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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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有眼力的人怎麽看我都是被掃地出門的那種,可杜雲在我看來屬於自私的那種,什麽都是先想著自己,不敢從愛的人嘴裏知道真相,偏要糾結找我這個情敵,越自私的人,越容易陷入對自身的困境。

就讓她這麽以為吧,我正想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我會叫逸凡打掉他。”

“那就去吧,現在去讓他看看你內心裏到底是怎樣的人,”要是華逸凡知道我懷孕,會不會驚訝,他確實會讓我打掉,“如果真要打掉,他現在已經壓我去了醫院,杜雲。”

“你是想笑我蠢嗎,我很蠢嗎?”看著她接近瘋子的樣子,讓我皺眉,筆直的抽泣聲但又沒有一滴眼淚,下一秒又帶著仇恨的眼神敲打自己的頭。

我冷笑,這女人反應會不會過度了:“蠢?這個問題去問逸凡比較合適。”

“你在說我可憐嗎?”杜雲無預警的手扯著我一陣狂搖,“我用自殺威脅他,他是在對你說我可憐嗎。”

我被她搖的頭暈,感覺大腦充血,喉嚨的血塊又開始翻騰,但我聽見了關鍵詞,用自殺威脅,杜雲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你這個瘋女人,要死也該死遠點。”

這就是華逸凡對我冷淡的原因,對我如此決然是這可笑的自殺,我真的怒了,這個女人有病,病的無可救藥,連自殺都說的這麽理直氣壯:“不可理喻。”

“別以為用孩子就可以圈住他,我不允許。”杜雲的眼裏帶著火焰,指著我的手像一把利器,堅定而冰冷。

“孩子確實是我的籌碼,不如你也生一個,”我動作極輕的打掉她的手,“我忘了,你有心臟病,不曉得你孩子生出來的時候,你還在不在,不過沒關系,我會把他當成親生的。”

看著她大力飛過來的手,我不費力的接住,朝她的臉上甩去:“又想甩我一耳光,上次是不小心,那這次呢,還可以說成不小心嗎?這滋味你最好自己嘗嘗。”

“幕兮君,你是個禍害,該死的是你,去死,去死。”杜雲說完,脫掉自己的高跟鞋朝我砸過來,扔的很準,全中我的腹部。

要是真有孩子,估計已經流產,我漸漸的逼近她,狠狠的甩了她一嘴巴:“這是為我孩子打的。”孩子只是個借口,對她的容忍已經到了盡頭,這麽久以來一直是她步步緊逼,卻還要在我面前上演楚楚可憐,真是讓我倒胃口。

“幕兮君,你恬不知恥,你就是最無恥的第三者。”她說的憤恨。

“是我還是你。”我笑的雲淡清風,誰是第三者,我不是,她也不是,我是,她亦是,只有男主角自己知道,“你好像還沒清醒。”

杜雲沒有說話,給了我一個狠絕的眼神,平靜的走進車裏,那一眼似要將我毀滅。

看她的樣子好像要開車撞死我,這個女人也會有這樣的狠勁,我不怕她撞我,就怕她不撞,我還等著流產的戲碼,不然我得上哪去找個孩子給他們看。

車的啟動如雷貫耳,正急速朝我駛來,用這麽快的速度她是真的沒打算放了我,殺人要償命,她的腦袋是真的不清醒,還是以為有人幫她擺平。

車速帶來的風吹亂了我的發,散落在額前,但並有擋住我看她的視線。

車快撞到我的瞬間,我的嘴角勾起一陣冷笑,一躍而起翻上了車蓋,腿勾住了兩邊,利用手肘和膝蓋的力量震碎了前方的玻璃,狠心的將腰部和大腿在上面打了個來回,流淌的血速度侵濕了衣服。

