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談錢傷感情(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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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兒不甚滿意,這人的表情是怎麽回事,敏敏有些本能的反感水芝的表情。

水芝的表情好像看到了虎蛇猛獸一樣,敏敏不甚客氣的上下打量了水芝一面,對公孫安說:“貴人叔叔,你家的下人好沒有禮貌,土包子,沒見過世面,不知道茗樓就罷了,連青樓都不知道。”

水芝氣結,臉色爆紅,她不敢相信,她聽到一個小孩子對她說的話,青樓,那不是最骯臟的地方嗎?為何這個小孩子,能說的如此坦然。

她的手指著敏敏,臉色因為羞惱看起來有些可憎:“小小年紀,不知羞恥。”

公孫安聽了連忙斥責:“水芝,不得無禮。”

水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公孫安:“公子。”

敏敏年紀在小,也知道那女人說的不是什麽好話,頓時她的雙眸大睜,兩排小貝齒狠狠的咬著,那小拳頭也緊緊的握著,像一只要炸毛的貓咪。

公孫安有些意外,總覺得這孩子的這副表情,怎麽就和他腦子裏那個人的表情慢慢融合了呢,只是還未多想,就聽到小人兒大聲說著。

“我是小孩子,你居然如此惡毒的說一個小孩子,活該長那麽醜,娘親說的對,心醜的人長的也醜,你個醜八怪。”小小的人兒,年紀太小,還說不出什麽罵人的詞語,只會一句句說著醜。

水芝一滯,居然有人說她醜,要知道,她從小在村裏裏都是被人稱讚的,就算跟著公孫安回了京城,進了睿王府,雖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滿京城的嬌貴女子,哪個不是琴棋書畫,貌美如花,但是她這幾年一直在睿王府養著,雖不說長成了什麽大美人吧,但也算是稍有姿色,這次居然被一個小孩子指著說自己面醜心更醜,水芝有些接受不了。

正要反駁,就聽見公孫安,眼神不善的看了自己一眼,這麽多年,水芝還是第一次看到公孫安將這種眼神用在自己的身上,剎那間,她感覺自己的心好像都被凍住了,悶疼悶疼的,不由的低下了頭,只是那眼中還帶了絲怨毒,小小年紀就青樓青樓掛在嘴邊,聽著意思,她娘就是青樓的老鴇,果然教出的孩子不知羞恥,長大以後,也只能當個妓/子,如果不是她,公孫哥哥怎麽會訓斥自己,又怎麽會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看著水芝低下頭,公孫安才稍感滿意:“敏敏是吧,晚上記得來接叔叔啊,叔叔一定去敏敏家的茗樓看看。”

敏敏這才高興起來,看向眼前貴人的眼神不由的友善許多。

她十分義氣的拍了拍公孫安的肩膀:“那你乖乖不要亂跑,夜了,我就來接你。”

“好,那叔叔先去休息休息好不好。”公訴安說完,朝已經回過神的敬從使了個眼色,敬從會意,拿出一小塊銀子給了敏敏。

“謝謝叔叔。”敏敏甜甜的到了謝,拿著錢,拉著她的小相公走了。

只是走之前,還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公孫安,心裏不由的感嘆:“貴人就是貴人,就是不一樣,別人都是站著的,只有貴人是坐著的,還有貴人明明都有白頭發了,可是怎麽看著比掌櫃伯伯還年輕,還非要讓人叫他叔叔,好奇怪。”

待公孫安回到房間,那微揚的嘴角也沒有放下來。

想起剛才明明是個小人兒,卻偏要做大人的樣子,他不禁感到十分有趣。

只是敬從自進了房間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公孫安為自己到了一杯茶水,看向敬從,眉頭不由的皺了皺:“有什麽話說吧。”

敬從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公孫安。

“稟告王爺,有個發現,奴才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吧,恕你無罪。”

“是王爺,屬下剛才看到那小女孩,有些驚訝,是因為,屬下發現,那小女孩的眉眼與王爺十分的相像,五官的形狀幾乎一模一樣。”

公孫安拿著水杯的手,不由的一抖,那水撒了一桌:“當真?”

