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當成兄弟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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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琛坐起身,衣襟淩亂敞開:“你還記得昨晚的事?”

溫婳羞憤欲死的低著頭:“呃,前面的事不太記得,後來你要離開,我三番兩次去抓你回來這個……是這樣吧?”

滾到地上後,陸雲琛起來給她灌了醒酒湯,所以後面可能清醒一點了。

陸雲琛決定說清楚:“是,不過我跟你回來是怕你醉得厲害出事,幹脆在這看著你。我們沒有發生任何事。”

他是武將,如果能被一個女人強迫的話,那肯定是他自願的。

那他就是趁人之危。

這些等她稍微清醒都能想明白,何必用這種拙劣的謊言綁著她。

而且昨天忽上忽下的刺激……他真的覺得還是正常的循序漸進比較好。

溫婳拍了拍胸口,見自己衣裝都是原裝的,心頓時放到肚子裏:“多謝陸少爺……誒,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糟了糟了。”她忙下榻穿鞋。

“不用著急,我派阿元去溫家說狗兒生病,你留下來照顧他。還給了每人一兩銀子作為報酬。”這是關乎聲譽的大事,陸雲琛沒逗她。

唉,讓別人掏錢為自己的錯誤買單,她真是渣女啊。

不過陸雲琛真是什麽都想到了,如果只說她照顧陸夔,那溫家人不一定會服氣。

給了錢他們得了好處肯定沒話說了,說不定下次還希望她多陪陸夔幾次。

溫婳放緩速度穿好鞋,站起身理了理衣裙,然後退後老遠,鄭重的抱拳答謝:“陸少爺真是聰明又貼心,我感激不盡。”

“百年修得共枕眠,都是在一張榻上躺過的人,這點小忙不算什麽。”陸雲琛慵懶的開口,淩亂的發絲搭在他雋逸的臉上,讓他整個人添了幾分魅惑的味道。

溫婳猛咳了一聲,這畫風怎麽說變就變?還她剛剛暖心的陸雲琛!

糟糕,她有種被人咬住把柄被支配一輩子的恐懼感。

陸雲琛走下了榻,他身上只留一件單薄的中衣,垂落的寬大袖擺掩映他精壯身軀的曲線,隨著他優雅從容的步伐,仿佛從一卷古香古韻的畫中走出來的出塵男子。

他靠近,她後退,直到她後背撞上了墻。

“陸,陸少爺……”溫婳如芒在背,後悔昨天貪杯無事。

後悔沒有用,祈禱沒有用!男人一寸一寸躋身過來,將她空氣點點掠奪,溫婳覺得呼吸困難。

陸雲琛菲薄的唇微移,呼出的氣息搔刮她近在咫尺的耳朵。

“昨天之前你都喊我名字,今早都叫我陸少爺,睡過一覺,想撇開我了?”他幽怨的口氣像個被始亂終棄的人。

“!!”溫婳覺得自己真渣。

啊呸,明明沒發生什麽事,睡過一覺……他為什麽要說得那麽暧昧?

不就躺在一塊嗎!

溫婳慫的時候喜歡做低伏小,叫陸少爺真沒他說的那個意思:“陸雲琛,我只是…有點緊張。”

“緊張什麽,在軍營的時候軍資短缺沒有帳篷,我常跟兄弟們睡在一起。”

“對對。”把她兄弟就好了,多簡單。

“不過跟女人睡倒是第一次。”

“!!”所以你剛剛說那句話的意義何在?

反覆提醒她和他睡了一覺有了百年修得共枕眠的牽絆?

溫婳擰起黛眉:“陸雲琛,你不會把這次意外說出去吧?”

“不會,未婚同床對你名聲有損,重者逐出家族。我既然替你想好了退路,就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為毛一句正常的話把她說得全身酥麻顫栗。

他寬大身形依舊籠罩著她,她不敢擡頭直視他眼睛,但獨屬他的溫熱氣息無孔不入的包裹著她。

溫婳頭皮發麻,身子發軟,不敢再待下去了。

“嗯……我徹夜未歸,父母知道了我在陸家還是會掛念的,我先回去啦。”

溫婳從他撐在墻上的手臂底下,微微屈身就鉆了出去。

陸雲琛對她的靈活饒有興味,低聲喃喃:“真是嬌小。”

溫婳還沒溜遠,聽到這話差點栽倒。

這一覺不止是她醉了,他也魔怔了吧,每句話都充斥撩撥意味是腫麽回事。

而且姐不嬌小,只是你太高大了!

溫婳可不敢再回頭,只在心裏默默吐槽一番,一路不回頭的出了別苑。

這裏不是酒樓了,很靜謐偏僻,庭院樸素幹凈,從這出去後走了幾條街才看到人,到達市集。

看來陸雲琛把她藏得挺好的……

不想他了!趕緊回家。

這個點兒剛好能趕上陶氏做的午飯呢,溫婳覺得肚子有點餓,隱約記得昨天吐過。

那是陸雲琛親自照顧自己的?他怎麽不請個丫鬟來呢。

莫非……

誒,她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陸雲琛肯定是不想第二個人知道這件事,對她才安全。

殊不知陸雲琛培養的仆人首條規矩就是不置喙主子的事,哪個不要命的敢嚼舌頭。

阿元午時又帶著四個婢女上前問候了,敲門:“少爺,用不用我叫人進來伺候溫小姐洗漱更衣?”

“不必了,她已經離開了。”

“哦。”

……

溫婳在溫家大門口反覆呵了幾口氣,確定沒有酒的氣味,才邁步入院。

“哎呀,溫婳回來了,那陸小少爺怎麽樣了,陸少爺有沒有給你多餘的錢?”王氏笑逐顏開的迎了上來。

果然,得了賞錢,就一門心思全在錢上面了,不然此刻定是攀咬她徹夜不歸。

溫婳搖頭:“陸少爺說錢都給我家人送來了,只留我在那吃了頓早飯。”

王氏嘁了一聲,興致明顯低了很多,又問了幾句關於陸小少爺生病的事。

這口氣像巴不得人家生病似的,溫婳瞪了她一眼,不想搭理進廚房幫陶氏做飯。

陶氏無精打采的剝著豆角,溫婳進去幫忙:“娘,你怎麽了,事情不是解決了嗎,還是爹說了什麽?”

依她對她爹的了解,溫遠洲受了那麽大氣怕短時間難以消化。

“沒有,昨晚他跟唐羽去簽契書,晚飯都沒回來吃,回來後可能是累了,什麽都沒說就睡下了。但我感覺到他是被這事氣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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