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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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袁泉就不能出現了，免得抖落出自己的事。
袁泉還當溫語薇怕他被抓到惹麻煩，心裏湧起一絲暖意，想同她多待一會兒，就道：“山上畜生多，我送你下山吧。”
於是兩人一道下山。
到山腰下，一道驚嚇聲把溫語薇唬了一跳，定睛一看，是溫婳！
溫婳挎著籃子山上采蘑菇，乍然看到那個蓬頭垢面的野人著實嚇了一跳。
“你，你怎麽到這來了！”溫語薇一時手足無措。
現在是該問這個的時候？溫婳害怕：“你怎麽跟那個人待在一起，他是誰？”
溫語薇不敢多說，匆匆走過去，挽住她的胳膊往回走：“采蘑菇呢？采夠了就走吧，家裏人等著吃呢。”
跑得飛快，回頭了眼袁泉不在原地了，她才松口氣。
溫婳覺得她反應奇怪：“你害怕那個人，你跟他一起下山的？”
“你別胡說。那種人是山林裏長大的野人，通常碰見他們不要多搭理，像你剛剛那種模樣觸犯他們，要不是我拉著你走你早就沒命了。”
溫婳翻了個白眼，誰信吶。
那野人雖外貌可怕，倒沒有發出想傷害人的信息，目光也無殺氣。
不過遇到那種人少搭理倒是對的。
溫婳不再與她談這事，挎著挖了半籃的蘑菇回了家。
按照約定的時間，亥時剛過，人人吃完晚飯在家裏歇晌，少數在外游逛之際，袁泉如約至楊家。
繡娘們忙活一天都離開了，只主屋還亮著油燈，就是盧寡婦所在的屋。
袁泉輕盈的跳進籬笆內，摸著黑尋著主屋那點亮走過去。
盧氏在屋裏挑燈趕制繡品，忽而門牗猛地響動，攜著淩厲的風氣卷進，將桌上燭火吹的欲滅未滅，燈芯偏倒。
盧氏掉落手中的繡品，驚惶擡頭，未能發出聲響，脖子就粗糲的手指鎖住。
男人動作迅速的爬上了炕，以居高臨下的姿勢，兩膝跪在盧氏狹窄的腰側。
屈辱的姿勢讓盧氏想死，眼淚大顆沿著眼角流。
這麽多年她不怕窮不怕苦，就怕別人念及她寡婦門前是非多。
這一幕要是被外人撞見，亦或是被這滿臉胡須的野人說出去，她還能活在世上麽。
“哭什麽，自己做錯了事還有臉哭了！我是來為人討回公道的。”袁泉冷哼。
盧氏不想不明不白的死：“我做錯了什麽，你說個清楚！我盧寡婦做人向來行的端坐得正，你這賊人想占便宜，幹脆一刀殺了我好了。”
“還敢狡辯！你仗著家裏開了繡坊，只收有錢的人，看不起沒錢的人，盡跟村裏人作對，人家來求你不但不肯，還言語侮辱人家。是也不是？”
最近來求做刺繡的村婦不少，盧氏猜不到這是哪個找來的人：“不管叫你來的人是誰，你大可以問問別人，我盧氏是不是這樣的人。只收有錢人？你也不想想，做刺繡本就是為了賺錢，有錢人誰來做這活。那些被我趕出去的，純粹是刺繡功底不達標，想來混日子賺錢的人，我怎麽能收！”
袁泉腰腹完全跪坐在女人盈柔的身段上，隨著她害怕哭噎著抽泣，她軟嫩的肉蹭著他堅硬如石的肌膚。
盧氏看似三個孩子的母親，最大的女兒不過剛及笄，她本人也才三十歲。
因從事的是刺繡一行，風不吹日不曬的在家裏，養得一身白嫩皮肉，腰間還墜有軟軟的細肉，身姿豐腴。
比起溫語薇那等青澀的果子來，眼下這臉上存有成熟風情韻味的女人，簡直令袁泉看得移不開眼。
尤其知道這個寡婦，貌似並不是溫語薇說得那麽壞。
許是多年不見女人了，袁泉思緒飄得有些遠。
“你，當真沒有仗勢欺人？”袁泉心裏已經相信，不知怎的想再問一遍。
許是因為她帶著哭腔的聲音格外動聽……
“沒有！不信你問別人去！”盧氏隱忍著抽噎聲，怕把二丫招到房裏來，連她名聲一塊禍累。
居然碰到了野人，今天清白怕是很難保住了。
就在盧氏萬念俱灰的時候，野人卻從她身上退了下去。
