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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巨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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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語薇在旁幸災樂禍冷笑,叫你們不分給我。

他們得到後被搶走的樣子,可比她還慘多了。

孫氏戳著哭兮兮的溫語芙的腦袋,罵她前兩天不肯拿衣裳出來換錢,否則那鄭少爺肯定不會拿他們銀子。

鄭榮來鬧的事,溫婳是回家以後才聽說的。

進院子時看上房一個個哭喪著臉,晚飯竟就煮了一鍋白花花的稀粥,連碟配菜都沒。

晚上,又聽溫老爺子在後園子罵咧,讓溫遠鵬出去做燈籠。

竹子是砍了大堆了,全都荒廢在那,溫婳一直沒等到燈籠來畫。

那溫遠鵬只躺在炕上哼哼唧唧說明天,也不知蹉跎了幾個明天。

翌日,溫婳起得早,陶氏去找女兒時,發現她人不在屋子了。

陶氏見丈夫還在忙研究彩塑的新樣子,就沒去打擾,自己殺雞燒水退毛。

不到半個時辰,天大亮,二房這邊庭院就擺上了一盆雞肉、一盆豬肉,若幹盆新摘洗好的蔬菜。

姜浩到來時看到這些眼前一亮,他昨個兒說好今天來拜訪給錢的。

那絞碎機既然告知是溫婳的想法,他同爹商量了下,現在還沒成一家人呢,該給的還是得給。

所以這是為了迎接他,準備的飯菜了?

姜浩笑瞇瞇走了進去,掏出紅布包的銀子:“二嬸,忙著呢,你也太客氣了。”準備這麽多菜。

陶氏嘩啦啦倒水洗菜沒聽清呢,擡頭看是姜浩:“喲,你還真送錢來了,小五跟我們說啦,那是為了方便她自個兒,隨意畫畫,這麽點小東西給啥錢。”

這是客套話,眉眼間止不住自豪的笑。

姜浩把錢塞過去:“那可不是小東西,沒有它我就開不成鋪子。二嬸別推辭,我也不知該給多少,隨意給些表作心意。”

實則姜浩在鎮上打了那麽多年工,哪會不知道該怎麽給,而是他從沒想過跟人分紅,錢也是往少的給。

陶氏就接下了,然後看到溫遠洲滿手泥的走出來:“當爹的,你彩塑做好了嗎?做好了去一趟城裏,叫溫婳玉堂還有陸少爺來家裏吃頓飯。那書畫坊昨天能度過危機全賴陸少爺。”

姜浩臉色驀地僵住。

那飯食,不是給他準備的?

呵,果然,他們幾時把他當貴客對待過。

姜浩立馬接話道:“二嬸,我這正要去一趟城裏,幫你們通知吧。何苦勞煩二叔跑一趟呢。”

陶氏點頭:“這樣啊,行,那你中午跟他們一塊來嬸子這吃。”

書畫坊的國籍書那邊由溫玉堂召集人抄書整理,得賴於第一天鄭榮鬧那一場,第一天就打響了不錯的名聲,來買書抄書的人都不少。

溫婳就安心去忙話本區那一塊,跟沐澈和金遠飛商定了一番。

金遠飛不愧是以前陸雲琛選定的第一家,忽悠游說本領很強,溫婳只說動他一個,他就幫自己說動了很多家。

其實那些寫話本的,也想得到民眾的認可,他們並不是三教九流之徒,烏合之眾。

文娛街看似熱鬧哄哄,卻被外人冠上不務正業的名頭,讓話本家們很是憋屈。

如今聽金遠飛傳那大東家的話說,要給他們做成連鎖業務,按時交稿、統一給酬勞,還要給他們的書出小人畫書,且還是最近新開的書畫坊的一部分,同國學部分並駕齊驅。

這不就等於承認他們話本的正式地位?讀書人有傲骨,他們也同樣。

有了這一點利益,就值得他們同金遠飛合夥。

金遠飛在溫婳面前吹得頭頭是道:“東家,我一出馬那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連著八家都沒有拒絕的,爭相上來攀談……”

溫婳搖著折扇,一副翩翩公子打扮:“行了知道你厲害了。八家每家約莫多少藝人,一天能寫多少,多久寫完一本。”

金遠飛撓撓頭:“這個也用調查嗎,那還不是,他們想寫就寫,看他們自己了。”

溫婳合上扇子,正經嚴肅:“我說過要把這做成專業的話本鋪子,看心情寫,那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是倒閉了?”

沐澈附議:“老大說得對。我們這就再去把這個問題處理一下吧。統計完,鋪子就可以開起來了。以前的文娛大街,每天街上平均也不過十幾家文社出來賣身,我們一個小鋪子有了八家,夠撐場面了。”

金遠飛真覺得這是要幹大事了:“東家,那,這豈不是讓他們為了錢而寫嗎?以前這些人創作可是很自由的。”

溫婳笑笑,又打開扇子:“自由不是懶惰的理由。罷了,知道上進想賺錢的人,自然會對他寫的多上心,覺得無所謂的,我用鞭子抽他也不肯往前。”

金遠飛把這番話好好記下,打算游說那些人的時候去說。

溫婳看向沐澈:“沐澈,這些天辛苦你了。話本這一行,男人多交流多……交給你比較方便,你不是一直說想當二當家,以後這一塊我沒在的時候,就你最大。”

金遠飛是後來的,對這分配沒意見,只是奇怪:“東家,難道交給你就不方便?”

然後仔細看了眼她,登時心跳,真是個白皮細肉的小白臉。

當即哈哈大笑:“東家這稚澀的模樣,恐怕真撐不住場子,那些人可是抱以厚望來的,要是沒跟東家你接觸過,光看到你這樣子,信心就得打消一半。”

“渾說,我只是……不大熟悉膽怯而已。”溫婳用扇面掩面,心裏暗暗叫苦,當男人都服不得眾,要是換成女裝,還不得集體解散了?

男扮女裝這事兒真是巨坑。

沐澈揉揉鼻子,還有些不情願:“讓我當這裏的二東家啊。”

溫婳註意力被轉移開,看向一臉不情願的他:“怎麽,那你想管畫坊不成?”

沐澈眼眸微閃,搖頭,又點頭:“我就是想跟著老大而已啦。”

溫婳笑:“都是一棟樓的,怎麽就不能跟了?這塊是二層,畫坊,就是第三四層咯。”

說到這,溫婳順道去看了看畫坊,有了鄭榮賠的一千兩銀子,她已經把頂上兩層鋪子也盤了下來,還餘二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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