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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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蕭尋如約而至接林久去學校拿畢業證。
這個時間段走在校園的學生有些多，因為這幾天不上課。
a大在舉辦運動會，或者說是在補辦校運動會。本來是秋季運動會，但去年臺風猖獗，運動會一拖再拖於是拖到了現在。
校道兩邊都插上了彩旗，操場播報員的鼓舞聲通過廣播傳到了校園的每一處。
兩人去教務處領了畢業證。
走在校道上，證書上的磨砂質感讓林久意識到，她的大學生涯真的結束了。
不少學生還在往操場的方向走，林久拉住蕭尋：“我們也去看看”
為了突出氛圍，每次運動會都會把往年的照片貼出來，所以靠近操場的道路兩邊不再是彩旗，而是移動宣傳欄，上面都是歷屆運動會的照片。
林久看了一眼，突然一頓，站她旁邊的蕭尋隨她目光看去。
那時候他們剛在一起不久，林久因為體測排名靠前被抓去充人數，參加當年的運動會，跑800米。
知道她參加比賽，蕭尋請了半天假去給她加油。最後沖刺蕭尋在終點站接她，她拼了命的跑過終點跌在他懷裏，當時氣都差點喘不過來，整個人無力的只想往地上躺，蕭尋則環著她一步一步的接著走，幫她緩氣。
林久當時軟綿綿的拍了拍蕭尋：“我第幾名”
蕭尋摸摸她的頭：“第二名，真厲害”
“不是倒數就行”，她累的把全身的重量都承在蕭尋身上。
幾個室友也跑來，蕭尋接過陳盈遞來的水餵給林久，蕭找還在唧唧哇哇說話，林久也被她逗笑了。
秋天風大，林久跑步弄亂的頭發被吹的亂飄，臉上癢癢的。謝靈念正想提醒她重綁，蕭尋就把林久的發圈捋了下來，眾目睽睽之下幫她綁頭發。
畫面被定格，溫馨而美好。
林久看著照片不自覺就笑了出來：“照的真好看”
“這張更好”，蕭尋撫摸著另一張照片。
那是她過終點後被他擁在懷裏的照片，當時脫力的幾乎沒了意識，現在一看照片，原來她整個人差不多都被他抱在了懷裏，像是把自己都交給了他，而他眼神過分寵溺。
林久淡然道：“你說我們還能回到以前嗎”
蕭尋：“不能”
林久幽怨的瞪他，蕭尋捏捏她的臉頰：“你可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而我…”
他還沒說完林久就直接插話：“而你也要奔三了，蕭大叔！”
兩人像小孩子一樣。
“麻煩讓一讓”，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一女生抱著一個大紙箱子幾乎擋住了整個人，只漏出一雙眼睛。
等林久和蕭尋移步，女生把箱子放在他們原本站的位置，箱子看著不輕，放下的時候還發出了一聲響。
看清是林久，女生突然驚喜道：“學姐好”
“你好”，是林久以前的直系學妹，找林久借過書，也是學生會的一員，不過名字太拗口，林久叫不上來。
看到林久手上的畢業證，女生感慨：“學姐這就畢業了嗎，好快”
“是啊，明年就到你了”，她記得女生只比她小一屆。
女生笑道：“學姐是來看運動會的嗎”，說完又像想起什麽似的，從箱子裏拿出了兩面旗。
“雖然學姐現在是經管院的，但也在我們醫學院呆過，這次給個面子替咱們醫學院的加油吧”，猶豫片刻女生把另一面旗給了蕭尋，笑道：“學姐你男朋友很帥哦”
她也看到那兩張相片了。
旗子兩面印的是醫學院的院徽。
蕭尋笑笑：“謝謝”
林久瞟了他一眼，搖了搖手裏的小面旗對學妹道：“經管院的人見到怕是會揍我一頓”
學妹對她眨眨眼：“學姐有男朋友，不怕”
“男朋友不抗打”，林久面不改色。
蕭尋勾了勾唇不說話。
學妹是給移動宣傳板插旗子的，林久站這怕阻礙她，就和蕭尋往裏走看比賽。
蕭尋默不作聲牽住她的手，林久反抗了一下無果就隨它去了。
蕭尋淺笑：“你怎麽知道我不抗打”
林久：“用眼睛看”