袁泉確實對那具柔弱無骨的身子心猿意馬，而且聽說她是個寡婦……
不過他同溫語薇那個小丫頭有了婚約，就不能再想別的女人了。
他袁泉以前也是讀過書的，懂禮義廉恥，也講道理。
既然這寡婦說得那麽信誓旦旦，說不定是溫語薇弄錯了。
他知道那小丫頭的確任性了些，愛和他東拉西扯。
所以他不會去教訓一個沒有錯的人。
不知是不是太久沒見過別的女人的原因，今天下午他見了那個采蘑菇的姑娘，那簡直如仙女下凡般，他連想都不敢想。
再看到這寡婦，也長得水靈漂亮，比溫語薇一個姑娘家都好。
袁泉臨走到門邊時，忍不住問：“你多大年紀？”
盧氏很想一刀捅上去，但知自己鬥不過力氣這麽大的男人。
不敢忤逆，老實回道：“三十。”
比他大一歲，年齡倒也相差不多。
袁泉甩了甩滿頭長發，帶上門走了。
除了榻上被子被男人跪塌陷的兩團，一切安靜得像男人沒有來過。
盧氏沒想到就此順利避過一劫，歪倒在榻上大口喘息。
袁泉正欲轉身離開時，迎面又碰到了那個采蘑菇的仙女。
她身上背著個包袱，像是要出遠門，又不是，很有意思的樣子。
他怕她看見他又害怕叫起來，沒敢多瞧，埋頭就走了。
溫婳著實嚇得不輕，怎麽一天碰上兩次這怪人，這一次還是在楊家大院的門口。
溫婳背著畫卷趕緊跑進去，敲了敲主屋門，盧氏聽聲是她說進。
溫婳看到趴在炕上啜泣的盧氏，放下設計畫稿的包袱，把門關上：“盧嬸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跟外面那野人有關系？”
“噓——”盧氏示意她噤聲，邊哭：“要是孩子他爹還在，這會子早就抄起棍子把人攆出去了，輪得到一個野人來欺負我一家孤兒寡母！”
溫婳嚇一跳，坐過去檢查她穿戴整齊的衣裳：“沒事呢，幸好沒出什麽事。”
正說著，外邊又有人敲門，聽聲兒還不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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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泉還當溫語薇怕他被抓到惹麻煩，心裏湧起一絲暖意，想同她多待一會兒，就道：“山上畜生多，我送你下山吧。”
於是兩人一道下山。
到山腰下，一道驚嚇聲把溫語薇唬了一跳，定睛一看，是溫婳！
溫婳挎著籃子山上采蘑菇，乍然看到那個蓬頭垢面的野人著實嚇了一跳。
“你，你怎麽到這來了！”溫語薇一時手足無措。
現在是該問這個的時候？溫婳害怕：“你怎麽跟那個人待在一起，他是誰？”
溫語薇不敢多說，匆匆走過去，挽住她的胳膊往回走：“采蘑菇呢？采夠了就走吧，家裏人等著吃呢。”
跑得飛快，回頭了眼袁泉不在原地了，她才松口氣。
溫婳覺得她反應奇怪：“你害怕那個人，你跟他一起下山的？”
“你別胡說。那種人是山林裏長大的野人，通常碰見他們不要多搭理，像你剛剛那種模樣觸犯他們，要不是我拉著你走你早就沒命了。”
溫婳翻了個白眼，誰信吶。
那野人雖外貌可怕，倒沒有發出想傷害人的信息，目光也無殺氣。
不過遇到那種人少搭理倒是對的。
溫婳不再與她談這事，挎著挖了半籃的蘑菇回了家。
按照約定的時間，亥時剛過，人人吃完晚飯在家裏歇晌，少數在外游逛之際，袁泉如約至楊家。
繡娘們忙活一天都離開了，只主屋還亮著油燈，就是盧寡婦所在的屋。
袁泉輕盈的跳進籬笆內，摸著黑尋著主屋那點亮走過去。
盧氏在屋裏挑燈趕制繡品，忽而門牗猛地響動，攜著淩厲的風氣卷進，將桌上燭火吹的欲滅未滅，燈芯偏倒。
盧氏掉落手中的繡品，驚惶擡頭，未能發出聲響，脖子就粗糲的手指鎖住。
男人動作迅速的爬上了炕，以居高臨下的姿勢，兩膝跪在盧氏狹窄的腰側。
屈辱的姿勢讓盧氏想死，眼淚大顆沿著眼角流。
