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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水芝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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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芝正在街上隨意亂逛著,至於首飾什麽的,她雖然也買了不少,那些東西雖然漂亮,可是真正上檔次的沒有多少,買了不少的東西,準備回去的時候,她走過這家首飾店,眼角的餘光剛好掃到那支碧玉蝴蝶簪。

在睿王府她也算見了不少好東西,什麽樣的簪子都見過,可是還是一眼就迷上了簪子。

水芝朝著那簪子走去,根本沒有註意旁邊一大一小的人兒。

“是你。”敏敏率先出聲。

司空艷驚訝了。

“敏敏你認識這個阿姨。”

“認識啊,這是那個伯伯身邊的丫頭。”

司空艷聽了敏敏的話,半響無言,腦子裏一直回想著敏敏的那句伯伯。

水芝現在在這裏,如果人物的出場和上輩子一樣的話,那麽敏敏口中的丫頭不就是公孫安。

司空艷想到這裏,心裏不由的咯噔一下,如果不沒有戴面具的話,眾人就會發現,此時的她早已蒼白一片。

水芝這時也回過神,看到敏敏,眼睛裏不由的露出一抹厭惡,然後緊接著耳朵裏就想起敏敏的那句“伯伯的丫鬟。”

那厭惡迅速的化為憤怒,此時的她甚至連那蝴蝶簪子都不看了:“什麽丫鬟,小孩子胡說什麽呢。”

敏敏生氣了,不知道怎麽回事,她本能的討厭這個穿著一身白衣的女人。

“伯伯說的,你是他的丫鬟,要不你是什麽?”

敏敏的一席話說完,就看著水芝臉色通紅。

“賤丫頭你說什麽。”水芝惡狠狠的看著敏敏。

司空艷聽了水芝的話,頭迅速轉過,看著水芝,然後直接伸手,狠狠的給了水芝一巴掌。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水芝被打了一個踉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司空艷。

“你打我。”

“是啊,你不是說廢話嗎?怎麽打你感覺不到,還想在挨一下。”

水芝恨恨的看著司空艷,捂著臉頰對那侍衛說:“沒有看到我被人打嗎?”

那侍衛連忙放下東西,要上前。

司空艷冷冷的看著那侍衛:“要知道,這可不是你們的地盤,想動我,還是先掂量清楚在說,別給你們真正的主子惹了麻煩。”

司空艷知道,如果這真的是公孫安的手下,那麽就只會對公孫安一人忠心。

果然那侍衛躊躇了一下,又退了回去。

水芝懵了,她看著侍衛的眼神充滿了不解。

那侍衛只是重新拿起東西,低著頭,好像對這邊的事情充耳不聞。

“怎麽樣,你的侍衛好像不太理你怎麽辦。”

司空艷惡意的看著水芝。

水芝的雙眸噴出一股怒火。

“賤人,果然是那種臟地方出來的賤人。”

司空艷又伸出了一只手,水芝趕忙捂住臉。

誰知司空艷伸出半路的手又放了下來,然後好整以暇的看著水芝。

水芝有些訕訕的,她沒有想到,司空艷的手會放下來,她以為她是要打她,可是這樣,更顯得那女人的可惡,而這邊的爭執已經吸引了不少的人。

水芝更加覺的沒有面子。

“怎麽還要罵嗎?我不介意讓你的兩對稱一點。”

水芝惡狠狠的看著司空艷。

而司空艷毫不在意。

誰知水芝突然變了臉色。

瞬間留下傷心的淚水。

看著人越來越多。

水芝開始哭訴起來:“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打我,我知道錯了。”

司空艷冷眼的看著水芝的表演,而門外的人也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司空艷內心不禁笑了起來,看來前世和這一世畢竟是不同的。

水芝現在還依舊是少女的發型,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不管如何,看來她是沒有變成公孫安的側妃,而且這手段也實在太過稚嫩,就是比當初的蔔靈也差的遠。

說起蔔靈,司空艷都有些懷念起來,也不知道,這蔔靈現在還活著嗎?

“呦,裝,裝,貪財賣身進了青樓,現在告訴我你不接客,我們好吃好喝的供著你,還帶你來買首飾,騙了老娘三百兩銀子,想跑,哼,當我們是吃素的嗎?”

