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步穿楊？一箭多雕？

這哪裏是人，這是神。

她怎麽聽著像是在說書呢？

鳳大夫人疑惑的看著她：“你沒打誑語？”

張媽媽噗嗤一聲笑了。

“大夫人也很難相信吧？”她說著，再次回憶起當時的心情：“奴婢那時也懷疑是自己的眼睛出錯了，可那麽多人，總不能都出錯了吧。”

張媽媽說著看向她。

“所以夫人，這是真的。”她說道。

鳳大夫人看著張媽媽，再也掩不住面上的不可思議。

她喃喃道：“你說的是真的？”

“可惜夫人沒能親眼看見，那真的是神乎其神的技藝，這一生，奴婢都覺得無憾了。”張媽媽說道。

那既然有這樣的技藝，能贏那麽多錢也算是正常的了。

鳳大夫人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礙，笑了笑，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她真是太大膽了，萬一要是輸了呢。”她喃喃的道。

萬一輸了？

不不不，大夫人一定是沒看過當時的情況才會生出這樣的想法。

若是她親眼所見，就不會這麽想了。

她甚至都覺得，三夫人當時的神情很是輕松，一點沒當一回事。

就好像…

就好像是在玩耍一樣，輕松隨意。

張媽媽忍不住的道：“奴婢覺得，三夫人還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她看著很是輕松隨意。”

輕松隨意？

感情她還留了一手？

鳳大夫人訝然。

“能有那樣技藝的人，卻要被關在後宅裏，簡直是暴殄天物。”她滋味覆雜的道。

話也不能這麽說，到底是個女子，總歸還是要相夫教子才是正經。

張媽媽暗暗道。

“就只有這些？”鳳大夫人隨意問著：“後面沒再出什麽事了吧？”

張媽媽神色有些躲閃，不知該不該說。

“怎麽了？”鳳大夫人心神一跳，直覺還有更大的不好的事情在後面：“還有什麽事一並說了吧。”

免得被她這樣一驚一乍嚇得心神都不寧。

張媽媽看了看她，有些沈吟。

“奴婢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她說道，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見她如此，鳳大夫人越發覺得事情不簡單。

“快說。”她說道，也沈了聲音。

張媽媽卻依舊有些忐忑。

“要不還是等三夫人親自跟大夫人您說？”她看了看她，有些欲言又止。

“到底什麽事？”鳳大夫人的眉頭皺了起來，剛才帶來的驚訝依舊蕩然無存，換上的是擔憂與沈重。

“其實也沒什麽…”她說道，心中依舊有些後怕，脊背再次發涼：“不過就是李二小姐與人私通，因為是與三夫人一起去的，被李大人盤問了一會。”

“私通啊，我說什麽事讓你這樣吞吞吐吐——”鳳大夫人下意識的說著。

可是話才到一般，頓時整個人就駭住了。

“你說什麽？”她猛然站了起來，滿臉不可思議，目光陡然暗沈：“你說誰與人私通？”

張媽媽一想到當時的情景，面色再次煞白了起來，身子也有點發抖，卻還是點點頭。

她活了這麽大，雖然也算經歷了無數的風霜，卻還沒遇見到這樣的危急的情況，亂了分寸。

若非這樣，她一定能及時回府稟報。

“是與三夫人同去的李家二小姐。”她說道：“當時奴婢覺得事情不對，想回來稟過夫人，看有什麽對策，被李大人攔住了。”

自然要攔住啊，不然等你回來通風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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