“恩，眼見不一定為實，你要不親自試試？”
林久瞪他：“閉嘴”
“為什麽換專業”，蕭尋突然嚴肅。
“你想說我是為了你？”，林久知道他在想什麽，見他盯著自己：“你告訴我你當年為什麽離開我就告訴你我換專業的原因”
見他敗下陣來，林久用高跟鞋鞋跟踢了他一腳：“說出來會要了你的命是嗎”
那一腳可不輕，蕭尋眉頭皺了皺還是溫聲道：“過去的事情我們不提好嗎”
無力感頓生，林久不再和他說話。
坐臺處一眼望去都是人，沒有一絲縫隙，看來只能站著了。
“跟我來”
林久疑惑的被蕭尋牽著往坐臺走。
蕭尋駐足在第一排靠頭坐的兩個男生：“許一望？羅非？王教授說明天他去檢查你們的工作進度”
羅非不確定道：“蕭院士？”
他們是研究生考入的a大，在以前的本科學校被老師帶隊去過一些重要場合，也有幸近距離見過一些重要人物，當中就有蕭尋。
許一望也站起來喊了聲蕭院士，又奇怪道：“王教授不是說下周再看嗎”
王教授是他們研究生的導師，一位頑固嚴厲快要退休的老教師。
蕭尋淡然：“這就不清楚了，王教授你們也知道，想到什麽就來什麽”
羅非和許一望拔腿就跑。
“坐吧”，蕭尋和林久光明正大占了人家的位置。
林久靠近他耳邊：“你剛說的真的還是假的”
蕭尋臉不紅心不跳：“假的，不過可以變成真的”
果然，一開始她就覺得不對勁，沒想到這人還真敢隨便忽悠人。
“你打算怎麽變成真的”，林久好奇。
蕭尋：“打個電話讓老人家明天走一趟就行”
“缺德”，林久小聲嘀咕。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這可是有償的，老人家別提多樂意了。
“醫學院的人怎麽來我們這啊”
“對啊，這是明目張膽的挑釁嗎”
兩人背後忽然傳來議論聲。
運動會的坐臺劃分了每個學院的位置，而林久和蕭尋現在坐的是工機學院的位置，手裏拿的卻是醫學院的小面旗。
如果不拿著旗子還好，你是哪個學院的也沒人在意。林久頓感丟人，蕭尋把她的旗拿了過來，仿佛沒聽到身後的議論聲。
蕭尋這舉動讓後面沒了聲。先前羅非和許一望對這人的稱謂他們都聽到了，發牢騷他們也只敢對學生，像蕭尋這樣惹不起的還是閉嘴好。
“我這幾天有事可能要出省一趟”，
林久看的跳高點，一男生奮起一跳，成功把橫桿踢的五米遠，耳邊同時響起蕭尋的聲音。
“你忙就忙跟我說幹嘛”，林久把要上揚的嘴角壓下。
瞟了瞟他還是悶聲說道：“多久回”
蕭尋：“計劃是一個月”
身後突然一片雀躍和掌聲，原來是工機院的人跑400米接力賽拿了第一。蕭尋後面說的一句話雖然被尖叫聲掩蓋，但林久還是從他的唇形看了出來。
“等我回來”
如果三年前她也能聽到他講的這句話，別說等三年，就算等十年她也心甘情願，因為知道他會回來，有了盼頭什麽都不會怕。可他是一聲不響的離開，回來連解釋都不願意給。
——
蕭尋的許多東西都放在研究所宿舍裏，所以他常住的地方還是在宿舍，免得東西太多搬來搬去的麻煩。
宿舍門大開，他正收拾行李。
“幾點的飛機，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回來拿東西的顧木槿看到，靠在他的宿舍門口說道。
“晚上八點，不麻煩你了”，那時候早就過下班時間，顧木槿已經搬回家了，免得到時候還要麻煩他再跑一趟。
顧木槿點了點：“不過我真挺好奇，你不是一向不喜歡和那些商人打交道嗎，怎麽還答應任丘特的邀請”
任丘特是個新上市科技公司的老板，還是和誠上任總經理，蕭尋父親的朋友。
蕭尋：“我欠他個人情”
“哈？你們什麽關系”，在顧木槿的印象裏，蕭尋很少有欠人情的情況，第一是麻煩，第二是他還回去的人情都是翻倍疊加，虧的。
“沒什麽大關系”，雖然是他爸的朋友，但和他確實只見過幾次。蕭尋又隨口道：“ 找人要消息，就是在要人情”
蕭尋出差的這段時間兩人也通過不少電話，都是蕭尋主動打給林久，免了林久糾結的勁。
兩人過著類似情侶的生活，但林久知道這只是表象，三年的隔閡難以跨越，可她願意放下這三年的委屈只要他一個解釋，他卻不要。
