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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上房眼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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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您懷著身孕呢,怎麽能吃剩飯。以後我們回不回都得做點新鮮的。”溫婳一語就聽出了不對勁。

陶氏笑:“哪有這麽嬌氣,那剩飯還能扔了啊。”

溫婳不以為然:“餵豬吧。”

拉磨子的蔣氏聽得一把辛酸淚。

人家懷孕是福氣,兒女丈夫各個兒記掛。

她懷孕是遭罪,別說給她吃新鮮米飯了,就差真的拿豬食兒餵她了。

溫婳拉陶氏過去:“做飯不急,晚點吃。二哥有好消息說。”

溫遠洲溫玉堂相繼從屋裏走了出來:“啥好事兒啊,又獵到麅子還是虎皮了?”

溫玉石把牙牌掏出來,在眾人眼前晃了晃。

檀木質的牙牌散著一股淡淡檀香,上邊的菱花花紋是請工匠師傅早就打好的,只有溫玉堂的名字、年齡、職位是新刻上去的。

新刻上去的邊緣還有沙沙的未磨平的微刺感。

溫玉堂見多識廣,一下子認出:“這是牙牌,有官籍品階的人才能佩戴的。”

象征貴族的身份還有魚袋、魚符,分花紋和材質又分為不同級別。

其中看到牙牌都知,算是低品階。

又分玉質牙牌和木質牙牌,木質牙牌那就接近於跑腿兒幹活的一類。

雖如此,也象征著平民入士的一步質的跨越,是多少人望其項背的。

一家人纏著溫玉石道明原委。

溫玉石在自家人面前,沒外面那麽拘謹,可勁兒扯大嗓音,讓上房那邊的人都聽見。

上房人聽了各個臉色綠得發黑,紅得發紫。

供養了溫玉鴻這麽些年,還只是個秀才,對比起來,溫玉鴻溫玉石相差不過一歲,人家都當官了,溫玉鴻那邊還得熬。

饒是二哥故意想饞那些人,溫婳看了上房人的嘴臉,忍不住寒心。

都是親孫子啊,原先使喚他們就罷了,居然一點不盼望他二哥好。

其實好不好的,在溫老爺子眼裏,全看二房人怎麽做了。

溫老爺子過來,手裏依舊少了煙鍋,衣服還越穿越白,上頭補丁七八個。

作為當初坐擁四十來畝良田的溫老爺子,活成乞丐般模樣真令人辛酸又覺得活該。

“老二,你們出息了,又做生意,還有人當官。你看能不能讓玉石去衙門裏,給遠鵬問個師爺什麽的文學差事。”溫老爺子單刀直入了。

一句恭喜都不說,這是把他們當利用工具麽。

溫婳暗翻白眼:“爺爺,我二哥從底層衙役做起,其實算不得當官。師爺,那可是有品級的,我二哥求不來。”

溫老爺子聽她喊爺爺頭皮就炸,離她遠了些:“老二,你說。”

溫遠洲能說什麽:“小五說得對。”

溫老爺子:“……”

孫氏湊過來抹淚:“娶妻不賢禍三代,瞧這房女人把我兒子孫子教成啥樣了。爹娘打補丁,當睜眼瞎,一點錢力不肯出。”

溫遠洲道:“爹娘,我們再有錢,吃穿給了多少心裏是有數的。我在城裏也看過幾回,你們把我們送的衣裳,拿去當鋪當。我們再有錢,也填不了當鋪這麽大窟窿吧。”

溫老爺子臊得厲害,放狠話:“等玉鴻當官,他要是記恨你們,我不管!”

說完拉著孫氏越過這邊庭院。

這就是溫老爺子的想法了,能幫襯到他想顧及的人,沒準還能放個笑臉給他們。

幫襯不了就一拍兩散。

這邊沒將這小插曲放心上,樂呵呵圍繞著溫玉石,把自戀誇大的溫玉石都弄得不好意思了。

溫玉石道:“大哥和妹妹不都在做生意麽,我當個衙役也好,沒得哪個流氓地痞敢去收租子,我們家做生意也算有人撐著了。”

溫玉堂眉心微凝,拍上兄弟的肩:“玉石,你不是為了我們才,選這份你不喜歡的差事?”

溫玉石驀地想到周夢嫻那張崇拜的臉,登時臉熱:“哪有,當衙役挺威風,打獵打再多人家都看不到,有什麽意思。”

陶氏欣慰:“我最擔心的就是你沒個正經事兒做,沒想到這人氣運來了擋不住,一下子就入了衙門。”

溫婳笑嘻嘻道:“娘,我就說過二哥有福氣嘛,保不齊哪天天上就掉下個美嬌娘,他還是我們三個人中最早成婚的呢。”

陶氏被逗樂:“小福星說的娘哪能不信。等著,我得去做頓好的慶祝。遠洲,你來幫我把那只母雞宰了。”

“哎。得給我兒子好好補補,好抓壞人。”溫遠洲樂呵呵的挽起袖子去抓雞。

溫玉石入衙門的事不脛而走,第二天上門拜訪的人絡繹不絕。

禮重有別的意味的,溫家人拒之不收。尚算合理真心道賀的,為了人情往來也只好收了,也沒虧著人家,留那些送禮的人聚攏來吃餐飯。

人家樂得沾當官人兒的光,個個都捧場。

二丫買了一籃南方什錦水果來,向溫玉石表示祝賀,然後朝那邊人使了個眼色,往後院倉庫走去。

幽深靜謐的叢林是情人約會的絕佳妙處。

溫玉堂有些緊張的撥開比二丫還高的草叢,還未開口,就被二丫撲過來抱住。

溫玉堂怕外頭人多,時機不對,卻推不開雙臂鎖住他腰背,緊纏的二丫。

“怎麽了若晴?”溫玉堂感覺到她的不安,輕拍她顫抖的背。

二丫仰頭:“溫大哥,如今你在城裏開了書坊,也沾了點書香世家之氣。你二弟又當了衙役……”

溫玉堂嗯了聲:“怎麽,不好嗎?”

二丫點頭又搖頭:“我是希望你們家好的。可我跟你的差距就越來越大了。門不當戶不對,我……”

溫玉堂刮了下她的鼻子:“我爹娘會在乎這個?你擔心得多餘。”

二丫撅嘴索吻:“溫大哥你親親我,我才安心。”

溫玉堂咽了下嗓子:“外面人多,我們還是盡快出去。”

二丫想念他萬分,又心有不安,強踮著腳親了上去。

炙熱的火花一觸即燃,兩人抱著滾到了草坪地上。

男人駕輕就熟的挑開她半邊衣衫,親吻他最喜歡的地方。

忘情的兩人渾然不知,一竄竄層疊的腳步聲迅速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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