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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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了吧?”他俯下身來, 湊在她耳邊輕聲問。

明明身上還有些酸疼, 卻低下頭輕輕哼了一聲。

丈夫如得了聖旨一般,用一塊大毛巾抱著她出了浴桶, 自己只是胡亂擦了一下, 兩人一起回到了床上。

四喜大概也能猜到他昨天有些意猶未盡, 而自己對於未知世界的探索也剛嘗到了新鮮,於是就這樣糾纏到一起。

丈夫在她脖頸上親吻, 輾轉不休,將陣地接著往下移動著, 一邊貪心的吸舔親吻,一邊又是肆意的揉捏。

四喜的RU兒還是未開放的幼乳, 開放在他的眼前,正是這樣幼嫩無比的模樣,讓人有一種想犯罪的沖動。丈夫眼睛像充了血一般, 分不清人性還是野性,自制力如他,也很難在她面前控制住自己。

終於,四喜嘗到了與昨天不一樣的味道。

進來之前, 她以為還是痛的,身子崩的死直死直,他的手便往她腰上撫,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法門, 她的身子便軟了, 手兒又攀住他的肩, 雙眼迷茫而又難熬的看著他,迎接著他的到來。

嫁人之前只聽婆娘們調笑,說等你做了女人,自然知道做女人的滋味有多好,像昨天這般,她寧可一輩子也不要做女人,也不知道人的身子長得不盡相同還是咋地,她咋就沒覺得做女人真有嬸子們說的那般好,咬牙切齒的恨那些婆娘們欺騙了她。

誰知道才一天,就知道自己啪啪的打了自己的臉,當男人進到了盡頭之時,她噓出來一口氣,好像是盼了許久的一樣。

“哥。”她有點不安的抱住丈夫的腰,忍不住又忍不住看了許多眼,這腰線果然不是夢裏面的,摸在手裏很真實,看著波濤洶湧欺負的線條,她忍不住一身喟嘆。

過程沒有她想象中的難熬,甚至在最後,心裏泛起來幾陣快樂的浪花,與他的腰上的波浪相映成趣,丈夫喘氣如牛,在一聲悶哼聲中結束了。

多冷的天兒,兩人下身蓋住了一床薄被,她的額頭間竟然都濕透了,汗水沾濕了零落出來的發絲,身上也是濕噠噠的,分不清到底是他的,還是她的。

四喜的身上還在打著擺子,餘韻未消,就這樣被他又抱進浴桶裏面清洗了一番,身上的犄角旮旯都被他親吻便了,洗好了又被人抱回床上,她軟趴趴的趴在他肩頭半點力氣也沒有,任他折騰。

***

剛才那一番作為,真是折騰的她腰都要折斷了,更何況他剛才還不解的問道:“動的都是我,為何累的還是你。”

四喜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索性趴他肩頭裝死。

丈夫得了自己心心念念那麽久的小丫頭,自然不肯輕易作罷,正著反著都來了一遭,剛才幾欲要交代給她了,緩了緩,又能大幹一場,最後還是任她趴著掐著小腰這個姿勢甚得他心意,就是一時沒控制住,今天便只能這樣了。

摟著她時他還在想,這感覺很像當年父親帶著自己頭幾回去狩獵,他還記得第一回 狩到獵物時的那一番欣喜,便如昨天抱著她這般。

想著想著,小丫頭的鼾聲慢慢也起來了,想是慢慢睡沈了去,四喜睡覺不愛人抱著,起先他還抱著她,她睡沈了就自己滾到一旁去了。

丈夫抱著她,腦子裏面還是剛才與他對視的那雙眼睛,透滿了失望,若不是自己的幻覺,想來她今天也會來找自己的,他看了看身旁的女人,幸好她睡著了,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果然,不到一刻鐘,外面傳來一陣布谷鳥的鳥鳴聲。

他親了親她,套上外衣走出門去。

***

黑暗中站著一個人,一個女人。

裹著黑衣,站在風口,樣子酷極了,全不知冷。

來了,剛才還抱著那個鄉下姑娘親熱如斯,這會子清冷的跟個禁欲之人一般,實在搞不清哪個模樣才是真正的他。

瑤依看著面前的這個人,越來越看不懂他,不從沒看懂過。

她也不知道為何會做了他的門客的,他要自己做什麽就做什麽,從不懂拒絕,終於有一天,他消失了。

是皇上,他親爹要殺他,別的門客先收到了風通知了他,於是他千難萬難的從京城逃了出去,也沒跑多遠,為何連太子的暗探都找不到呢。

原來是躲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做起來村夫,還娶了妻。

那個小妻子模樣倒是俊的,只是他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為何會被一個鄉下姑娘給放倒,就這樣在小鎮上安居樂業起來,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方才從他們一出那個店面,她就在屋頂上一直跟著,她就不信他看不到,在他嚇唬自己妻子的那一刻,她都以為自己暴露了,結果兩人趁機摟摟抱抱到了一處,目無旁人。

可他明明知道自己在一旁的,還知道自己耳力好,難道跟小妻子說的那些甜言蜜語是故意說給她聽的不成,不想娶她也不必如此吧!

