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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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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房對早上一切所見所聞如鯁在喉,想對二房說什麽,又無從說起,怕又碰壁。

就這剩菜,蔣氏覺得可以提一提:“二嫂,你家做這菜真好吃,反正是剩下的,可以給我們吧?”

不待陶氏說什麽,王氏滿肚子氣道:“不給我們給誰,我們願意給他們處理是好心,不然扔了也是浪費。”

碰過多少次壁,王氏還是那副淩駕於人之上的態度,誓死要討個嘴巴快活。

陶氏直接就說不能:“已經答應給大姐家了。”

孫氏看不慣低眉順眼的二兒媳變成這樣,點著桌子:“分了家也是一家人,錢不給就算了,連點剩飯剩菜都吝嗇,這是你們做晚輩的樣?”

溫婳接話道:“阿奶,不關這個的事,是我們先答應大姑了,就得遵守承諾。這是個先來後到的問題。”

“你這小崽子,仗著分家就敢跟我唱反調了是不是?”孫氏覺得這一切都是這個孫女在挑撥,她沒來之前一家和和睦睦的。

“阿奶可別扣給我罪名,我這是講道理。”

不過那意思相當於說是了,非要蓋著一層遮羞皮,狐貍一樣的面孔把孫氏氣得不行。

夜幕逐漸降臨,溫婳奉家裏的意思,把下午留的菜送一份去給陸府。

陸雲琛同溫家非沾親帶故,也沒有送禮的情義,出現在家宴上是不合適的。

不過陶氏說陸少爺比任何人對他們恩惠都大,讓送點酒菜過去,讓他們沾些喬遷喜氣。

管家去通報,不一會陸雲琛牽著陸夔出來。

小包子和往常一樣熱情的撲過來,溫婳心裏落下一塊大石,前所未有的放松,抱起陸夔親了一通:“啊寶貝兒這幾天冷落你了真對不起,我過幾天多陪陪你好不好?”

這些天走路都在心不在焉想圓謊搬家的事,雖在陸家別莊住著整日得見,卻不如往日親昵。

陸夔嚴肅的點頭,伸出柔嫩的小拇指勾了勾。

溫婳笑意盈盈,伸出小拇指與他的勾住。

無視了某人好一陣,溫婳才憶起正事,將籃子遞過去:“這是我家下午辦席留的飯菜,來之前熱過了,你們想現在吃也行,過後吃還要再熱一遍。是,我親手做的。”

陸雲琛接過來揭開蓋子:“還有酒?”

“對啊,雖比不得你們家的桃花釀,也是上好的高粱苞谷釀的。”溫婳暗自揣測他不會喝不慣,要扔了吧。

陸雲琛眉眼一轉,指前方:“外面有一座園子,我和狗兒正好沒吃夜宵,留下來一起吃一點?”

戌時剛過,天色尚早,溫婳同意留下,牽陸夔過去。

陸雲琛捏著酒瓶在後停頓半晌,與阿元交接一瞬,旋即泰然自若的跟上前。

月如銀鉤,光華皎潔。

陸雲琛斟了杯酒獨自品嘗,突然眉頭一皺:“你確定這是你們自家釀的酒,不是,借花獻佛吧。”

溫婳楞住:“怎麽會呢,這是我們家最好的酒。”

陸雲琛輕晃著酒杯:“酒是好酒,不過不見得是你們家晾的。不信,你自己嘗嘗。”

溫婳憶起上回醉酒惡劣的景象,心有餘悸,不過想這又不是桃花釀,嘗一小口不會醉。

她拿起酒壺倒了一杯,桃花香氣的酒味散出,她心裏奇怪。

拿起喝了一口,誒,怎麽是桃花釀的味道?

來之前她都檢查過,不會出差錯的。

溫婳不信,還以為問題出在酒杯上,直接抄起帶來的酒壺燜了口。

一刻鐘後,溫婳張臂擁抱天空:“月亮啊~代表我的心。”

陸雲琛早就讓阿元帶陸夔下去,幽靜的庭院只剩下他們兩人。

他走過去扶住溫婳的胳膊,這種偷著享受美人懷的卑劣,讓他覺得罪惡又竊喜。

“婳婳,告訴我,你的心到底是什麽嗯?”是不是要他把山石大海都搬到她面前,她才會動心。

別指望溫婳酒後吐真言,她醉後完全是不著調的,同平常判若兩人。

“啊,我的心就是月亮,月亮代表我的心,不是說過了嘛!熱~別挨著我。”溫婳掙紮在男人的臂膀間。

或許從上次他已經知道,從醉酒的她嘴裏根本套不出什麽話。

也許此番騙她喝醉,只是為了見到……

美人臉色駝紅,臉上因酒的熱力蒸出一層薄汗,嬌小的鼻翼和白膩的唇角間均是一顆顆汗珠,比珍珠還誘人去采擷。

陸雲琛靠近唇,卻忍住那刺喉的幹澀,用袖口幫她擦去了汗液。

他可以卑劣,但是對敵人的,怎麽能用手段對付自己愛的女人。

“我以為你喝醉,會同我露幾句真心話。一般人不都是這樣麽。”男人自欺欺人的說一句。

實則女子美貌天下少有,不說清醒時的睿智靈動,自上次一番見過她酣醉之後的媚人姿態,畢生難忘。

單為看她醉後一顏,就給足了人犯罪的動機。

溫婳不喜被人禁錮,得解脫後,卻喜歡反抱於人,嗅身下人清冷好聞的山水香。

陸雲琛決意放手讓她回去,卻不料被她反撲在地。

“婳婳。”男人憋出艱澀的嗓音。

她什麽都不用說,光那麽蹭動,就讓他皮膚下著了一層火。

子時過半,陶氏終於把燈熄了躺上了炕:“小五也是的,住新家第一天就不回家。”

“得了,陸少爺不是派人來說了,小少爺那又有情況可能今晚回不來。”

“那是什麽情況呢?這回也不說病啊什麽的,叫人著急。”

“著急什麽,陸少爺為人我們還不知?睡吧。”

……

翌日一早,溫婳按著發痛的額角醒來,突然覺得身下趴在一個柔軟又剛硬的一個凹凸不平的東西上。

她睜開眼,她她她,看到了什麽?

男人雙手被捆在頭頂,不過配上他那張俊美若謫仙的臉,讓人絲毫聯想不到囚犯的字眼,反而是……

倏地,男人睜開微布血的眼睛,眼神似有幽怨,猛然打斷溫婳的思緒。

“陸,陸雲琛,這是怎麽回事,我昨晚又強留你下來了?”溫婳記得自己多喝了幾杯酒,喝醉之後就完全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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