我故意貼緊玻璃,睜大雙目帶著驚恐的看著杜雲,眸子裏露出死神的平態,沾滿血的手仿佛要將她從裏面抓出來。

這一刻我看到了她的恐懼,全身發抖,嘴角哆嗦,眼神轉為膽怯,最後是緊閉,我想這夜半驚魂的樣子應該可以陪伴她很久。

看著她準備踩動剎車的腳,我借力側身一躍,隨著慣性在地上打了幾個來回,當聽見猛烈撞擊聲的同時,我也停了下來。

我的樣子看上去就是內傷嚴重,我很滿意這個效果,而外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麽。

當我準備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手機報警,車內突然傳出了哭聲,杜雲趴在方向盤自言自語:“死了,她死了,哈哈,她死了,我殺人了,怎麽辦,人是我殺的……”

伸出的手被迫縮回,我想我還是裝死的躺著,由第三個人來發現事故現場甚好,人證物證都有,我要告她故意殺人罪易如反掌,我也得在華逸凡面前裝裝可憐不是嗎?

橫梁上的攝像頭又開始旋轉,華逸凡的名字印入我腦海,若是他開啟的,真讓我意外,時間把握剛剛好。

我半睜著眼看著它由我轉向杜雲,我不知道他是想尋找我還是杜雲,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華逸凡欣賞了這一幕,我好奇他會怎麽做。

站在電梯裏的華逸凡覺得這短短的幾分鐘像是經歷了一輩子,筆挺的身體有些顫栗,他在害怕,到底怕什麽,是杜雲毫無知覺的倒在車裏,還是她瑟縮殘踹的倒在血泊裏。

“她不會有事。”她,更多的是後者,怕她死了,忍不住殺了杜雲,這種感覺強烈的讓他窒息,杜雲是他愛的人啊,是太憤怒她的做法才會橫出這樣的想法?現在的他整理不了莫名的心緒。

華逸凡來了,朝我們跑了過來,很遠,但我依然看見了他眼底的急切,會先去杜雲那,還是我這。先來我這吧,我在心底期盼的吶喊。

華逸凡擺動著雙臂奮力的跑著,到了就快到了,杜雲的身影突然沖了出來狠狠的將他抱住:“逸凡,我不是有意的,逸凡,我好害怕。”

“先救人,別怕。”聲音是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厭惡和無心,沒有停頓的將手抽離,邁開步伐。

杜雲臉色蒼白,額上冒著冷汗,整個身體冰冷,下一秒癱軟在地。

就在我欣然等待華逸凡過來的時候,我的身上突然多了件西裝外套的包裹,身體被人抱了起來,是齊臨。

當我在回頭時,華逸凡抱起了杜雲,她不過是倒下,而他依然緊張的是她。

“快上車。”華逸凡看到齊臨抱起她的那一刻,收回了所有的情緒,停頓了幾秒,轉身抱起杜雲往他的車走,誰抱都一樣,把人先送醫院才是最重要。

我在心底苦笑,杜雲不過是嚇的,華逸凡你的聲音竟會有些不冷靜。

我緊閉雙眸任由齊臨小心的放進後座,杜雲肯定坐在副駕駛由華逸凡照顧,我何必要去看讓我痛心的一幕。

聽見車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我聞到華逸凡的氣息,他怎麽可能同我坐一起,車是他的,有他的味道並不奇怪,何況他就在前面。

我沒有再去在意,我一直以為是齊臨,頭被他輕輕擡起,然後整個上半身被他緊緊的固定,遇到車子不平穩的時候,會小心的把我護住。

齊臨的做法讓我感動,這個朋友平常冷冰冰的,卻這麽仔細。

其實一直是華逸凡,我不知道,我該睜開眼的,我們的際遇也許將會不同。

被人推進急癥室手術臺的那一刻我坐了起來,我怎麽能傻傻的讓醫生為我救治,那我假流產的事豈不戳穿。

我開始歇斯底的掙紮,揮動著手臂,瞪著空洞的眼睛,一副跌入谷底悲痛欲絕的樣子:“孩子沒有了,我的孩子沒有了。”

“壓住她,註射鎮定劑。”醫生的眼睛在我的下身來回巡視著,“別激動,我們會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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