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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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的休息室裏，一位科研人員正看手機，一條緊急新聞被推送到他面前。
他驚叫：“有高鐵遇到泥石流脫軌翻車了”
和劉奇因一起進來的蕭尋聽到一怔：“去哪的高鐵？”
同事又看了一眼：“A市去往Z市的，B7239號列車”
B7239。
蕭尋臉色一變，聲音有些發抖喊道：“出事地點在哪”
同事見他這樣趕緊道：“好像是過石天山一號隧道不遠處”
話還沒說完就見蕭尋已經離開了。
滴嗒滴嗒…
林久眼睛緩緩睜開，一片黑暗，她試著動了動手發現伸展不開。
“別動”
林久聽出是邱送歌的聲音，同時她才感覺到自己被一雙手包住頭頂，後背是一具溫熱的身體。
沈悶的空氣裏飄著濃重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嗎”，話一出口才知道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沒事，你呢”，邱送歌說話有氣無力的。
林久輕輕動了動腳：“我腳好想被壓住了”
她雙腳沒有知覺，左手掌火辣辣的，想要轉頭過去看一下邱送歌卻發現脖子處一重，像有尖銳的東西要刺下來卻被什麽東西擋在脖頸。
邱送歌：“不能動嗎”
林久：“動不了”
“再堅持一會，馬上就有人來救我們了”，邱送歌安慰她。
她本來想點頭，又想到邱送歌叫她不要動，於是不再有動作。
他們上方有塊完整的車板壓著幫他們抵擋了大量的泥石流，但也因此被壓的呼吸困難，長時間下去肯定會被憋死。他們還不能輕易移動，就怕哪個地方突然錯位將他們卡死。
事發後相關人員立即采取救援措施，只是因為暴雨有很多舉措有心無力。眼看泥石流有把列車淹沒的趨勢，不少救護人員滿臉擔憂。
因為泥石流區域大沒法拉警線，所以車軌兩邊都站滿了警察和消防員。他們不斷試圖靠近，但一次又一次被泥石流的沖力勸退。
他們正心急著，突然闖入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
消防員拉住他：“不要命了，這裏不能進去”
蕭尋拿出工作證：“我是國家一級科研人員，來協助救援，我想知道事故目前的情況”
一旁的警察接過工作證證實後，恭敬道：“不好意思，您跟我來”
警察帶他去見指揮官，並在路上把情況跟他說了一遍。
聽完後蕭尋心裏發緊，最怕的就是不知道她的情況。他抖得拳頭都握不緊，但現在他必須要冷靜。
因為泥石流沒法靠近的緣故，他所在的地方離事故列車還有段距離。見到指揮官他的第一句話就是：“麻煩給我一張紙和一支筆”
拿了東西蕭尋又道：“帶我去現場”
指揮官皺眉：“太危險了”
要是這位出了什麽事，他不一定能負的了責任。
蕭尋不耐：“再晚點想讓裏面的人都死完嗎”
那麽多條人命等著，指揮官下定決心：“這邊”
叫上幾個人，他們盡量避開泥石流靠近現場。
目前列車已經被埋了一半。
蕭尋邊走邊在紙上寫寫畫畫，指揮官看不懂只好跟他說實施方案：“這種情況只能爆破引流，目前爆破專家已經計算出範圍程度。但還有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不知道受害者的位置”
如果盲目挖掘不僅會誤傷到人，還可能會造成二次坍塌。
蕭尋正好收筆，看了眼紙上的幾個地方：“這幾個坐標對應的點是……那”
他指向列車截斷處：“就挖那，爆破完後馬上挖那裏”
林久，給我撐住知道嗎！
呼吸越來越困難了，他們被困到現在差不多有三個小時了。同時林久也感覺到背後的心跳聲越來越微弱，而且她已經很久沒聽到邱送歌的呼吸聲了。
林久慌道：“邱…邱老師，邱老師，邱送歌！”
她手往上摸，想彎過去探他的呼吸，結果在頭頂摸到了一手濃稠液體，邱送歌也發出一聲悶哼。
“你流血了”，如果是從事發就流血了邱送歌就危險了。
“恩…有點疼，你別碰”
他的話語輕的不能再輕了。
“好，不碰，你堅持住，你說的很快就有人來救我們了”，她都快急哭了。
“林久…對不起”，用盡全力說完這句話邱送歌徹底暈了過去。
“你說什麽？邱送歌！邱送歌！”，他的聲音已經小到林久聽不清他在講什麽，只知道放在頭頂的雙手像沒人控制一樣變松。
從事故發生，她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麽害怕。
怕出不去。
怕見不到他。
怕真的就這樣得不到他的解釋。
蕭尋，你在哪…
爆破成功後，泥石流已經基本沒有了。
救援隊根據蕭尋給的坐標，分兩個方向挖，一邊挖一邊敲車板希望下面能有人回應。
而蕭尋靠林久的座位號大致算出她的方位，不停在那裏轉希望能找到突破口。
“哎，有人有人”
救援隊掰開一片車板發現下面有個女人正縮成一團，但沒有一點反應。
“救護車救護車”
等把人拉上來的時候眾人才看到女人懷裏正抱著一個嬰兒。
醫生趕來，女人被擡上擔架，只是：“孩子沒呼吸了”
噩耗直沖大腦，什麽冷靜都沒了。
蕭尋像瘋了一樣狂捶車板：“小久…林久，你在下面嗎，回答我啊”