“屬下不敢欺瞞王爺。”

公孫安的臉色開始凝重起來,心卻在劇烈的跳動,而後慘然一笑:“是嗎?怪說,我與那女孩如此投緣,原來是這個原因,如果當年王妃沒有失蹤,有了孩子,如果是個女孩的話,那本王的小郡主估計也就是這個模樣吧。”

公孫安說完,有些落寞的低下頭。

敬從有個大膽的想法,可是看著王爺的樣子,有不敢說,他不能想象,王爺從失望到希望在到失望後會是怎麽樣子,所以他只是默默的站在一邊,沒有說話。

公孫安閉著眼睛,好像忽然有些累的模樣,嘆息一聲,交代道:“你先去在打聽打聽著茗樓吧,然後在來與我匯報。”

敏敏拿著錢,就要回家找娘親,那小男孩拉住敏敏的小手說:“敏敏,剛才那伯伯和你好像啊。”

敏敏有些生氣了,她感覺不可思議,那個伯伯又沒有她爹爹好看,她怎麽會像那個伯伯,娘說了,長成爹爹那樣,自己以後就是傾城傾國的大美人了,閨女當然都和爹爹長得像,怎麽可能會像那個伯伯。

敏敏狠狠甩開她小相公的手,不滿控訴道:“胡說,你胡說,敏敏長的像爹爹,才不像那個有白頭發的伯伯。”說完便氣哼哼的跑了,留下一臉茫然的小相公。

如果公孫安在場的話非得氣炸了,明明剛才還叫叔叔的,怎麽又成伯伯了。

天氣越來越熱,此時的氣溫已經隱隱到了夏季,司空艷不知怎麽的突然有些心神不寧,她躺在那張精心制作的小塌上,看著窗外的花紅柳綠,心情卻焦躁異常。

她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常年不陰陽交合,所以才這樣。

想到這裏,她又有些來氣,都是那只死狐貍害的,天天在自己跟前秀恩愛。

她甚至在心底小小的咒罵著:“秀恩愛,死的快。”

只是這茗樓還需要那只死狐貍幫忙掙錢,她也就先忍忍了,好歹也是她名義上的相公。

正在她十分氣悶的時候,一擡頭就看到面前站了一個人,嚇了她一大跳,待看清來人的模樣,司空艷頓時臉黑了:“我說皇子大人,您能否每次來之前打個招呼,或者敲個門,別不聲不響的,會嚇死人的,小婦人可不經嚇。”

齊之桓依舊一身粉色的綢衣,讓整個人看起來跟朵花一樣,司空艷不由的抽了抽嘴角,這人的臉明明已經長得這麽美艷了,還老穿粉色的衣服,怪不得總把他當女人。

只是司空艷在打量齊之桓腹誹的時候,也同時發現齊之桓的臉色並不好,甚至有些陰郁。

“聽說你最近的了一株絮語花。”

齊之桓一出聲,司空艷不由的有些楞然:“哦,是有,不過你怎麽知道?”

齊之桓看著司空艷一臉滿不在乎的模樣,不由的有些氣結,連遠在大殤的公孫安都知道,他怎麽就不能知道了。

只是這話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來,思即公孫安已經到了這座城裏,他定了定心神,對司空艷上說:“把那花給我。”

司空艷斜睨了齊之桓一眼,感覺今天齊之桓有很大的問題:“你要它又什麽用。”

“你別管,把它給我就行了。”

司空艷上下打量了下齊之桓,然後笑了:“給你也行,不過,你要知道,我這絮語花可是來之不易啊,這可是至寶啊,不顧,這至寶對別人都是無價的,既然咱們這麽熟了,你也確實幫過我良多,給你也並非不可能…”司空艷說到這裏有定住了,只是不住的上下打量著齊之桓。

齊之桓郁悶,這女人也太小氣了,他對她只差沒有掏心挖肺了,她居然連朵小小的絮語花也不肯給他,還有這女人那是什麽眼神,為什麽他突然有種被人扒光的感覺,有些涼颼颼的,直涼到心底。

齊之桓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司空艷:“我知道那是至寶,你說吧,怎麽才能給我,你要多少錢。”

“談錢,太俗,以我們的交情,談錢不就有些傷感情了嗎?俗,實在太俗。”司空艷狠狠鄙夷這齊之桓,好像他們之間的感情受了莫大的踐踏。

齊之桓有些楞了,不過心裏也好受了許多,不愧他對她上心,別看著女人平常沒心沒肺的,其實還是有些良心的。

這樣,他就放下了心,慢條斯理的坐下來,語氣也放松了很多:“那你說吧,怎麽才能給我。”

“其實小婦人只是有一件事求於皇子大人。”

“好了別文縐縐的,叫我名字就行,說吧什麽事情。”

只見司空艷狡黠一笑:“我這茗樓有三美,兩美為女,只有一美為男還是我的相公,所以,不知皇子大人可否幫個忙,至於什麽忙?您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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