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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雪地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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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大早,夏紋破天荒的沒有賴床,一大早就隨母親夏韻起床了,趁母親在廚房準備早餐之際,溜進自己的房間,韋諾早上起來都有個習慣,在床上看會書。因而夏紋溜進房間的時候,韋諾正看著從床頭櫃上拿的書,那是夏紋這幾天在看的《小藍本》。夏紋特喜歡這個作者的書,佛理詮釋人生的句子,入木三分,每一句都擊在人心最柔軟的那個點,讓人如沐春風。

韋諾翻書的動作沒有停頓,只是嘴角揚起的弧度洩露了他的分心。夏紋定定地立在門邊,失神的看著床上的男人,微翹的睫毛時不時的扇動兩下,雙眼熠熠生光,眉宇間沒有了工作中的嚴肅與認真,多了一份祥和和寧靜,鼻翼翁動,微張的嘴唇,性*感如斯。男人周身散發煦暖的氣息,夏紋覺得這個男人這樣的一面比他認真工作的樣子更迷人,一種給人心安的迷人氣質。

韋諾低估了某人發楞的潛力,以為她看了一會會走過來,誰知她竟似入了迷般,良久一動不動。

擡眸看向門邊,山不來就他,他就去就山,略帶無語卻寵溺的笑了笑,韋諾眉眼一挑,笑意濃密的說:

“紋紋,再看下去,我會受不了的。”合上書擱在床頭櫃上,慵懶的靠在床上,舉手投足間貴氣盡顯,仿佛剛才痞痞的話不是他說的。

夏紋收回神,看著他戲謔的表情,不禁在心裏暗自懊惱,怎麽每次看到他,明明是那麽隨意的姿態,卻總會讓她怦然心動呢。

“我來叫你起床。”夏紋被他察覺自己又在偷偷的看他,不想離他太近,臉上的緋紅還是有蔓延的趨勢。

“過來。”不溫不火的語氣,猜不透他此時的想法。韋諾見她站的那麽遠,眉目不著痕跡的皺了皺,即使知道她只是害羞而不靠近自己,但他身體裏的霸道因子蹭蹭的往上冒,他不容許她有一絲的疏離。

“你快點起來,我先出去了。”說罷欲走。

韋諾怎會輕易放過她,夏紋握著門把的手瞬間被一股大力拉去,而後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橫抱起,欲尖叫的嘴及時被一股熟悉的氣息包圍,她瞪大眼看著抱著她的男人放大的臉,掙紮的動作停頓,乖巧的窩在他的懷裏,任他予取予求,漸漸的意識不聽使喚,雙手早已不自覺的環上他的頸項,雙眼迷離,臉含挑花的緋紅一片。

等胸前一涼的時候,夏紋的意識才回覆一分,不知什麽什麽時候自己已被韋諾壓在床上,上衣已被他推至頸項,文胸的暗扣解開,此時韋諾粗喘著吻著她胸前的渾*圓,夏紋羞紅著臉看著埋在他胸前的男人,緊緊咬住雙唇,怕惱人的呻吟溢出口。

“諾,不要。”見男人的手有向下的趨勢,夏紋用僅存的理智阻攔他進一步的動作,這是在她家啊,萬一母親進來了,雖然他們早已那個了,但是在家裏還是要收斂的。

男人腥紅著眼,擡起頭與她平視,勾唇邪魅的一笑,手迅速地探進她的禁地,不待她驚訝出聲,又抽出來,將手舉至她眼前,俯下身在她耳際吐氣如蘭:

“紋紋,你也想要,不是麽?”