在場的所有人就見那位剛剛還鎮定又理智的科研人員在那裏崩潰，嘴裏不停的喊著一個名字。
他的舉動讓人動容，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大家趕緊加把勁”
還有不少人到他旁邊去和他一起喊。
“下面有沒有人”
“有人嗎，回個聲”
林久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但她又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那個早已印在腦裏的聲音。
突然頭上有沈重的敲擊聲，而且還帶有自己的名字。
來了嗎…
她想說話，想用手敲聲回應，但她發現做不到，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現在唯一能動的只有頭了。
奮力一擊！
在閉眼之前她想，應該聽到了吧。
盡管傳上來的只有輕微震動，但蕭尋還是聽到了。
“林久！是你對不對！”
“林久！說話啊”
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直接用十指去挖。一直關註他的一些救援人員看到他的舉動連忙叫人幫忙。
“這裏有人，快來人啊”
所有的泥沙被挖開，林久正躺在底下被厚重的玻璃窗壓著。通過玻璃窗蕭尋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一動不動的躺著，頭上都是血，脖頸處正被一塊碎玻璃頂著，如果沒有那把傘擋著，只怕玻璃已經刺進喉嚨。
“林久…你別嚇我”，他用力敲打玻璃想引起她的回應，但都沒有用。
“把車板撬開”
不顧鮮血淋漓的雙手，蕭尋抓住最為鋒利的一端使勁，臉色通紅，青筋暴起。
車板被搬開。
“林久，小久”，蕭尋想抱她出來卻發現她下半身不動。
救護人員：“她可能被卡住了”
“這邊還有人”
旁邊邱送歌臉色慘白，雙目緊閉，一對手臂被列車碎片割的血肉模糊，就這麽放在林久頭上。
“快，他好像不行了”
蕭尋像沒看到周邊的情況，一心在林久身上。
救援人員正用工具想將她下半身救出來，醫生給她簡單檢查了下後掐她人中。
林久痛呼一聲。
“小久”，蕭尋緊緊抱住她。
“先生，您先放開她讓她好好呼吸”
蕭尋這才反應過來，將人松開了些。
林久緩緩睜開眼睛，蕭尋見她嘴唇蠕動：“什麽？”
“邱…邱…”
蕭尋知道她問誰，但他看都不看旁邊的邱送歌，安慰道：“他沒事，你別擔心，你們馬上就可以出去了”
“真好，你…又來…救我…了”，突然就什麽都不怕了。
林久眼皮又忍不住往下合。
醫生急忙道：“不行，不能讓她再昏過去了”
蕭尋不停叫她的名字，但林久真的太累了。
“小久，不能睡”
“別睡好嗎”
“再堅持一下”
“我答應你，只要你堅持…只要你出去了，你想要做什麽我都隨你”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為什麽離開嗎，我告訴你好不好”
我…還沒有和你說過…我愛你呢。
突然感覺衣角被扯。，林久眼睛仍閉著，只是嘴角微動：“我……聽……聽到…了”
蕭尋抱著她上身激動不已。
這時，因撬動車板使兩遍的沙石松動，一塊有人頭大小的泥石眼看要直直往林久腹部砸下，蕭尋趕緊趴到她身上。
“恩”，被砸聲格外明顯，蕭尋疼得忍不住叫出聲。
在將林久雙腳救出來後，他馬不停蹄抱起她奔向救護車。
林久被擔架擡上車，蕭尋也想上去時車上的護士攔道：“不好意思，無關人員不能上車”
蕭尋急道：“這是我妻子”
一路上蕭尋都用他那被鮮血和泥土糊的看不到紋路的雙手緊握住林久的手，直到林久進手術室才放開。
一身狼狽，他就這麽坐在手術室外邊一動不動，護士路過看到他的雙手忍不住勸道：“先生，先去處理下傷口吧”
經這麽一提醒他才感到雙手發痛，傷口已經不流血了，只是幾個指甲蓋要掉不掉的樣子有些駭人。
他隨意看一眼：“沒關系”，眼睛又移到手術室門口盯著。
不久手術室門開了。
醫生摘掉口罩：“病人沒事了，只是左小腿骨頭斷裂，要好好註意”
“謝謝”，蕭尋站起來，忽感背部一痛差點站不穩。
等林久被送進病房，蕭尋才去處理自己一雙手和背部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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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又看了一眼：“A市去往Z市的，B7239號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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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尋臉色一變，聲音有些發抖喊道：“出事地點在哪”
同事見他這樣趕緊道：“好像是過石天山一號隧道不遠處”
話還沒說完就見蕭尋已經離開了。
滴嗒滴嗒…