現在的問題在蕭尋身上，如果他一直閉口不談，他們兩個是無法真正的回到過去，這個道理林久明白，蕭尋更明白。
口袋裏始終裝著那枚來不及送出去的耳夾，別人還在興致勃勃的討論，他垂下眼簾開小差，將手伸進口袋碰了碰小盒子。
希望時間能把你還給我。
“林久，幫忙拿這些去覆印出來”
“好”，林久停下手上的工作。
打印室沒人，一進去她就上手。
覆印到一半，程一也抱了一踏文件過來：“你在啊”
為了避免排隊浪費時間，程一讓路過打印室的同事幫她看裏面人多不多，得到消息說打印室沒人她才緊趕慢趕的過來，沒想到還是被搶先了。
員工打印的量一般都不少，這下只能慢慢等了。
“恩，不過我快好了”，林久見她有要走的意思，隨口提醒了句。
和誠打印室設計的也夠人性化，在打印機旁邊放了兩張靠椅，程一坐下接話：“沒事，你慢慢來我等一會”
打印室就她們兩個，沒人說話氣氛尷尬。
“話說我挺好奇，你是財務部的不應該對項目部的事情避之不及嗎，怎麽當初還主動陪周總去容定的飯局呢”，程一把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想要破壞這不尷不尬的氣氛：“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咱們公司三總爭位的事”
主動？
林久心裏存疑，面色不變：“知道，但我更知道這是一個機會，當時我雖然不敢直接去說，但有那個……”
她突然卡頓，程一被她笑到：“李小穆啊，你們同一個學校的現在還是同事，名字也記不清啊”
“對，李小穆幫我去說”，林久手腳變得冰冷：“我很感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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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去教務處領了畢業證。
走在校道上，證書上的磨砂質感讓林久意識到，她的大學生涯真的結束了。
不少學生還在往操場的方向走，林久拉住蕭尋：“我們也去看看”
為了突出氛圍，每次運動會都會把往年的照片貼出來，所以靠近操場的道路兩邊不再是彩旗，而是移動宣傳欄，上面都是歷屆運動會的照片。
林久看了一眼，突然一頓，站她旁邊的蕭尋隨她目光看去。
那時候他們剛在一起不久，林久因為體測排名靠前被抓去充人數，參加當年的運動會，跑800米。
知道她參加比賽，蕭尋請了半天假去給她加油。最後沖刺蕭尋在終點站接她，她拼了命的跑過終點跌在他懷裏，當時氣都差點喘不過來，整個人無力的只想往地上躺，蕭尋則環著她一步一步的接著走，幫她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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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尋摸摸她的頭：“第二名，真厲害”
“不是倒數就行”，她累的把全身的重量都承在蕭尋身上。
幾個室友也跑來，蕭尋接過陳盈遞來的水餵給林久，蕭找還在唧唧哇哇說話，林久也被她逗笑了。
秋天風大，林久跑步弄亂的頭發被吹的亂飄，臉上癢癢的。謝靈念正想提醒她重綁，蕭尋就把林久的發圈捋了下來，眾目睽睽之下幫她綁頭發。
畫面被定格，溫馨而美好。
林久看著照片不自覺就笑了出來：“照的真好看”
“這張更好”，蕭尋撫摸著另一張照片。
那是她過終點後被他擁在懷裏的照片，當時脫力的幾乎沒了意識，現在一看照片，原來她整個人差不多都被他抱在了懷裏，像是把自己都交給了他，而他眼神過分寵溺。
林久淡然道：“你說我們還能回到以前嗎”
蕭尋：“不能”
