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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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受驚來賓,將受傷人員的傷口進行簡單處理,由專門的醫務人員送到醫院進行安頓後,屋子終於恢覆平靜,歌舞升平後的一片狼籍,更顯繁華如同過眼雲煙。

傭人們即使驚魂末定,也遵守著職業操守,在收拾著殘局,婁霄到處找尋莫蘺的身影。

來到偏廳,看見正在被醫生包軋的莫蘺,他松了一口氣。她的腹部、手部還有腿部,都打了繃帶,快要包成木乃伊了。

收起自己那莫名其妙的關心,他故做漫不經心地來到他們面前,淡淡地問醫生道:“怎麽樣?”

“婁少,傷口有骨折跡象,至於具體傷情,還是要再去醫院拍個片。”醫生站起來,對著婁霄恭敬地回覆道。

“沒事的,死不了。”莫蘺無所畏地說道,從小開始,無論訓練還是戰鬥,她身上的傷不計其數,早就練就了比常人更強的修覆功能,但也為將來老了遺留下不少傷痛的隱患,但她一點也不在乎,誰知道會不會有活到那天的時候。

“馬上給我去醫院,你想死,也給我滾遠一點再死。”婁霄煩躁地吐出惡言。

莫蘺莫名其妙地看了眼氣急敗壞的他,這算是變相關心還是變態詛咒?被她的眼神看得更是心火燎原,於是,婁霄頭也不回地走掉,帥氣的背影中略顯一絲尷尬。

來到門口,看到也正到處在找莫蘺的馮超新,他的心情更加不爽快,只是惡狠狠地丟了句:“帶她去醫院。”

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中,這麽晚,剛經歷了一場危險,他又要去哪?馮超新攔住要追出來的莫蘺,說道:“大小姐,都這時候,你怎麽還惹婁霄生氣啊?”

“……!”莫蘺無語,她什麽時候惹他生氣了?

見莫蘺不語,馮超新繼續說道:“你別看婁霄惡聲惡氣的,這證明他有在意你,否則,以他的個性,真不待見一個人,連看一眼也嫌棄多餘。”

莫蘺繼續不語,嘴角輕輕地撇了一下,算是回應。馮超新覺得莫蘺對婁霄成見有點深,再在這個話題聊下去,他會陷入唱獨角戲的尷尬境地。

於是話鋒一轉,說道:“莫蘺,你可真勇敢啊!液化器都燃燒了,你還敢往裏沖,這個時候,逃命也來不及啊!”

“這只是個簡單的常識問題。液化器點燃,需要三分鐘左右才會引發爆炸,否則,你以為兇手是想進行自殺性報覆嗎?他們即使選好了逃跑路徑,也需要時間逃命。”見馮超新驚訝地張大嘴。

莫蘺繼續解釋道:“只是人們往往會因為恐慌與不懂,才四下逃躥,擠壓踩踏,錯過最佳滅火時間,而造成災難性的後果!人死於大火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其機率無異於中彩票。真正的‘sha人魔王’其實是爆炸沖擊波——只要是在爆炸點的半徑內,誰都難逃被震死的命運,所以,逃快一點慢一點,區別不是太大。”

馮超新再次佩服地點點頭,眼帶仰慕地望著莫蘺說道:“不過,即使你有這個常識,如果沒有臨危不亂的膽量,以及視死如歸的精神,也化解不了這場災難。說起來,婁霄始終是欠你一個很大的人情。”

而莫蘺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她沒想那麽多,身處其境,一切是從救人的本能出發。

即使對莫蘺極有好感,但做為婁霄的死黨好友,馮超新有些話當然不好對她挑明,這次如果再來一波死傷,任憑婁霄家大業大賠得起,但輿論也夠婁氏家族喝上一壺了,更別提後期別有用心的競爭者對連城集團的打擊影響。誰喜歡當千年老二老三,首富的位置,憑什麽讓你婁上堯一占,就是這麽多年。

莫蘺雖然機敏勇敢,但相對都市世界的爾虞我詐還是簡單純粹了許多,她這麽做,當然只是在履行一個jun人的職責,並末考慮那麽多利益糾葛,卻也越發顯得她可敬可貴。

於是,他一把挽起莫蘺說道:“走吧,我帶你去醫院檢查,就當是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剛才你和霄都這麽神勇,我還沒機會展示自己呢!”

馮超新半開著玩笑,將不太情願的莫蘺半推著往外走去。

地處香港島與九龍半島之間的維多利亞港,港闊水深,高樓林立,燈光璀璨,霓虹輝映,構成了世界上最美的三大夜景之一。

位於希爾頓酒店頂層的總統套間,布置豪華,即使在寸土寸金的香港,這房間也依舊奢侈地占據了半層寬廣空間,可見有錢,便能占據最好的地利。

只是婁霄沒有心思享用這裏的設施,從進門之後,便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欣賞著夜景的同時,心不在焉地搖晃著杯中的紅酒。

該死的馮超新,他到底有沒有送莫蘺去醫院檢查?那個倔脾氣的臭女人,是否會乖乖聽話?想打電話,強大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這麽做。

朱琳洗了個香噴噴的泡泡浴出來,長發微濕地披散,黑色網紗吊帶裏的雪白胴體若隱若現,豐滿雙峰,呈現迷人的水滴狀。看似素顏的面容,也經過精心的修飾,淺桃色的朱唇流光灩影。

清純與妖艷在她身上得到了混合展現,由於有著輕度近視,朱琳眼神半瞇,輕盈地走向婁霄,使婁霄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晚宴上,莫蘺睥睨眾生,大步流星的走姿,同樣是女人,區別怎麽就很大!

朱琳斜坐在沙發椅背上,端過他手中的杯子,輕輕地含了一口在嘴裏,然後低首吻了上去。

香艷,刺激,美色誘惑,但凡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撲上去,對著她的細皮嫩肉又咬又啃!

婁霄喜歡主動,一把抱住她入懷,手從裙角往上探,居然沒穿di褲,他邪魅一笑,真是個勾人精,於是也毫不客氣地吃上這秀色可餐。朱琳輕笑,嘴角溢出一點紅酒,那紅色,令他再次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莫蘺被打得吐血時,嘴角的那道腥紅。

懷著不可名狀的心情,他吻了上去,用力吮吸,如同吸血鬼附體一樣,對於婁霄難得的熱情,朱琳自然是歡欣雀躍地回應,要知道,婁霄平常的親吻,都是蜻蜓點水式,讓人覺得既近又遠。

她雙手纏繞著他的頸脖,兩具軀體,很快地密不可分地粘tie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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