林久眼睛緩緩睜開，一片黑暗，她試著動了動手發現伸展不開。
“別動”
林久聽出是邱送歌的聲音，同時她才感覺到自己被一雙手包住頭頂，後背是一具溫熱的身體。
沈悶的空氣裏飄著濃重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嗎”，話一出口才知道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沒事，你呢”，邱送歌說話有氣無力的。
林久輕輕動了動腳：“我腳好想被壓住了”
她雙腳沒有知覺，左手掌火辣辣的，想要轉頭過去看一下邱送歌卻發現脖子處一重，像有尖銳的東西要刺下來卻被什麽東西擋在脖頸。
邱送歌：“不能動嗎”
林久：“動不了”
“再堅持一會，馬上就有人來救我們了”，邱送歌安慰她。
她本來想點頭，又想到邱送歌叫她不要動，於是不再有動作。
他們上方有塊完整的車板壓著幫他們抵擋了大量的泥石流，但也因此被壓的呼吸困難，長時間下去肯定會被憋死。他們還不能輕易移動，就怕哪個地方突然錯位將他們卡死。
事發後相關人員立即采取救援措施，只是因為暴雨有很多舉措有心無力。眼看泥石流有把列車淹沒的趨勢，不少救護人員滿臉擔憂。
因為泥石流區域大沒法拉警線，所以車軌兩邊都站滿了警察和消防員。他們不斷試圖靠近，但一次又一次被泥石流的沖力勸退。
他們正心急著，突然闖入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
消防員拉住他：“不要命了，這裏不能進去”
蕭尋拿出工作證：“我是國家一級科研人員，來協助救援，我想知道事故目前的情況”
一旁的警察接過工作證證實後，恭敬道：“不好意思，您跟我來”
警察帶他去見指揮官，並在路上把情況跟他說了一遍。
聽完後蕭尋心裏發緊，最怕的就是不知道她的情況。他抖得拳頭都握不緊，但現在他必須要冷靜。
因為泥石流沒法靠近的緣故，他所在的地方離事故列車還有段距離。見到指揮官他的第一句話就是：“麻煩給我一張紙和一支筆”
拿了東西蕭尋又道：“帶我去現場”
指揮官皺眉：“太危險了”
要是這位出了什麽事，他不一定能負的了責任。
蕭尋不耐：“再晚點想讓裏面的人都死完嗎”
那麽多條人命等著，指揮官下定決心：“這邊”
叫上幾個人，他們盡量避開泥石流靠近現場。
目前列車已經被埋了一半。
蕭尋邊走邊在紙上寫寫畫畫，指揮官看不懂只好跟他說實施方案：“這種情況只能爆破引流，目前爆破專家已經計算出範圍程度。但還有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不知道受害者的位置”
如果盲目挖掘不僅會誤傷到人，還可能會造成二次坍塌。
蕭尋正好收筆，看了眼紙上的幾個地方：“這幾個坐標對應的點是……那”
他指向列車截斷處：“就挖那，爆破完後馬上挖那裏”
林久，給我撐住知道嗎！
呼吸越來越困難了，他們被困到現在差不多有三個小時了。同時林久也感覺到背後的心跳聲越來越微弱，而且她已經很久沒聽到邱送歌的呼吸聲了。
林久慌道：“邱…邱老師，邱老師，邱送歌！”
她手往上摸，想彎過去探他的呼吸，結果在頭頂摸到了一手濃稠液體，邱送歌也發出一聲悶哼。
“你流血了”，如果是從事發就流血了邱送歌就危險了。
“恩…有點疼，你別碰”
他的話語輕的不能再輕了。
“好，不碰，你堅持住，你說的很快就有人來救我們了”，她都快急哭了。
“林久…對不起”，用盡全力說完這句話邱送歌徹底暈了過去。
“你說什麽？邱送歌！邱送歌！”，他的聲音已經小到林久聽不清他在講什麽，只知道放在頭頂的雙手像沒人控制一樣變松。
從事故發生，她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麽害怕。
怕出不去。
怕見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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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尋，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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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趕來，女人被擡上擔架，只是：“孩子沒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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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尋像瘋了一樣狂捶車板：“小久…林久，你在下面嗎，回答我啊”
在場的所有人就見那位剛剛還鎮定又理智的科研人員在那裏崩潰，嘴裏不停的喊著一個名字。