林久幽怨的瞪他，蕭尋捏捏她的臉頰：“你可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而我…”
他還沒說完林久就直接插話：“而你也要奔三了，蕭大叔！”
兩人像小孩子一樣。
“麻煩讓一讓”，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一女生抱著一個大紙箱子幾乎擋住了整個人，只漏出一雙眼睛。
等林久和蕭尋移步，女生把箱子放在他們原本站的位置，箱子看著不輕，放下的時候還發出了一聲響。
看清是林久，女生突然驚喜道：“學姐好”
“你好”，是林久以前的直系學妹，找林久借過書，也是學生會的一員，不過名字太拗口，林久叫不上來。
看到林久手上的畢業證，女生感慨：“學姐這就畢業了嗎，好快”
“是啊，明年就到你了”，她記得女生只比她小一屆。
女生笑道：“學姐是來看運動會的嗎”，說完又像想起什麽似的，從箱子裏拿出了兩面旗。
“雖然學姐現在是經管院的，但也在我們醫學院呆過，這次給個面子替咱們醫學院的加油吧”，猶豫片刻女生把另一面旗給了蕭尋，笑道：“學姐你男朋友很帥哦”
她也看到那兩張相片了。
旗子兩面印的是醫學院的院徽。
蕭尋笑笑：“謝謝”
林久瞟了他一眼，搖了搖手裏的小面旗對學妹道：“經管院的人見到怕是會揍我一頓”
學妹對她眨眨眼：“學姐有男朋友，不怕”
“男朋友不抗打”，林久面不改色。
蕭尋勾了勾唇不說話。
學妹是給移動宣傳板插旗子的，林久站這怕阻礙她，就和蕭尋往裏走看比賽。
蕭尋默不作聲牽住她的手，林久反抗了一下無果就隨它去了。
蕭尋淺笑：“你怎麽知道我不抗打”
林久：“用眼睛看”
“恩，眼見不一定為實，你要不親自試試？”
林久瞪他：“閉嘴”
“為什麽換專業”，蕭尋突然嚴肅。
“你想說我是為了你？”，林久知道他在想什麽，見他盯著自己：“你告訴我你當年為什麽離開我就告訴你我換專業的原因”
見他敗下陣來，林久用高跟鞋鞋跟踢了他一腳：“說出來會要了你的命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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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久疑惑的被蕭尋牽著往坐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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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非不確定道：“蕭院士？”
他們是研究生考入的a大，在以前的本科學校被老師帶隊去過一些重要場合，也有幸近距離見過一些重要人物，當中就有蕭尋。
許一望也站起來喊了聲蕭院士，又奇怪道：“王教授不是說下周再看嗎”
王教授是他們研究生的導師，一位頑固嚴厲快要退休的老教師。
蕭尋淡然：“這就不清楚了，王教授你們也知道，想到什麽就來什麽”
羅非和許一望拔腿就跑。
“坐吧”，蕭尋和林久光明正大占了人家的位置。
林久靠近他耳邊：“你剛說的真的還是假的”
蕭尋臉不紅心不跳：“假的，不過可以變成真的”
果然，一開始她就覺得不對勁，沒想到這人還真敢隨便忽悠人。
“你打算怎麽變成真的”，林久好奇。
蕭尋：“打個電話讓老人家明天走一趟就行”
“缺德”，林久小聲嘀咕。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這可是有償的，老人家別提多樂意了。
“醫學院的人怎麽來我們這啊”
“對啊，這是明目張膽的挑釁嗎”
兩人背後忽然傳來議論聲。
運動會的坐臺劃分了每個學院的位置，而林久和蕭尋現在坐的是工機學院的位置，手裏拿的卻是醫學院的小面旗。