說起永王,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涼薄之人,母親地位低下,只是個宮女,也不知道使出來什麽手段爬了皇上的床,連皇上都覺得丟人,這宮女即使生了個兒子,在宮裏也沒什麽地位,這宮女也在孩子五歲之時,郁郁而死。

基於這種環境下長大,孩子自然也從未得到親爹的重視,他比什麽人都知道往上爬的重要性,也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往上爬,終於有一天,這個不被親爹終於威脅到太子的地位,連親爹都看不過了,要對他動刀子。

人說虎毒不食子,連親爹都一直都不喜的孩子,長大後能有多溫情?

瑤依看著舊主,微微頷首,縱使落魄到鄉間,他依舊有著一種常人不可觸及到的清冷相貌,劍眉虎眼,面若朗星,顏若舜華,龍生九子,個個都是不一般的相貌,偏生他生的最好,不像皇上,肯定是像極了那個會用手段爬床的娘。

能爬上龍床的女人,除了手段,沒有勾人的相貌哪裏夠呢?

他先前說不娶妻不娶妻,都是屁話,該娶的時候還娶了,還見到了從沒有過的溫柔,從他的眼睛裏面流淌出來。

到底是什麽讓一個人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發生這麽大的改變?

***

男人的眸子裏面刻著一種深不見底的東西,一碰觸到,就覺得冷。

“你找來這裏做什麽?”

“京中有大事,瑤依此次來是來通知主人,那時要您匆匆離京只是權宜之計,如今到回去的時候了。”女人在寒風中微微一禮,她出生大家,本該是個大家閨秀,若不是傾慕永王的人才,又何至於做刀口舔血的營生,若不是等他松口,又何至於到了十八九歲還遲遲未嫁?

他過背身去,不想聽那些,瑤依口中的京城,主人,太子,仿佛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那些事情離自己太過遙遠,遠到如今連想都不想往那處想。

“你走吧,京中那麽多貴人,不缺我一個,太子出了事,自然有別人頂著。”

大家心知肚明,皇帝生了九個兒子,有兩個死了,三個尚還年幼,還不到十歲,自然不能撐起臺面,餘下的四個,一個瘸子常山王,皇帝也頗為不喜,連親王都沒封個,還有個就是被貶為庶人的老三。

明眼人都知道,皇位之爭必定在太子和永王之中產生,大家都眼明心亮,永王雖然有自己的勢力,但是越是有勢力,越是皇帝忌憚的對象,這麽多年下來,勢力越積攢多,對皇位的威脅也越大。

因此不僅太子視永王為眼中釘,連皇帝也不是很待見這個兒子。

這也就有了後來的永王謀反事件。

事情的原委沒人知曉,只是到了最後,告發之人沒落什麽好,永王也徹底從京城消失,有人說永王投了金人,哪天勢必要借助金人的勢力卷土重來,有人說永王蟄伏在京城,秘密策劃著哪天要奪嫡。

只有永王府的人知道,永王被太子暗衛刺傷,逃出了京城。

“殿下,太子得了花柳病,已經不行了,我爹說皇上心中已經有了悔意,畢竟是父子,您又何必要跟皇上置氣呢?”

他沒說話,冷風吹動著長衫下擺,顯得人越發俊朗飄逸。他個子高又很魁梧,長得並不像京中貴胄子弟那般孱弱,端端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女人與他對視一眼,猛地撞上他的瞳,心頭一跳,頓時就亂了方寸。

“太子不成了,還有太子的兒子,什麽時候能輪到我,你回去吧,快過年了,回去還能跟家人過上個好年,這麽多年也算蹉跎了歲月,回去安安生生的嫁人。”

“殿下?”瑤依的聲音像從哪個縫裏面擠出來一樣的,帶著不可置信的態度:“你為何會對一個鄉下來的丫頭那麽好,難道你忘記當年的初衷了嗎?”

提到自家媳婦,他的眉眼柔和了許多:“我成了親,娶了妻自然會對她好,以後你會懂的,我現在很好,不必在我面前說那些話了,天道倫常本該如此,瑤依,你記得,若是你用非常手段對付我身邊的人,我可會不客氣的。”

這種話淡淡的,卻帶有極強的威懾力,從他嘴裏說出來簡直是諷刺,當年共謀天下大計的人,數他對權力最是熱衷,如今卻當起了說客,勸服別人回歸家庭,難道他的心竟衰敗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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