夏紋的臉爆紅,她知他喜歡捉弄自己,這段時間都有點變本加厲了,不禁又氣又惱又羞,嬌嗔的看著“罪魁禍首”笑的一臉的燦爛。

韋諾見她那副羞惱的泫然欲泣的嬌嬈模樣,不再動作,抱著她平息了一會,低喃著說:

“我有分寸,就是想你了。”

夏紋知他在忍耐,只能乖乖地躺在他懷裏,聽著他解釋的話語,心裏一暖。

“嗯。”

韋諾無奈的笑了笑,而後又說了一句:

“今天放過你,我們來日方長。”

夏紋一楞,反應過來他說的意思,臉再次不爭氣的紅了。

“趕緊起來,我媽做了早餐,吃完我帶你出去走走。”

韋諾也不再說什麽,放開她徑自去梳洗。

等他們出門已是上午十點了,夏紋居住的小鎮沒有什麽特色的旅游景點,倒是夏紋居住的中學有一個很大的足球場,放假了也沒有人,空蕩蕩的一片,依山而建的學校風很大,夏紋幾乎是被他裹在大衣裏漫步著,夏紋一路上說著她在這裏長大的一些事,嘰嘰喳喳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足球場,夾雜著一陣陣的笑聲,驚醒了冬眠的樹木,風刮得更加起勁了,似在為他們的交談增加氣氛,寒風中的兩人也沒覺得冷風滲人,一圈圈的走著。

最後還是夏韻怕夏紋凍壞了才把他們叫回去的,下午天空更加陰沈下來,濃密的雲層遮擋著一切,狂風大作,夏韻看著窗外陰沈的天,喃喃的說:

“要下雪了吧。”

夏紋和韋諾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吃著水果,聽到母親的話也跑到窗口看向窗外,臉上的欣喜之色讓韋諾移不開眼。

“真的哎,諾,會下雪了哦。”夏紋轉過頭跟韋諾打著“報告”,眼中的神色期待,向往。

韋諾對她展演一笑,也走過去輕攬著她的肩,寵溺的看著她。

翌日,夏紋特意起了個大早,昨晚真的下雪了,一簌簌的雪花翩然起舞,在風中旋轉而下,化在塵土裏,落在山崗上,漸漸的越落越大,大有瘋狂堆砌的勢頭,夏紋一大早起來就打算去拉韋諾起來去打雪仗的。

等她風風火火的闖進韋諾睡的房間時,看著整齊地床鋪,搜遍整個房間也不見人影,夏紋有點急了,匆匆的趕到廚房,喘著氣問:

“媽,諾去哪了,房間裏沒人。”

夏紋手上的動作不停,她正在做早餐。看著女兒焦急的樣子,淡淡的笑著說:

“一大早就出去了,說讓你起來後就去足球場找他。”韋諾只跟她說,他要去準備下東西,至於準備什麽,也沒說,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哦,那媽我先出去了。”夏紋不待母親回答,穿了件厚實的棉襖,換上雪地靴就出門了。

待夏紋腳下一深一淺的趕到足球場時,頓時怔楞在原地,看著在空曠的足球場上立著的男人,俊逸的身姿挺立在風中,身後是白雪皚皚的一片,襯托著男人黑色的身影,更顯其卓爾不群,那王者般渾身散發出來的氣質即使在風雪中也難掩其一絲鋒芒,仿佛他就該屬於這樣的環境,隨風飄逸的發,細碎張揚的,神采飛揚,嘴角含笑的看著她,朝她張開了雙臂。

被他的笑容蠱惑了般,夏紋踩著腳下的積雪,一步一個腳印的向他走去。

待夏紋即將踏上那一片背景似的足球場時,韋諾伸展的雙臂突然改變了姿勢,對著夏紋擺了擺手,示意她就站在原地別動。

在夏紋疑惑不解的目光中,韋諾開始小心翼翼的挪到足球場的左上角,而後,脫下了大衣,抖擻幾下身子,慢慢的奔跑了起來。

夏紋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腳步,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略帶擔憂的眼神,脫了大衣他就只剩下一件保暖的內衣了,剛下大雪的天,冷風還是肆虐的鉆進人的衣服裏,此時天際泛出的光,昭示著太陽的到來,可是這段時間正是最冷的時候,夏紋想上前去阻止他,卻被他溫柔卻堅定的眼神給定住了。

隨著天際的光越來越耀眼,太陽穿破雲層射向大地,溫暖了一季的風情,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清晰,地上反著白光,天地間白茫茫的一片,天際的太陽懶懶的照耀著,在看到白茫中一個黑色的身影奔跑在一個嬌俏的女孩面前時,也不禁抖擻起精神,將更多的熱量噴灑下來,暖融融的。

