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霖凡彎下腰，輕蔑地看著那個人痛苦的表情，“可以，我有很多辦法讓你開口。”

後他重重地踩下一腳，那一腳他有留情並沒有完完全全給他廢了，他看了眼楚天天，眼神示意，後轉過身給樓主說。

“雖然這是你們幫派的事，理應我不該插手，但這個人現在我的房間拋屍，那麽我就要管一管，你老有什麽意見嗎。”應該是剛剛撒過狠的原因，他的表情有點冷。

樓主也發現他對這件事有點上心，疲憊的看向旁邊的許諾梅，隨後就被攙扶著離開了房間，許諾梅意會點了點頭上前，對著霖凡說道，“霖兄心地善良願意幫助我們我們十分的感激，我會和霖兄一起聯手努力救出其他師妹。”

他的表情倒是很真誠，雖然說這家夥是個爛人，但有一個幫忙的又不是什麽壞事，霖凡沒有回應，只是瞥了他一眼，對著後面站崗的人說。

“你把他搬到一個椅子上，綁結實點，我看到你們池子裏面有種藕，挖點泥鰍出來放在一個盆裏，拿點米糠來，還有找鉗子來。”霖凡下達命令的時候看到徐啟華正盯著他，他直接看了回去，眼神帶著冷淡，意味不明。

這個徐啟華是重生者，他上一世活得很慘，不被一個幫派的人認可反倒是欺淩，被陷害後趕出了兮情樓，隨後遇見暴怒的楚天霸，運氣不好，直接嗝屁了。

他有充分的理由動機說明他就是這一場的幕後主使者，徐啟華在報仇，他也在讓上一世欺淩過他的人付出代價，但霖凡不管徐啟華怎樣被欺淩過，以他的了解，上一世兮情樓沒有招收女弟子。

這說明這並不是在報仇，這只是他給兮情樓的一個見面，用那些無辜的女孩子，鋪墊他那所謂的覆仇…

他是真的不忍…

霖凡先避開的眼神，他垂眼，轉過身看上向正在處理拋屍者的楚天天，楚天天背對著他，身子挺拔俊秀，他將一塊布硬生生塞入拋屍者嘴裏，拔出劍三兩下將那人的下體的衣服撥開，一劍下去。

悶悶的低吼所聽意痛苦不堪，那人挺直了腰背，瞪大著眼睛，眼裏布滿了紅血絲，眼淚劃下落在了他的衣裳上，散開。

“你，去把他那東西拿去煮熟。”

霖凡不是什麽所謂善良的人，他的心很狠，他的心夠狠，他這個人做事就是以暴制暴，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

拋屍者因為強大的疼痛，導致神智有些不清，霖凡將桌子上的茶壺拿起，走到他的跟前對著剛剛受傷過的地方澆下。

茶水是涼的，霖凡反倒還感覺自己算是收著手的，聽著那人痛苦的低吼他面不改色，身後的許諾梅吞了口口水，霖凡懲他的手段算是很輕的了…

他知道霖凡這個人脾氣不好，暴躁易怒，但沒想到這麽的狠，江湖上混他知道的損招也不少，但像現場版的他還是第一次見，他看著那個嘴巴裏被塞了布，一臉絕望痛苦的臉，有些慶幸這些事，不是發生在他的身上。

霖凡的確知道的處刑很多，但大多數的出行都是上一世從楚天霸那兒領教出來的，他們一個閣的人被關在地牢裏，他是最後一個死的。

他每天都能看到自己的師兄弟是以樣的方式死掉，霖凡將茶壺放回桌子上淡淡的開口，“早說晚說都是說，現在說你遭的罪就會少，隨後我給你個痛快，你要是遲遲咬著不說，我讓你體會什麽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的聲音語調與平常說話沒什麽兩樣，但眼神裏帶著的那一股狠勁卻讓拋屍者打了個冷顫，楚天天將他口中的布扯了下來，那人顫顫巍巍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說還是不說。”

“呸！”那人幾乎是用盡全部力氣才發出這個音，霖凡看透了他下一個動作，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扔了過去，直直的塞入那人的嘴裏。

“唉…”霖凡無奈地嘆了口氣，向前走了兩步，他將手搭在楚天天的肩上，一臉惋惜，“幹嘛非要挑戰我的耐心。”

咬舌自盡未成功，那人眼中帶著恨意狠狠瞪著霖凡，霖凡將腰間的骨扇抽出打開，緩緩搖晃著，“還挺有骨氣，只不過跟錯主子了，以你的武功忠誠，幹什麽不行，非要幹這些傷天害理的事，再多麽有骨氣我也給你掰斷了。”

他吩咐下去的人回來了，帶著一盆的泥鰍，好幾個人架著他坐到了椅子上，霖凡不免開口嘲諷，“看你這待遇多好，這麽多人伺候你。”

捆綁結實後他走過去再一次封了拋屍者的靈脈，吩咐將男人腳劃破後撒上米糠放入那一盆的泥鰍。

泥鰍有牙齒，而且喜歡吃米糠，雖然說的算不算是鋒利，但是細細的折磨更要人命。

“許諾梅。”這是霖凡第一次主動叫許諾梅，他轉過頭看向那人，“將這個人的指甲蓋拔下。”

“什…什麽？”他楞了楞，顯示沒太明白霖凡的意思。

“聽不懂人話嗎？讓你拔指甲蓋。”

“…好。”

隨著每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紅色，點點的，落在地板上向鮮花一樣綻開，霖凡看著那因為痛苦扭曲的臉，“還是不說？”

他看得前不久剛送來的煮熟的東西，給旁邊的人說道，“餵他吃，畢竟喊了這麽長時間也該餓了。”

男人抗拒的扭開頭，眼裏全是仇恨，霖凡讓另一個人上去強行控制著他的腦袋，的確很殘忍…但這不比那四名無辜少女所受的千分之一。

畢竟眼前這個人他不是無辜的，他也是那群沒有人性的施暴者之一，這個人他能幹出屈辱的事就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麽，少女求饒，他聽了嗎？

顯然，他沒有。

“你屈辱她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後果是什麽，那我是否應該讓你嘗是什麽滋味。”霖凡說的漫不經心，卻讓在場的人都震撼楞住。

霖凡將蠟燭遞給旁邊的人，見那個人下一個動作就要進行，拋屍者連連後退表示不要，當真的快實施拋屍者將硬生生塞入他嘴裏的東西吐出，斷斷續續的求饒，“我說…我說…求你、求你饒了我…”

“早這樣不好，非要耽誤大家這麽長時間。”霖凡笑瞇瞇的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讓他停止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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