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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致命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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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而入的,是堆滿暖暖笑意的婁霄,莫蘺扭回頭,繼續吃著面前的早點,思索著怎麽樣從婁霄這邊套取點信息。

莫蘺的整個臥室,也是小套房式的,帶獨立浴室和更衣室,除了床、櫃子、書桌,便是窗戶前的圓桌與兩張子宮椅,構成了一個舒適的休閑地帶,也相當於是一個小型的會客廳。

婁霄坐在另一張椅子上,悠閑地雙手抱胸,欣賞著莫蘺美滋滋的吃相。

莫蘺平常並不是那種擅長開場話題的人,此時她又想著怎麽套話,才會顯得比較自然,所以,吃東西時,有點心不在焉。

喝完粥,莫蘺又抓起一塊栗子蛋糕吃著,等著婁霄先開口。

“好吃嗎?”婁霄眼裏堆滿笑意,寵溺地問道,他始終是不太會冷場的人。

吃人嘴軟,況且,人家還花這麽多心思將三姐空運過來,所以,莫蘺只是乖順地點點頭。

右側嘴角沾染上一塊奶酪而不自知。

說實話,她的吃相並不優雅,但那種全心全意投入美食的樣子,是很誘人的,而那塊奶酪,似乎是在對人做出邀請。

婁霄猛地傾身向前,而那突然湊近的俊臉,嚇得莫蘺本能一躲,他的唇只能輕輕地滑過她的另一側臉頰。

這樣輕薄的舉動,使莫蘺有些憤怒,而忘了自己原本的盤算。

“婁霄,你看清楚,我是莫蘺,不是你的朱琳!”用力將婁霄前傾的身子往後一推,使他遠離自己,達到一個安全的距離。

“你在吃醋!”婁霄並不後悔自己曾經的荒唐,人不風流枉少年。只是,莫蘺的態度,頗使他玩味,象她這種連生死都可以置之度外的人,怎麽會在乎起男女之事來。

這話,沒有使莫蘺感到窘迫,而是危險地瞇起眼睛,回答道:“對啊,所以,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免得我吃醋太多,醋壇子沒地方擺,只能往你身上砸!”

這話,夠解氣的。但聽在婁霄心裏,一點也不刺,反而挺受用。

他示範地指指自己的嘴角,強辯地說道:“唉!我沒想吃你豆腐,只是你這裏有塊奶酪,我想幫你擦掉而已!”

聞言,莫蘺本著不浪費一滴糧食的精神,伸出自己的丁香舌,順著下唇,舔了一圈自己的嘴角。

這動作,她做得很理所當然,毫不矯作,一派天真,可看在婁霄眼裏,卻忍不住吞了下口水,更該死的是,人家無心的一個動作,也惹得他下身突然一緊,一股暖流自腹部凝聚,她知道自己這樣做的致命誘惑嗎?

從來,他婁霄想要的女人,哪個不乖乖地捧著一顆芳心,全情奉獻。唯獨這莫蘺,總是使他要而不得,而不禁有點恨得牙癢癢。

“莫蘺,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成為我的女人!”婁霄站起身體前傾,一手勾住莫蘺的下巴,鄭重地宣誓道。

“做夢!”莫蘺站了起來,順帶揮開他不安份的手的手,俯視著他,不帶感情地說道:“別忘了,我是結過婚的女人!”

“那又怎樣,你不就是個寡婦!”婁霄也氣沖沖地回覆,摸一下也不讓,難道,她還想拿什麽貞節牌坊,這個年代,可笑不可笑,而且,她和龐天除了一紙婚姻,連夫妻之實都沒有。

這是在傷口撒鹽,莫蘺被激得眼圈一紅,她難道想要當寡婦嗎?如果可以,她寧願當時和龐天一起死掉。

看著她被刺傷的眼神,他才驚覺自己失言,明明知道,這是她心中的毒瘤,他還要去刺激它。伸伸雙手,剛想安慰,卻見莫蘺一把提過他的衣領,借著後背後肋的力道,將婁霄往地上一摔。

這回,她應該是真生氣了,所以,婁霄被摔了個貨真價實,腰都要斷了。

而這還不夠,她的話更氣人地飄來:“我就是想當寡婦,所以,婁霄,你別招惹我!”

談一場愛戀,在乎的人註定比較吃虧,而更吃虧的是,婁霄感覺自己已經丟盔棄甲地對莫蘺坦露真心了,而莫蘺,卻依舊是鐵樹不開花,嚴防死守外,還格外軋人。

情場之上,婁大少爺一向春風得意,何嘗這樣被動窩囊過。

三天以來,他們兩誰也不理誰,同一個屋檐之下,居然就是有辦法做到一句話也不說。

而且,婁霄發現莫蘺越來越‘不務正業’了,她不是來保護自己的嗎?為什麽不再是象以前一樣的貼身保護,而是密集地外出。

對於婁霄的疑問,莫蘺給了他一句話:“呆在這裏,你並不會有事!”

看著吳凱磊頻密與莫蘺同進同出,婁霄的內心如同長草,火燒火燎得要多別扭就有多別扭。

可是,上次莫蘺摔他,一點也沒手軟,他的腰骨斷了,只能被迫臥床休息。他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莫蘺似乎快要離開了。

雖然還只能半臥著休養,但對外面的事態,婁霄是一點風聲也不落地關註著。

在書房,一邊泡著功夫茶修身靜心,一邊聽著助理小李報道著尼倫與鮑裏雙方事情的進展:

桑吉向來是尼倫的心腹和得力手下,他的女朋友娜娜被欺淩,尼倫自然是感覺被打臉,無論是從自己的面子出發,還是為籠絡人心,他是要為她討一個公道。

但同時,尼倫還不想將這引發為兩個家族的戰爭,畢竟,他能在巴勒莫風生水起,震得住黑白兩道 ,是因為他對整個巴勒莫的治安和維穩,起到積極作用,所以,警方對他的一些生意,只要不涉毒和違法,也是睜一眼閉一眼。

尼倫約出鮑裏出來,要他給一個說法和解釋。

鮑裏倒是態度不錯,讓拉姆給娜娜道歉,並且賠償。可拉姆的道歉,帶著深深的侮辱,說這種女人出來,不就是賣的,最多也就值一千歐,便扔了一堆換成一元歐幣的紙錢,撒向娜娜身上。

雖然,拉拇被鮑裏呵斥了,但尼倫他們沒有說話,只是帶著自己的手下走了,臨走時,意味深長地瞟了拉拇一眼。

當天晚上,拉姆繼續找了一個酒郎女買醉,然後回公寓鬼混,半夜,他迷迷糊糊被一陣疼痛驚醒,只看到滿床的血,而身下,是一片腥濕。

身旁的酒郎女不見了,拉姆想叫,卻發現嘴裏塞了一根軟趴趴的東西,他拉出來一看,居然是一根話兒,他趴著床沿,猛烈地嘔吐起來,連膽汁都要吐光了。

然後,當夜拉姆的鄰居,都聽到了他鬼哭狼嚎般的淒厲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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