司空艷斜眼看著水芝,裝,誰不會啊,信口開河,誰又不會呢。

水芝停止哭泣,滿臉驚訝的看著司空艷,臉色甚至漲得有些青紫。

“你,你胡說。”

“我胡說,問問這些街坊鄰居,誰不知道我們茗樓的規矩,我們茗樓的姑娘全都是自願的,不自願的話,我們茗樓可是不敢信的。”

門外的人都點點頭,這銷金窟是人間的天堂,對於各種人,態度都是很放得開的,沒有鄙視,在這個時代,這裏的民風還是很奔放的。

所以,此時看向水芝的表情,都帶了絲鄙視,不是對她身為青樓姑娘而鄙視,而是因為她貪財賣身進了青樓,卻還裝高潔,就是那種身為□還想立貞潔牌坊的鄙視。

水芝恨恨的看著一大一小的人兒,然後又看向店鋪外的人,也不扮演她的可憐兮兮了。

十分生氣的對門外的人說。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

眾人噓了一聲,指指點點一番,看到沒有什麽好看的便都紛紛離開。

“掌櫃,這個簪子多少錢,我要了。”

掌櫃看著這人在他店鋪裏發生爭執,有些無奈,看樣子,他是誰都得罪不起來。

終於看著兩個人吵完,松了一口氣的時候,誰知這個陌生的從未見過的女人又重新挑起了話題。

掌櫃有些訕訕然,而司空艷明顯一副嘲弄的表情,閑閑的看著水芝。

掌櫃擦了把額頭的虛汗對水芝說:“這位姑娘,實在不好意思,這個簪子,這位顧客要了,下次,還請你趕早。”

“她出多少錢,我給雙倍。”水芝心想,剛才是怕給公孫哥哥惹麻煩,那侍衛才不出手的,現在買東西總可以了吧。”

“這個,這個,,。”掌櫃一時語塞。

“三倍。”這個價一處來,掌櫃眼睛亮了一下,要知道這三倍的價錢可是不低啊,抵得上他一年的收入了啊。

只是雖然這價碼高,可是,茗樓可是和自己合作許久的大主顧,他又唯恐將這簪子賣給了眼前這個女人,得罪了茗樓。

想到這些,掌櫃的咬咬牙:“下次還請姑娘請趕早。”

這話一出來,水芝再次漲得面色通紅。

而司空艷則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真的那麽想要,要也不是不行,這簪子雖然我還沒有付賬,可是卻已經是我的,除非我不要。”

水芝打量了一眼司空艷:“一個妓院的老鴇,這麽好的簪子帶在你的頭上簡直是侮辱了這簪子。”

司空艷不置可否:“隨便你怎麽說,要這簪子也不是不行,我也不為難你,五倍的價錢就行。”

“掌櫃的,聽到沒有,這簪子我要了,多少錢,就按五倍的價錢。”

掌櫃聽到這話,頓時眉開眼笑,拿著小算盤劈裏啪啦的撥了一串珠子,對水芝說:“姑娘,具體的應該是兩仟六百五十兩,給您個整數,那五十兩小店就不要了,給個兩千六百兩就好。”

水芝聽了數字,睜大雙眸的看著掌櫃的:“什麽,怎麽會這麽貴。”

“回姑娘,這簪子小店單賣六百兩,建於姑娘要五倍的價格買,小老二按當時收進來的價格算,是個五百三十兩,所以這五倍下來就是兩千六百兩。”

水芝深吸一口氣。

“拿錢來。”

只見那侍衛,面色漲得通紅,小聲糯糯的說道:“回姑娘,主子給的錢不夠。”

這次不止是司空艷了,就臉小敏敏也不厚道的笑了:“哈哈,沒錢,在這裝什麽呀,伯伯有你這樣的丫鬟真丟人。”

“閉嘴,你個賤,,,。”

剛說道這,看著司空艷又高高揚起的手,水芝訕訕的閉上嘴,再也忍不住,恨恨的跑出了門。

那侍衛也跟著去。

司空艷看著水芝的背影,臉色晦暗不明。

“嬤嬤,這個簪子,您看。”掌櫃對跑了的肥鴨子還有些心疼,但是那種情況是少之又少,他還算識時務,知道該抓緊什麽樣的機會。

“恩也包起來吧,就按你剛才說的五百三十兩,在家二十兩給您老做手續費。”

掌櫃臉僵住了,這東西他是真的賣六百兩啊,都怪剛才那個丫頭,純屬搗亂。

“好好,我這就給您包上。”

司空艷提著大包小包,身後跟著敏敏。

回茗樓的路上,腦海裏一直都在胡思亂想。

回到茗樓,司空艷將東西交給茗樓的管事的,讓他召集姑娘們,讓他們挑,便拉著敏敏回了房間。

“敏敏啊,告訴娘親,你那天見的那個伯伯是什麽樣子的。”

“娘親不是都問過了嗎?”

“那敏敏,在和娘說一次好嗎?”

敏敏歪著頭想了想。

“那個伯伯,頭上有白頭發,但是看起來也不老,小相公說,敏敏和他長的很像,而且那個伯伯坐在一個很奇怪的椅子上,一直讓別人推著,好像不會走路。”

司空艷懵了,她的腦子裏一直回想著那句,敏敏和他長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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