如果不拿著旗子還好，你是哪個學院的也沒人在意。林久頓感丟人，蕭尋把她的旗拿了過來，仿佛沒聽到身後的議論聲。
蕭尋這舉動讓後面沒了聲。先前羅非和許一望對這人的稱謂他們都聽到了，發牢騷他們也只敢對學生，像蕭尋這樣惹不起的還是閉嘴好。
“我這幾天有事可能要出省一趟”，
林久看的跳高點，一男生奮起一跳，成功把橫桿踢的五米遠，耳邊同時響起蕭尋的聲音。
“你忙就忙跟我說幹嘛”，林久把要上揚的嘴角壓下。
瞟了瞟他還是悶聲說道：“多久回”
蕭尋：“計劃是一個月”
身後突然一片雀躍和掌聲，原來是工機院的人跑400米接力賽拿了第一。蕭尋後面說的一句話雖然被尖叫聲掩蓋，但林久還是從他的唇形看了出來。
“等我回來”
如果三年前她也能聽到他講的這句話，別說等三年，就算等十年她也心甘情願，因為知道他會回來，有了盼頭什麽都不會怕。可他是一聲不響的離開，回來連解釋都不願意給。
——
蕭尋的許多東西都放在研究所宿舍裏，所以他常住的地方還是在宿舍，免得東西太多搬來搬去的麻煩。
宿舍門大開，他正收拾行李。
“幾點的飛機，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回來拿東西的顧木槿看到，靠在他的宿舍門口說道。
“晚上八點，不麻煩你了”，那時候早就過下班時間，顧木槿已經搬回家了，免得到時候還要麻煩他再跑一趟。
顧木槿點了點：“不過我真挺好奇，你不是一向不喜歡和那些商人打交道嗎，怎麽還答應任丘特的邀請”
任丘特是個新上市科技公司的老板，還是和誠上任總經理，蕭尋父親的朋友。
蕭尋：“我欠他個人情”
“哈？你們什麽關系”，在顧木槿的印象裏，蕭尋很少有欠人情的情況，第一是麻煩，第二是他還回去的人情都是翻倍疊加，虧的。
“沒什麽大關系”，雖然是他爸的朋友，但和他確實只見過幾次。蕭尋又隨口道：“ 找人要消息，就是在要人情”
蕭尋出差的這段時間兩人也通過不少電話，都是蕭尋主動打給林久，免了林久糾結的勁。
兩人過著類似情侶的生活，但林久知道這只是表象，三年的隔閡難以跨越，可她願意放下這三年的委屈只要他一個解釋，他卻不要。
現在的問題在蕭尋身上，如果他一直閉口不談，他們兩個是無法真正的回到過去，這個道理林久明白，蕭尋更明白。
口袋裏始終裝著那枚來不及送出去的耳夾，別人還在興致勃勃的討論，他垂下眼簾開小差，將手伸進口袋碰了碰小盒子。
希望時間能把你還給我。
“林久，幫忙拿這些去覆印出來”
“好”，林久停下手上的工作。
打印室沒人，一進去她就上手。
覆印到一半，程一也抱了一踏文件過來：“你在啊”
為了避免排隊浪費時間，程一讓路過打印室的同事幫她看裏面人多不多，得到消息說打印室沒人她才緊趕慢趕的過來，沒想到還是被搶先了。
員工打印的量一般都不少，這下只能慢慢等了。
“恩，不過我快好了”，林久見她有要走的意思，隨口提醒了句。
和誠打印室設計的也夠人性化，在打印機旁邊放了兩張靠椅，程一坐下接話：“沒事，你慢慢來我等一會”
打印室就她們兩個，沒人說話氣氛尷尬。
“話說我挺好奇，你是財務部的不應該對項目部的事情避之不及嗎，怎麽當初還主動陪周總去容定的飯局呢”，程一把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想要破壞這不尷不尬的氣氛：“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咱們公司三總爭位的事”
主動？
林久心裏存疑，面色不變：“知道，但我更知道這是一個機會，當時我雖然不敢直接去說，但有那個……”
她突然卡頓，程一被她笑到：“李小穆啊，你們同一個學校的現在還是同事，名字也記不清啊”
“對，李小穆幫我去說”，林久手腳變得冰冷：“我很感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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