這麽多年她不怕窮不怕苦，就怕別人念及她寡婦門前是非多。
這一幕要是被外人撞見，亦或是被這滿臉胡須的野人說出去，她還能活在世上麽。
“哭什麽，自己做錯了事還有臉哭了！我是來為人討回公道的。”袁泉冷哼。
盧氏不想不明不白的死：“我做錯了什麽，你說個清楚！我盧寡婦做人向來行的端坐得正，你這賊人想占便宜，幹脆一刀殺了我好了。”
“還敢狡辯！你仗著家裏開了繡坊，只收有錢的人，看不起沒錢的人，盡跟村裏人作對，人家來求你不但不肯，還言語侮辱人家。是也不是？”
最近來求做刺繡的村婦不少，盧氏猜不到這是哪個找來的人：“不管叫你來的人是誰，你大可以問問別人，我盧氏是不是這樣的人。只收有錢人？你也不想想，做刺繡本就是為了賺錢，有錢人誰來做這活。那些被我趕出去的，純粹是刺繡功底不達標，想來混日子賺錢的人，我怎麽能收！”
袁泉腰腹完全跪坐在女人盈柔的身段上，隨著她害怕哭噎著抽泣，她軟嫩的肉蹭著他堅硬如石的肌膚。
盧氏看似三個孩子的母親，最大的女兒不過剛及笄，她本人也才三十歲。
因從事的是刺繡一行，風不吹日不曬的在家裏，養得一身白嫩皮肉，腰間還墜有軟軟的細肉，身姿豐腴。
比起溫語薇那等青澀的果子來，眼下這臉上存有成熟風情韻味的女人，簡直令袁泉看得移不開眼。
尤其知道這個寡婦，貌似並不是溫語薇說得那麽壞。
許是多年不見女人了，袁泉思緒飄得有些遠。
“你，當真沒有仗勢欺人？”袁泉心裏已經相信，不知怎的想再問一遍。
許是因為她帶著哭腔的聲音格外動聽……
“沒有！不信你問別人去！”盧氏隱忍著抽噎聲，怕把二丫招到房裏來，連她名聲一塊禍累。
居然碰到了野人，今天清白怕是很難保住了。
就在盧氏萬念俱灰的時候，野人卻從她身上退了下去。
袁泉確實對那具柔弱無骨的身子心猿意馬，而且聽說她是個寡婦……
不過他同溫語薇那個小丫頭有了婚約，就不能再想別的女人了。
他袁泉以前也是讀過書的，懂禮義廉恥，也講道理。
既然這寡婦說得那麽信誓旦旦，說不定是溫語薇弄錯了。
他知道那小丫頭的確任性了些，愛和他東拉西扯。
所以他不會去教訓一個沒有錯的人。
不知是不是太久沒見過別的女人的原因，今天下午他見了那個采蘑菇的姑娘，那簡直如仙女下凡般，他連想都不敢想。
再看到這寡婦，也長得水靈漂亮，比溫語薇一個姑娘家都好。
袁泉臨走到門邊時，忍不住問：“你多大年紀？”
盧氏很想一刀捅上去，但知自己鬥不過力氣這麽大的男人。
不敢忤逆，老實回道：“三十。”
比他大一歲，年齡倒也相差不多。
袁泉甩了甩滿頭長發，帶上門走了。
除了榻上被子被男人跪塌陷的兩團，一切安靜得像男人沒有來過。
盧氏沒想到就此順利避過一劫，歪倒在榻上大口喘息。
袁泉正欲轉身離開時，迎面又碰到了那個采蘑菇的仙女。
她身上背著個包袱，像是要出遠門，又不是，很有意思的樣子。
他怕她看見他又害怕叫起來，沒敢多瞧，埋頭就走了。
溫婳著實嚇得不輕，怎麽一天碰上兩次這怪人，這一次還是在楊家大院的門口。
溫婳背著畫卷趕緊跑進去，敲了敲主屋門，盧氏聽聲是她說進。
溫婳看到趴在炕上啜泣的盧氏，放下設計畫稿的包袱，把門關上：“盧嬸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跟外面那野人有關系？”
“噓——”盧氏示意她噤聲，邊哭：“要是孩子他爹還在，這會子早就抄起棍子把人攆出去了，輪得到一個野人來欺負我一家孤兒寡母！”
溫婳嚇一跳，坐過去檢查她穿戴整齊的衣裳：“沒事呢，幸好沒出什麽事。”
正說著，外邊又有人敲門，聽聲兒還不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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