笑著帶淚,梨花帶水,說得就是她這樣的狀況吧。

何賽西不愧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人,連哭的神情都顯得那麽楚楚動人,我見猶憐,搔得在場的那些股東,都忍不住心中一癢,這馬志東,真是艷福不淺啊!

“你若真待我不薄,就不會這麽多年了,也不給我一個名份。這就算了,因為,我知道你始終無法真正忘記白月容。可是連小小的姓氏你也不給一個,就連立遺囑,都沒我們娘兩的份,你不替我們著想,難道我就不能為自己打算嗎?”何賽西訴中帶泣,可見,她是真得傷心了。

婁上堯看著她,面色覆雜,一個人心機歹毒,貪念不足,怎麽還能如此振振有詞?

“何小姐, 你誤會董事長了。他其實是給你留了美國、香港和C城的各一套別墅的,估計在一億美金以上,小小小姐,也給她辦理了一個信托基金,有專人打理,相信她這一輩子,都會衣食無憂的!”徐湛毅為著婁上堯開脫。

而這些話,使何賽西的眼淚戛然而止,面對著婁上堯,一臉不可置信,張著嘴,似乎想再控訴些什麽,又無從說起。

正當氣氛有一點尷尬的時候,莫蘺走上前去,對何塞西冷冷地說道:“何小姐,我們已經查到是你,利用連城制藥的研究室,制造了F1M1病毒,證據確鑿,你有權保持沈默,但你所說的話,將來會成為呈堂證供。 ”

“不,你們一定搞錯了,我沒有!”何賽西還在試圖為自己辯解,眼神看著婁上堯,似乎在此刻,她還希翼著他能救自己。

婁上堯看著莫蘺,原來她已經查證到了真兇。莫蘺說道:“其實,在我抓婁董事長的時候,就已經在懷疑你了。因為羅格之前提醒過我,要小心你。只是為了不打草驚蛇,才一直不對你實行逮捕,如今證據充分,你抵賴不掉的。”

說完,莫蘺舉了舉手中的小U盤,繼續說道:“我擁有所有白月容所長之前秘密安裝在制藥廠內部的視頻資料,你的罪行有聲有色。”

白月容,一直有錄影記錄生活點滴的習慣,又怎麽會不在自己開創的研究所裏,安裝這種視頻,怕萬一有什麽意外,引發重要數據的遺失,所以,除了備份資料,她也錄像。

只是婁上堯一直不知情,更別說後來接替管理的何賽西。

此時,換婁上堯不敢相信地看著何賽西,她居然如此膽大包天,為了錢,不惜做出這樣生靈塗炭的事情,這還是在他身邊送嬌獻媚的女人嗎?

“不僅如此,我還在你們家書房的古董裏,發現了一種放射性病毒,這種病毒對常人無害,但是如果結合你一直給婁董事長服用的特制維他命,它並成了讓人機能迅速退化的索命丸。再加上古董文物,本身帶有歷代的陰氣與戾氣,以婁董事長漸漸陽氣不足的身體,自然會被吸噬的更快。”莫蘺繼續細數著何賽西的累累罪行。

這些事情,顯然婁上堯也是第一次聽到,原來,何賽西並不曾真心愛他,一直以來,以他喜歡古董為由,為他搜羅各朝古董,不過是處心積慮的謀害他。

婁上堯男性的尊嚴,受到嚴重地打擊,同時,內心升起一絲悲涼,表情有點哀怨地看著何賽西,而此時,何賽西已經不敢再回視他了,閃躲著他的目光和疑問。

還有什麽好問,一切不是昭然若揭嗎?婁上堯嘴角閃現一絲苦笑。

而婁霄聽到莫蘺這麽說時,不免好奇地看著她,她什麽時候來過他家老宅的書房。突然,明白過來,原來那晚醉酒之後,他看到的,真是莫蘺。

其他股東聽到莫蘺的訴說,全部不由自主地退開何賽西兩步遠,這女人,美則美矣,但是也太毒了點!

這時,又有人敲門,進來是五個警察,然後同樣拿出一張逮捕令,擺在何賽西的面前,說道:“何賽西小姐,我們懷疑你是婁霄少爺生日宴上爆炸案的背後主謀,以及徐湛毅律師車禍案的背後主謀。現在你有權保持沈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婁上堯還沒完全從何賽西陷害自己的真相中,完全消化過來,現在又被警方的說辭,驚得目瞪口呆,原來他不僅想殺自己,還想殺婁宵。

原本,他還想著聽何賽西解釋一下,但現在沒必要了。這個女人,所做的一切都已經超出了他所能忍受的底線,她說的再多,也不過是為她自己的貪念去找借口罷了。

“賽西,你走到這一步,一切是你咎由自取,與人無尤。我自認對你仁至義盡,明明知道小小不是我的孩子,我依然願意給她一個名分。你為什麽這麽不知足?要去覬覦那些永遠不可能屬於你的東西?”面對何賽西向他投來求助的眼神,婁上堯只為這個女人感到汗顏,她怎麽有臉?

當何賽西一聽到婁上堯對她說,他知道何小小不是他的骨肉時,她不敢置信的,原來,他一直知道真相,卻為了不讓自己難堪,而不再舊事重提。

“十二年前,月容為了救婁霄而不幸客死他鄉,當時,我的悲憤更甚於婁霄,因為,當時的月容,是一屍兩命。”婁上堯沈靜的面色中壓抑著悲痛,似乎是回到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婁霄驚訝而又心痛的年著父親,原來,當時,他就該有個弟弟或妹妹。

眾人驚訝地看著婁上堯,回憶起嫻雅、高貴而又善良的白月容,也一片死般的靜默。

為著婁上堯現在才公布的真相,暗自嘆息惋惜,逝者音容宛在,面前的何賽西,真是給她提鞋的資格也不夠,大家鄙視地看了何賽西一眼。

婁上堯繼續說道:“但我知道,我還有婁霄,我不能沈浸悲痛太久。同時,我也知道,以我這樣的身份地位,夫人不在了,身邊鶯鶯燕燕纏身,逢場作戲難免。為了不愧對月容,我並上醫院做了節軋手術。”

聽到這,何賽西原本發白的臉色,冒出薄汗,嘴唇發紫,想說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羞愧的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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