他的舉動讓人動容，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大家趕緊加把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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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嗎，回個聲”
林久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但她又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那個早已印在腦裏的聲音。
突然頭上有沈重的敲擊聲，而且還帶有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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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說話，想用手敲聲回應，但她發現做不到，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現在唯一能動的只有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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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閉眼之前她想，應該聽到了吧。
盡管傳上來的只有輕微震動，但蕭尋還是聽到了。
“林久！是你對不對！”
“林久！說話啊”
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直接用十指去挖。一直關註他的一些救援人員看到他的舉動連忙叫人幫忙。
“這裏有人，快來人啊”
所有的泥沙被挖開，林久正躺在底下被厚重的玻璃窗壓著。通過玻璃窗蕭尋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一動不動的躺著，頭上都是血，脖頸處正被一塊碎玻璃頂著，如果沒有那把傘擋著，只怕玻璃已經刺進喉嚨。
“林久…你別嚇我”，他用力敲打玻璃想引起她的回應，但都沒有用。
“把車板撬開”
不顧鮮血淋漓的雙手，蕭尋抓住最為鋒利的一端使勁，臉色通紅，青筋暴起。
車板被搬開。
“林久，小久”，蕭尋想抱她出來卻發現她下半身不動。
救護人員：“她可能被卡住了”
“這邊還有人”
旁邊邱送歌臉色慘白，雙目緊閉，一對手臂被列車碎片割的血肉模糊，就這麽放在林久頭上。
“快，他好像不行了”
蕭尋像沒看到周邊的情況，一心在林久身上。
救援人員正用工具想將她下半身救出來，醫生給她簡單檢查了下後掐她人中。
林久痛呼一聲。
“小久”，蕭尋緊緊抱住她。
“先生，您先放開她讓她好好呼吸”
蕭尋這才反應過來，將人松開了些。
林久緩緩睜開眼睛，蕭尋見她嘴唇蠕動：“什麽？”
“邱…邱…”
蕭尋知道她問誰，但他看都不看旁邊的邱送歌，安慰道：“他沒事，你別擔心，你們馬上就可以出去了”
“真好，你…又來…救我…了”，突然就什麽都不怕了。
林久眼皮又忍不住往下合。
醫生急忙道：“不行，不能讓她再昏過去了”
蕭尋不停叫她的名字，但林久真的太累了。
“小久，不能睡”
“別睡好嗎”
“再堅持一下”
“我答應你，只要你堅持…只要你出去了，你想要做什麽我都隨你”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為什麽離開嗎，我告訴你好不好”
我…還沒有和你說過…我愛你呢。
突然感覺衣角被扯。，林久眼睛仍閉著，只是嘴角微動：“我……聽……聽到…了”
蕭尋抱著她上身激動不已。
這時，因撬動車板使兩遍的沙石松動，一塊有人頭大小的泥石眼看要直直往林久腹部砸下，蕭尋趕緊趴到她身上。
“恩”，被砸聲格外明顯，蕭尋疼得忍不住叫出聲。
在將林久雙腳救出來後，他馬不停蹄抱起她奔向救護車。
林久被擔架擡上車，蕭尋也想上去時車上的護士攔道：“不好意思，無關人員不能上車”
蕭尋急道：“這是我妻子”
一路上蕭尋都用他那被鮮血和泥土糊的看不到紋路的雙手緊握住林久的手，直到林久進手術室才放開。
一身狼狽，他就這麽坐在手術室外邊一動不動，護士路過看到他的雙手忍不住勸道：“先生，先去處理下傷口吧”
經這麽一提醒他才感到雙手發痛，傷口已經不流血了，只是幾個指甲蓋要掉不掉的樣子有些駭人。
他隨意看一眼：“沒關系”，眼睛又移到手術室門口盯著。
不久手術室門開了。
醫生摘掉口罩：“病人沒事了，只是左小腿骨頭斷裂，要好好註意”
“謝謝”，蕭尋站起來，忽感背部一痛差點站不穩。
等林久被送進病房，蕭尋才去處理自己一雙手和背部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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