韋諾一直在跑著,待他從足球場的左上角奔跑到足球場的右下角時,足球場上瞬間顯現了幾個碩大的字母:WILYN。

韋諾跳出足球場,走向一旁遺落在角落裏的一個大袋子,又沿著剛才奔跑的足跡原路返回,只是在他的身後,每一步過後都多了一支鮮艷欲滴,嬌艷妖嬈的藍色妖姬。

從左下角出來的韋諾,細碎的發因汗水的洇濕而變得一縷一縷的,不顯狼狽,更顯其桀驁的王者氣質,緩緩的朝著夏紋走來,手上還捏著一支藍色妖姬,在離夏紋幾步遠的地方停下,笑意盈盈的凝視著她,而後性*感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在夏紋本已激蕩不已的心湖再次投下一枚重型“炸彈”。

“紋紋,我愛你,嫁給我吧。”而後將手中的藍色妖姬單手遞出,單膝下跪,仰視著她,眼神堅定溢滿柔情,男人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心甘情願的臣服在一個女人的腳下,用仰視的姿態贏得這個女人的信任,仿佛在表示:從此,我是你愛情的奴仆。

夏紋早已泣不成聲,捂著嘴巴淚眼婆娑的看著跪在她面前的男人。

此時,不追何時圍觀上這一幕驚天動地的求婚時的觀眾們,見準新娘只是一個勁的哭,那眼裏的情意深深地感染了他們,不見女孩有所動作,有的小年輕早已按捺不住欣喜的喊:

“答應他,答應他”周圍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陣鼓勵叫好的聲音。

夏紋透過淚眼見他腿上已洇濕了一片,心下一驚,趕緊接過他手裏的藍色妖姬,拉起他。

韋諾順帶一拉,深情的看著她,用指腹抹去她肆虐的眼淚,輕聲說道:

“紋紋,謝謝你。”謝謝你相信我,把自己交給我,這是韋諾在心底裏沒有說完整的話,他知道她會懂。

夏紋看著他,只是使勁的點著頭,說不出一句話。

“親一個,親一個”群眾的作用永遠是適時而適用的。

韋諾不待他們再起哄,擡起她的下巴,準確的攥住她的唇,輾轉吮吸,天地間只剩下相吻相擁的兩個人,臉剛冒出來的太陽也羞紅了臉隱沒在了一層雲裏面,而後又似琵琶半掩面的露出半張羞紅了的臉。

人群漸漸眉眼含笑的散去,一路上都在熱烈地討論著。好多都是準備出門買菜的住在教職樓裏的老師,想不到出門買個菜都能看到這個令人激動和賞心悅目的一場求婚,剛被電話叫醒來看的剛放寒假的初中生和高中生們也完全沒了被吵醒的不悅,三兩成群的討論著,女生們都一臉的艷羨,男生們都暗自下定決心,以後也要向自己的女朋友搞一個轟轟烈烈的求婚儀式。

“哎,辛老師,剛那個是夏韻家的女兒吧。”某老師問辛蘋。

“是啊,前兩天紋紋就說交男朋友了,我說怎麽沒帶回來看看,那小姑娘還害羞呢,說他要回家過年。”辛蘋本也不是八卦的人,只是今天高興,多說了一點。

“哎呀呀,那男的長得呀,跟電影明星似的。”某老師也插話道。

“可不是,還出手那麽闊綽。”某老師也說道。

“一百零八朵藍色妖姬呢,代表求婚呢。”某跟著家人出來看熱鬧的高中女孩說,一臉的羨慕。

“小孩子懂什麽!”大人半帶呵斥半是寵溺的說。

“我剛數了啊,書裏面說的,一百零八朵藍色妖姬的花語就是代表求婚嘛!”

討論的聲音漸行漸遠,而相擁在雪地裏的兩人充耳不聞,現在的兩人只有彼此。

夏韻遠遠的站在雪地裏,眼眶裏的淚水滑落也不自知,良久展開笑顏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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