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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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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拿自己兒子當擋箭牌,陸雲琛有點懷疑,這孩子到底是誰?血脈定是他的,要是讓陸夔自己選擇,那就不一定了……

呵,這女人當這樣他就拿她沒辦法了嗎。

溫婳正低頭逗弄小包子,一只魔掌突然伸了過來……

相比起來寬大的手掌蓋住了陸夔的上半邊臉,手指按在他腦袋上扣住,擋住了他的視線。另只手則將不聽話的女人勾了過來,按住後脖頸,壓向自己。

一手一個,一大一小,被鉗制得死死的。

溫婳驚駭的瞪大眼睛,下一刻,嘴裏被灼熱的異物闖入,一直到了後舌根,像要將她拆吞入腹……

這男人要不要點臉了,這樣都要占便宜……

她先前極力的壓制換來的就是男人爆發反抗的火熱,這個冗長的吻,親到她全身發軟掛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留意了下時間,一刻鐘過去了……

過一會兒陸雲琛放開她,氣息微喘,但盯著她駝紅的面容,真想再欺負上去。

溫婳想打他沒力氣,全身都缺氧發酸沒勁兒,先想到了陸夔:“狗兒在!你這壞人,別捂著他,別把他捂壞了。”

扭頭想看陸夔一樣,陸雲琛慢慢松手之下,是狗兒一張恬靜的睡顏。也許爹爹的手掌太溫暖了,讓他又睡了過去……

對此陸雲琛竟然覺得理虧,摸了摸鼻子,嗓音猶帶餘顫:“你們還出去玩嗎?”

溫婳沒力氣的瞪他一眼,一大一小被他弄得又累又困,還怎麽出去:“不了,我陪他睡一會。”

於是熱鬧騰騰的街道,一墻之隔的裏邊此刻拉上了布簾,微弱的光打進來,照在三個人的身上。

溫婳快要睡著之際看死不要臉的竟然爬上了床,撐著眼皮:“你怎麽上來了,你又不困。”

陸雲琛睜著繾綣慵懶的一雙丹鳳眼,即便困意缺缺,能和他們躺一塊假寐也不錯:“嗯,我不困,倒是你得努力鍛煉身子,親一親就快昏了,以後嗯,怎麽辦。”

“……”她領悟到了東拉西扯的最高境界,這要接下話茬可能還會發生點別的:“睡了睡了,隨你吧。”

鍛煉麽,最近出遠門談生意都是坐轎,的確缺乏鍛煉了,嗯明天開始鍛煉……才不是為了他說的那個,為了她自己。

這間房裏靜悄悄的透著靜謐的祥和,而同一座樓房裏的話本部,此刻忙成了一鍋粥。

許久不見的溫遠洋來到此處指點:“都好了沒啊,一定要挑頂好的話本兒,可不能砸了我菩提大叔的招牌。”

文娛大街要舉行一場盛大的說書會,分場次交錢,備受矚目。

拿去參加的話本從昨個兒挑到了現在,沐澈還是沒決定下來,最後只能匆匆上交了十本對付著:“有菩提大叔在,我們話本部要聲名遠播了,多謝你了。”

溫遠洋最近脫離了上房,又受聽說書的大爺大娘們景仰,萬分自信:“哈哈哈哈,那還用說,想當年……”

吹侃到一半,來監工的溫玉堂冷不丁出聲:“可別搞砸了,都是我妹妹的心血。”

溫遠洋噎住:“大侄子怎麽說話呢,你三叔我已經痛改前非,扶搖直上。不和你這正直人吹了,我先走了。”他看溫玉堂還有點發怵,畢竟以前做的錯事不少。

溫玉堂搖了搖頭,就怕溫遠洋太過自信不靠譜。他尋了眼,朝水鳶挪過去……

水鳶來這邊幫忙整理翻亂的書籍,對男人突然的靠近感到不適應,找話道:“那是你三叔,你怎麽那樣對他說話。”

溫玉堂若有所指道:“你以後會明白的。”

以後?水鳶陡然想到,是否成了溫家人,才能知道溫家的事……

她臉唰的染上紅色,想離他遠一些。溫玉堂寸步不離的跟緊她:“下午我們去文娛大街,幫溫婳看著點場子。”

水鳶:“怎麽不同沐澈去?”

溫玉堂知曉她又在逃避,直接甩出一句:“我以二東家的身份命令你和我去。”

“哦。”水鳶冷淡的應了聲,索性離開這間房下了樓,不想跟他待一塊。

溫玉堂無奈的搖頭。忘得掉嗎,明明兩個人都忘不掉。他記憶裏活潑上進的楊若晴,變得越來越模糊……

書畫坊大門口,躲躲閃閃徘徊了許久的溫遠鵬,終於逮住了抱著話本出來的溫遠洋。

“老三!你這可就不仗義了,大哥如今和老二是死對頭,你幫他們不幫我,說到爹娘那我看你有好果子吃!”溫遠鵬說著話,眼睛發亮的盯著他懷裏的話本。

溫遠洋曉得家裏的事,努嘴道:“你那遠鵬書齋不是賣話本倒了麽,找我做什麽。”

“誰說倒了?還茍延殘喘一絲氣息,就等你救命。”溫遠鵬貪婪的目光仍然盯著他手裏的話本,他曉得今兒下午有說書會,這是他翻盤的好機會。

溫遠洋領教過了沾染大房就沒好事的教訓,皮笑肉不笑道:“大哥想三弟怎麽幫你啊?”

溫遠鵬搓了搓早就磨熱的手掌:“把這批話本交給我,書畫坊他們沒得說的會大大降低名譽。”

溫遠洋打聽道:“溫婳會被打擊到,那我直接不說就是。怎麽還要交給你?你那書齋半死不活的,拿去給你參加說書會也沒用。”

溫遠鵬拍大腿兒,下定決心道:“看著吧,這次給我打好名聲,我立馬去雇一些會寫話本的人來。我打聽過了,溫婳那些話本不是去文娛大街買的,是自己找人寫的,哎喲我以前怎麽就那麽蠢!你看著吧三弟,只要你這回幫我一次,回頭大哥崛起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以前在溫家,這樣的話都聽膩了。溫遠洋琢磨了番,道:“大哥先去家裏喝杯茶,我們慢慢商量這件事!”

溫婳睡了一個時辰醒來,迷瞪瞪的看了正睜著眼睛打量她的男人。

她打著呵欠拍怕身旁的小身子,有些心疼道:“狗兒怎麽這麽累,你們家裏是不是逼他做很多課業?”

陸雲琛心頭微緊,盯了兒子一眼,拳頭握了又松。淡聲道:“嗯,回去我會說說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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